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九
二八九
ps:感覺文已經沒人在看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九千字那個月的文後面的章節質量明顯不行,那時候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每天九千太多了,寫到後來都不知道到底寫了點什麼。
最近的話,劇情有些拖拉。
玉九不強制大家看正版,也從沒有弄過防盜章節,但是如果看了盜版,覺得玉九這一章還可以的話,希望各位可以給一個訂閱,來正版區逛一逛這樣。
現在玉九的訂閱,不算自己的那一份,每天是四個,後面一大片都是這個數字……心酸中qq
話不多說,晚安。
提示:本文正版只有一個,是起點女頻網站的。
待雪從墨九抬臂起就渾身僵硬起來,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但沒有反抗地任由對方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頭上,感受著透過髮絲傳來的溫度,緊咬著牙,眼中是如同薄冰一樣的倔強。
“厚厚的冰川下,是水。”察覺到手下之人的僵硬不自在,墨九淡淡道。
冰很硬,但也很脆弱。
失去了水的柔韌與難分難捨,失去了水的靈活善變,失去了水的一切特質,冰堅硬卻又脆弱,傷人卻也傷己,只要就這樣彷彿不經意般地一摔、一砸,便是滿地碎屑……
一雙手,簡單的碰觸無法溫暖一盆水。
冰很冷,可當你的手劃過冰面,看似毫無變化。卻早有一部分冰融化成了水。留在你的手上……
過剛易折。厚厚的冰川下,是瞬息萬變的水流,洶湧澎湃,奔騰不息……這樣冰才能長存,才能在破碎之後重塑,才能承受歲月一次次雕琢、拼接……
待雪,你可明白?
下一秒,手下一空。水榭中只剩下了一人。
墨九望著對面空蕩蕩的石凳,無聲嘆了口氣。
“墨師弟不像是多事的人。”青堯的身影出現在水榭的石階上,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聽到了多少。
墨九淡漠地看著來人在自己右手邊坐下,沒有說話。
“不過才半載未到的時間,墨師弟身邊就又多了一個藍顏知己。”青堯幽怨地說。
“……”原本沉重的氣氛頓時隨著這句話被破壞得蕩然無存,墨九睨了邊上的人一眼,問道:“可有什麼事?”
“……”青堯臉上的幽怨更深了,活脫脫一個深閨怨婦:“必須有事才能來找墨墨嗎?師兄只是想和墨墨說說話。”
這段對話……似乎每一次都會有相似的對話出現……墨九回憶。
“……”大眼對大眼,墨九認真地說道:“該修煉了。”
緊跟著學著待雪直接回到了現實中。
青堯望著黑了下去的天。微微一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不想說、不會說的事情。
墨九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他也有不會說的事——
他不會告訴墨九,一旦他離開這個空間,空間便沒有了白日,也沒有了‘生命’,時間彷彿永恆一般看不到任何流逝的痕跡。
無論怎樣的傷痛,都會煙消雲散的……
正如先前的氣氛一樣╮(╯▽╰)╭
青堯愉快地回到了屋子,就算是修煉中,眉梢也帶著淺淺的喜悅。
回到現實中,待雪並不在房間內,應該是回去了。
墨九見天色已晚,便沒有再去打擾,脫下鞋躺在床上,腦中回想起青堯的話——墨師弟不像是多事的人。
為什麼……墨九合眼。
大概,是他從待雪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吧……儘管兩個人並不一樣,但其中某些東西卻出奇地如出一轍,讓他難免心有觸動。
他與待雪的相遇是意外,但他卻希望,至少結局是圓滿釋然的……他很清楚,不是誰都可以做到他這樣,很清楚很清楚……不是誰都如他一般。
待雪的冷無法變淡,冰可以也無法化作流水……他想要放下什麼輕而易舉,就算仍會少不了受傷、心痛,但也只是一點點……就像把放在水中的東西再拿出來時被一同帶出的水一樣。
而待雪卻做不到……想要從待雪身上拿出什麼,讓他放下什麼,卻是要生生鑿出一個洞,這個洞將一直留著,也許永遠也無法填補。
洞多了,原本的冰也就不存在了。
帶著對待雪的憂心,墨九任由自己進入睡夢之中。
第二日一早,一群人相聚一堂,待雪臉色與往常並無二致,看樣子是恢復了心境。
在墨九的桌子邊坐下,待雪垂下眼瞼,開始閉目養神。
關凌裴左看看右看看,見其他人桌子邊都有人坐了後認命地自己一個人坐在最後一張桌子一側。
見所有人都坐好了,江遠風和蜀魄進入了正題,說是正題,其實也不過是一句話的通知。
“九點我們便去軍事基地吧。”
關凌裴聽到如此簡潔的話,猶疑道:“我們不需要做什麼準備工作嗎?就這麼直接去不會被當做沒事找事的給趕出來吧?”
“……”江遠風深深看了關凌裴一眼,這一眼看的關凌裴是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你認為,以我們的實力在進入基地時還能夠低調嗎?”蜀魄反問,不等關凌裴回答,徑自道:“只怕在我們進入基地時,資料就已經遞到了基地上層的桌子上。”
“不說軍隊中人不允許隨便出手,就算他們出手了,以我們的實力還能被他們怎麼樣嗎?更何苦我們也不是上門鬧事的,他們趕我們做什麼?”
其他人對關凌裴投去憐憫的眼神,為他的智商感到由心的無力。
“……”關凌裴扭臉。不去看那些同伴——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的什麼!你們表現得這麼明顯。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軍事基地。
站在軍方所在的軍事基地門口。江遠風走上前與手持槍械,筆挺挺站在門口兩側,一臉嚴肅警惕的四個衛兵道:“我是江遠風,有些事想要見寧少將一面。”
b.1基地軍方的掌權者是少將寧安辰,一個傳奇又神秘的人,沒有人知道他的異能是什麼,但他的強大卻毋庸置疑,曾以一己之力匹敵八個一階後期的異能者而不落下風。最後這八個異能者被他瞅準時機逐一打敗,被世人所知的只此一戰,一戰成名!
要知道,那個時候所有人的實力都還在一階初期徘徊,一階中期便已是十分了得,一階後期那都是傳說中的存在,而寧安辰居然可以憑藉著一人之力將八個這樣傳說中的高手給打敗,這不得不是一件令人震驚的事。
也正是因此,才奠定了寧安辰在軍方,在b.1基地。在b市乃至於在整個華國的無上地位與赫赫威名,以少將的身份擔任了華國首都b市第一基地的三個掌權者之一。並且其身後的軍方隱隱有壓下另外兩個勢力一頭的趨勢,假以時日,b.1基地內軍方一枝獨秀是遲早的事。
“少將事務繁忙,如果有什麼事告訴我們,我們會進行上報的,到時候見與不見由少將決定。”其中一個衛兵冷冷道,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江遠風和他身後的八人。
江遠風笑了笑,對這樣的回答並不意外,順從道:“這樣便麻煩幾位了,請上報寧少將,江遠風和名下小隊八人希望見少將一面。”
剛才說話的衛兵點了點頭:“我會上報的。”
江遠風笑容真實了一些,沒有多做停留,領著身後的八人離開了軍事基地門口。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那個衛兵對身邊的同伴說道:“我先去上報少校。”“快去吧,不要耽誤了。”同伴紛紛催促他快點離開。
衛兵不再多話,轉身進入了基地中。
走在街道上,關凌裴好了傷疤忘了疼,張口就是一串問題。
“那些衛兵會去上報嗎?不會敷衍我們吧?還有那個少將,只憑著我們一句話就同意見我們?要是這樣,他每天不得忙得除了和人見面之外什麼事也做不成了?”
對於這樣‘簡單’的問題,眾人早已經習慣,嗯,麻木了,只見蜀魄衝江遠風丟了一個‘你來解釋’的眼神,然後便悠哉地看起了路邊的攤位。
摸了摸鼻子,江遠風見其他人都避開了他的視線,認命地接下了這個擔子,如果以後沒什麼意外的話,負責為關凌裴解惑的人員——他——是不會變動了。
總歸是自家兄弟,自己不負責,還能指望誰呢?江遠風選擇性遺忘了劉默。
“對方會見我們的,無論是出於我們的實力還是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對方都不會對我們提出見面這一點視而不見。”
“至於那個衛兵,你不用擔心他會敷衍我們不進行上報,要知道軍隊的管理一向極為嚴厲,何況上面的人應該已經提醒過他們。”
“而寧少將會不會一天到晚都忙於見人而沒時間做別的事,你認為對方會沒有想到嗎?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上報,下場便是軍法處置,嚴重的當場擊斃,這樣的重刑之下,還會有人沒事往槍口上撞?末世想活不容易,每一個活下來的人都很惜命。”
“好吧。”關凌裴明白了,緊接著又問道:“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是什麼原因?我們有什麼值得他們圖謀的嗎……我覺得我們除了實力比其他人高一點,其他都挺正常的啊。”
“……”江遠風難得無語了一次,看著變身為十萬個為什麼的關凌裴,嘆道:“你沒發現我們住處所在的位置嗎?一般外來的異能者要是實力強大,基地雖然會進行拉攏,給予一些好處與方便,使之能夠留在基地內,但是卻不會將他們安排到我們所在的那塊區域。那塊區域是給隸屬於b.1基地的高階異能者和強大團隊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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