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青春是接近天空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191·2026/5/18

他第一次在一幅畫面前駐足停留良久。   第一次因為畫裡描繪的場景微笑。   第一次因為好奇而忍不住探尋,像個陰暗的窺視者一樣,躲在網絡的背後不停窺探她發布的一切。   他喜歡她的每一幅畫。   她筆下的世界鮮活生動,色彩斑斕。   原來有生命力的人,看到的世界是這樣的。   他會反覆回味,猜測她畫裡的每一個意象,如果能得到印證,他會欣喜若狂。   他從未如此深愛一個靈魂。   他因為她的執著和光芒而備受吸引。   卻又害怕畏懼她的執著。   因為他深知自己遠不如她純粹,他沒有堅定的理想和追求,他不過是庸庸碌碌的凡人。   所以他偽裝成紳士的模樣向她靠近。   如果這已經是離她最近的距離,那他也應該繼續維持體面的面具,溫和地同她擦肩而過。   只要時間慢一點,再慢一點。   於是,周啟就雙手反握住她的手腕,垂眸,輕輕低下頭,讓她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很輕很輕地摩挲了一下,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手腕。   很淺很淺地呼吸了一下。   鼻尖殘留她的香味。   然後他把自己的情緒全部隱藏,很溫柔很體面地鬆開她的手,彷彿剛剛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友好禮節。   「要和我一起去滑雪嗎?Signorina?」他笑著問。   寧熹的眼眸,因為他剛剛輕嗅她手腕的動作而微微睜大了一些,手腕內側的肌膚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有點癢,可是已經錯過了詢問或制止的時機,於是她就順著他的話,將手背在背後,輕輕點頭。   「我以為和你一起登上列車,就是已經同意啦!」她彎眸笑。   周啟突然就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她真的好溫柔,沒有戳破他的心思讓他難堪。   還好他沒有真的表白,讓這段朦朧的關係得以延續留存。   到達馬爾莫拉達的時候,已經是清晨八點了。   他們兩個在列車上眯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瞪瞪的,可是等到一下列車,冬季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頓時就清醒了。   太陽還沒有越過山脊,整個天空中有一種冷藍色的色調,晨光尚且有些朦朧,可是雪的反光讓周圍變得明亮。   冷空氣吸進鼻腔裡,冷冽純淨。   周啟在這裡有一座專門存放滑雪用具的小屋。   穿好滑雪服,戴上護具手套,背上滑雪板之後,他們坐了三段纜車和一道電梯才抵達山頂。   山頂看去,這裡的風景非常壯觀美麗,雪色和天空一覽無餘。   周啟向她確認,「真的要從這裡滑下去嗎?寧熹,這裡是黑道。」   雪道難度按顏色劃分等級,黑色是國際標準的最高難度。周啟原本想帶著她從新手綠道開始,體驗一下滑雪的樂趣而已。   可是寧熹竟然直接選擇了去最高峯挑戰黑道。   寧熹扭過頭,她頭上戴的護目鏡,鏡片幽深。周啟聽到了她清脆的笑聲,她說:「來都來啦!」   「這裡的坡道很陡,會有危險的,寧熹。」周啟也曾經在這裡挑戰過,甚至骨折過幾次。   回答他的是寧熹已經開始快速檢查裝備的動作。   她脫下右手的手套,手指頭順著雪板的邊摸了摸,檢查雪板板刃的動作很專業。周啟放心了一些。   快速地檢查完,調好固定器,寧熹將雪杖扎進冰裡,她望著下方綿延不絕的雪山,語氣很果斷,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想嘗試。」   作為窮人乍富,在上一局遊戲就開了無限金錢mod的玩家,她怎麼可能沒有嘗試過各類驚險有趣的刺激運動?   作為玩家,她最不怕的就是死。   周啟敗下陣來,只好在旁邊又不放心地幫她檢查了一遍。   雪道上,零零星星的有不少專業的滑雪愛好者的身影。   下一秒,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傳來,寧熹已經從雪道上飛速地滑了下去。   這種感覺非常的刺激,心臟彷彿在胸腔裡懸空一樣跳動,興奮和恐懼一起在大腦中爆炸。   戴著護目鏡,整個世界都彷彿變成了高速流動的抽象畫,雪面紋理被拉成放射線。   周啟跟在她後面,穿著黑色滑雪服、頭戴著護目鏡的少年,不遠不近地跟隨著前面穿著同款滑雪服的少女。   寧熹的全身心都只有眼前的雪道,心跳過速的恐慌和時間感知的扭曲,簡直讓人上癮。   在看準距離,超過了前面幾個滑雪者之後,寧熹已經一路順利地滑到了最前方。   前面就是一個凸起的崖壁,高高聳起的峭崖前方就是萬丈深淵。   一直到最接近崖壁的時候,寧熹的滑雪板都沒有減速。   後方的周啟看到這一幕,心臟劇烈地跳動。   他感覺自己的喘息聲在耳邊不住地迴響,那種比面臨自己死亡更加深重的恐懼,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心臟。   這種峭壁根本不是普通的選手能夠挑戰的,如果,如果失誤……   寧熹屈下身子,將重心壓低,她的呼吸放得非常平穩,時間像放緩了一樣,讓她的呼吸聲也跟著變慢,她踩著腳下的滑雪板,看準了時機,在轉彎的臨界點,在板刃即將失去抓地力,但還沒有失去時——   餘光裡是飛速後退的雪影,冷空氣刮過臉頰,鼻尖彷彿可以聞到滑雪板上雪蠟融化後的甜香。   寧熹眼前的視線旋轉,天空彷彿在一瞬間觸手可及,心臟重重地撞擊胸腔。   「哇!!!」周圍傳來尖叫聲,歡呼聲和掌聲一起爆發。   周啟停下急速的滑行,他無奈地用雪杖撐起自己幾乎站不穩的身體,心臟像過速透支一樣,酸軟又後怕地瘋狂跳動,護目鏡將多餘的光線隔絕,他的天空裡,只能看到她的身影。   寧熹踩著滑雪板,在峭壁的邊緣,展示了一個完美的迴旋,動作乾淨利落,有種直擊心臟的肆意。   「拍張照吧!」   從峭壁邊緣滑下來,還未站穩的少女,抬起戴著滑雪手套的手,歪著頭在腦袋邊比劃了一下,聲音輕快,帶著笑意。   滑雪板帶起的雪沫在空中飄散,成為她的背景。   瘋了。   周啟想,他真的要瘋了。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學會剋制後

他第一次在一幅畫面前駐足停留良久。

  第一次因為畫裡描繪的場景微笑。

  第一次因為好奇而忍不住探尋,像個陰暗的窺視者一樣,躲在網絡的背後不停窺探她發布的一切。

  他喜歡她的每一幅畫。

  她筆下的世界鮮活生動,色彩斑斕。

  原來有生命力的人,看到的世界是這樣的。

  他會反覆回味,猜測她畫裡的每一個意象,如果能得到印證,他會欣喜若狂。

  他從未如此深愛一個靈魂。

  他因為她的執著和光芒而備受吸引。

  卻又害怕畏懼她的執著。

  因為他深知自己遠不如她純粹,他沒有堅定的理想和追求,他不過是庸庸碌碌的凡人。

  所以他偽裝成紳士的模樣向她靠近。

  如果這已經是離她最近的距離,那他也應該繼續維持體面的面具,溫和地同她擦肩而過。

  只要時間慢一點,再慢一點。

  於是,周啟就雙手反握住她的手腕,垂眸,輕輕低下頭,讓她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很輕很輕地摩挲了一下,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手腕。

  很淺很淺地呼吸了一下。

  鼻尖殘留她的香味。

  然後他把自己的情緒全部隱藏,很溫柔很體面地鬆開她的手,彷彿剛剛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友好禮節。

  「要和我一起去滑雪嗎?Signorina?」他笑著問。

  寧熹的眼眸,因為他剛剛輕嗅她手腕的動作而微微睜大了一些,手腕內側的肌膚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有點癢,可是已經錯過了詢問或制止的時機,於是她就順著他的話,將手背在背後,輕輕點頭。

  「我以為和你一起登上列車,就是已經同意啦!」她彎眸笑。

  周啟突然就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她真的好溫柔,沒有戳破他的心思讓他難堪。

  還好他沒有真的表白,讓這段朦朧的關係得以延續留存。

  到達馬爾莫拉達的時候,已經是清晨八點了。

  他們兩個在列車上眯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瞪瞪的,可是等到一下列車,冬季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頓時就清醒了。

  太陽還沒有越過山脊,整個天空中有一種冷藍色的色調,晨光尚且有些朦朧,可是雪的反光讓周圍變得明亮。

  冷空氣吸進鼻腔裡,冷冽純淨。

  周啟在這裡有一座專門存放滑雪用具的小屋。

  穿好滑雪服,戴上護具手套,背上滑雪板之後,他們坐了三段纜車和一道電梯才抵達山頂。

  山頂看去,這裡的風景非常壯觀美麗,雪色和天空一覽無餘。

  周啟向她確認,「真的要從這裡滑下去嗎?寧熹,這裡是黑道。」

  雪道難度按顏色劃分等級,黑色是國際標準的最高難度。周啟原本想帶著她從新手綠道開始,體驗一下滑雪的樂趣而已。

  可是寧熹竟然直接選擇了去最高峯挑戰黑道。

  寧熹扭過頭,她頭上戴的護目鏡,鏡片幽深。周啟聽到了她清脆的笑聲,她說:「來都來啦!」

  「這裡的坡道很陡,會有危險的,寧熹。」周啟也曾經在這裡挑戰過,甚至骨折過幾次。

  回答他的是寧熹已經開始快速檢查裝備的動作。

  她脫下右手的手套,手指頭順著雪板的邊摸了摸,檢查雪板板刃的動作很專業。周啟放心了一些。

  快速地檢查完,調好固定器,寧熹將雪杖扎進冰裡,她望著下方綿延不絕的雪山,語氣很果斷,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想嘗試。」

  作為窮人乍富,在上一局遊戲就開了無限金錢mod的玩家,她怎麼可能沒有嘗試過各類驚險有趣的刺激運動?

  作為玩家,她最不怕的就是死。

  周啟敗下陣來,只好在旁邊又不放心地幫她檢查了一遍。

  雪道上,零零星星的有不少專業的滑雪愛好者的身影。

  下一秒,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傳來,寧熹已經從雪道上飛速地滑了下去。

  這種感覺非常的刺激,心臟彷彿在胸腔裡懸空一樣跳動,興奮和恐懼一起在大腦中爆炸。

  戴著護目鏡,整個世界都彷彿變成了高速流動的抽象畫,雪面紋理被拉成放射線。

  周啟跟在她後面,穿著黑色滑雪服、頭戴著護目鏡的少年,不遠不近地跟隨著前面穿著同款滑雪服的少女。

  寧熹的全身心都只有眼前的雪道,心跳過速的恐慌和時間感知的扭曲,簡直讓人上癮。

  在看準距離,超過了前面幾個滑雪者之後,寧熹已經一路順利地滑到了最前方。

  前面就是一個凸起的崖壁,高高聳起的峭崖前方就是萬丈深淵。

  一直到最接近崖壁的時候,寧熹的滑雪板都沒有減速。

  後方的周啟看到這一幕,心臟劇烈地跳動。

  他感覺自己的喘息聲在耳邊不住地迴響,那種比面臨自己死亡更加深重的恐懼,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心臟。

  這種峭壁根本不是普通的選手能夠挑戰的,如果,如果失誤……

  寧熹屈下身子,將重心壓低,她的呼吸放得非常平穩,時間像放緩了一樣,讓她的呼吸聲也跟著變慢,她踩著腳下的滑雪板,看準了時機,在轉彎的臨界點,在板刃即將失去抓地力,但還沒有失去時——

  餘光裡是飛速後退的雪影,冷空氣刮過臉頰,鼻尖彷彿可以聞到滑雪板上雪蠟融化後的甜香。

  寧熹眼前的視線旋轉,天空彷彿在一瞬間觸手可及,心臟重重地撞擊胸腔。

  「哇!!!」周圍傳來尖叫聲,歡呼聲和掌聲一起爆發。

  周啟停下急速的滑行,他無奈地用雪杖撐起自己幾乎站不穩的身體,心臟像過速透支一樣,酸軟又後怕地瘋狂跳動,護目鏡將多餘的光線隔絕,他的天空裡,只能看到她的身影。

  寧熹踩著滑雪板,在峭壁的邊緣,展示了一個完美的迴旋,動作乾淨利落,有種直擊心臟的肆意。

  「拍張照吧!」

  從峭壁邊緣滑下來,還未站穩的少女,抬起戴著滑雪手套的手,歪著頭在腦袋邊比劃了一下,聲音輕快,帶著笑意。

  滑雪板帶起的雪沫在空中飄散,成為她的背景。

  瘋了。

  周啟想,他真的要瘋了。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學會剋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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