二八八

墨九·玉九·3,084·2026/3/26

二八八 另外的勢力都比不上這三個勢力,對b.1基地也沒有直接掌控權,可以說以他們的實力大可不必如此忌諱,這麼看來,答案已經很明確了……墨九想著,另外的人想的則和他完全不一樣。 梁若薇的開口讓他們都很意外,隊伍中,梁若薇與梁若萱的關係十分微妙,兩人基本上不會開口說話,相互間似敵非敵,似友非友,彷彿約定好了一般,兩個人在最初吵得不可開交後於某一日共同沉寂了下去,無論是什麼,只要沒有人問就絕不發表意見,對對方也不予理睬,形如背景。 “也不知道那人家裡是怎麼想的,這幅樣子也不拴好了,居然還敢放出來。”莫淺憂苦惱,實在想不明白那個極品的家人(族)是怎麼想的,就對方的神情態度、行事作風就足夠給他們家拉上不少仇恨,降低大截聲望與形象了,這是覺得家族缺少磨礪還是覺得家族已經龐大到天下無敵了? “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相互認識一下。”江遠風長舒一口氣,不在想這個鬧心事,笑著道。 “也對,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大家都一起熟悉一下。”莫淺憂附議,介紹道:“這是待雪,雖然沒有異能,但是實力卻很強,不用擔心會拖後腿,相反,我們還會拖他的後腿。面部神經癱瘓,萬年不變冰山臉,不太會說話,要是聽到什麼刺耳、不舒服的,直接換成自己喜歡聽得就好,並不是說他對你有什麼意見。” “這是江遠風。同時也是這個小隊的隊長。精神系異能者三階初期;這是劉默。直覺系與力量系雙系變異,兩個變異等級都是二階後期;這是梁若薇,火系異能者二階後期巔峰;這是梁若萱,水系異能者二階後期巔峰,以及還有一個還在隔離室的二階後期土系異能者關凌裴。”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了,大家都很好相處,有什麼便說什麼就好,不用見外。”一大堆話說下來。莫淺憂有些口渴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往裡面丟了顆水球,喝了幾口才覺得好受了些。 “你好。”江遠風友好地微笑,朝待雪伸出了手。 待雪沒有說話,冷眼看著江遠風,一直等到江遠風的笑容都有些僵硬時,才伸出了自己的手,江遠風還沒有握住就馬上收了回去。 握了個空,江遠風不在意地笑了笑。對眼前之人的性格和脾氣算是有了大概的瞭解,明白了莫淺憂為什麼會著重說明對方的說話行事風格了—— 若是不說。怕是大部分人都要心生誤會,有時候誤會是輕的,從此心生芥蒂也不是什麼沒可能的事。 “我們一點四十分去接啊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江遠風徵詢自己的隊友。 “嗯,接下來的時間便用來說一下今天的經歷吧。”蜀魄替所有人做出了回答,說道:“我們今後恐怕要有麻煩了,平時無論在基地內還是基地外都要注意安全,小心不要被人下了絆子還不自知。” “你們碰到了政府那方的人?”墨九語氣肯定的問道。 “是,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蜀魄毫不意外墨九知道這些,道:“再準確一點是政府那方領頭人物的女兒,百聞不如一見的千金小姐。” 提到那個千金小姐,除了沒有經歷過這件事的墨九和待雪,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其中又以梁若薇為最。 “那千金小姐可是看上你了。”莫淺憂笑眯眯道:“果然藍顏禍水,不然你便從了對方吧,這樣大家都沒事了不說,升官發財也不是夢,背後更有大山可靠。” 聽到莫淺憂的話,梁若薇僵了僵,抿緊了唇角,表情依舊冷豔,但細看卻能看出主人的緊張。 蜀魄笑容不變,但怎麼看怎麼讓人感到渾身發冷,“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就在一旁說風涼話吧,總有喝到涼風噎著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莫淺憂一眼,細看了一下她的臉,道:“據我所知,他們家可還有一個喜好美色的公子呢,呵呵,你不考慮一下嗎?” 莫淺憂可沒有蜀魄的好定力,想到那位小姐的長相,以此為基礎再聯想了一下那個未曾謀面的‘公子’的長相,嘴角抽搐了。 “我可無福消受,這樣的人間‘絕色’還是留給別人吧。” 蜀魄但笑不語,那說不上高深莫測但難以捉摸的表情看得莫淺憂心驚肉跳的,心想對方不會是惦記上她了吧。 相比起莫淺憂的神經兮兮,梁若薇卻鬆了口氣,恢復了平常的心境,冷笑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原以為是基因變異,現在看來倒是基因遺傳,一家人全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番毒辣的話讓一旁的人都不由側眼,他們平日裡怎麼就沒有發現梁若薇原來這麼毒舌?還是說是因為那個千金小姐看上了蜀魄的原因?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眾人心照不宣地嚴肅著臉附議了一聲,只是眼中卻閃爍著不明的綠光,讓在一旁看到的梁若薇生生打了個寒顫,突然覺得同伴一下子變得可怕起來了。 “為今之計,我們要是不想換基地,最好找軍方或者研究院靠一靠。”蜀魄對那家人的品性不發表意見,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想要靠研究院,大概也就只能把我們自己送給他們研究了,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研究院刪除,那麼就只剩下了一個選擇。” “我怎麼感覺這裡面有陰謀呢?”“我總覺得這個選擇有些蹊蹺。”莫淺憂和江遠風異口同聲道,說完,兩人對視了一眼,為對方與自己的默契投去一個欣賞的眼神。 “什麼陰謀,怎麼蹊蹺了?”蜀魄眉梢微挑。 “選擇太過於必然了。”說話的是墨九,“從始至終,我們便毫無選擇的餘地。”從進入基地開始,他們的命運就已經為他們做好了安排,他們雖然可以完全憑靠自己而不去投奔其他勢力,但是他們都不是有雄心壯志的人,沒什麼野望,還討厭麻煩,要是有什麼更簡單的方法,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他們自然樂得輕鬆。 “這個,等我們問候過軍方就知道了。”蜀魄勾唇,一張臉俊雅而溫柔,看呆了梁若薇,看寒了莫淺憂、江遠風與劉默。 一點四十分。一群人準時出發,在走了十分鐘左右後抵達了隔離室,在外又等候了十分鐘,終於把離隊十二小時的關凌裴重新領回了隊伍。 對於待雪,關凌裴很是好奇地觀察了一陣,直到最後扛不住冷氣,忙不迭地從待雪身邊逃走,把空間留給了待雪與墨九兩人,並且像是有了陰影般,日後看到待雪就會不由自主地氣虛,從來不敢在其身邊待超過五分鐘。 對於他們得罪了政府方,準備以後投靠軍方的事,關凌裴在表示他沒意見也不在意後就陷入了yy之中,走到他身邊,可以聽到他口中不斷嘀咕著什麼“風靡萬千少女”、“鐵血硬朗帥氣”、“&%¥”。 總結——當軍人好帥(ˉ﹃ˉ)——自我陶醉中。 眾人:--||| 不著痕跡地離某個陷入臆想中不可自拔,看上去精神似乎有些問題的人遠了一點,一行人遠去的背影被陽光鍍上了一層金輝,溫暖融洽又迷離,九個影子在地上被無限地拉長,彷彿一直要長到時間盡頭。 家園的一座水榭中,墨玉與待雪相對而坐,兩人中間是一個石桌,桌上既無酒水也無茶,棋盤更不見蹤影。 兩人欣賞著外面的碧水湖光,聽著耳邊輕靈鈴音,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要走了?” “嗯。” “還有多久?” “少則一兩月,多則半年。” “……” 聽到這個答案,待雪沉默了下去,墨九也沒有再出聲,兩人就這樣在燦爛的陽光中無聲地看著風景,空氣中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帶上了一份淡淡的離愁。 “這裡不好?” “無論如何漂泊遊歷,最後終要落葉歸根。”墨九的聲音在待雪的耳中顯得無比飄渺冷清,彷彿從九天之上的宮闕中傳來一般,看似平和,其中卻不摻一絲感情,冷到了人的骨頭裡。 “是啊,那裡是根,而這裡不過是一處路上偶遇的風景罷了,過了便過了。”待雪一字一句道,那雙冷漠的眼睛第一次出現瞭如此明顯的波動,這樣的波動促使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彷彿也擁有了表情,變得無比生動,可這樣的生動卻帶著無法抹去的疼痛。 恆古寧靜的雪山不再平靜,那堆砌了無數歲月的積雪開始鬆動,醞釀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震天動地的震撼,所有看到的人都要為之心生敬畏。 看著那雙第一次消融了作為掩飾的堅冰,露出裡面累累傷痕的眼睛,墨九神情柔和了一些,抬臂,將手放在了對面之人的頭上,輕輕拍了幾下,就像很久以前,那個人對他做的一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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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勢力都比不上這三個勢力,對b.1基地也沒有直接掌控權,可以說以他們的實力大可不必如此忌諱,這麼看來,答案已經很明確了……墨九想著,另外的人想的則和他完全不一樣。

梁若薇的開口讓他們都很意外,隊伍中,梁若薇與梁若萱的關係十分微妙,兩人基本上不會開口說話,相互間似敵非敵,似友非友,彷彿約定好了一般,兩個人在最初吵得不可開交後於某一日共同沉寂了下去,無論是什麼,只要沒有人問就絕不發表意見,對對方也不予理睬,形如背景。

“也不知道那人家裡是怎麼想的,這幅樣子也不拴好了,居然還敢放出來。”莫淺憂苦惱,實在想不明白那個極品的家人(族)是怎麼想的,就對方的神情態度、行事作風就足夠給他們家拉上不少仇恨,降低大截聲望與形象了,這是覺得家族缺少磨礪還是覺得家族已經龐大到天下無敵了?

“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相互認識一下。”江遠風長舒一口氣,不在想這個鬧心事,笑著道。

“也對,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大家都一起熟悉一下。”莫淺憂附議,介紹道:“這是待雪,雖然沒有異能,但是實力卻很強,不用擔心會拖後腿,相反,我們還會拖他的後腿。面部神經癱瘓,萬年不變冰山臉,不太會說話,要是聽到什麼刺耳、不舒服的,直接換成自己喜歡聽得就好,並不是說他對你有什麼意見。”

“這是江遠風。同時也是這個小隊的隊長。精神系異能者三階初期;這是劉默。直覺系與力量系雙系變異,兩個變異等級都是二階後期;這是梁若薇,火系異能者二階後期巔峰;這是梁若萱,水系異能者二階後期巔峰,以及還有一個還在隔離室的二階後期土系異能者關凌裴。”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了,大家都很好相處,有什麼便說什麼就好,不用見外。”一大堆話說下來。莫淺憂有些口渴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往裡面丟了顆水球,喝了幾口才覺得好受了些。

“你好。”江遠風友好地微笑,朝待雪伸出了手。

待雪沒有說話,冷眼看著江遠風,一直等到江遠風的笑容都有些僵硬時,才伸出了自己的手,江遠風還沒有握住就馬上收了回去。

握了個空,江遠風不在意地笑了笑。對眼前之人的性格和脾氣算是有了大概的瞭解,明白了莫淺憂為什麼會著重說明對方的說話行事風格了——

若是不說。怕是大部分人都要心生誤會,有時候誤會是輕的,從此心生芥蒂也不是什麼沒可能的事。

“我們一點四十分去接啊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江遠風徵詢自己的隊友。

“嗯,接下來的時間便用來說一下今天的經歷吧。”蜀魄替所有人做出了回答,說道:“我們今後恐怕要有麻煩了,平時無論在基地內還是基地外都要注意安全,小心不要被人下了絆子還不自知。”

“你們碰到了政府那方的人?”墨九語氣肯定的問道。

“是,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蜀魄毫不意外墨九知道這些,道:“再準確一點是政府那方領頭人物的女兒,百聞不如一見的千金小姐。”

提到那個千金小姐,除了沒有經歷過這件事的墨九和待雪,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其中又以梁若薇為最。

“那千金小姐可是看上你了。”莫淺憂笑眯眯道:“果然藍顏禍水,不然你便從了對方吧,這樣大家都沒事了不說,升官發財也不是夢,背後更有大山可靠。”

聽到莫淺憂的話,梁若薇僵了僵,抿緊了唇角,表情依舊冷豔,但細看卻能看出主人的緊張。

蜀魄笑容不變,但怎麼看怎麼讓人感到渾身發冷,“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就在一旁說風涼話吧,總有喝到涼風噎著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莫淺憂一眼,細看了一下她的臉,道:“據我所知,他們家可還有一個喜好美色的公子呢,呵呵,你不考慮一下嗎?”

莫淺憂可沒有蜀魄的好定力,想到那位小姐的長相,以此為基礎再聯想了一下那個未曾謀面的‘公子’的長相,嘴角抽搐了。

“我可無福消受,這樣的人間‘絕色’還是留給別人吧。”

蜀魄但笑不語,那說不上高深莫測但難以捉摸的表情看得莫淺憂心驚肉跳的,心想對方不會是惦記上她了吧。

相比起莫淺憂的神經兮兮,梁若薇卻鬆了口氣,恢復了平常的心境,冷笑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原以為是基因變異,現在看來倒是基因遺傳,一家人全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番毒辣的話讓一旁的人都不由側眼,他們平日裡怎麼就沒有發現梁若薇原來這麼毒舌?還是說是因為那個千金小姐看上了蜀魄的原因?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眾人心照不宣地嚴肅著臉附議了一聲,只是眼中卻閃爍著不明的綠光,讓在一旁看到的梁若薇生生打了個寒顫,突然覺得同伴一下子變得可怕起來了。

“為今之計,我們要是不想換基地,最好找軍方或者研究院靠一靠。”蜀魄對那家人的品性不發表意見,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想要靠研究院,大概也就只能把我們自己送給他們研究了,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研究院刪除,那麼就只剩下了一個選擇。”

“我怎麼感覺這裡面有陰謀呢?”“我總覺得這個選擇有些蹊蹺。”莫淺憂和江遠風異口同聲道,說完,兩人對視了一眼,為對方與自己的默契投去一個欣賞的眼神。

“什麼陰謀,怎麼蹊蹺了?”蜀魄眉梢微挑。

“選擇太過於必然了。”說話的是墨九,“從始至終,我們便毫無選擇的餘地。”從進入基地開始,他們的命運就已經為他們做好了安排,他們雖然可以完全憑靠自己而不去投奔其他勢力,但是他們都不是有雄心壯志的人,沒什麼野望,還討厭麻煩,要是有什麼更簡單的方法,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他們自然樂得輕鬆。

“這個,等我們問候過軍方就知道了。”蜀魄勾唇,一張臉俊雅而溫柔,看呆了梁若薇,看寒了莫淺憂、江遠風與劉默。

一點四十分。一群人準時出發,在走了十分鐘左右後抵達了隔離室,在外又等候了十分鐘,終於把離隊十二小時的關凌裴重新領回了隊伍。

對於待雪,關凌裴很是好奇地觀察了一陣,直到最後扛不住冷氣,忙不迭地從待雪身邊逃走,把空間留給了待雪與墨九兩人,並且像是有了陰影般,日後看到待雪就會不由自主地氣虛,從來不敢在其身邊待超過五分鐘。

對於他們得罪了政府方,準備以後投靠軍方的事,關凌裴在表示他沒意見也不在意後就陷入了yy之中,走到他身邊,可以聽到他口中不斷嘀咕著什麼“風靡萬千少女”、“鐵血硬朗帥氣”、“&%¥”。

總結——當軍人好帥(ˉ﹃ˉ)——自我陶醉中。

眾人:--|||

不著痕跡地離某個陷入臆想中不可自拔,看上去精神似乎有些問題的人遠了一點,一行人遠去的背影被陽光鍍上了一層金輝,溫暖融洽又迷離,九個影子在地上被無限地拉長,彷彿一直要長到時間盡頭。

家園的一座水榭中,墨玉與待雪相對而坐,兩人中間是一個石桌,桌上既無酒水也無茶,棋盤更不見蹤影。

兩人欣賞著外面的碧水湖光,聽著耳邊輕靈鈴音,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要走了?”

“嗯。”

“還有多久?”

“少則一兩月,多則半年。”

“……”

聽到這個答案,待雪沉默了下去,墨九也沒有再出聲,兩人就這樣在燦爛的陽光中無聲地看著風景,空氣中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帶上了一份淡淡的離愁。

“這裡不好?”

“無論如何漂泊遊歷,最後終要落葉歸根。”墨九的聲音在待雪的耳中顯得無比飄渺冷清,彷彿從九天之上的宮闕中傳來一般,看似平和,其中卻不摻一絲感情,冷到了人的骨頭裡。

“是啊,那裡是根,而這裡不過是一處路上偶遇的風景罷了,過了便過了。”待雪一字一句道,那雙冷漠的眼睛第一次出現瞭如此明顯的波動,這樣的波動促使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彷彿也擁有了表情,變得無比生動,可這樣的生動卻帶著無法抹去的疼痛。

恆古寧靜的雪山不再平靜,那堆砌了無數歲月的積雪開始鬆動,醞釀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震天動地的震撼,所有看到的人都要為之心生敬畏。

看著那雙第一次消融了作為掩飾的堅冰,露出裡面累累傷痕的眼睛,墨九神情柔和了一些,抬臂,將手放在了對面之人的頭上,輕輕拍了幾下,就像很久以前,那個人對他做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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