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死裝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095·2026/5/18

甘茹心也笑,望著幾個孩子,可是望著望著,卻不自覺升起一絲憂愁。   家裡男孩兒多,而如今,又多了個男孩兒。   想到產房裡莊章瑛剛生下一個男孩兒。   甘茹心自覺有了一絲危機感。   這天晚上,莊鳴珂一回來,看完了女兒,回到房裡就聽到老婆纏著他,說要給他再生一個。   莊鳴珂詫異,「再生個?老婆,是受了什麼刺激了?」說著要用手摸她額頭測體溫。   「哎呀!」甘茹心嗔他一眼,打開男人的手,柔柔靠在男人肩膀上,給他講今天發生的事兒。   「下午的時候三姐就發動了,我和大姐急忙趕到醫院去,我們等了許久,連二姐都到了,那茅定昌還不過來。直到醫生剛剛要把三姐推到產房,茅定昌才剛剛趕過來,你知道他過來是一副什麼樣子?」   莊鳴珂淡淡應了一聲「嗯」,手裡把玩著懷裡小女人的手,在她頭髮上印下一個吻,「你說。」   甘茹心神色忿忿不平,「那個姓茅的,竟然一副剛剛從女人牀上下來的樣子,跑得連衣服都沒穿好!」   懷裡小女人抬起頭,不解,「我聽下人說,還是那個小桃?那個小桃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都不動她?就叫三姐受這份氣嗎?這可是她自個兒家裡!」   莊鳴珂道,「一個玩意兒,能有什麼身份,一直不動不過是沒放在眼裡,等著吧,他茅定昌要找死,那自然有他好受的。」   甘茹心還有心要問,可是莊鳴珂卻不欲多說,再加上她也有心事,家裡四房,大姐有底氣,執意做丁克,其他兩房雖是外嫁的女兒,但是偏偏人人都有兒子,她甘茹心沒有。   這怎麼行?   甘茹心小女人心思,自覺沒能給莊鳴珂生出一個兒子來,就是沒做好妻子的本分,於是愈加賣力地引戰。   莊鳴珂卻不想再生,他本就沒打算這麼早結婚,但是有了又不能不結,如今這小女人確實惹他憐愛,但是叫再生一個,他卻不耐煩的。   兩個人同牀異夢,鏖戰天明。   ……   沒過幾日,莊章瑛出院,回到家裡坐月子。她的孩子是自然分娩,足足七斤八兩,大胖小子,一出生身體指標都好得很,只苦了媽媽。   莊章瑛身下惡露不止,再加上她又堅持自己餵孩子,一邊喂,一邊又排露,整個人虛得很,還沒出月子已經瘦回了孕前的體重,除了肚皮還沒收回去,人已經臉頰都瘦凹了。   不過她心裡樂意。   過了幾天,人勉強能起牀走動了,她照了照鏡子,看著鏡子裡憔悴的女人,心中有些嫌棄,略想了想,叫了人請了團隊過來,一是給她按摩鬆解,做一下產後康復,二是她現在不敢洗頭怕進風,於是準備叫人幫她把頭髮理一理,剪短一點。   僕婦們趕緊安排常用的隊伍上門,產康的團隊也是提前都聯繫好了的。   莊章瑛被從頭到腳好好地服侍了一邊,身體輕快了,懶洋洋地揮手,「把前段時間上門的那幾個品牌也叫過來吧,正好挑挑衣服。」   「好,二小姐,您再歇一會兒,我這就去叫她們來。」   莊氏宅院裡,大房偏愛國風復古的老牌子,有底蘊;二房小姐喜歡國外的高定;三房小姐什麼都喜歡,不定性,偶爾旗袍,偶爾新潮,僕婦想了下,上次來的是那幾個奢牌,她怕三小姐不滿意又折騰,乾脆把好幾個牌子全都叫過來了。   一樓大廳裡,整整齊齊一排笑顏如花,統一著裝的奢牌銷售過來了,她們條不紊地從車上搬運東西進來,帶了滿滿一大廳的漂亮衣服。   莊章瑛有專門的試衣模特,但是這會兒她剛剛生完孩子,銷售們摸不準,不僅帶了幾個試衣模特,還把厚厚幾本冊子全都帶過來了,專門給莊小姐挑。   院子裡窗戶沒開,不讓一絲風漏進來,恆溫系統將溫度調得溫度暖洋洋的,空氣循環系統十分安靜,平穩地運行著,溫度怡人,氣息芬芳。   這就是金錢和權力的味道。   莊章瑛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慢吞吞地翻動手上的冊子,衣裙配飾應有盡有,一個個模特穿著要展示的服裝,在她面前走過。   她眼皮也沒抬,看著冊子上的華美衣物。   一個銷售看她好像對這批的裙子不太感興趣,又眼尖地見她剪了頭髮,殷勤地上前來,為她指著這一批最新的絲巾。   「莊小姐,您看,這一季我們的設計師從波西米亞吸取靈感,推出的幾款顏色豔麗的絲巾,一看就讓人心情愉悅,很趁人氣色的,用來點綴衣物,掛脖或者包在頭髮上都非常合適,既好看,又可以防風。」   銷售說著,找出一個短頭髮,髮型和莊章瑛相似的模特出來,讓她試戴了一條印著佩斯利紋,用高飽和度的橙色和祖母綠調和的方巾。   模特的頭髮是齊下巴的短捲髮,很酷,顏色明亮豔麗的絲巾用巧妙的手法包卷在頭頂,再往後束緊,從一側垂落,一下子讓人眼前一亮。   再者,產婦怕冷,包著頭巾既保暖,又好看。   莊章瑛顯然也很滿意,翻了下冊子,「這幾面全要了,裙子呢?配什麼裙子?」   銷售笑得更加溫柔,「您看,配這幾面的裙子,搭配起來都非常好看。」   莊章瑛順著往後翻,翻著翻著,突然咦了一聲。   一頁絲巾的圖片上,有一張被人勾過了。   給莊家的冊子都是各房單用的,絕不會拿別人用過的過來。   銷售一看,心都緊了,正當她快速想著如何解釋。   莊章瑛卻又突然笑了,一點也瞧不出生氣的樣子,反而像有幾分開心。   她用手指摸了下勾著那張圖的筆痕。   她自己老公常用的筆,她不至於認不出來。   男人麼,就是喜歡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講究,比如打火機,比如筆。   這只是義大利定製的鋼筆,墨水都是專用的,他就喜歡隨身帶著,插在西裝胸口的口袋裡,死

甘茹心也笑,望著幾個孩子,可是望著望著,卻不自覺升起一絲憂愁。

  家裡男孩兒多,而如今,又多了個男孩兒。

  想到產房裡莊章瑛剛生下一個男孩兒。

  甘茹心自覺有了一絲危機感。

  這天晚上,莊鳴珂一回來,看完了女兒,回到房裡就聽到老婆纏著他,說要給他再生一個。

  莊鳴珂詫異,「再生個?老婆,是受了什麼刺激了?」說著要用手摸她額頭測體溫。

  「哎呀!」甘茹心嗔他一眼,打開男人的手,柔柔靠在男人肩膀上,給他講今天發生的事兒。

  「下午的時候三姐就發動了,我和大姐急忙趕到醫院去,我們等了許久,連二姐都到了,那茅定昌還不過來。直到醫生剛剛要把三姐推到產房,茅定昌才剛剛趕過來,你知道他過來是一副什麼樣子?」

  莊鳴珂淡淡應了一聲「嗯」,手裡把玩著懷裡小女人的手,在她頭髮上印下一個吻,「你說。」

  甘茹心神色忿忿不平,「那個姓茅的,竟然一副剛剛從女人牀上下來的樣子,跑得連衣服都沒穿好!」

  懷裡小女人抬起頭,不解,「我聽下人說,還是那個小桃?那個小桃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都不動她?就叫三姐受這份氣嗎?這可是她自個兒家裡!」

  莊鳴珂道,「一個玩意兒,能有什麼身份,一直不動不過是沒放在眼裡,等著吧,他茅定昌要找死,那自然有他好受的。」

  甘茹心還有心要問,可是莊鳴珂卻不欲多說,再加上她也有心事,家裡四房,大姐有底氣,執意做丁克,其他兩房雖是外嫁的女兒,但是偏偏人人都有兒子,她甘茹心沒有。

  這怎麼行?

  甘茹心小女人心思,自覺沒能給莊鳴珂生出一個兒子來,就是沒做好妻子的本分,於是愈加賣力地引戰。

  莊鳴珂卻不想再生,他本就沒打算這麼早結婚,但是有了又不能不結,如今這小女人確實惹他憐愛,但是叫再生一個,他卻不耐煩的。

  兩個人同牀異夢,鏖戰天明。

  ……

  沒過幾日,莊章瑛出院,回到家裡坐月子。她的孩子是自然分娩,足足七斤八兩,大胖小子,一出生身體指標都好得很,只苦了媽媽。

  莊章瑛身下惡露不止,再加上她又堅持自己餵孩子,一邊喂,一邊又排露,整個人虛得很,還沒出月子已經瘦回了孕前的體重,除了肚皮還沒收回去,人已經臉頰都瘦凹了。

  不過她心裡樂意。

  過了幾天,人勉強能起牀走動了,她照了照鏡子,看著鏡子裡憔悴的女人,心中有些嫌棄,略想了想,叫了人請了團隊過來,一是給她按摩鬆解,做一下產後康復,二是她現在不敢洗頭怕進風,於是準備叫人幫她把頭髮理一理,剪短一點。

  僕婦們趕緊安排常用的隊伍上門,產康的團隊也是提前都聯繫好了的。

  莊章瑛被從頭到腳好好地服侍了一邊,身體輕快了,懶洋洋地揮手,「把前段時間上門的那幾個品牌也叫過來吧,正好挑挑衣服。」

  「好,二小姐,您再歇一會兒,我這就去叫她們來。」

  莊氏宅院裡,大房偏愛國風復古的老牌子,有底蘊;二房小姐喜歡國外的高定;三房小姐什麼都喜歡,不定性,偶爾旗袍,偶爾新潮,僕婦想了下,上次來的是那幾個奢牌,她怕三小姐不滿意又折騰,乾脆把好幾個牌子全都叫過來了。

  一樓大廳裡,整整齊齊一排笑顏如花,統一著裝的奢牌銷售過來了,她們條不紊地從車上搬運東西進來,帶了滿滿一大廳的漂亮衣服。

  莊章瑛有專門的試衣模特,但是這會兒她剛剛生完孩子,銷售們摸不準,不僅帶了幾個試衣模特,還把厚厚幾本冊子全都帶過來了,專門給莊小姐挑。

  院子裡窗戶沒開,不讓一絲風漏進來,恆溫系統將溫度調得溫度暖洋洋的,空氣循環系統十分安靜,平穩地運行著,溫度怡人,氣息芬芳。

  這就是金錢和權力的味道。

  莊章瑛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慢吞吞地翻動手上的冊子,衣裙配飾應有盡有,一個個模特穿著要展示的服裝,在她面前走過。

  她眼皮也沒抬,看著冊子上的華美衣物。

  一個銷售看她好像對這批的裙子不太感興趣,又眼尖地見她剪了頭髮,殷勤地上前來,為她指著這一批最新的絲巾。

  「莊小姐,您看,這一季我們的設計師從波西米亞吸取靈感,推出的幾款顏色豔麗的絲巾,一看就讓人心情愉悅,很趁人氣色的,用來點綴衣物,掛脖或者包在頭髮上都非常合適,既好看,又可以防風。」

  銷售說著,找出一個短頭髮,髮型和莊章瑛相似的模特出來,讓她試戴了一條印著佩斯利紋,用高飽和度的橙色和祖母綠調和的方巾。

  模特的頭髮是齊下巴的短捲髮,很酷,顏色明亮豔麗的絲巾用巧妙的手法包卷在頭頂,再往後束緊,從一側垂落,一下子讓人眼前一亮。

  再者,產婦怕冷,包著頭巾既保暖,又好看。

  莊章瑛顯然也很滿意,翻了下冊子,「這幾面全要了,裙子呢?配什麼裙子?」

  銷售笑得更加溫柔,「您看,配這幾面的裙子,搭配起來都非常好看。」

  莊章瑛順著往後翻,翻著翻著,突然咦了一聲。

  一頁絲巾的圖片上,有一張被人勾過了。

  給莊家的冊子都是各房單用的,絕不會拿別人用過的過來。

  銷售一看,心都緊了,正當她快速想著如何解釋。

  莊章瑛卻又突然笑了,一點也瞧不出生氣的樣子,反而像有幾分開心。

  她用手指摸了下勾著那張圖的筆痕。

  她自己老公常用的筆,她不至於認不出來。

  男人麼,就是喜歡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講究,比如打火機,比如筆。

  這只是義大利定製的鋼筆,墨水都是專用的,他就喜歡隨身帶著,插在西裝胸口的口袋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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