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暴力疊疊樂
「哎喲哎喲!」毛毛被揪得像條蟲子一樣掙紮起來,這死婆娘,她是真下死手啊!
茅定昌也惱了,他反手去抓莊章瑛的手,「你給我鬆開!鬆開!」
「哼,你叫我松我就松?!你把我當誰啊你!我就不放!」
「鬆開!哎喲!我草流血了!」
「啊!」莊章瑛這纔有些訕訕地鬆了些力氣,他們前不久纔打了架的,害的她被老爺子罵了一頓,這次不能再弄得太明顯。但是現在就叫她鬆開,她又覺得有些沒面子。
就這麼一猶豫,茅定昌已經真的惱了,「草!」,他猛地抓住莊章瑛的手,莊章瑛被他嚇了一跳。
男人力氣本來天生就比女子大一些,更何況莊章瑛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茅定昌卻是部隊裡長大的,他一動作,就把莊章瑛壓制住了。
茅定昌抓著她的胳膊就把她一扭,反手狠狠摜在彈簧牀上,「啊呀!」莊章瑛只感覺天旋地轉就被老公摔在牀墊上了,人也跟著彈了彈,她一臉不可置信,「茅!定!昌!」
毛毛痞痞又不屑地扯著嘴角冷笑了一聲,他歪著頭揉了揉自己耳朵,「啊,叫你爹呢。」
「我叫你爹!」莊章瑛怒得伸出爪子就撓他,全然不管之前親爹給她的教訓了。
茅定昌又壓下來去按住她。
夫妻兩個你打我,我打你。
打著打著就變了味。
莊章瑛的香雲紗旗袍撕破了個口,盤扣也鬆了,茅定昌的襯衣領子釦子也崩了。
「噗嗤。」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先收了手,莊章瑛伸出胳膊,沒什麼力氣地搭在茅定昌脖子上,「哎,老公,你說咱們也生個娃唄。」
茅定昌也累了,鬆了松衣領躺在牀上,「生什麼。」
莊章瑛翻身側臥著,面朝著茅定昌笑,「生個像寧熹那樣的娃娃呀,多可愛。」
「喔。」茅定昌敷衍地應了一聲,這才結婚多久,生什麼孩子。
「你是不是不想生?!」莊章瑛又怒了,柳眉倒豎。
「哎喲,」毛毛順滑求饒,真服了這婆娘了,他茅定昌瀟灑一生,去哪不是被人捧著,就栽到這個婆娘身上了,整天對他不是打就是罵,「我真怕了你了,老婆,我們這才結婚半年啊,生什麼啊生,多快活幾年不好嗎?」
「我不管,就要生。」
莊章瑛翻身,跨坐起來,壓在皮帶的金屬扣上,居高臨下,說一不二。
寧熹津津有味地翻看遊戲日誌,看到老三兩口子的暴力疊疊樂,樂的不行。還能這樣啊。打著打著就疊起來了。
躺在搖籃裡的小嬰兒還不能很好地控制四肢,開心的時候,手腳亂蹬,咧著嘴露出無齒的笑容,發出咯咯的歡快笑聲。
陸玠眼睛都亮了,更加賣力地搖晃手上的小鈴鐺,嘴裡還配音,「叮叮,叮叮,妹妹看這裡,看這裡。」
寧熹對著他獎勵一笑,好小子,真賣力。
陸玠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搖得更加賣力了,看到她視線移到哪,就湊到哪邊去搖,聽到她哼唧,就分析是哪裡讓她不舒服,是包布角角磨到她的脖子,讓她不舒服了,還是後背癢癢了。
比親媽甘茹心還仔細。
甘茹心在一旁看得好笑。
這孩子,莫不是從小沒有人陪,好不容易這大宅院裡多了個小嬰兒,真的當成自己妹妹了?
甘茹心有心說他兩句,但是轉念一想,又何必呢,就當多一個上心的,幫她看孩子了。
……
茅定昌辛苦鏖戰兩場,揮灑汗水,他婆娘終於老實了,躺在彈簧牀上的茅定昌感覺自己已經空了。
他掀起眼皮一看,他老婆莊章瑛像是做瑜伽一樣,把腿抬起來,壓在牆壁上,整個人保持高難度動作一動不動。
「你還有力氣做瑜伽呢。」茅定昌有點發毛,懷疑是不是自己剛剛沒搞好。
莊章瑛細聲細氣,「哎呀,你不懂啦,這是老方子,我偷摸問了老四媳婦的。」
「啊?」
「就是幫助懷孕的呀,老四媳婦說她每次完了就是這樣把腿抬起來,下半身抬高,這樣容易懷。」
「……哦。」茅定昌乾巴巴應了一聲。
「嘖嘖,老四家的,是個人才,」莊章瑛這會兒沒事,又開始八卦起來,背後說人一向是她強項,「咱們前後腳辦的婚禮,這才半年,這女的現在就能把孩子生下來,真是牛逼呀。」
「她那時候懷著孕結的婚,院子裡不是都知道麼。」茅定昌說。
「哼,你知道個屁,她要不是懷了,咱們家還不一定讓她進門。」
「啊?不至於吧,甘家也不差。」茅定昌是真的有點懵了,他以為是說好的聯姻。
「是不差,可咱們老四更好呀,」莊章瑛就是這樣,在家裡,不爽大姐更不爽四弟總是得到比她多,可是,在外面又有種莫名其妙的自豪感,好像她姐姐,她弟弟是多牛逼的人一樣。
莊章瑛慢吞吞地道,「老四,你是知道的呀,他不定性,人眼光又高,從國內排到國外的好女子多得是,何況他年紀輕輕的,又何必那麼早結婚,要不是甘茹心搶著懷了孕,咱們家也不至於丟那麼大臉,接連兩個月辦婚禮。」
「原來如此,我還當是老爺子逼的,叫老四早點結婚呢。」
「爸爸才管不住他。」
說著莊章瑛像是又想到什麼,住嘴不提了。寧熹看到這裡,才發現她的遊戲爹媽也是有往事的,不知道和她剛進入遊戲就遊戲報錯健康值低有沒有關係呢?
她還想往下翻,不過小嬰兒精神差,才剛喫飽了又犯困了,她打了個哈欠,困頓地眨巴了下眼睛。
陸玠看著搖籃裡的小小嬰兒,一團玉雪可愛,砸吧小嘴巴的愛嬌樣子,真是讓人憐愛得不行。
甘茹心此刻也輕聲道,「好啦,你也早點回去吧,不然你舅舅要找人了,明天放了學你再過來玩,我叫阿姨不攔著你。」
「嗯嗯!」陸玠眼睛亮亮地抬起頭,戀戀不捨地看了甜甜酣睡的寧熹幾眼,這纔像只小鳥一樣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