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狗東西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521·2026/5/18

慶祝的晚餐十分豐盛,為了祝賀這一位年輕的博洛尼亞插畫展獲獎者,桌子上堆滿了高山風味的美食。   風乾牛肉卷著山羊奶酪和芝麻菜,阿爾卑斯魚子醬配小餅和酸奶油。   還有馬爾莫拉達湖區的燻鱒魚塔塔。   烤鹿裡脊配慄子泥和烤防風草、小胡蘿蔔。   因為下午還準備去滑雪,大家都沒有怎麼喝酒,喝的都是低酒精度數的飲料,但是一個個都臉頰泛紅,喫得很開心。   「祝賀我們最年輕的大畫家!!!」   「祝賀寧熹獲獎!!!」   「敬雪山!!」   「啊啊啊我也要敬!敬——青春!!!」   「敬能一起度過的每一天!!!」   寧熹拿著玻璃杯裡的橙汁,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周圍的人,外面的雪山是冷冽的氛圍,可是這裡卻無比熱鬧,被一羣人歡呼著慶祝她的獲獎,讓她覺得興奮、開心和一絲絲小小的激動。她舉起杯子:   「敬大家——」   「敬大家!!!」   屋子裡暖烘烘的,每個人臉上都在笑,笑著鬧著還要去摸寧熹的獎盃。   一直折騰到了下午,不知道誰起的頭。   說要分成幾組去搞一個滑雪比賽。   因為人多,所以她們把滑雪地點改到了更適合初學者的綠道那邊。   滑雪分組是抽籤決定的。   不知道姜魴是運氣好還是使了什麼手段,總而言之,最後他竟然和寧熹分到了一組。   姜魴以一敵眾,舌戰羣儒吵吵嚷嚷了半天,大家都對抽籤結果不滿。   「不服!我不服!!重新抽!!」   「重新抽重新抽!!!」   「憑什麼重新抽?」   「憑什麼不能重新抽?!」   「對啊你要是沒做手腳你為什麼怕重新抽!」   「我自己憑本事抽的籤為什麼要問你們服不服?少搞一些道德綁架哈,小爺我可沒什麼道德。」   姜魴扯著一邊嘴角笑,把滑雪板插到了雪地裡,下巴抬了一下,抱著胸很有些不屑。   季鹹本來就看他不爽,他直直地盯著姜魴的眼睛,走過來撞了一下姜魴的肩膀。   「……?!」   姜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裡的火氣也起來了。   「你有病?」   季鹹扭了扭脖子,冷冷笑了下,不言不語地盯著他看。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冒火星了,眼看著要起摩擦。   周啟和袁勳在一旁閒閒地看,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冷眼看著那邊起摩擦。   姜舲裝瞎,好像鈍感力十足一樣完全沒感受到氛圍,低頭摸來摸去好像在突然忙著鼓搗自己的滑雪板。   溫小雅在閔頌儀耳邊捂著嘴蛐蛐他們,一邊看著,一邊嘻嘻笑。   寧熹站在一旁,感受到雪山上冷冽的風,太陽已經西斜了。   再不開始,等會天黑了就不好了。   她嘆了口氣,直接走過來。   一隻帶著滑雪手套的手突然伸過來,抓住了姜魴的胳膊,拉著他往高處走。   姜魴一愣,等看清她的背影,突然就毫無反抗,一點脾氣也沒有地乖乖跟著走了。   他心臟突然就很劇烈地跳動。   面罩下的臉也感覺有些燙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   她怎麼可以這樣直接大庭廣眾地牽著他的手?   還可以這樣嗎?   這是示好還是什麼?   姜魴胡思亂想,胸腔裡的心跳聲砰砰砰地,一下比一下劇烈。   這段時間好漫長好漫長,長到像人的一輩子。   等姜魴還沒胡思亂想出一個結果。   寧熹看爭吵解決了,就鬆開了他的手,從拉著他過來,到走到高處也不過幾秒鐘。   「開始?」   寧熹問,語氣淡淡的。   「啊?哦、哦……」姜魴答。   留在原地的人看到這個樣子,心裡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陸陸續續地都跟過來了。   「哥你怎麼沒換衣服鞋子啊?你昨天穿的也是這個啊。」   姜舲冷不丁地問,他就站在姜魴後邊,像個幽靈一樣。   姜魴摸了下腦袋,面罩下的臉通紅,他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寧熹,見她專心檢查裝備。   就扭過頭悄悄地解釋,「我怕換了腳感不好,容易出錯失誤……」   「噗嗤……」閔頌儀咬著嘴笑,和溫小滿交換眼神。   「腳感不好……哈哈哈哈……」   「容易出錯……哈哈哈哈……」   姜魴有些羞惱,這該死的弟弟什麼時候問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問,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眼睛這麼尖?還關注他穿什麼了?   「哈哈……那你不會裡面的也沒換吧?內衣換了嗎?」   有人很不懷好意地問。   姜魴一下子臉爆紅,他目光遊移顫抖,不敢看寧熹,又想知道她聽見沒有,強裝鎮定,心裡簡直氣得要爆炸,在那裡小小聲支支吾吾,「換了!換了的!」   寧熹低著頭檢查板刃,其實她聽見了。   但是為了保護一下姜魴容易爆炸的可憐的自尊心,她只是低著頭悄悄笑了下。   這個姜魴感覺像搞笑役啊。   都檢查好了之後,一聲哨響。   兩道穿著滑雪服的身影從山坡上飛速地滑下。   雪地上留下兩道長長的痕跡。   寧熹的姿勢特別標準,而且她滑雪的姿態很放鬆,有一種張揚肆意的美感,溫小滿和閔頌儀激動的握著手在那裡看,貼在一起小幅度地跺腳,激動得眼裡冒星星,為寧熹歡呼吶喊。   可是等到一個拐彎的時候,姜魴那邊好像出現了狀況,他提前入彎,導致方向出現了偏差,直接往另一旁的山壁去了。   山坡上的眾人有些緊張了,不自覺安靜了下來,看著那邊的情況。   彎道外側是一個巨大的、被壓實且結冰的山壁。   上面冰冷冷的冰稜看起來十分鋒利。   如果撞上去,後果絕對很嚴重。   就看到寧熹好像看了姜魴一眼,接著她改變了前行的方向,特別乾脆利落地將全身力量壓向內側雪板,板刃深深刻入雪中。   寧熹的身體低伏,與雪面形成一個銳角,強行改變了方向,雪板劃出一道急促、尖銳的白色弧線,直接切向了姜魴的滑行路徑。   「寧熹!」閔頌儀急得驚呼出聲。   她這樣做很可能和姜魴一樣撞上去!   周啟已經從雪坡上飛速滑了下去。   陸陸續續幾個身影都急速地朝著寧熹滑過去。   可是就在大家都在緊張揪心的時候。   不知道寧熹是怎麼做到的,她的滑雪板在雪地裡劃出一個令人驚豔的弧度,接著她伸出手,直接抓住姜魴的胳膊,用自己雪板的撞擊裡,斜斜切著,險之又險地將兩人的滑行路線強行扭轉。   ——完美的從冰壁旁側身擦過。   「啊啊啊啊!!!」   「寧熹!!!!」   女孩子們的尖叫聲歡呼聲一下子爆發。   周啟長嘆一口氣地鬆懈下緊繃的肌肉,季鹹卻沒有停下滑過來的動作,他看著寧熹的背影,目光中只有她。   雪地裡的驚險刺激才剛剛落下。   突然傳來一聲怒呵。   「姜魴!!!!!!!」   閔頌儀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場景,直接氣得從山坡上衝過來,好像要殺了姜魴。   這個狗東西!!   寧熹救了他,他竟然

慶祝的晚餐十分豐盛,為了祝賀這一位年輕的博洛尼亞插畫展獲獎者,桌子上堆滿了高山風味的美食。

  風乾牛肉卷著山羊奶酪和芝麻菜,阿爾卑斯魚子醬配小餅和酸奶油。

  還有馬爾莫拉達湖區的燻鱒魚塔塔。

  烤鹿裡脊配慄子泥和烤防風草、小胡蘿蔔。

  因為下午還準備去滑雪,大家都沒有怎麼喝酒,喝的都是低酒精度數的飲料,但是一個個都臉頰泛紅,喫得很開心。

  「祝賀我們最年輕的大畫家!!!」

  「祝賀寧熹獲獎!!!」

  「敬雪山!!」

  「啊啊啊我也要敬!敬——青春!!!」

  「敬能一起度過的每一天!!!」

  寧熹拿著玻璃杯裡的橙汁,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周圍的人,外面的雪山是冷冽的氛圍,可是這裡卻無比熱鬧,被一羣人歡呼著慶祝她的獲獎,讓她覺得興奮、開心和一絲絲小小的激動。她舉起杯子:

  「敬大家——」

  「敬大家!!!」

  屋子裡暖烘烘的,每個人臉上都在笑,笑著鬧著還要去摸寧熹的獎盃。

  一直折騰到了下午,不知道誰起的頭。

  說要分成幾組去搞一個滑雪比賽。

  因為人多,所以她們把滑雪地點改到了更適合初學者的綠道那邊。

  滑雪分組是抽籤決定的。

  不知道姜魴是運氣好還是使了什麼手段,總而言之,最後他竟然和寧熹分到了一組。

  姜魴以一敵眾,舌戰羣儒吵吵嚷嚷了半天,大家都對抽籤結果不滿。

  「不服!我不服!!重新抽!!」

  「重新抽重新抽!!!」

  「憑什麼重新抽?」

  「憑什麼不能重新抽?!」

  「對啊你要是沒做手腳你為什麼怕重新抽!」

  「我自己憑本事抽的籤為什麼要問你們服不服?少搞一些道德綁架哈,小爺我可沒什麼道德。」

  姜魴扯著一邊嘴角笑,把滑雪板插到了雪地裡,下巴抬了一下,抱著胸很有些不屑。

  季鹹本來就看他不爽,他直直地盯著姜魴的眼睛,走過來撞了一下姜魴的肩膀。

  「……?!」

  姜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裡的火氣也起來了。

  「你有病?」

  季鹹扭了扭脖子,冷冷笑了下,不言不語地盯著他看。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冒火星了,眼看著要起摩擦。

  周啟和袁勳在一旁閒閒地看,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冷眼看著那邊起摩擦。

  姜舲裝瞎,好像鈍感力十足一樣完全沒感受到氛圍,低頭摸來摸去好像在突然忙著鼓搗自己的滑雪板。

  溫小雅在閔頌儀耳邊捂著嘴蛐蛐他們,一邊看著,一邊嘻嘻笑。

  寧熹站在一旁,感受到雪山上冷冽的風,太陽已經西斜了。

  再不開始,等會天黑了就不好了。

  她嘆了口氣,直接走過來。

  一隻帶著滑雪手套的手突然伸過來,抓住了姜魴的胳膊,拉著他往高處走。

  姜魴一愣,等看清她的背影,突然就毫無反抗,一點脾氣也沒有地乖乖跟著走了。

  他心臟突然就很劇烈地跳動。

  面罩下的臉也感覺有些燙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

  她怎麼可以這樣直接大庭廣眾地牽著他的手?

  還可以這樣嗎?

  這是示好還是什麼?

  姜魴胡思亂想,胸腔裡的心跳聲砰砰砰地,一下比一下劇烈。

  這段時間好漫長好漫長,長到像人的一輩子。

  等姜魴還沒胡思亂想出一個結果。

  寧熹看爭吵解決了,就鬆開了他的手,從拉著他過來,到走到高處也不過幾秒鐘。

  「開始?」

  寧熹問,語氣淡淡的。

  「啊?哦、哦……」姜魴答。

  留在原地的人看到這個樣子,心裡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陸陸續續地都跟過來了。

  「哥你怎麼沒換衣服鞋子啊?你昨天穿的也是這個啊。」

  姜舲冷不丁地問,他就站在姜魴後邊,像個幽靈一樣。

  姜魴摸了下腦袋,面罩下的臉通紅,他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寧熹,見她專心檢查裝備。

  就扭過頭悄悄地解釋,「我怕換了腳感不好,容易出錯失誤……」

  「噗嗤……」閔頌儀咬著嘴笑,和溫小滿交換眼神。

  「腳感不好……哈哈哈哈……」

  「容易出錯……哈哈哈哈……」

  姜魴有些羞惱,這該死的弟弟什麼時候問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問,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眼睛這麼尖?還關注他穿什麼了?

  「哈哈……那你不會裡面的也沒換吧?內衣換了嗎?」

  有人很不懷好意地問。

  姜魴一下子臉爆紅,他目光遊移顫抖,不敢看寧熹,又想知道她聽見沒有,強裝鎮定,心裡簡直氣得要爆炸,在那裡小小聲支支吾吾,「換了!換了的!」

  寧熹低著頭檢查板刃,其實她聽見了。

  但是為了保護一下姜魴容易爆炸的可憐的自尊心,她只是低著頭悄悄笑了下。

  這個姜魴感覺像搞笑役啊。

  都檢查好了之後,一聲哨響。

  兩道穿著滑雪服的身影從山坡上飛速地滑下。

  雪地上留下兩道長長的痕跡。

  寧熹的姿勢特別標準,而且她滑雪的姿態很放鬆,有一種張揚肆意的美感,溫小滿和閔頌儀激動的握著手在那裡看,貼在一起小幅度地跺腳,激動得眼裡冒星星,為寧熹歡呼吶喊。

  可是等到一個拐彎的時候,姜魴那邊好像出現了狀況,他提前入彎,導致方向出現了偏差,直接往另一旁的山壁去了。

  山坡上的眾人有些緊張了,不自覺安靜了下來,看著那邊的情況。

  彎道外側是一個巨大的、被壓實且結冰的山壁。

  上面冰冷冷的冰稜看起來十分鋒利。

  如果撞上去,後果絕對很嚴重。

  就看到寧熹好像看了姜魴一眼,接著她改變了前行的方向,特別乾脆利落地將全身力量壓向內側雪板,板刃深深刻入雪中。

  寧熹的身體低伏,與雪面形成一個銳角,強行改變了方向,雪板劃出一道急促、尖銳的白色弧線,直接切向了姜魴的滑行路徑。

  「寧熹!」閔頌儀急得驚呼出聲。

  她這樣做很可能和姜魴一樣撞上去!

  周啟已經從雪坡上飛速滑了下去。

  陸陸續續幾個身影都急速地朝著寧熹滑過去。

  可是就在大家都在緊張揪心的時候。

  不知道寧熹是怎麼做到的,她的滑雪板在雪地裡劃出一個令人驚豔的弧度,接著她伸出手,直接抓住姜魴的胳膊,用自己雪板的撞擊裡,斜斜切著,險之又險地將兩人的滑行路線強行扭轉。

  ——完美的從冰壁旁側身擦過。

  「啊啊啊啊!!!」

  「寧熹!!!!」

  女孩子們的尖叫聲歡呼聲一下子爆發。

  周啟長嘆一口氣地鬆懈下緊繃的肌肉,季鹹卻沒有停下滑過來的動作,他看著寧熹的背影,目光中只有她。

  雪地裡的驚險刺激才剛剛落下。

  突然傳來一聲怒呵。

  「姜魴!!!!!!!」

  閔頌儀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場景,直接氣得從山坡上衝過來,好像要殺了姜魴。

  這個狗東西!!

  寧熹救了他,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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