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野生藝術家專享活動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377·2026/5/18

「誒,你們說,毛毛怎麼就自願讓位了啊,覺醒了嗎?突然發現談戀愛比當家奴香?咦惹,我不信。」   溫小滿坐在中間,旁邊挨著一圈都是她們愛聊八卦的小姐妹,此刻說話就很直白了。   「不知道哇,男人心,海底針吧。」   閔頌儀倒是挺樂得見寧熹周邊少了個異性的,此刻聊到這個就很開心。   「我賭他談不過一個星期。」溫小滿自詡看人很準的,依她所見,那兩小孩壓根就沒有那個粉紅泡泡的氛圍。   茅思廉跟他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那一臉表情,看上去厭世許久,整個人已經毫無求生意志了一般。   那個小女孩更是好像純把他當個顯擺物件,平時就是拿他當自拍背景,偶爾拿一下茅思廉裝一下門面而已。   「咱們小毛毛不是還挺下血本的嗎?我聽幾個學妹說他還送了一個喜馬拉雅鱷魚皮給他女朋友誒,霧面白,我要是敢買我媽得打斷我腿。」閔頌儀聊到這個可就不累了,那款包她都看了好久的!包包整體的顏色過渡像喜馬拉雅山峯的雪白到灰黑,真的很美!   而且怎麼說呢,那種冷冷的、又清雅又高級的氣質,就感覺很適合送給寧熹……   前不久寧熹的生日,閔頌儀還真的考慮過送這個,不過她媽給她限額了……   雖然有錢也不是這麼造的,而且送寧熹這樣的包,閔頌儀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讓她有點彆扭。   「咱毛毛這麼能造呀?不會是偷他媽的卡吧,那不是SVIC能配的到喜馬拉雅???」溫小滿驚了,她不太關注那些小屁孩,還真不知道這個八卦。   「必定是了呀,咱毛毛為愛一擲千金,說不定回家還要痛挨親媽的打,哈哈哈哈……」   聞依在後邊站著,聽著她們嘻嘻笑著說話,心裡就漸漸生出一些很怪異的情緒。   這些出生優渥的大小姐們,談笑之間的一個包包,就是普通階層,甚至是中產階級一輩子賣命都夠不到的東西。   喜馬拉雅……閔頌儀在家看品牌送來的冊子的時候,她也跟著看到過。   是很漂亮。   甚至她覺得,也只有這樣的包包能配得上寧熹。   可是她沒有,她連一個白金配件都買不起,她能給她的。   只有她用足了心意,只剩下心意的手工包包。   一年四季,四時轉變,用來裝她的畫筆和畫紙的包。   她什麼都不能給,只能一針一針,一點一點的縫,可是縫出來的,除了心意,好像什麼都不值。   她看到她們這樣輕飄飄地談論這些,談論茅思廉。   心裡不由自主地,除了厭惡,還摻雜著一些,對茅思廉的惡意的嘲諷。   茅思廉啊茅思廉。   你明明佔據著這麼好的優勢,你明明一出生什麼都有。   你怎麼會這麼蠢自己選擇離開?   你知不知道,好多人做夢都想投胎成你這樣的人啊。   豪門、獨生、男性。   而且就在她身邊。   每一個詞,都是好多好多人心裡眼紅到嘔血的渴望啊、   你就這麼蠢,你明明得到了她的喜愛,她的允許,她的靠近。   為什麼自己放棄?   她纔不信茅思廉會喜歡那個所謂的女朋友。   聞依剋制不住心中的惡意翻湧。   「就看咱們毛毛第一段初戀能談多久唄,說不定沒兩天就吹了。」溫小滿道。   「那包不白送了呀,不至於吧,一個喜馬拉雅談幾天,那他媽就是SVIC人家也沒那麼多包給他造呀。」閔頌儀不贊同。   「等著看唄。」   等著看吧,寧熹。   你會看到他們這羣人,都蠢得要死,都魚目混珠,都一無是處。   ……   冬天一過,立春的第一天是全國性的大型節日。   三十年前的春之革命,《權利法案》一通過,總統的權力得到法定的確認,議會成為國家的最高權力機關。   自此從上至下海晏河清。   所以立春節全國都會停下工作和學習來慶祝這一天。   不過這天晚上,就在立春節狂歡的前一天夜裡。   幾個偷偷摸摸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從四處角落裡冒出來,到了舊城區的一處標誌性建築物牆角邊。   寧熹頭上戴著黑色的鴨舌帽,臉上戴著一個全黑的口罩,身上穿得衣服很藝術範兒,甚至有點朋克風,純色的短T裡面露出一截細嫩的腰,外面是一件黑皮革鉚釘外套,下身穿著一條工裝長褲,褲子上兜兜特別多,塞滿了叮叮噹噹的用具。   她正彎腰從兜兜裡掏東西。   「餵——」接頭的人壓低了聲音,趁著夜色低頭跑過來,一看她手裡準備的用具,愣了一下,「你還準備得挺齊全啊,好吧,這個也給你。」   那人也是鴨舌帽加口罩,臉都沒露出來,放下幾瓶彩色噴瓶就又跑到下一個人那裡去了。   「……」寧熹的心臟怦怦跳,剛準備裝作很低沉很淡定的老手嗯一聲,沒想到那人就已經跑了。   不過跑遠了,那傢伙又好像忘記了什麼一樣,又噔噔噔地跑過來,塞給她一坨海報。   海報一展開。   寧熹樂了。   一張慷慨激昂激情四射正在演講的中年男人的大頭像。   怕大傢伙不認識,下面還貼心備註了姓名:   「憲法黨領導:閔治歧」   正好是閔頌儀的老爸呀。   寧熹搖了搖噴罐,心裡默哀了零點零一秒鐘。   對不起了頌儀寶寶,你的爹地就由我來畫吧!   雖然抱歉但是!!   這種事情實在太有意思啦!   ——藝術家必備地下活動之!   街頭塗鴉!!!   「大家!」組織的人壓低了聲音,他穿著很寬鬆的外套,雙手張開的姿態怎麼說呢,就那種藝術家範兒很正宗,不過好像,這次敢來參加活動的大家,都一副很叛逆的範兒。   黑黢黢的牆根底下。   一羣鴨舌帽、毛線帽、漁夫帽們或站或靠著牆,都不出聲。   等著領頭人那壓低的聲音傳過來。   「我們這次主要是為了舊城區發聲!大家的時間只有二十分鐘!已經有一幫人把巡邏隊引走了,如果二十分鐘還沒畫完,不管怎麼樣咱們都走!」   領頭的人生怕大家沒聽明白,腦袋像向日葵一樣從左轉到右,一個個叮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今日相逢,都不問來處,好聚好散,自選去留!」   「反正咱們互不認識,到時候咱誰被抓了,這樣都牽扯不到誰,好了,大家抓緊吧!」   話音落下,噴罐裡噴出彩色顏料的聲音此起彼伏。   領頭的那個人,在中間的一面牆上噴上幾個大字:   【礦產換家園?憲法黨,滾下臺!】   【驅逐我們的不是礦車,是憲法黨的貪婪!】   【保我老街,廢你礦策!憲法黨,下臺

「誒,你們說,毛毛怎麼就自願讓位了啊,覺醒了嗎?突然發現談戀愛比當家奴香?咦惹,我不信。」

  溫小滿坐在中間,旁邊挨著一圈都是她們愛聊八卦的小姐妹,此刻說話就很直白了。

  「不知道哇,男人心,海底針吧。」

  閔頌儀倒是挺樂得見寧熹周邊少了個異性的,此刻聊到這個就很開心。

  「我賭他談不過一個星期。」溫小滿自詡看人很準的,依她所見,那兩小孩壓根就沒有那個粉紅泡泡的氛圍。

  茅思廉跟他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那一臉表情,看上去厭世許久,整個人已經毫無求生意志了一般。

  那個小女孩更是好像純把他當個顯擺物件,平時就是拿他當自拍背景,偶爾拿一下茅思廉裝一下門面而已。

  「咱們小毛毛不是還挺下血本的嗎?我聽幾個學妹說他還送了一個喜馬拉雅鱷魚皮給他女朋友誒,霧面白,我要是敢買我媽得打斷我腿。」閔頌儀聊到這個可就不累了,那款包她都看了好久的!包包整體的顏色過渡像喜馬拉雅山峯的雪白到灰黑,真的很美!

  而且怎麼說呢,那種冷冷的、又清雅又高級的氣質,就感覺很適合送給寧熹……

  前不久寧熹的生日,閔頌儀還真的考慮過送這個,不過她媽給她限額了……

  雖然有錢也不是這麼造的,而且送寧熹這樣的包,閔頌儀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讓她有點彆扭。

  「咱毛毛這麼能造呀?不會是偷他媽的卡吧,那不是SVIC能配的到喜馬拉雅???」溫小滿驚了,她不太關注那些小屁孩,還真不知道這個八卦。

  「必定是了呀,咱毛毛為愛一擲千金,說不定回家還要痛挨親媽的打,哈哈哈哈……」

  聞依在後邊站著,聽著她們嘻嘻笑著說話,心裡就漸漸生出一些很怪異的情緒。

  這些出生優渥的大小姐們,談笑之間的一個包包,就是普通階層,甚至是中產階級一輩子賣命都夠不到的東西。

  喜馬拉雅……閔頌儀在家看品牌送來的冊子的時候,她也跟著看到過。

  是很漂亮。

  甚至她覺得,也只有這樣的包包能配得上寧熹。

  可是她沒有,她連一個白金配件都買不起,她能給她的。

  只有她用足了心意,只剩下心意的手工包包。

  一年四季,四時轉變,用來裝她的畫筆和畫紙的包。

  她什麼都不能給,只能一針一針,一點一點的縫,可是縫出來的,除了心意,好像什麼都不值。

  她看到她們這樣輕飄飄地談論這些,談論茅思廉。

  心裡不由自主地,除了厭惡,還摻雜著一些,對茅思廉的惡意的嘲諷。

  茅思廉啊茅思廉。

  你明明佔據著這麼好的優勢,你明明一出生什麼都有。

  你怎麼會這麼蠢自己選擇離開?

  你知不知道,好多人做夢都想投胎成你這樣的人啊。

  豪門、獨生、男性。

  而且就在她身邊。

  每一個詞,都是好多好多人心裡眼紅到嘔血的渴望啊、

  你就這麼蠢,你明明得到了她的喜愛,她的允許,她的靠近。

  為什麼自己放棄?

  她纔不信茅思廉會喜歡那個所謂的女朋友。

  聞依剋制不住心中的惡意翻湧。

  「就看咱們毛毛第一段初戀能談多久唄,說不定沒兩天就吹了。」溫小滿道。

  「那包不白送了呀,不至於吧,一個喜馬拉雅談幾天,那他媽就是SVIC人家也沒那麼多包給他造呀。」閔頌儀不贊同。

  「等著看唄。」

  等著看吧,寧熹。

  你會看到他們這羣人,都蠢得要死,都魚目混珠,都一無是處。

  ……

  冬天一過,立春的第一天是全國性的大型節日。

  三十年前的春之革命,《權利法案》一通過,總統的權力得到法定的確認,議會成為國家的最高權力機關。

  自此從上至下海晏河清。

  所以立春節全國都會停下工作和學習來慶祝這一天。

  不過這天晚上,就在立春節狂歡的前一天夜裡。

  幾個偷偷摸摸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從四處角落裡冒出來,到了舊城區的一處標誌性建築物牆角邊。

  寧熹頭上戴著黑色的鴨舌帽,臉上戴著一個全黑的口罩,身上穿得衣服很藝術範兒,甚至有點朋克風,純色的短T裡面露出一截細嫩的腰,外面是一件黑皮革鉚釘外套,下身穿著一條工裝長褲,褲子上兜兜特別多,塞滿了叮叮噹噹的用具。

  她正彎腰從兜兜裡掏東西。

  「餵——」接頭的人壓低了聲音,趁著夜色低頭跑過來,一看她手裡準備的用具,愣了一下,「你還準備得挺齊全啊,好吧,這個也給你。」

  那人也是鴨舌帽加口罩,臉都沒露出來,放下幾瓶彩色噴瓶就又跑到下一個人那裡去了。

  「……」寧熹的心臟怦怦跳,剛準備裝作很低沉很淡定的老手嗯一聲,沒想到那人就已經跑了。

  不過跑遠了,那傢伙又好像忘記了什麼一樣,又噔噔噔地跑過來,塞給她一坨海報。

  海報一展開。

  寧熹樂了。

  一張慷慨激昂激情四射正在演講的中年男人的大頭像。

  怕大傢伙不認識,下面還貼心備註了姓名:

  「憲法黨領導:閔治歧」

  正好是閔頌儀的老爸呀。

  寧熹搖了搖噴罐,心裡默哀了零點零一秒鐘。

  對不起了頌儀寶寶,你的爹地就由我來畫吧!

  雖然抱歉但是!!

  這種事情實在太有意思啦!

  ——藝術家必備地下活動之!

  街頭塗鴉!!!

  「大家!」組織的人壓低了聲音,他穿著很寬鬆的外套,雙手張開的姿態怎麼說呢,就那種藝術家範兒很正宗,不過好像,這次敢來參加活動的大家,都一副很叛逆的範兒。

  黑黢黢的牆根底下。

  一羣鴨舌帽、毛線帽、漁夫帽們或站或靠著牆,都不出聲。

  等著領頭人那壓低的聲音傳過來。

  「我們這次主要是為了舊城區發聲!大家的時間只有二十分鐘!已經有一幫人把巡邏隊引走了,如果二十分鐘還沒畫完,不管怎麼樣咱們都走!」

  領頭的人生怕大家沒聽明白,腦袋像向日葵一樣從左轉到右,一個個叮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今日相逢,都不問來處,好聚好散,自選去留!」

  「反正咱們互不認識,到時候咱誰被抓了,這樣都牽扯不到誰,好了,大家抓緊吧!」

  話音落下,噴罐裡噴出彩色顏料的聲音此起彼伏。

  領頭的那個人,在中間的一面牆上噴上幾個大字:

  【礦產換家園?憲法黨,滾下臺!】

  【驅逐我們的不是礦車,是憲法黨的貪婪!】

  【保我老街,廢你礦策!憲法黨,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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