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姐你怎麼不帶著我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1,959·2026/5/18

雖然嘴巴上說著惹她生氣又怎麼樣,實際上姜魴心裡慫得要死。   給她發信息她是不會回的,但是總是要求她原諒,哄她開心啊。   想到這裡,姜魴從雪地裡坐起來。   天已經快黑了,風冷冷地吹到他的面罩上,那點還未乾透的血跡,浸了涼風。   在他的麵皮上是痛骨的冷。   可是他不在乎。   他站起來,看著這滿山的雪,夜幕降臨,一片銀白的雪上反射著幽藍的光,天邊清冷的月已經勾勒出皎潔的光輝。   原來月色下的雪景如此的美麗,真應該讓她也看看呀。   這樣漂亮的景色,鍾愛畫畫的她一定會很喜歡吧。   姜魴想著,心裡就覺得很開心,越想越覺得高興,甚至有一種更加靠近她了的感覺。   他笑著笑著,忍不住笑出了聲,仰著頭嗷嗚了一聲,渾身幹勁十足地爬起來,手腳並用往雪坡上爬,他也不知道爬些什麼。   可是總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等爬到半坡上的時候,手伸進去碰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   等挖出來才發現是他的滑雪板。   這時山上又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雪,白天那些滑過雪的痕跡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姜魴呆了一下,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   他回過頭,遙遙地看著山峯上的猶如一個小小的圓形氣泡的玻璃房。   那裡離這裡有些遠,可是如果她能看到,能看到他為她留下的一封道歉信,她會不會覺得其實他很真心?   想到就幹,姜魴穿上他的滑雪板,在雪坡上試著滑了幾下,可是走出來的痕跡卻總是不如他預料。   而且他要畫出來的形狀太大了,如果不提前規劃好,恐怕最後歪歪扭扭會很難看。   於是他又脫下滑雪板,哼哧哼哧地找了半天才從一個小角落裡找出一根雪杖。   這時候雪已經很深了,夜裡的寒風冷得嚇人。   姜魴還捱了打,身上還帶著傷。   在雪山裡呆一夜,怕是要去掉半條命。   可是他此刻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痛,一點都不覺得冷,拿著他的雪杖,在雪地裡細細描摹,走了好遠好遠。   等他滿頭大汗地走回來時,夜幕中,銀河璀璨,星光流轉,已經深夜了,只剩下零星幾個山間小屋的盈盈燈火和雪面上的反光。   趁著剛剛用雪杖畫出來的痕跡還沒有消失,姜魴又穿上他的滑雪板,按照滑出來的痕跡,一點一點地往前滑。   他很用心,做著這件事的時候,身上一點疲倦都沒有。   其實他大可以花錢叫來直升機,空運過來無數的玫瑰和寶石,給她一個盛大的道歉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雪夜的寒風中,笨拙地做著這些幼稚的事。   可是這些事情,他不想交給別人,親自做的東西才更有意義。   ……   寧熹早上起來,從窗戶裡望過去,就首先看到了玻璃窗外蓬鬆的雪地裡歪歪扭扭的三個字:對不起。   她對於姜舲的字跡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他們是前後桌,在一個班裡經常看到彼此的作業和試卷。   於是在看到的第一眼,她就知道這三個字是姜舲替他哥哥寫的。   在寧熹眼裡,姜魴和姜舲好像就是一體的。   姜魴出現的時候,姜舲好像就一直在旁邊。   姜舲出現的時候,沒過多久姜魴也會出現。   他們兄弟兩個好像是共用著一套行為模式。   姜魴在一邊打頭陣,姜舲就在後面助威。   雖然一個張揚肆意,另一個沉默寡言。   說起來明明她和姜舲纔是同學,她應該對姜舲更熟悉一些。   可是每看到這兄弟倆中的其中一個,就會想起另一個。   姜舲小的時候好像也是同樣的張揚熱烈,但是長大了就變了,好像就變成了他哥哥的一道沉默的影子。   就連現在,明明不是他犯下的錯,可是偏偏他卻會第一個沉默地道歉。   對不起什麼呢?   為什麼是哥哥犯的錯,他卻要來道歉呢?   寧熹的視線落在那字跡上。   不知道他是怎麼溜到窗戶後面,又是怎麼回去的,連一個腳印都沒有留下。   等到她拉開房門,走出玻璃小屋的時候,就更震驚了。   從這裡眺望過去,遠處的一整片雪地都被人畫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愛心裏面寫著【Forgiveme】。   ……難言。   這一次的字跡不再是姜舲了,她該說不愧是兄弟倆嗎?   連道歉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可是這樣的道歉,誰會接受啊,至少她不會。   這不是戀愛遊戲,她是來體驗人生畫畫通關的,畫畫是她唯一的目標。   就算這是戀愛遊戲,她也只會更欣賞那些坦誠真摯的人,而不是別彆扭扭,連告白都沒有勇氣,卻偏偏有勇氣藉機強吻的人。   寧熹看都沒多看一眼,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因為在昨天晚上,她收到了她的好弟弟的一條簡訊。   莊瀾生:「姐你去滑雪了嗎?」   莊瀾生:「怎麼不帶著我?」(這條已撤回)   下一秒就換成了另一條:   莊瀾生:「姐,你選擇和誰去滑雪是你的自由。」   莊瀾生:「你是獨立的個體,沒有人能禁錮你。」   莊瀾生:「玩的開心啊,姐姐。」   莊瀾生:「可愛微笑.JPG」   寧熹還沒回,心想他不躲在櫃子裡的時候還是蠻正常的啊,說話還挺好聽。於是就想著,回去的時候給他帶一點伴手禮,可是半夜還沒等她睡著。   莊瀾生的信息就又來了。   莊瀾生:「我死給你看」   莊瀾生:【圖

雖然嘴巴上說著惹她生氣又怎麼樣,實際上姜魴心裡慫得要死。

  給她發信息她是不會回的,但是總是要求她原諒,哄她開心啊。

  想到這裡,姜魴從雪地裡坐起來。

  天已經快黑了,風冷冷地吹到他的面罩上,那點還未乾透的血跡,浸了涼風。

  在他的麵皮上是痛骨的冷。

  可是他不在乎。

  他站起來,看著這滿山的雪,夜幕降臨,一片銀白的雪上反射著幽藍的光,天邊清冷的月已經勾勒出皎潔的光輝。

  原來月色下的雪景如此的美麗,真應該讓她也看看呀。

  這樣漂亮的景色,鍾愛畫畫的她一定會很喜歡吧。

  姜魴想著,心裡就覺得很開心,越想越覺得高興,甚至有一種更加靠近她了的感覺。

  他笑著笑著,忍不住笑出了聲,仰著頭嗷嗚了一聲,渾身幹勁十足地爬起來,手腳並用往雪坡上爬,他也不知道爬些什麼。

  可是總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等爬到半坡上的時候,手伸進去碰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

  等挖出來才發現是他的滑雪板。

  這時山上又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雪,白天那些滑過雪的痕跡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姜魴呆了一下,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

  他回過頭,遙遙地看著山峯上的猶如一個小小的圓形氣泡的玻璃房。

  那裡離這裡有些遠,可是如果她能看到,能看到他為她留下的一封道歉信,她會不會覺得其實他很真心?

  想到就幹,姜魴穿上他的滑雪板,在雪坡上試著滑了幾下,可是走出來的痕跡卻總是不如他預料。

  而且他要畫出來的形狀太大了,如果不提前規劃好,恐怕最後歪歪扭扭會很難看。

  於是他又脫下滑雪板,哼哧哼哧地找了半天才從一個小角落裡找出一根雪杖。

  這時候雪已經很深了,夜裡的寒風冷得嚇人。

  姜魴還捱了打,身上還帶著傷。

  在雪山裡呆一夜,怕是要去掉半條命。

  可是他此刻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痛,一點都不覺得冷,拿著他的雪杖,在雪地裡細細描摹,走了好遠好遠。

  等他滿頭大汗地走回來時,夜幕中,銀河璀璨,星光流轉,已經深夜了,只剩下零星幾個山間小屋的盈盈燈火和雪面上的反光。

  趁著剛剛用雪杖畫出來的痕跡還沒有消失,姜魴又穿上他的滑雪板,按照滑出來的痕跡,一點一點地往前滑。

  他很用心,做著這件事的時候,身上一點疲倦都沒有。

  其實他大可以花錢叫來直升機,空運過來無數的玫瑰和寶石,給她一個盛大的道歉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雪夜的寒風中,笨拙地做著這些幼稚的事。

  可是這些事情,他不想交給別人,親自做的東西才更有意義。

  ……

  寧熹早上起來,從窗戶裡望過去,就首先看到了玻璃窗外蓬鬆的雪地裡歪歪扭扭的三個字:對不起。

  她對於姜舲的字跡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他們是前後桌,在一個班裡經常看到彼此的作業和試卷。

  於是在看到的第一眼,她就知道這三個字是姜舲替他哥哥寫的。

  在寧熹眼裡,姜魴和姜舲好像就是一體的。

  姜魴出現的時候,姜舲好像就一直在旁邊。

  姜舲出現的時候,沒過多久姜魴也會出現。

  他們兄弟兩個好像是共用著一套行為模式。

  姜魴在一邊打頭陣,姜舲就在後面助威。

  雖然一個張揚肆意,另一個沉默寡言。

  說起來明明她和姜舲纔是同學,她應該對姜舲更熟悉一些。

  可是每看到這兄弟倆中的其中一個,就會想起另一個。

  姜舲小的時候好像也是同樣的張揚熱烈,但是長大了就變了,好像就變成了他哥哥的一道沉默的影子。

  就連現在,明明不是他犯下的錯,可是偏偏他卻會第一個沉默地道歉。

  對不起什麼呢?

  為什麼是哥哥犯的錯,他卻要來道歉呢?

  寧熹的視線落在那字跡上。

  不知道他是怎麼溜到窗戶後面,又是怎麼回去的,連一個腳印都沒有留下。

  等到她拉開房門,走出玻璃小屋的時候,就更震驚了。

  從這裡眺望過去,遠處的一整片雪地都被人畫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愛心裏面寫著【Forgiveme】。

  ……難言。

  這一次的字跡不再是姜舲了,她該說不愧是兄弟倆嗎?

  連道歉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可是這樣的道歉,誰會接受啊,至少她不會。

  這不是戀愛遊戲,她是來體驗人生畫畫通關的,畫畫是她唯一的目標。

  就算這是戀愛遊戲,她也只會更欣賞那些坦誠真摯的人,而不是別彆扭扭,連告白都沒有勇氣,卻偏偏有勇氣藉機強吻的人。

  寧熹看都沒多看一眼,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因為在昨天晚上,她收到了她的好弟弟的一條簡訊。

  莊瀾生:「姐你去滑雪了嗎?」

  莊瀾生:「怎麼不帶著我?」(這條已撤回)

  下一秒就換成了另一條:

  莊瀾生:「姐,你選擇和誰去滑雪是你的自由。」

  莊瀾生:「你是獨立的個體,沒有人能禁錮你。」

  莊瀾生:「玩的開心啊,姐姐。」

  莊瀾生:「可愛微笑.JPG」

  寧熹還沒回,心想他不躲在櫃子裡的時候還是蠻正常的啊,說話還挺好聽。於是就想著,回去的時候給他帶一點伴手禮,可是半夜還沒等她睡著。

  莊瀾生的信息就又來了。

  莊瀾生:「我死給你看」

  莊瀾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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