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準備妥當,模擬開始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4,020·2026/3/31

過了一會。 雅室的門外傳來了敲擊之聲,緊接著,管事的聲音輕聲響起。 “東家,俞公子婉拒了我們精心挑選送出的洞府。” “至於為陳公子一行人準備的今日全免花銷的禮遇,同樣遭到了陳公子的禮貌回絕。” 屋內,柳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明白了,你先退下吧。” 柳杏輕嘆一聲,她本已備好俞客所選的洞府,卻未料遭到了拒絕。 “幽蘭姐,你是如何想的?” 俞客此人雖僅為外門弟子,但若此次築基順利,且在即將來臨的外門考核中大放異彩,加之有陳驚秋、李清水、藍鈺等一眾俊傑作為助力。 其未來在必將成為神霄宗舉足輕重的人物。 夏幽蘭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桌上的茶水之上,剛剛俞客所坐的位置,恍若所思。 為何自己會對俞客如此在意? 今日的心境竟如此起伏不定。 或許是因太久以來,無人能輕易地忽視自己的存在。 加之玉貔貅的意外破碎,俞客本身只是一個外面普通弟子。 讓她心態失衡。 柳杏輕啟朱唇,繼續說道:“今日親眼得見陳驚秋,果真是風采非凡,與傳聞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倘若他踏入外門考核,恐怕內門八脈都要競相爭搶了。” “只是這次,怕是難以交好這位陳家第一風雨。” 她的言語之中有著一絲遺憾。 夏幽蘭聞言,不由自主地拉起柳杏的手,眼中滿是歉疚:“此番倒是我這個做姐姐的糊塗了,白白讓妹妹錯失了這等良機,真是心中有愧。” “姐姐,說笑了,外門也不只有陳驚秋一人。” “外門之中還有幾位天驕,與我鴻運商會交好,我可以引薦給姐姐認識。” 夏幽蘭有些好奇,想不到這位鴻運商會的龍首,似乎早就有押注之人。 “有何人?能比的上陳驚秋。” 柳杏神色之中有些感嘆:“此次雲霄仙子開山收徒,三洲乃至更遠的地方,都有天驕俊傑慕名而來。” “比陳驚秋可能有所不如,不過也是這次外門考核的最為風頭正勁之人。” “常瀛神朝的三皇子常化及,三日之前才剛剛拜入神霄宗外門。此人出生時,一城火雲繚繞,三日不散,在築基之前就已經掌握兩種火系道術。” “大周神朝的蔡英招,出生就有真鳳翎羽相伴,更有真靈浴火重生為其護道。” “招搖山的彭傳,三歲便有龍首為其講道……” 柳杏又提及幾人。 然而! 夏幽蘭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的思緒飄向了別處,突然想到了在外門時查詢過的俞客的早年經歷。 平平無奇! 在洛水俞家旁系出生,六歲踏入修行,未有出彩之事。 入宗門內四年,每日勤勉修行,在一眾外門弟子之中,卻並不顯山露水。 “俞師兄,其實接納這洞府亦無不可。” “即便暫無居住之需,亦可代為租賃,收益盡數歸於俞師兄。” 羋蝶在一旁暗自惋惜,須知一間洞府的價值,堪比天價。 柳仙子如此輕易相贈,實在慷慨 俞客輕輕搖頭,心中暗自思量。 無功而受如此厚禮,都是人情。 世間萬物,免費之物往往最為昂貴。 與其背負這份人情,他倒寧願欠那小富婆五萬靈石,來得痛快。 主要是他也用不上洞府,在外院之中就有宅子,他只是在此築基罷了。 謝婉婉亦是同意,深知人情債最難償還。 王雲汐則目光閃爍,認為此乃柳杏拉攏表哥之計。 陳驚秋一番細探洞府之後,微微頷首,言道: “俞師弟,此地築基無慮,與外界時差僅半刻而已,天道法則完整。” “且洞府內藏有一條中品靈脈,池塘之下更設有一處聚靈之陣,足夠築基所需。” 俞客聞言,亦是仔細打量起這洞府來。 洞府約有十里方圓。 中間矗立著一棟四層古色古香之小閣樓,四角皆懸有風鈴,微風拂過,便“叮當”作響,清脆悅耳。 閣樓之下,一方水潭靜謐如鏡,靈魚在其間遊弋,蕩起層層漣漪。 潭邊,青苔覆蓋之假山與綠柳相映成趣,隨風輕擺,更顯生機盎然。 此地氣候宜人,不覺燥熱,只感到清爽。 “多謝陳師兄費心。”俞客感激道。 陳驚秋關切地問:“俞師弟,你築基所需之物可曾備齊?” 俞客有絲毫馬虎,所需靈寶與靈藥皆已在商戶中購得,共計花費三萬靈石。 陳驚秋自儲物袋中取出一物,道:“此乃八景宮燈,懸於洞府之中,可鎮壓氣運,匯聚靈氣,借用給俞師弟。” 言罷。 一盞杏黃色燈籠顯現於陳驚秋手中,其上四面皆雕有八卦圖案。 王雲汐見狀,臉色微變,心中暗自驚訝,表哥竟將此等靈寶贈予俞客,這可是陳家老祖在表哥成年之際所賜下,用以防身之物啊。 俞客面露猶豫之色,但終是接過,拱手道: “多謝陳師兄。” 陳驚秋見狀,知今日時辰已晚,便不再多留,轉身離去。 羋蝶亦是道別: “俞師兄,若有需要,隨時可透過傳訊玉符聯系我。” “洞府樓頂設有大鐘,若遇急事,只需以靈力敲響,外面的鎮守長老便會聞聲而來,開啟洞府。” 俞客道謝後,羋蝶有些不捨的離去。 此刻,洞府之內,唯餘謝婉婉與俞客二人。 俞客忽而想起,明日便是謝婉婉和藍鈺一行,踏入藏仙地試煉之日。 謝婉婉輕聲道:“願俞師兄築基一帆風順,功成圓滿。” “那麼祝謝師妹,此次藏仙地之行,定能滿載而歸。” 俞客心中仍存疑惑,不解謝婉婉為何甘願涉險,毅然決然地踏入那危機四伏的藏仙地。 “俞師兄,再見!” 謝婉婉似有話要說,卻終究沒有開口。 俞客送走謝婉婉後,關閉洞府通道,從上至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 三樓靜室的床底,他亦不放過,一一翻開檢視。 各扇門後,亦是探尋無遺。 甚至,他還與小池塘中的魚兒呆呆地對視了一番,連小閣樓外的草地都未曾忽略。 築基之地,絲毫不能輕視。 此刻,他的修為尚淺,天神穴的神識外放距離有限,無法直接祭出神識進行掃描。 直至將十里方圓的洞府仔仔細細地檢視了一遍後,他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三樓。 三樓,乃是靈氣最為濃鬱之地。 他自儲物袋中取出陳驚秋剛剛贈予的“八景宮燈”。 此燈神異非凡,絕非尋常靈器可比。在取出它的瞬間,俞客便感覺周圍的空間都彷彿穩固了許多,果真有鎮壓氣運、匯聚靈氣之效。    不過。 俞客並未打算立即使用這八景宮燈,畢竟他與陳驚秋相識不過數日,交情尚淺, 盡管對方已多次相助,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他深諳於心。 正當他準備將宮燈收入儲物袋時,心海之中的鯤虛鼎忽然一震,一道玄幻之氣包裹住了八景宮燈。 原本明亮耀眼的宮燈,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開始緩緩黯淡,彷彿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鯤虛鼎再度敲響。 “噹—” 緩緩旋轉於俞客的心海之中,釋放出古樸而神秘的氣息。 一尊虛幻的四足雙耳大鼎緩緩飛出,懸浮於洞府的最頂端。 俞客目睹此景,心中湧起一絲驚訝,這是他首次見到鯤虛鼎如此顯露在外。 大鼎如同一位威嚴的君王,巡視著四方。 最終! 整個洞府都被大鼎上彌漫的氣息所籠罩。 鯤虛鼎這才緩緩心滿意足,返回俞客的心海之中。 陳驚秋與王雲汐正走出鴻運商會,剛剛登上雷澤白虎所駕的車駕。 此時! 陳驚秋突然神色古怪,微微一愣,彷彿有所感應。 王雲汐見狀,好奇地問道: “表哥,怎麼了?” 今日的表哥就連那珍貴的‘八景宮燈’都輕易借了出去,此等可是蘊含十八道禁制的重寶啊,具有‘躲災’、‘避劫’、‘守宅’的神異功效。 只需攜帶此寶,一身氣運和修為便能隱匿如凡人,就連跨入第五天梯的修士都難以窺破。 就這般輕易地借了出去,還是主動相贈。 “表哥,築基之時能不能也將八景宮燈借我一用?” 陳驚秋低頭沉思後道:“看來是我多慮了,俞師弟自己就有重寶在身。” 王雲汐聞言,有些不悅。 “表哥,你又沒認真聽我說話!” 陳驚秋笑著搖了搖頭道:“表妹,人要有遠見。這位俞師弟築基之後,恐怕會一飛沖天,成就非凡。” 王雲汐眨了眨眼,笑道: “我明白了,表哥你是看好俞師兄的未來潛力,才對他如此看重。” 陳驚秋卻再次搖了搖頭。 “就算是俞師弟沒有這份潛力,我也會如此對待。” “為何?” “不為何。” 王雲汐看著表哥若無其事走入車輦之中,氣的有些想跺腳。 到底,誰是你的表妹。 天色已晚。 洞府之中的時辰比外界慢了一刻鐘。 三樓的小閣樓內。 俞客緩緩睜開眼。 洞府的自成的天地,內竟然也能看見月亮,倒是和外面沒有區別。 他突然想到鯤虛鼎之中,也有自有日月山河,天地運轉。 莫非也是一座洞府? 四輪月亮在天空之中行到中天。 俞客心海泥丸宮的大鼎顫動,發出低沉神秘的轟鳴。 子時已至! 大鼎震顫。 “噹——” 一道道濛濛清光和氤氳著混沌氣流激蕩,上面的文字出現。 是否開始模擬? 俞客將心神沉澱在大鼎之上。 同意! 模擬開始。 今年你已經十歲。 謝府今年卻是不好過,尤其是謝家幾位主母,還有謝家的老太君,都是神色憂慮。 府中上下,無論是僕從還是侍女,都行走得小心翼翼,不敢輕易嬉笑打鬧。 這一切的源頭,皆因謝家的大老爺,也就是你的父親謝靈,在邊境與大隋的交戰中大敗。 訊息傳回京城,左丞相蘇景震怒,剝奪了謝靈定遠侯的爵位。 並沒有臨陣換帥,讓其戴罪立功。 蘇景更是御使陽神之身,遠遊數萬裡到虎門親自督戰。 同年夏季,大隋啟用八門金鎖陣在虎門再次大破大齊,斬殺三萬人,火燒高望坡。 大隋還聯合了澤湖的龍宮,兩路夾擊,共攻下了大齊的三十座城池。 在這場戰爭中,大隋的郭遜更是大放異彩,他不僅重創了你的父親謝靈,自己更是突破的“璇丹境”武神之境,風頭無兩。 當年的書院大先生,此時的大隋國師,攜四十萬大軍神兵天降,在定軍山大破謝靈的黑鴉軍,斬滅蘇景陽神。 大先生更是親自寫信給大慶的丞相蘇景。 “謝家柱石,殘垣斷壁;蘇景之策,亦不過爾爾。” 蘇景見此信,氣憤至極,怒而一揮衣袖,皇宮太和殿西側大墻轟然倒塌。 時至年末,大齊軍隊退守朱崖郡以作休整,無奈割讓一州之地。 戰敗之訊猶如漫天飛雪,迅速傳遍大齊的每一個角落。 京都汴京,民情洶湧,連綿不絕的請戰書如潮水般湧向書院與朝廷。 大齊,這個歷經千載、自視為天地正統的中原大國,曾繼承戰國、四國、燕、唐之輝煌。 萬國來朝,邦夷景仰。 然而,如今竟被一個曾被中原視為蠻夷的大隋打得節節敗退,甚至丟失了一州之地。 此乃奇恥大辱! 汴京街頭,眾多學子憤然遊行,誓要一雪前恥。 書院之內,先生們授課之餘,紛紛剖析此戰戰敗之因。 錯在謝靈! 他貪功冒進,於汜水關夜襲大隋時中了埋伏,被困於《八門金鎖陣》中,致使汜水關失守。 原本可攻可守的地利優勢,瞬間化為被動的劣勢。 戰局瞬息萬變,高望坡一役,烈火熊熊之後,軍隊潰散如潮,謝靈險些被擒,更痛失重要城池,最終只能無奈退守。 錯在謝靈,傳遍大街小巷,鋪天蓋地的惡名。 謝靈再度被貶,聲名掃地,甚至連累謝家。 謝家一眾僕人出門採買,都是受人指點。 原本修行天驕,戰功赫赫的定遠侯,成了百姓口中的“謝殘垣”。 又是一年,你眼睛已然全好。 (本章完)

過了一會。

雅室的門外傳來了敲擊之聲,緊接著,管事的聲音輕聲響起。

“東家,俞公子婉拒了我們精心挑選送出的洞府。”

“至於為陳公子一行人準備的今日全免花銷的禮遇,同樣遭到了陳公子的禮貌回絕。”

屋內,柳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明白了,你先退下吧。”

柳杏輕嘆一聲,她本已備好俞客所選的洞府,卻未料遭到了拒絕。

“幽蘭姐,你是如何想的?”

俞客此人雖僅為外門弟子,但若此次築基順利,且在即將來臨的外門考核中大放異彩,加之有陳驚秋、李清水、藍鈺等一眾俊傑作為助力。

其未來在必將成為神霄宗舉足輕重的人物。

夏幽蘭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桌上的茶水之上,剛剛俞客所坐的位置,恍若所思。

為何自己會對俞客如此在意?

今日的心境竟如此起伏不定。

或許是因太久以來,無人能輕易地忽視自己的存在。

加之玉貔貅的意外破碎,俞客本身只是一個外面普通弟子。

讓她心態失衡。

柳杏輕啟朱唇,繼續說道:“今日親眼得見陳驚秋,果真是風采非凡,與傳聞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倘若他踏入外門考核,恐怕內門八脈都要競相爭搶了。”

“只是這次,怕是難以交好這位陳家第一風雨。”

她的言語之中有著一絲遺憾。

夏幽蘭聞言,不由自主地拉起柳杏的手,眼中滿是歉疚:“此番倒是我這個做姐姐的糊塗了,白白讓妹妹錯失了這等良機,真是心中有愧。”

“姐姐,說笑了,外門也不只有陳驚秋一人。”

“外門之中還有幾位天驕,與我鴻運商會交好,我可以引薦給姐姐認識。”

夏幽蘭有些好奇,想不到這位鴻運商會的龍首,似乎早就有押注之人。

“有何人?能比的上陳驚秋。”

柳杏神色之中有些感嘆:“此次雲霄仙子開山收徒,三洲乃至更遠的地方,都有天驕俊傑慕名而來。”

“比陳驚秋可能有所不如,不過也是這次外門考核的最為風頭正勁之人。”

“常瀛神朝的三皇子常化及,三日之前才剛剛拜入神霄宗外門。此人出生時,一城火雲繚繞,三日不散,在築基之前就已經掌握兩種火系道術。”

“大周神朝的蔡英招,出生就有真鳳翎羽相伴,更有真靈浴火重生為其護道。”

“招搖山的彭傳,三歲便有龍首為其講道……”

柳杏又提及幾人。

然而!

夏幽蘭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的思緒飄向了別處,突然想到了在外門時查詢過的俞客的早年經歷。

平平無奇!

在洛水俞家旁系出生,六歲踏入修行,未有出彩之事。

入宗門內四年,每日勤勉修行,在一眾外門弟子之中,卻並不顯山露水。

“俞師兄,其實接納這洞府亦無不可。”

“即便暫無居住之需,亦可代為租賃,收益盡數歸於俞師兄。”

羋蝶在一旁暗自惋惜,須知一間洞府的價值,堪比天價。

柳仙子如此輕易相贈,實在慷慨

俞客輕輕搖頭,心中暗自思量。

無功而受如此厚禮,都是人情。

世間萬物,免費之物往往最為昂貴。

與其背負這份人情,他倒寧願欠那小富婆五萬靈石,來得痛快。

主要是他也用不上洞府,在外院之中就有宅子,他只是在此築基罷了。

謝婉婉亦是同意,深知人情債最難償還。

王雲汐則目光閃爍,認為此乃柳杏拉攏表哥之計。

陳驚秋一番細探洞府之後,微微頷首,言道:

“俞師弟,此地築基無慮,與外界時差僅半刻而已,天道法則完整。”

“且洞府內藏有一條中品靈脈,池塘之下更設有一處聚靈之陣,足夠築基所需。”

俞客聞言,亦是仔細打量起這洞府來。

洞府約有十里方圓。

中間矗立著一棟四層古色古香之小閣樓,四角皆懸有風鈴,微風拂過,便“叮當”作響,清脆悅耳。

閣樓之下,一方水潭靜謐如鏡,靈魚在其間遊弋,蕩起層層漣漪。

潭邊,青苔覆蓋之假山與綠柳相映成趣,隨風輕擺,更顯生機盎然。

此地氣候宜人,不覺燥熱,只感到清爽。

“多謝陳師兄費心。”俞客感激道。

陳驚秋關切地問:“俞師弟,你築基所需之物可曾備齊?”

俞客有絲毫馬虎,所需靈寶與靈藥皆已在商戶中購得,共計花費三萬靈石。

陳驚秋自儲物袋中取出一物,道:“此乃八景宮燈,懸於洞府之中,可鎮壓氣運,匯聚靈氣,借用給俞師弟。”

言罷。

一盞杏黃色燈籠顯現於陳驚秋手中,其上四面皆雕有八卦圖案。

王雲汐見狀,臉色微變,心中暗自驚訝,表哥竟將此等靈寶贈予俞客,這可是陳家老祖在表哥成年之際所賜下,用以防身之物啊。

俞客面露猶豫之色,但終是接過,拱手道:

“多謝陳師兄。”

陳驚秋見狀,知今日時辰已晚,便不再多留,轉身離去。

羋蝶亦是道別:

“俞師兄,若有需要,隨時可透過傳訊玉符聯系我。”

“洞府樓頂設有大鐘,若遇急事,只需以靈力敲響,外面的鎮守長老便會聞聲而來,開啟洞府。”

俞客道謝後,羋蝶有些不捨的離去。

此刻,洞府之內,唯餘謝婉婉與俞客二人。

俞客忽而想起,明日便是謝婉婉和藍鈺一行,踏入藏仙地試煉之日。

謝婉婉輕聲道:“願俞師兄築基一帆風順,功成圓滿。”

“那麼祝謝師妹,此次藏仙地之行,定能滿載而歸。”

俞客心中仍存疑惑,不解謝婉婉為何甘願涉險,毅然決然地踏入那危機四伏的藏仙地。

“俞師兄,再見!”

謝婉婉似有話要說,卻終究沒有開口。

俞客送走謝婉婉後,關閉洞府通道,從上至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

三樓靜室的床底,他亦不放過,一一翻開檢視。

各扇門後,亦是探尋無遺。

甚至,他還與小池塘中的魚兒呆呆地對視了一番,連小閣樓外的草地都未曾忽略。

築基之地,絲毫不能輕視。

此刻,他的修為尚淺,天神穴的神識外放距離有限,無法直接祭出神識進行掃描。

直至將十里方圓的洞府仔仔細細地檢視了一遍後,他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三樓。

三樓,乃是靈氣最為濃鬱之地。

他自儲物袋中取出陳驚秋剛剛贈予的“八景宮燈”。

此燈神異非凡,絕非尋常靈器可比。在取出它的瞬間,俞客便感覺周圍的空間都彷彿穩固了許多,果真有鎮壓氣運、匯聚靈氣之效。    不過。

俞客並未打算立即使用這八景宮燈,畢竟他與陳驚秋相識不過數日,交情尚淺,

盡管對方已多次相助,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他深諳於心。

正當他準備將宮燈收入儲物袋時,心海之中的鯤虛鼎忽然一震,一道玄幻之氣包裹住了八景宮燈。

原本明亮耀眼的宮燈,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開始緩緩黯淡,彷彿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鯤虛鼎再度敲響。

“噹—”

緩緩旋轉於俞客的心海之中,釋放出古樸而神秘的氣息。

一尊虛幻的四足雙耳大鼎緩緩飛出,懸浮於洞府的最頂端。

俞客目睹此景,心中湧起一絲驚訝,這是他首次見到鯤虛鼎如此顯露在外。

大鼎如同一位威嚴的君王,巡視著四方。

最終!

整個洞府都被大鼎上彌漫的氣息所籠罩。

鯤虛鼎這才緩緩心滿意足,返回俞客的心海之中。

陳驚秋與王雲汐正走出鴻運商會,剛剛登上雷澤白虎所駕的車駕。

此時!

陳驚秋突然神色古怪,微微一愣,彷彿有所感應。

王雲汐見狀,好奇地問道:

“表哥,怎麼了?”

今日的表哥就連那珍貴的‘八景宮燈’都輕易借了出去,此等可是蘊含十八道禁制的重寶啊,具有‘躲災’、‘避劫’、‘守宅’的神異功效。

只需攜帶此寶,一身氣運和修為便能隱匿如凡人,就連跨入第五天梯的修士都難以窺破。

就這般輕易地借了出去,還是主動相贈。

“表哥,築基之時能不能也將八景宮燈借我一用?”

陳驚秋低頭沉思後道:“看來是我多慮了,俞師弟自己就有重寶在身。”

王雲汐聞言,有些不悅。

“表哥,你又沒認真聽我說話!”

陳驚秋笑著搖了搖頭道:“表妹,人要有遠見。這位俞師弟築基之後,恐怕會一飛沖天,成就非凡。”

王雲汐眨了眨眼,笑道:

“我明白了,表哥你是看好俞師兄的未來潛力,才對他如此看重。”

陳驚秋卻再次搖了搖頭。

“就算是俞師弟沒有這份潛力,我也會如此對待。”

“為何?”

“不為何。”

王雲汐看著表哥若無其事走入車輦之中,氣的有些想跺腳。

到底,誰是你的表妹。

天色已晚。

洞府之中的時辰比外界慢了一刻鐘。

三樓的小閣樓內。

俞客緩緩睜開眼。

洞府的自成的天地,內竟然也能看見月亮,倒是和外面沒有區別。

他突然想到鯤虛鼎之中,也有自有日月山河,天地運轉。

莫非也是一座洞府?

四輪月亮在天空之中行到中天。

俞客心海泥丸宮的大鼎顫動,發出低沉神秘的轟鳴。

子時已至!

大鼎震顫。

“噹——”

一道道濛濛清光和氤氳著混沌氣流激蕩,上面的文字出現。

是否開始模擬?

俞客將心神沉澱在大鼎之上。

同意!

模擬開始。

今年你已經十歲。

謝府今年卻是不好過,尤其是謝家幾位主母,還有謝家的老太君,都是神色憂慮。

府中上下,無論是僕從還是侍女,都行走得小心翼翼,不敢輕易嬉笑打鬧。

這一切的源頭,皆因謝家的大老爺,也就是你的父親謝靈,在邊境與大隋的交戰中大敗。

訊息傳回京城,左丞相蘇景震怒,剝奪了謝靈定遠侯的爵位。

並沒有臨陣換帥,讓其戴罪立功。

蘇景更是御使陽神之身,遠遊數萬裡到虎門親自督戰。

同年夏季,大隋啟用八門金鎖陣在虎門再次大破大齊,斬殺三萬人,火燒高望坡。

大隋還聯合了澤湖的龍宮,兩路夾擊,共攻下了大齊的三十座城池。

在這場戰爭中,大隋的郭遜更是大放異彩,他不僅重創了你的父親謝靈,自己更是突破的“璇丹境”武神之境,風頭無兩。

當年的書院大先生,此時的大隋國師,攜四十萬大軍神兵天降,在定軍山大破謝靈的黑鴉軍,斬滅蘇景陽神。

大先生更是親自寫信給大慶的丞相蘇景。

“謝家柱石,殘垣斷壁;蘇景之策,亦不過爾爾。”

蘇景見此信,氣憤至極,怒而一揮衣袖,皇宮太和殿西側大墻轟然倒塌。

時至年末,大齊軍隊退守朱崖郡以作休整,無奈割讓一州之地。

戰敗之訊猶如漫天飛雪,迅速傳遍大齊的每一個角落。

京都汴京,民情洶湧,連綿不絕的請戰書如潮水般湧向書院與朝廷。

大齊,這個歷經千載、自視為天地正統的中原大國,曾繼承戰國、四國、燕、唐之輝煌。

萬國來朝,邦夷景仰。

然而,如今竟被一個曾被中原視為蠻夷的大隋打得節節敗退,甚至丟失了一州之地。

此乃奇恥大辱!

汴京街頭,眾多學子憤然遊行,誓要一雪前恥。

書院之內,先生們授課之餘,紛紛剖析此戰戰敗之因。

錯在謝靈!

他貪功冒進,於汜水關夜襲大隋時中了埋伏,被困於《八門金鎖陣》中,致使汜水關失守。

原本可攻可守的地利優勢,瞬間化為被動的劣勢。

戰局瞬息萬變,高望坡一役,烈火熊熊之後,軍隊潰散如潮,謝靈險些被擒,更痛失重要城池,最終只能無奈退守。

錯在謝靈,傳遍大街小巷,鋪天蓋地的惡名。

謝靈再度被貶,聲名掃地,甚至連累謝家。

謝家一眾僕人出門採買,都是受人指點。

原本修行天驕,戰功赫赫的定遠侯,成了百姓口中的“謝殘垣”。

又是一年,你眼睛已然全好。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