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沒用的狗東西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091·2026/5/18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未亮,老三莊章瑛就起牀了,抓著茅定昌開始奮戰。   「啊!」毛毛人還沒醒就遭受襲擊,發出一聲哀嚎。   茅定昌一是困,二是煩,聽到老婆的責罵更是一股無名火起,其他地方不硬氣,嘴倒是很硬氣,「你又發什麼神經!」   莊章瑛撇了撇嘴,「昨天不是說好了嗎,咱倆得壓老四一頭啊!趕緊生個比寧熹還可愛的寶寶!」   說著她想起昨天看到的可愛寶寶,好像無論是電視上、雜誌上,都從來沒見過比她更可愛的,於是她有點心虛,補充道:「即使不是比寧熹更可愛的,至少要和她一樣可愛!」   毛毛從未感覺如此無語過。   「你這是見了別人的娃受了刺激,回來折磨你老公我是吧?」   「哎呀!」莊章瑛坐在上邊,嬌嗔,「說什麼呢,這還沒到折騰的時候呢!」說著就一個嬌俏地猛虎撲食。   茅定昌嚇得一哆嗦,捂著睡衣往旁邊一滾,拖鞋都不要就往衣帽間躲起來了。   莊章瑛氣得拿枕頭砸他,「你這個沒用的狗東西!」   茅定昌有心還嘴,又怕被她抓到繼續折騰,趕緊換了衣服就溜了。   於是一大早,茅定昌跟老婆吵完架,不想回房裡,就在院子裡逛來逛去,不知不覺,走到了西園後面的花園子裡,這邊是已經過世的老太太之前的住處,不過沒想到老太太過世了這麼許久,花園竟然仍舊打理的這麼好。   綠蔭叢叢,花木繁茂。   他深吸了幾口清新的空氣,茅定昌心裡的鬱悶漸漸平定些了,他抬起手撥開一條垂著綠葉的樹枝,聽見前面漸漸有些鳥鳴聲,還有淅瀝瀝的水聲。   於是茅定昌自然而然抬起眼睛去看,卻不妨在花木深處,看到了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女,約莫不到二十,或許才十八九歲,正俏生生地站在池塘邊,拿著幾片碎瓦打水漂。   她打就打,偏偏盯著水裡的殘荷落葉去打,打又打不著,在那裡氣得幹跺腳。   烏黑油亮的辮子跟著一甩一甩,貓尾巴似的,撓人。   茅定昌頓時笑了,揚聲道:「你得把瓦片橫著轉出去,那樣打得遠。」   那少女冷不丁聽見人聲,嚇了一大跳,回過頭一看。   茅定昌腳步定了一瞬。   這少女,長得太過勾人。   粉面桃腮地,一張臉蛋像粉撲子一樣圓潤飽滿,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回過頭帶著幾分驚嚇地看著他,紅潤潤的嘴脣也跟著抿了一抿,嘴角抿出一個羞澀的梨渦,她明明想說話,卻又忍住了,只拿眼睛又看了他一眼,看了一眼就扭過頭不吭聲了。   茅定昌不自禁往前走兩步,直到站到她旁邊。   他自覺年紀大些,是長輩,並不惱她不搭理人的態度,恐怕這丫頭還是讀書的年紀呢,他放柔和了聲音,「來,你看我的,我教你打。」   茅定昌動作自然地從少女手裡抓過一片碎瓦,他姿態十分紳士,拿過來的時候,是用指尖捏著那瓦的,一點肌膚都沒有和她碰到,然後他目視著前方,抬起手,肩膀和手臂用力,將碎瓦往池塘裡一飛。   他動作十分乾淨利落,抬起手臂的時候,身上的襯衫袖子跟著抬起來,他腰背上又勒著定製貼身的西裝背帶褲,隨著他動作,把腰腹之間的線條勾勒得十分好看。   旁邊那少女只略略看了一眼,就趕緊挪開眼神,看到池塘水面上騰騰騰接連飛起又落下的瓦片,她驚呼了一聲,「呀!」   茅定昌心中得意,果然是小孩子。   「你在哪裡讀書?怎麼今天不去上學?」他佯裝不經意地問。   想也知道,能在園子裡呆著,穿著又如此樸素,且他面生的,必然是哪個僕婦的孩子,也不知有沒有學上。   果然,剛剛還略帶羞澀的少女,立刻又抿了嘴,臉扭到一邊,不看他了。   茅定昌心下好笑,他彎下腰,探頭去瞧她臉色,「這是又生氣了?生什麼氣?嗯?」   他這樣的公子哥兒,哄女孩子的手段,手到擒來,更何況他長得又不賴,一身金錢地位堆砌出來的矜貴氣質,說話帶著調笑的意味,幾分雅,幾分痞,有的是女孩子喫這一套。   果不其然,那女孩子粉白的臉頰飛上幾朵紅霞,池塘邊微風習習,搖曳風姿,美不勝收。   又何況是此刻的少女羞澀美景,撓人心肝。茅定昌自從和莊章瑛那個瘋婆娘結婚,已經是好久沒見過正常女孩兒羞紅的臉了,此刻感覺一陣愜意,心中不免意動。   撓癢癢一樣。   不過,不等他再撩幾句,他褲兜裡的手機叮叮咚咚響了起來。   是莊章瑛。   茅定昌接起電話,臉色變得淡淡的,「喂?嗯,嗯……」老婆來了電話,又催著他去交糧,饒是天大的興致,此刻也沒了,茅定昌一邊應付電話裡的人,一邊抬手煩惱地撓了撓頭髮,」知道了知道了……」   公子哥兒接著電話,嗯嗯幾句走遠了,心神顯然已被電話牽走。   徒留池塘邊的女孩兒,站在被風吹皺的池水邊,好奇地回過頭,看他的背影。   翌日,老大莊維珏聽著下人的匯報,看老三家的笑話。   她從小就是莊家說一不二的,最受寵的大小姐,園子裡到處是她的眼線,更何況她老公也疼她,嫁了人也不願意她出去受委屈,是一直陪著她,仍住在她孃家的。   於是這一二十年,她這邊院子,被她上上下下管得跟鐵桶似的,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耳朵,她還經常因此頗為得意。   此刻她正懶洋洋地拿著一柄梳子,慢吞吞地梳頭髮,長長的、保養得如同綢緞一樣蓬鬆的長髮被她撥到胸前,一個僕婦低聲在她耳邊繪聲繪色地講。   「……那三小姐就說『你個沒用的狗東西』!把三姑爺砸得落荒而逃,那邊的僕人全都看見了!簡直是一點臉面都不給的,您知道,那三姑爺被砸了之後,去到哪兒,碰到誰了嗎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未亮,老三莊章瑛就起牀了,抓著茅定昌開始奮戰。

  「啊!」毛毛人還沒醒就遭受襲擊,發出一聲哀嚎。

  茅定昌一是困,二是煩,聽到老婆的責罵更是一股無名火起,其他地方不硬氣,嘴倒是很硬氣,「你又發什麼神經!」

  莊章瑛撇了撇嘴,「昨天不是說好了嗎,咱倆得壓老四一頭啊!趕緊生個比寧熹還可愛的寶寶!」

  說著她想起昨天看到的可愛寶寶,好像無論是電視上、雜誌上,都從來沒見過比她更可愛的,於是她有點心虛,補充道:「即使不是比寧熹更可愛的,至少要和她一樣可愛!」

  毛毛從未感覺如此無語過。

  「你這是見了別人的娃受了刺激,回來折磨你老公我是吧?」

  「哎呀!」莊章瑛坐在上邊,嬌嗔,「說什麼呢,這還沒到折騰的時候呢!」說著就一個嬌俏地猛虎撲食。

  茅定昌嚇得一哆嗦,捂著睡衣往旁邊一滾,拖鞋都不要就往衣帽間躲起來了。

  莊章瑛氣得拿枕頭砸他,「你這個沒用的狗東西!」

  茅定昌有心還嘴,又怕被她抓到繼續折騰,趕緊換了衣服就溜了。

  於是一大早,茅定昌跟老婆吵完架,不想回房裡,就在院子裡逛來逛去,不知不覺,走到了西園後面的花園子裡,這邊是已經過世的老太太之前的住處,不過沒想到老太太過世了這麼許久,花園竟然仍舊打理的這麼好。

  綠蔭叢叢,花木繁茂。

  他深吸了幾口清新的空氣,茅定昌心裡的鬱悶漸漸平定些了,他抬起手撥開一條垂著綠葉的樹枝,聽見前面漸漸有些鳥鳴聲,還有淅瀝瀝的水聲。

  於是茅定昌自然而然抬起眼睛去看,卻不妨在花木深處,看到了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女,約莫不到二十,或許才十八九歲,正俏生生地站在池塘邊,拿著幾片碎瓦打水漂。

  她打就打,偏偏盯著水裡的殘荷落葉去打,打又打不著,在那裡氣得幹跺腳。

  烏黑油亮的辮子跟著一甩一甩,貓尾巴似的,撓人。

  茅定昌頓時笑了,揚聲道:「你得把瓦片橫著轉出去,那樣打得遠。」

  那少女冷不丁聽見人聲,嚇了一大跳,回過頭一看。

  茅定昌腳步定了一瞬。

  這少女,長得太過勾人。

  粉面桃腮地,一張臉蛋像粉撲子一樣圓潤飽滿,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回過頭帶著幾分驚嚇地看著他,紅潤潤的嘴脣也跟著抿了一抿,嘴角抿出一個羞澀的梨渦,她明明想說話,卻又忍住了,只拿眼睛又看了他一眼,看了一眼就扭過頭不吭聲了。

  茅定昌不自禁往前走兩步,直到站到她旁邊。

  他自覺年紀大些,是長輩,並不惱她不搭理人的態度,恐怕這丫頭還是讀書的年紀呢,他放柔和了聲音,「來,你看我的,我教你打。」

  茅定昌動作自然地從少女手裡抓過一片碎瓦,他姿態十分紳士,拿過來的時候,是用指尖捏著那瓦的,一點肌膚都沒有和她碰到,然後他目視著前方,抬起手,肩膀和手臂用力,將碎瓦往池塘裡一飛。

  他動作十分乾淨利落,抬起手臂的時候,身上的襯衫袖子跟著抬起來,他腰背上又勒著定製貼身的西裝背帶褲,隨著他動作,把腰腹之間的線條勾勒得十分好看。

  旁邊那少女只略略看了一眼,就趕緊挪開眼神,看到池塘水面上騰騰騰接連飛起又落下的瓦片,她驚呼了一聲,「呀!」

  茅定昌心中得意,果然是小孩子。

  「你在哪裡讀書?怎麼今天不去上學?」他佯裝不經意地問。

  想也知道,能在園子裡呆著,穿著又如此樸素,且他面生的,必然是哪個僕婦的孩子,也不知有沒有學上。

  果然,剛剛還略帶羞澀的少女,立刻又抿了嘴,臉扭到一邊,不看他了。

  茅定昌心下好笑,他彎下腰,探頭去瞧她臉色,「這是又生氣了?生什麼氣?嗯?」

  他這樣的公子哥兒,哄女孩子的手段,手到擒來,更何況他長得又不賴,一身金錢地位堆砌出來的矜貴氣質,說話帶著調笑的意味,幾分雅,幾分痞,有的是女孩子喫這一套。

  果不其然,那女孩子粉白的臉頰飛上幾朵紅霞,池塘邊微風習習,搖曳風姿,美不勝收。

  又何況是此刻的少女羞澀美景,撓人心肝。茅定昌自從和莊章瑛那個瘋婆娘結婚,已經是好久沒見過正常女孩兒羞紅的臉了,此刻感覺一陣愜意,心中不免意動。

  撓癢癢一樣。

  不過,不等他再撩幾句,他褲兜裡的手機叮叮咚咚響了起來。

  是莊章瑛。

  茅定昌接起電話,臉色變得淡淡的,「喂?嗯,嗯……」老婆來了電話,又催著他去交糧,饒是天大的興致,此刻也沒了,茅定昌一邊應付電話裡的人,一邊抬手煩惱地撓了撓頭髮,」知道了知道了……」

  公子哥兒接著電話,嗯嗯幾句走遠了,心神顯然已被電話牽走。

  徒留池塘邊的女孩兒,站在被風吹皺的池水邊,好奇地回過頭,看他的背影。

  翌日,老大莊維珏聽著下人的匯報,看老三家的笑話。

  她從小就是莊家說一不二的,最受寵的大小姐,園子裡到處是她的眼線,更何況她老公也疼她,嫁了人也不願意她出去受委屈,是一直陪著她,仍住在她孃家的。

  於是這一二十年,她這邊院子,被她上上下下管得跟鐵桶似的,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耳朵,她還經常因此頗為得意。

  此刻她正懶洋洋地拿著一柄梳子,慢吞吞地梳頭髮,長長的、保養得如同綢緞一樣蓬鬆的長髮被她撥到胸前,一個僕婦低聲在她耳邊繪聲繪色地講。

  「……那三小姐就說『你個沒用的狗東西』!把三姑爺砸得落荒而逃,那邊的僕人全都看見了!簡直是一點臉面都不給的,您知道,那三姑爺被砸了之後,去到哪兒,碰到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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