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欠扁的叛逆期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808·2026/5/18

既不讓人管,又要人管,到底是不是想找人管啊!!   分開就分開了,各自過自己的吧,畢竟就算是一家人也終究會殊途,但是偏偏又要跟著黏上來,黏上來秀恩愛很有意思嗎?還是說就是想惹人生氣呢?   這種叛逆又囂張的樣子,真的想讓人打死。   閔頌儀的拳頭捏了又捏,忍了又忍。   「我手好癢,我可以打他嗎?」閔頌儀歪過頭低聲問寧熹。   溫小滿已經擼起袖子了,她直接走過去就是一副比茅思廉更加囂張的大姐大氣勢,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他,不住冷笑。   畢竟叛逆經驗尚且還短,茅思廉還真被唬了一下,不過只是一下他就繼續挺直背,手卻還死死插在兜裡不肯拿出來,眼神躲閃了半秒又立刻瞪回去,聲音還拔高了兩度,帶著點色厲內荏的勁兒,不知道故意想給誰聽,引起誰的注意。   「幹嘛?!被我說中了?!」   這幅死樣子,真的很討打!!   「你姐就是不想理你,」溫小滿一隻手指,很不爽地用力在茅思廉身上戳了戳,把他戳得往後退,他身邊那個新女友,早就很乖巧地躲到旁邊去了,就看著這兩人對峙。   「聽懂了嗎?她不想理你,傻叉!」溫小滿冷笑。   茅思廉被溫小滿戳得往後退,眼神卻看向另一邊。   他看到寧熹回頭,突然就又笑了下,笑得莫名其妙,站穩了身體,懶洋洋又痞痞地,「啊……不想理就不想理唄,還生氣幹嘛啊,切,無聊。」   說著他撇過頭,渾身那鬆弛的勁兒,腳尖還抖啊抖,好像得到了天大的嘉許表揚。   要爽死他了的感覺。   溫小滿真的要被這傻叉自說自話自得其樂的死樣子氣炸,她恨不得把他薅起來託馬斯螺旋旋轉扔出地球!這要是她弟弟她得一天三頓的打!打死為止!   傻叉啊!!!   為什麼有這種弟弟啊!!!   說人話都聽不懂啊,罵他他感覺好像在誇他啊!!!   溫小滿氣得臉發綠,渾身都要發抖。閔頌儀趕緊上前來挽住她胳膊,扯著她往回走,別跟傻叉比長短啊!   寧熹和溫小滿、閔頌儀下樓,往教學樓走。   「我靠,我真不知道原來男的一長大就會變異。」   「這哪是變異,純變態了。」   閔頌儀和溫小滿忍不住大聲吐槽。   「喫什麼長大的啊,他是不是腦子有包啊,一到年紀就發作了。」   「估計是唄,男的都這樣,你沒看小時候還可愛的男生,一到高年級就變樣了,又蠢又壞,跟咱們就不是同一個物種。」   「說的也是。」   兩個人蛐蛐完了人家弟弟,卻一直沒聽到寧熹的聲音,一看她臉上表情很淡,好像在發呆,閔頌儀就問:   「寧熹,你在幹嘛?」   「啊……」寧熹回過神,「我剛剛在想上午試卷的最後一道題,那個……」   「停停停!」   閔頌儀比出一個停止的手勢,溫小滿剛剛還大姐大一樣的氣勢也瞬間萎靡。   她們兩個交換了一下眼神,敢情就氣著她們兩個人了,人正主一點也不在意,早忘到腦後了。   「寧熹,你不能被個小屁孩拿捏呀!」閔頌儀恨鐵不成鋼,「他就故意氣你呢!你得拿出做姐姐的風範!」   「對呀對呀。」溫小滿點頭。   寧熹歪頭笑,眼睛彎起來,亮亮的眼眸裡像在發射流星:「下午還有考試喲,你們複習的怎麼樣了?」   閔頌儀和溫小滿:「……」   別說了,求放過!   等到放了學回家的時候,寧熹今天練完擊劍回來晚了一點,沒想到剛剛走到院子裡,就迎面碰到了茅思廉。   寧熹愣了下,對他點了點頭,就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冷不丁地,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寧熹很驚訝地低頭看,一隻屬於少年的、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   這隻手她很熟悉,曾經替她披過外套,替她提過書包,背著她的時候,曾經很溫柔很穩地握住她的膝蓋。   只是從沒有這樣握住她的手腕。   寧熹回過頭,愣愣地盯著茅思廉。   茅思廉一下子像燙到了一樣,慌張地鬆開手,眼神也閃爍了一下,兩隻手抬起來張開,像是投降一樣,往後退了兩步,一邊退,一邊很無奈地笑。   笑容很淡,淡到感覺他的心情很複雜。   「茅思廉,你究竟想幹什麼?」寧熹停住腳步,一字一句地問他。   她的目光直視他的眼睛,可是茅思廉卻躲開了對視,他嘆息了一聲,眼睫毛下垂,視線放在旁邊的地上。   沉默了一會兒,他莫名其妙地說。   「寧熹,我不是小孩子。」   寧熹非常驚訝地看著他。   茅思廉就抬起眼睛,視線落在她臉上,笑。   突然道:   「怎麼,聽到我喊你名字很驚訝嗎。」   「你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就不能嗎。」   「寧熹寧熹寧熹寧熹寧熹……」   看到寧熹的表情越來越生氣,茅思廉笑容越來越燦爛,他的眼睛彎起來,又小又窄的臉上,皮膚很白,明明在故意惹人生氣,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可是他的笑容卻非常肆意,有種無拘無束鮮衣怒馬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意氣。   讓人想一拳打死。   寧熹再怎麼好脾氣,也真的想和下午的溫小滿一樣直接擼起袖子開揍。   但是怎麼辦呢。   畫畫也是修心。   莫生氣莫生氣莫生氣。   茅思廉就看到寧熹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了兩下,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就非常平靜了,她的眼神裡也壓根沒有他了。   寧熹轉過頭就走。   茅思廉下意識地一慌。   可是伸出去的手還沒有碰到,他就放下了。   他很煩躁地撓了撓頭髮,在原地呆了一會兒,一聲不吭走了。   沒過一會兒,正好大房的莊維珏從花園裡摘了花回來,經過四房的廊下,她肩膀上披著一件皮草披肩,兩隻手臂將披肩攏著,張媽在後邊捧著花瓶跟著。   突然就聽到耳邊有一聲清脆的聲音喊:   「大小姐!」   莊維珏立刻回過頭,以為是喊她。   沒想到視線從屋簷下的黃花梨窗欞裡看過去,原來是四房的小丫頭捧著一盒點心,在叫寧熹。   再一看寧熹,原來都長這麼大了,頭髮烏黑蓬鬆,皮膚白皙細嫩,眼眸亮晶晶的,十分的朝氣。   莊維珏的視線收回去,不知為何,感覺有些落寞。   晚上,回到了房間裡,她如往常一樣洗漱完了,做好了護膚,在梳妝鏡前面擦頸霜,擦著擦著,她就問。   「我是不是老了?」   張媽在後邊給她頭髮上擦精油,聞言很驚訝,「大小姐哪裡老了?這不還是一樣的年輕嗎?走出去大家都以為是我孫女輩兒的呢!」   莊維珏忍不住笑,啐她,「前幾日還說我是你女兒輩的,如今又成孫女輩的了,敢情我是越長輩分越小了。」   「可不是嗎,」張媽笑,把莊維珏保養得好好的,烏黑油亮的長髮往外梳,「任誰見了您都以為才二十出頭呢!也就是和陸姑爺站一起,能配得上您,換做是別人,走出去人家還以為是父女呢。」   莊維珏笑,笑著笑著,心裡便有些悵惘。   「陸衍他……」   張媽替她梳頭髮的手頓了下,視線從鏡子裡看著她,以為是夫妻兩個有了什麼齟齬。   可是陸姑爺一如既往,為人清正,也沒見什麼異常啊。   莊維珏輕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又不說話了。   她手裡撥弄著首飾盒裡的珍珠翡翠,陸衍他……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是她的心裡,為什麼總感覺離他越來越遠呢。   人是不是到了寂寞的年紀,心裡想要的就會越來越多?   她想要更多的陪伴,想要更多的能夠填滿她內心空洞的感情。   她說不清。   再一想起傍晚見到的寧熹。   不知從何說起,心中就很難受。   歲月匆匆啊。   她已經不是,莊家唯一的「大小姐」

既不讓人管,又要人管,到底是不是想找人管啊!!

  分開就分開了,各自過自己的吧,畢竟就算是一家人也終究會殊途,但是偏偏又要跟著黏上來,黏上來秀恩愛很有意思嗎?還是說就是想惹人生氣呢?

  這種叛逆又囂張的樣子,真的想讓人打死。

  閔頌儀的拳頭捏了又捏,忍了又忍。

  「我手好癢,我可以打他嗎?」閔頌儀歪過頭低聲問寧熹。

  溫小滿已經擼起袖子了,她直接走過去就是一副比茅思廉更加囂張的大姐大氣勢,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他,不住冷笑。

  畢竟叛逆經驗尚且還短,茅思廉還真被唬了一下,不過只是一下他就繼續挺直背,手卻還死死插在兜裡不肯拿出來,眼神躲閃了半秒又立刻瞪回去,聲音還拔高了兩度,帶著點色厲內荏的勁兒,不知道故意想給誰聽,引起誰的注意。

  「幹嘛?!被我說中了?!」

  這幅死樣子,真的很討打!!

  「你姐就是不想理你,」溫小滿一隻手指,很不爽地用力在茅思廉身上戳了戳,把他戳得往後退,他身邊那個新女友,早就很乖巧地躲到旁邊去了,就看著這兩人對峙。

  「聽懂了嗎?她不想理你,傻叉!」溫小滿冷笑。

  茅思廉被溫小滿戳得往後退,眼神卻看向另一邊。

  他看到寧熹回頭,突然就又笑了下,笑得莫名其妙,站穩了身體,懶洋洋又痞痞地,「啊……不想理就不想理唄,還生氣幹嘛啊,切,無聊。」

  說著他撇過頭,渾身那鬆弛的勁兒,腳尖還抖啊抖,好像得到了天大的嘉許表揚。

  要爽死他了的感覺。

  溫小滿真的要被這傻叉自說自話自得其樂的死樣子氣炸,她恨不得把他薅起來託馬斯螺旋旋轉扔出地球!這要是她弟弟她得一天三頓的打!打死為止!

  傻叉啊!!!

  為什麼有這種弟弟啊!!!

  說人話都聽不懂啊,罵他他感覺好像在誇他啊!!!

  溫小滿氣得臉發綠,渾身都要發抖。閔頌儀趕緊上前來挽住她胳膊,扯著她往回走,別跟傻叉比長短啊!

  寧熹和溫小滿、閔頌儀下樓,往教學樓走。

  「我靠,我真不知道原來男的一長大就會變異。」

  「這哪是變異,純變態了。」

  閔頌儀和溫小滿忍不住大聲吐槽。

  「喫什麼長大的啊,他是不是腦子有包啊,一到年紀就發作了。」

  「估計是唄,男的都這樣,你沒看小時候還可愛的男生,一到高年級就變樣了,又蠢又壞,跟咱們就不是同一個物種。」

  「說的也是。」

  兩個人蛐蛐完了人家弟弟,卻一直沒聽到寧熹的聲音,一看她臉上表情很淡,好像在發呆,閔頌儀就問:

  「寧熹,你在幹嘛?」

  「啊……」寧熹回過神,「我剛剛在想上午試卷的最後一道題,那個……」

  「停停停!」

  閔頌儀比出一個停止的手勢,溫小滿剛剛還大姐大一樣的氣勢也瞬間萎靡。

  她們兩個交換了一下眼神,敢情就氣著她們兩個人了,人正主一點也不在意,早忘到腦後了。

  「寧熹,你不能被個小屁孩拿捏呀!」閔頌儀恨鐵不成鋼,「他就故意氣你呢!你得拿出做姐姐的風範!」

  「對呀對呀。」溫小滿點頭。

  寧熹歪頭笑,眼睛彎起來,亮亮的眼眸裡像在發射流星:「下午還有考試喲,你們複習的怎麼樣了?」

  閔頌儀和溫小滿:「……」

  別說了,求放過!

  等到放了學回家的時候,寧熹今天練完擊劍回來晚了一點,沒想到剛剛走到院子裡,就迎面碰到了茅思廉。

  寧熹愣了下,對他點了點頭,就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冷不丁地,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寧熹很驚訝地低頭看,一隻屬於少年的、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

  這隻手她很熟悉,曾經替她披過外套,替她提過書包,背著她的時候,曾經很溫柔很穩地握住她的膝蓋。

  只是從沒有這樣握住她的手腕。

  寧熹回過頭,愣愣地盯著茅思廉。

  茅思廉一下子像燙到了一樣,慌張地鬆開手,眼神也閃爍了一下,兩隻手抬起來張開,像是投降一樣,往後退了兩步,一邊退,一邊很無奈地笑。

  笑容很淡,淡到感覺他的心情很複雜。

  「茅思廉,你究竟想幹什麼?」寧熹停住腳步,一字一句地問他。

  她的目光直視他的眼睛,可是茅思廉卻躲開了對視,他嘆息了一聲,眼睫毛下垂,視線放在旁邊的地上。

  沉默了一會兒,他莫名其妙地說。

  「寧熹,我不是小孩子。」

  寧熹非常驚訝地看著他。

  茅思廉就抬起眼睛,視線落在她臉上,笑。

  突然道:

  「怎麼,聽到我喊你名字很驚訝嗎。」

  「你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就不能嗎。」

  「寧熹寧熹寧熹寧熹寧熹……」

  看到寧熹的表情越來越生氣,茅思廉笑容越來越燦爛,他的眼睛彎起來,又小又窄的臉上,皮膚很白,明明在故意惹人生氣,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可是他的笑容卻非常肆意,有種無拘無束鮮衣怒馬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意氣。

  讓人想一拳打死。

  寧熹再怎麼好脾氣,也真的想和下午的溫小滿一樣直接擼起袖子開揍。

  但是怎麼辦呢。

  畫畫也是修心。

  莫生氣莫生氣莫生氣。

  茅思廉就看到寧熹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了兩下,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就非常平靜了,她的眼神裡也壓根沒有他了。

  寧熹轉過頭就走。

  茅思廉下意識地一慌。

  可是伸出去的手還沒有碰到,他就放下了。

  他很煩躁地撓了撓頭髮,在原地呆了一會兒,一聲不吭走了。

  沒過一會兒,正好大房的莊維珏從花園裡摘了花回來,經過四房的廊下,她肩膀上披著一件皮草披肩,兩隻手臂將披肩攏著,張媽在後邊捧著花瓶跟著。

  突然就聽到耳邊有一聲清脆的聲音喊:

  「大小姐!」

  莊維珏立刻回過頭,以為是喊她。

  沒想到視線從屋簷下的黃花梨窗欞裡看過去,原來是四房的小丫頭捧著一盒點心,在叫寧熹。

  再一看寧熹,原來都長這麼大了,頭髮烏黑蓬鬆,皮膚白皙細嫩,眼眸亮晶晶的,十分的朝氣。

  莊維珏的視線收回去,不知為何,感覺有些落寞。

  晚上,回到了房間裡,她如往常一樣洗漱完了,做好了護膚,在梳妝鏡前面擦頸霜,擦著擦著,她就問。

  「我是不是老了?」

  張媽在後邊給她頭髮上擦精油,聞言很驚訝,「大小姐哪裡老了?這不還是一樣的年輕嗎?走出去大家都以為是我孫女輩兒的呢!」

  莊維珏忍不住笑,啐她,「前幾日還說我是你女兒輩的,如今又成孫女輩的了,敢情我是越長輩分越小了。」

  「可不是嗎,」張媽笑,把莊維珏保養得好好的,烏黑油亮的長髮往外梳,「任誰見了您都以為才二十出頭呢!也就是和陸姑爺站一起,能配得上您,換做是別人,走出去人家還以為是父女呢。」

  莊維珏笑,笑著笑著,心裡便有些悵惘。

  「陸衍他……」

  張媽替她梳頭髮的手頓了下,視線從鏡子裡看著她,以為是夫妻兩個有了什麼齟齬。

  可是陸姑爺一如既往,為人清正,也沒見什麼異常啊。

  莊維珏輕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又不說話了。

  她手裡撥弄著首飾盒裡的珍珠翡翠,陸衍他……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是她的心裡,為什麼總感覺離他越來越遠呢。

  人是不是到了寂寞的年紀,心裡想要的就會越來越多?

  她想要更多的陪伴,想要更多的能夠填滿她內心空洞的感情。

  她說不清。

  再一想起傍晚見到的寧熹。

  不知從何說起,心中就很難受。

  歲月匆匆啊。

  她已經不是,莊家唯一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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