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seeyou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609·2026/5/18

半年前,舊城區地底下發現了礦產,由一個大集團永新重工迅速買下所有權,程序和審批是否合規普通人不得知,只知道即使合規,那也是手眼通天才能這麼快的速度拿下。   這個永新重工集團控制人姓張,手底下好多關聯企業,拿下礦產開發權以後,舊城區的居民們一開始以為能夠搭上順風車,跟著過上好日子了,沒想到永新重工壓根不給人活路,以極地的價格要求居民立刻搬離。   居民們當然不同意,即使是遷居,那也要按法條規定來。   就在衝突爆發的時候,憲法黨卻公開站出來替永新重工站臺。   聲稱礦產的存在本身已經造成了舊城區地質鬆軟,土壤流失,本就老舊的民房現在已經是舊房危房,已經不能住人,並極力稱讚永新重工企業家精神,竟然自願為居民們自掏腰包提供補貼,應該鼓勵這樣的企業發展,號召居民們儘快搬離,不要逗留。   何等不要臉的說法!   特別是以閔治歧為首的幾個人,一直在各地演講,慷慨激昂地呼籲為礦產行業減免賦稅,甚至大言不慚稱舊城區改造是社會進步與發展的陣痛期,大肆批評那些想要獲取超額利益也不願搬走的人。   這種顛倒黑白的說辭並不能讓民眾信服。   在網上憤怒地為舊城區辯護的人有很多。   今天寧熹參加的就是在藝術家論壇發出來的一個快閃活動。   這麼有意思的活動,寧熹第一個報名參加。   搖了搖顏料罐之後,寧熹虔誠地在圍牆上幾筆就勾勒出了閔治歧在臺上講話時的激情四射的樣子,男人眉毛皺起來,眼睛炯炯有神,鼻翼張開,略厚的嘴脣,嘴巴張得大大的。   畫完之後,寧熹還很調皮地在他嘴巴周邊加了幾滴水滴,生動展現什麼叫「激情四射」「唾沫橫飛」。   寧熹往後退了退,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自己的作品,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畫這種搞怪肖像畫,她還是蠻能抓神韻的嘛。   「巡邏隊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周圍幾個還沒有畫完的,一聽到,立刻把手裡的罐子一扔,飛快地跑了。   寧熹正抱著手臂看自己的畫,想著要不要再加幾筆,聞言,立刻也急忙跟著往外跑,還四處張望,警惕著從哪個方向會來人。   這場追逃賽太刺激了。   後邊還隱隱約約傳來警笛的聲音。   寧熹跑得格外投入,心臟砰砰地亂跳,感覺體內的腎上腺素也在跟著飆升。   口罩遮住了她的呼吸,空氣難以進來,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喘。   可是又忍不住笑,覺得特別暢快。   不過幸好天很黑,她穿的衣服又是深色的,很不明顯。   可是剛剛跑到岔路口,突然幾滴雨落了下來,天上下雨了,冷冷的雨滴砸落在裸露的肌膚上。   寧熹愣了一下。   「沒事,咱們的顏料是防水的。」   旁邊一個也在往這個方向跑的人突然道。   噗嗤一下,寧熹笑了,她「嗯」了一聲。   那個人就壓低了聲音說:「你往那邊,我往這邊,咱們分頭行動,跑!」   這也太刺激了哇。   「好!」寧熹點了點頭,直接穿過小路,跑到了一個舊廠房的後面,在屋簷下躲了一會兒雨。   過了一會,也沒有見到追兵過來。   看來是不會來了。   口罩被雨打溼,寧熹摘了下來,取下帽子,鬆散了一下頭髮。   想想明天白天大家就會看到那幅畫,感覺很有意思啊。一想到就感覺想笑。   背後的廠房裡面好像傳來隱約的音樂聲。   後門也沒有鎖上,寧熹試著推開門,裡面是一個昏暗的通道。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線時不時地投射在牆壁上。   打鼓的聲音,吉他的聲音,動感的音樂聲和歡呼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看來這裡好像是一個地下樂隊的演唱現場。   她往裡面走,隨手撥了撥頭髮。   剛剛的雨下下來,打溼了她烏黑的髮絲。   白嫩的臉頰也像是浸過水的花瓣一樣通透鮮嫩。   黑色的皮革鉚釘外套,又讓她看起來酷酷的,有種很反差的感覺。   白嫩的肌膚和冷硬的金屬皮革,給她帶來一種和往日全然不同的風格。   穿過通道,裡面的音樂聲變得更加明顯。   隨著最後一聲鼓點落下,整個場地變得寂靜。   正好是一首歌結束,下一首歌開始的間場。   臺下的觀眾們歡呼,搖晃著手裡的燈棒,歡迎的聲音很熱烈,看來下一首歌很受期待啊。   寧熹站在通道口,只是很隨意地往舞臺上看,並沒有刻意去尋找誰。   只是剛好,一個穿著破損做舊的白色T恤的少年,坐在舞臺中央,低頭撥動吉他琴絃,調整了一下話筒的位置,垂眸開口低聲吟唱。   他的聲音啞啞的,經由話筒和音響的擴散,落在耳邊,竟然好像沙礫在耳膜上震顫的感覺,有種少年特有的低啞性感。   他一開口,就已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一個個詞很快地從他的脣舌裡平穩地淡淡吐出來,唱著沒有什麼特殊起伏韻調的rap,竟然也很吸引人。   一束燈光落在他身上,將他身上的寬大白T恤照得像要反射月光,可是他衣服上做舊的鐵鏽痕跡,他垂眸低頭,凌亂蓬鬆的捲髮下,眼下加深的青黑,淡色的嘴脣,總有種頹廢的感覺。   他骨節很突出的手指輕描淡寫地撥弄著吉他弦,接著音樂暫停,他的手在吉他板上輕拍兩下,剛剛平穩甚至頹廢的說唱詞停下,他用那種磁性的嗓音突然就開口唱起來。   「我不懂魔法,在你身邊我的身影沒人看得見……」   臺下的尖叫聲越來越大,女孩子們甚至有些臉紅。   寧熹這下知道,什麼叫做最怕rapper唱情歌了。   因為這種沙啞的嗓音,唱情歌真的很動聽啊。   季鹹想寫給她的歌改了好久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唱給她聽。   今天樂團演出,他原本只是想試一試效果而已,他也並沒有任何超出妄想之外的期待,也不可能奢望在這裡正好遇見她。   唱著這首歌的時候,心裡也不過是有種不由自主的,無法控制的酸澀難過而已。   她就像恆星,所有經過的物體,都被她吸引,不受控制地圍著她旋轉,繞著她運動,只能滿心滿眼地看著她,看著她一往無前地奔著自己的方向前行。   可是,有時候,偶爾也有種,太久得不到回應,想要掙脫逃離的自厭情緒啊。   不過就算是連這種情緒,都好想大聲說給她聽,好想讓她挽留。   要怎麼辦纔好啊。   季鹹抬起眼眸,淡淡向舞臺下掃過——   他心跳漏了一拍。   可是這突然的卡頓,都好像恰到好處地為歌曲增彩。   歡呼聲響起來,喚回他的思緒,季鹹下意識地接上要唱的最後一句。   「Iwannaseeyou——」   微微沙啞的淺唱情歌,最後一句直擊他的心臟。   讓他無比清楚地意識到。   原來我說著想要掙脫逃離的心,其實一直在喊著請讓我更加靠近啊!!!   寧熹對上季鹹的視線,在他的目光下對他粲然一笑,雙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形狀,隨著歡呼的人羣,大聲吶喊:「好聽!!!」   轟。   轟隆轟隆轟隆。   臺上少年的眼眸緩緩瞪大,心臟劇烈跳動,如雷鳴鼓

半年前,舊城區地底下發現了礦產,由一個大集團永新重工迅速買下所有權,程序和審批是否合規普通人不得知,只知道即使合規,那也是手眼通天才能這麼快的速度拿下。

  這個永新重工集團控制人姓張,手底下好多關聯企業,拿下礦產開發權以後,舊城區的居民們一開始以為能夠搭上順風車,跟著過上好日子了,沒想到永新重工壓根不給人活路,以極地的價格要求居民立刻搬離。

  居民們當然不同意,即使是遷居,那也要按法條規定來。

  就在衝突爆發的時候,憲法黨卻公開站出來替永新重工站臺。

  聲稱礦產的存在本身已經造成了舊城區地質鬆軟,土壤流失,本就老舊的民房現在已經是舊房危房,已經不能住人,並極力稱讚永新重工企業家精神,竟然自願為居民們自掏腰包提供補貼,應該鼓勵這樣的企業發展,號召居民們儘快搬離,不要逗留。

  何等不要臉的說法!

  特別是以閔治歧為首的幾個人,一直在各地演講,慷慨激昂地呼籲為礦產行業減免賦稅,甚至大言不慚稱舊城區改造是社會進步與發展的陣痛期,大肆批評那些想要獲取超額利益也不願搬走的人。

  這種顛倒黑白的說辭並不能讓民眾信服。

  在網上憤怒地為舊城區辯護的人有很多。

  今天寧熹參加的就是在藝術家論壇發出來的一個快閃活動。

  這麼有意思的活動,寧熹第一個報名參加。

  搖了搖顏料罐之後,寧熹虔誠地在圍牆上幾筆就勾勒出了閔治歧在臺上講話時的激情四射的樣子,男人眉毛皺起來,眼睛炯炯有神,鼻翼張開,略厚的嘴脣,嘴巴張得大大的。

  畫完之後,寧熹還很調皮地在他嘴巴周邊加了幾滴水滴,生動展現什麼叫「激情四射」「唾沫橫飛」。

  寧熹往後退了退,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自己的作品,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畫這種搞怪肖像畫,她還是蠻能抓神韻的嘛。

  「巡邏隊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周圍幾個還沒有畫完的,一聽到,立刻把手裡的罐子一扔,飛快地跑了。

  寧熹正抱著手臂看自己的畫,想著要不要再加幾筆,聞言,立刻也急忙跟著往外跑,還四處張望,警惕著從哪個方向會來人。

  這場追逃賽太刺激了。

  後邊還隱隱約約傳來警笛的聲音。

  寧熹跑得格外投入,心臟砰砰地亂跳,感覺體內的腎上腺素也在跟著飆升。

  口罩遮住了她的呼吸,空氣難以進來,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喘。

  可是又忍不住笑,覺得特別暢快。

  不過幸好天很黑,她穿的衣服又是深色的,很不明顯。

  可是剛剛跑到岔路口,突然幾滴雨落了下來,天上下雨了,冷冷的雨滴砸落在裸露的肌膚上。

  寧熹愣了一下。

  「沒事,咱們的顏料是防水的。」

  旁邊一個也在往這個方向跑的人突然道。

  噗嗤一下,寧熹笑了,她「嗯」了一聲。

  那個人就壓低了聲音說:「你往那邊,我往這邊,咱們分頭行動,跑!」

  這也太刺激了哇。

  「好!」寧熹點了點頭,直接穿過小路,跑到了一個舊廠房的後面,在屋簷下躲了一會兒雨。

  過了一會,也沒有見到追兵過來。

  看來是不會來了。

  口罩被雨打溼,寧熹摘了下來,取下帽子,鬆散了一下頭髮。

  想想明天白天大家就會看到那幅畫,感覺很有意思啊。一想到就感覺想笑。

  背後的廠房裡面好像傳來隱約的音樂聲。

  後門也沒有鎖上,寧熹試著推開門,裡面是一個昏暗的通道。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線時不時地投射在牆壁上。

  打鼓的聲音,吉他的聲音,動感的音樂聲和歡呼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看來這裡好像是一個地下樂隊的演唱現場。

  她往裡面走,隨手撥了撥頭髮。

  剛剛的雨下下來,打溼了她烏黑的髮絲。

  白嫩的臉頰也像是浸過水的花瓣一樣通透鮮嫩。

  黑色的皮革鉚釘外套,又讓她看起來酷酷的,有種很反差的感覺。

  白嫩的肌膚和冷硬的金屬皮革,給她帶來一種和往日全然不同的風格。

  穿過通道,裡面的音樂聲變得更加明顯。

  隨著最後一聲鼓點落下,整個場地變得寂靜。

  正好是一首歌結束,下一首歌開始的間場。

  臺下的觀眾們歡呼,搖晃著手裡的燈棒,歡迎的聲音很熱烈,看來下一首歌很受期待啊。

  寧熹站在通道口,只是很隨意地往舞臺上看,並沒有刻意去尋找誰。

  只是剛好,一個穿著破損做舊的白色T恤的少年,坐在舞臺中央,低頭撥動吉他琴絃,調整了一下話筒的位置,垂眸開口低聲吟唱。

  他的聲音啞啞的,經由話筒和音響的擴散,落在耳邊,竟然好像沙礫在耳膜上震顫的感覺,有種少年特有的低啞性感。

  他一開口,就已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一個個詞很快地從他的脣舌裡平穩地淡淡吐出來,唱著沒有什麼特殊起伏韻調的rap,竟然也很吸引人。

  一束燈光落在他身上,將他身上的寬大白T恤照得像要反射月光,可是他衣服上做舊的鐵鏽痕跡,他垂眸低頭,凌亂蓬鬆的捲髮下,眼下加深的青黑,淡色的嘴脣,總有種頹廢的感覺。

  他骨節很突出的手指輕描淡寫地撥弄著吉他弦,接著音樂暫停,他的手在吉他板上輕拍兩下,剛剛平穩甚至頹廢的說唱詞停下,他用那種磁性的嗓音突然就開口唱起來。

  「我不懂魔法,在你身邊我的身影沒人看得見……」

  臺下的尖叫聲越來越大,女孩子們甚至有些臉紅。

  寧熹這下知道,什麼叫做最怕rapper唱情歌了。

  因為這種沙啞的嗓音,唱情歌真的很動聽啊。

  季鹹想寫給她的歌改了好久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唱給她聽。

  今天樂團演出,他原本只是想試一試效果而已,他也並沒有任何超出妄想之外的期待,也不可能奢望在這裡正好遇見她。

  唱著這首歌的時候,心裡也不過是有種不由自主的,無法控制的酸澀難過而已。

  她就像恆星,所有經過的物體,都被她吸引,不受控制地圍著她旋轉,繞著她運動,只能滿心滿眼地看著她,看著她一往無前地奔著自己的方向前行。

  可是,有時候,偶爾也有種,太久得不到回應,想要掙脫逃離的自厭情緒啊。

  不過就算是連這種情緒,都好想大聲說給她聽,好想讓她挽留。

  要怎麼辦纔好啊。

  季鹹抬起眼眸,淡淡向舞臺下掃過——

  他心跳漏了一拍。

  可是這突然的卡頓,都好像恰到好處地為歌曲增彩。

  歡呼聲響起來,喚回他的思緒,季鹹下意識地接上要唱的最後一句。

  「Iwannaseeyou——」

  微微沙啞的淺唱情歌,最後一句直擊他的心臟。

  讓他無比清楚地意識到。

  原來我說著想要掙脫逃離的心,其實一直在喊著請讓我更加靠近啊!!!

  寧熹對上季鹹的視線,在他的目光下對他粲然一笑,雙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形狀,隨著歡呼的人羣,大聲吶喊:「好聽!!!」

  轟。

  轟隆轟隆轟隆。

  臺上少年的眼眸緩緩瞪大,心臟劇烈跳動,如雷鳴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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