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又捱打了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712·2026/5/18

冰天雪地,很冷。   呼吸進去的空氣,讓人喉嚨發癢,嘴脣也乾燥得要命。   當什麼都不顧,從最高處往下飛一樣極速下滑的時候,速度感、控制感同時帶來快感和恐懼。   四周的風景扭曲一樣飛速地往後退,眼裡只有白的雪,冰面的反光,冰冷漆黑的山壁——   還有她。   漂亮的、特殊的、膽大又叛逆的她。   她是這個世界裡,唯一鮮豔的色彩,唯一帶著生命力的意向,是他唯一剋制不住一直想要靠近卻又找不到章法的溫熱的光源。   失重的感覺、急促的呼吸,還有膝蓋沉重發酸的痛感,心神全部被她牽扯,把整個世界拋之腦後,雪白空曠的世界裡,只剩下他與她的糾纏感覺……   他也不知道是否下意識的故意,又或者是前幾日不斷練習導致得膝蓋受傷,他失誤了。   很致命的失誤。   當用不可控的速度直面巨大堅硬的冰壁的時候,那種令人失語的恐懼,讓人很難在極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   陡峭、粗糙、泛著死亡般青藍的巨物,越來越近,無法控制地佔據了他整個視野,個人在自然的面前總是很渺小。   這一瞬間的時間,好像被無限的壓縮又無限的拉長,粘稠到讓人無法呼吸。   姜魴不可控地感覺到直面死亡的恐懼,可是在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之後。   在他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思考的時候。   他最後想到的,竟然還是她。   是小時候和他打架的她。   是生氣的她,是瞪他一眼的她。   他突然就覺得,好可惜啊。   為什麼他搜腸刮肚,能找出來的與她相處的畫面,竟然如此的少?   再也見不到她了。   這個念頭帶來的害怕恐慌,甚至壓過了對肉體毀滅的恐懼。   於是,在她突然出現。   在她突然就拉著他的胳膊,像神跡一樣,帶著他強行改變軌跡,險之又險地從冰壁旁邊擦肩而過。   那種腎上腺素飆升、極度的恐懼和後怕像潮水一樣陡然襲來的時候。   姜魴突然就按著寧熹的腦袋,瘋了一樣,想要強行一吻。   ……   寧熹看到姜魴馬上要撞上山壁,想也沒想就扭轉方向,用力讓滑雪板轉向,在雪地裡深深刻出一道痕跡,轉彎的時候激起的雪沫四處飛揚,她衝過去抓著姜魴的胳膊,把他往外推。   可是尚且還未完全脫離險境,不過是剛剛才從巨大的山壁旁邊擦過。   姜魴的手臂突然就伸過來,很用力地壓住她的腦袋,整個人好像是瀕死的人拼命要抓住浮木一樣,把她非常兇狠地往自己身體裡壓,動作粗魯之間,帶著一種極度的渴求。   他戴著手套的手死死地按在她的腦後,手掌很寬很大,拇指摩挲她的臉頰,隔著面罩和厚厚的手套,那股粗糙的布料觸感,非常的讓人心驚肉跳。   背後是不足一釐米的冰山石壁,身前又是死命按著她腦袋的他。   生死一線。   「唔、你?!」寧熹驚訝,拼命地推開他的胳膊。   可是姜魴比她高,胳膊很硬,像鐵鉗一樣,而且還帶著一股死裡逃生的瘋勁兒,壓根掰不動。   他低下頭,按著她的腦袋,微微側頭,不管不顧地想要親吻一樣靠近。   「你發什麼神經?!」   寧熹狠狠地推沒有推動,就在他低頭那一剎那,惡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有病!!!」   寧熹用的力氣很大,足以讓他偏開腦袋,不讓他得逞。   姜魴的吻,落在了她耳邊的髮絲上。   隔著他的面罩。   那只有薄薄一層布料的距離,足以讓兩個人身上的味道交織。   他嘆息了一聲。   似有遺憾、似有滿足。   ……太怪了。   太奇怪了。   一瞬間像是心跳聲都隨著他的動作傳遞過來。   讓人渾身發麻。   像是被人鑲嵌在懷裡一樣,牢牢地不放,鼻尖全部是他身上冷冽的氣息,很有侵略性,她一直把他當做沒長大的二世祖,可是這一刻才感覺到兩人生理的差異如此明顯,他好高,肩膀寬,胳膊好硬,那種隔著厚重的滑雪服,也能聽到的劇烈的心跳聲,讓他身上有種無法言喻的危險感。   寧熹掙脫不過,於是乾脆就任憑滑雪板帶著兩人,一起重重摔到了地上。   姜魴抱著她,硬生生用自己的肩膀和後背承受了所有的撞擊。   他用手臂環抱著她,很小心翼翼地將她存放。   寧熹感覺聽到他胸腔裡悶悶的笑聲。   很神經!   周圍的人這時候趕到了。   「寧熹?!!!!」   「你給我鬆開!!!」   「日你大爺!!!姜魴!!!!」   「寧熹你沒事吧?!」   吶喊聲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下一秒寧熹就感覺熱源離開,身上一輕,視線也終於開闊,讓人能夠呼吸。   姜魴被人撕開,直接推倒在了地上。   在被撕開之前,姜魴卻用力地嗅了一口。   像是下一秒就要死掉一樣,埋頭猛地在她發間深吸一口才鬆開她。   細碎的粉雪揚起來,落在面罩上。   寧熹眨眨眼睛,看清了周圍的畫面。   季鹹只帶著護目鏡,面罩都沒有戴,寒冷的空氣將他的嘴脣吹得發白,乾燥起皮,或許是護目鏡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讓他一向有些羞澀內斂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接著季鹹迎面一拳,直接砸在了姜魴臉上。   一下,兩下,三下……   本來,以姜魴的為人,絕不是那種任人打的性子,他從來都是那個揍別人的人,可是這一次。   姜魴被人按在雪地裡猛揍,他卻一聲不吭,完全不還手,四肢攤開躺在雪地上,任人攻擊。   面罩遮住他的臉,但他好像在笑一樣,格外愉悅。   黑色的面罩上漸漸洇出血跡。   季鹹壓根不知道控制自己,他從未如此憤怒,他以前很少和這一羣二世祖胡鬧,但是這一次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明明是寧熹救他,卻被他反過來利用,還趁機去做這種噁心的事!!!   季鹹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只有滿腔的怒火集中在他的拳頭上,他手捏得很緊,為了練習樂器,他一向都很愛惜自己的手,可是這一次真的無法忍受。   無法忍受!   周圍的人都樂於看著姜魴捱打,畢竟要不是季鹹先衝過去按著他在打,後面有的是人排隊想要打姜魴,可是雪道這裡畢竟不是隻有他們,還有其他的遊客。   眼看漸漸有人圍過來。   溫小滿幾個過來拉偏架。   「哎呀好了好了……」   「季鹹,別打了,出了人命也不好……」   一邊假惺惺地勸架,一邊卻不怎麼走心地拉季鹹。   寧熹被人扶起來,閔頌儀很心疼地問有沒有哪裡受傷,七手八腳地幫她輕輕地拍身上的雪,慢慢地扶著她往旁邊走。   寧熹的腦袋還有些暈,撞在地上的感覺一時半會消散不了。   閔頌儀不想提那個令人噁心的姜魴,就一路哄著,和幾個女生一起,攙扶著她從雪道離開了。   過了好久。   季鹹才鬆開手,像看垃圾一樣冷冷地看他一眼,也走了。   姜魴閉著眼睛,很無賴地攤在地上。   臉上很痛,身上很痛,可是……   好他媽香啊。   啊,要瘋了。   真的要瘋了。   竟然覺得,就算是死掉,也想和她在一起。   連死亡也沒有見不到她讓他恐懼。   這是愛嗎?   迷迷糊糊地,在渾身麻木的痛和冰冷稀薄的空氣裡。   姜魴躺在雪地裡,很迷濛地睜開眼睛,看著天空。   是的吧……   不然呢。   操,嘴巴好痛,被打裂開了吧。   季鹹那個傻逼,真他媽要死

冰天雪地,很冷。

  呼吸進去的空氣,讓人喉嚨發癢,嘴脣也乾燥得要命。

  當什麼都不顧,從最高處往下飛一樣極速下滑的時候,速度感、控制感同時帶來快感和恐懼。

  四周的風景扭曲一樣飛速地往後退,眼裡只有白的雪,冰面的反光,冰冷漆黑的山壁——

  還有她。

  漂亮的、特殊的、膽大又叛逆的她。

  她是這個世界裡,唯一鮮豔的色彩,唯一帶著生命力的意向,是他唯一剋制不住一直想要靠近卻又找不到章法的溫熱的光源。

  失重的感覺、急促的呼吸,還有膝蓋沉重發酸的痛感,心神全部被她牽扯,把整個世界拋之腦後,雪白空曠的世界裡,只剩下他與她的糾纏感覺……

  他也不知道是否下意識的故意,又或者是前幾日不斷練習導致得膝蓋受傷,他失誤了。

  很致命的失誤。

  當用不可控的速度直面巨大堅硬的冰壁的時候,那種令人失語的恐懼,讓人很難在極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

  陡峭、粗糙、泛著死亡般青藍的巨物,越來越近,無法控制地佔據了他整個視野,個人在自然的面前總是很渺小。

  這一瞬間的時間,好像被無限的壓縮又無限的拉長,粘稠到讓人無法呼吸。

  姜魴不可控地感覺到直面死亡的恐懼,可是在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之後。

  在他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思考的時候。

  他最後想到的,竟然還是她。

  是小時候和他打架的她。

  是生氣的她,是瞪他一眼的她。

  他突然就覺得,好可惜啊。

  為什麼他搜腸刮肚,能找出來的與她相處的畫面,竟然如此的少?

  再也見不到她了。

  這個念頭帶來的害怕恐慌,甚至壓過了對肉體毀滅的恐懼。

  於是,在她突然出現。

  在她突然就拉著他的胳膊,像神跡一樣,帶著他強行改變軌跡,險之又險地從冰壁旁邊擦肩而過。

  那種腎上腺素飆升、極度的恐懼和後怕像潮水一樣陡然襲來的時候。

  姜魴突然就按著寧熹的腦袋,瘋了一樣,想要強行一吻。

  ……

  寧熹看到姜魴馬上要撞上山壁,想也沒想就扭轉方向,用力讓滑雪板轉向,在雪地裡深深刻出一道痕跡,轉彎的時候激起的雪沫四處飛揚,她衝過去抓著姜魴的胳膊,把他往外推。

  可是尚且還未完全脫離險境,不過是剛剛才從巨大的山壁旁邊擦過。

  姜魴的手臂突然就伸過來,很用力地壓住她的腦袋,整個人好像是瀕死的人拼命要抓住浮木一樣,把她非常兇狠地往自己身體裡壓,動作粗魯之間,帶著一種極度的渴求。

  他戴著手套的手死死地按在她的腦後,手掌很寬很大,拇指摩挲她的臉頰,隔著面罩和厚厚的手套,那股粗糙的布料觸感,非常的讓人心驚肉跳。

  背後是不足一釐米的冰山石壁,身前又是死命按著她腦袋的他。

  生死一線。

  「唔、你?!」寧熹驚訝,拼命地推開他的胳膊。

  可是姜魴比她高,胳膊很硬,像鐵鉗一樣,而且還帶著一股死裡逃生的瘋勁兒,壓根掰不動。

  他低下頭,按著她的腦袋,微微側頭,不管不顧地想要親吻一樣靠近。

  「你發什麼神經?!」

  寧熹狠狠地推沒有推動,就在他低頭那一剎那,惡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有病!!!」

  寧熹用的力氣很大,足以讓他偏開腦袋,不讓他得逞。

  姜魴的吻,落在了她耳邊的髮絲上。

  隔著他的面罩。

  那只有薄薄一層布料的距離,足以讓兩個人身上的味道交織。

  他嘆息了一聲。

  似有遺憾、似有滿足。

  ……太怪了。

  太奇怪了。

  一瞬間像是心跳聲都隨著他的動作傳遞過來。

  讓人渾身發麻。

  像是被人鑲嵌在懷裡一樣,牢牢地不放,鼻尖全部是他身上冷冽的氣息,很有侵略性,她一直把他當做沒長大的二世祖,可是這一刻才感覺到兩人生理的差異如此明顯,他好高,肩膀寬,胳膊好硬,那種隔著厚重的滑雪服,也能聽到的劇烈的心跳聲,讓他身上有種無法言喻的危險感。

  寧熹掙脫不過,於是乾脆就任憑滑雪板帶著兩人,一起重重摔到了地上。

  姜魴抱著她,硬生生用自己的肩膀和後背承受了所有的撞擊。

  他用手臂環抱著她,很小心翼翼地將她存放。

  寧熹感覺聽到他胸腔裡悶悶的笑聲。

  很神經!

  周圍的人這時候趕到了。

  「寧熹?!!!!」

  「你給我鬆開!!!」

  「日你大爺!!!姜魴!!!!」

  「寧熹你沒事吧?!」

  吶喊聲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下一秒寧熹就感覺熱源離開,身上一輕,視線也終於開闊,讓人能夠呼吸。

  姜魴被人撕開,直接推倒在了地上。

  在被撕開之前,姜魴卻用力地嗅了一口。

  像是下一秒就要死掉一樣,埋頭猛地在她發間深吸一口才鬆開她。

  細碎的粉雪揚起來,落在面罩上。

  寧熹眨眨眼睛,看清了周圍的畫面。

  季鹹只帶著護目鏡,面罩都沒有戴,寒冷的空氣將他的嘴脣吹得發白,乾燥起皮,或許是護目鏡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讓他一向有些羞澀內斂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接著季鹹迎面一拳,直接砸在了姜魴臉上。

  一下,兩下,三下……

  本來,以姜魴的為人,絕不是那種任人打的性子,他從來都是那個揍別人的人,可是這一次。

  姜魴被人按在雪地裡猛揍,他卻一聲不吭,完全不還手,四肢攤開躺在雪地上,任人攻擊。

  面罩遮住他的臉,但他好像在笑一樣,格外愉悅。

  黑色的面罩上漸漸洇出血跡。

  季鹹壓根不知道控制自己,他從未如此憤怒,他以前很少和這一羣二世祖胡鬧,但是這一次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明明是寧熹救他,卻被他反過來利用,還趁機去做這種噁心的事!!!

  季鹹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只有滿腔的怒火集中在他的拳頭上,他手捏得很緊,為了練習樂器,他一向都很愛惜自己的手,可是這一次真的無法忍受。

  無法忍受!

  周圍的人都樂於看著姜魴捱打,畢竟要不是季鹹先衝過去按著他在打,後面有的是人排隊想要打姜魴,可是雪道這裡畢竟不是隻有他們,還有其他的遊客。

  眼看漸漸有人圍過來。

  溫小滿幾個過來拉偏架。

  「哎呀好了好了……」

  「季鹹,別打了,出了人命也不好……」

  一邊假惺惺地勸架,一邊卻不怎麼走心地拉季鹹。

  寧熹被人扶起來,閔頌儀很心疼地問有沒有哪裡受傷,七手八腳地幫她輕輕地拍身上的雪,慢慢地扶著她往旁邊走。

  寧熹的腦袋還有些暈,撞在地上的感覺一時半會消散不了。

  閔頌儀不想提那個令人噁心的姜魴,就一路哄著,和幾個女生一起,攙扶著她從雪道離開了。

  過了好久。

  季鹹才鬆開手,像看垃圾一樣冷冷地看他一眼,也走了。

  姜魴閉著眼睛,很無賴地攤在地上。

  臉上很痛,身上很痛,可是……

  好他媽香啊。

  啊,要瘋了。

  真的要瘋了。

  竟然覺得,就算是死掉,也想和她在一起。

  連死亡也沒有見不到她讓他恐懼。

  這是愛嗎?

  迷迷糊糊地,在渾身麻木的痛和冰冷稀薄的空氣裡。

  姜魴躺在雪地裡,很迷濛地睜開眼睛,看著天空。

  是的吧……

  不然呢。

  操,嘴巴好痛,被打裂開了吧。

  季鹹那個傻逼,真他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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