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男鬼來敲門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307·2026/5/18

但是事情就是不如他所願。   等他又偷偷跑到樓上,將腦袋貼在姐姐門口的時候,雖然還是一樣的聽不見聲音。   但是就是有一種預感,就像是惡犬不必用眼睛去看,光憑鼻子就可以聞到主人在不在門後一樣。   他的姐姐不在自己房間。   莊瀾生的臉沉得要滴水一樣。   這一晚上,他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樓上樓下跑來跑去,沒有人和他說話,意味著除了自己,他沒有任何的信息來源,甘茹心也壓根就不會理他。   他只能靠自己。   他甚至有一絲絲後悔,後悔平時對那些勢利眼的僕人的厭惡太過於直白。   要是這個時候能有個人告訴他,告訴他姐姐在哪裡多好啊。   直到最後一次,他去地下室,發現門打開了,裡面佈置的舞臺已經散了,一個人都不在。   可是他在主位那裡的桌子上,發現了一杯果汁。   是姐姐常喝的果汁。   莊瀾生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發瘋一樣將桌子上的東西掃到地上。   可是玻璃杯還未完全砸落在地上,他已經後悔地撲過去,跪在地上將杯子抓在手心。   果汁傾瀉下來,黏噠噠地糊了他一手。   他珍惜地、貪婪地將杯子裡、掌心裡的果汁舔乾淨,連每一根手指縫都不放過。   好可惜,餘下的,已經滲透進了地毯裡。   莊瀾生又往樓上爬,像狗一樣一間房一間房地嗅,一間房一間房地找。   終於,在畫室裡,他聽到了動靜。   他的姐姐在畫室裡。   和另一個陌生人。   ……   莊瀾生將手按在櫃門上。   手在忍不住顫抖。   他的臉已經扭曲,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裡,幽幽的怨恨和怒氣像是鬼火一樣在燃燒。   姐姐。   姐姐、   高貴的、純潔的姐姐。   一直喜歡畫畫、眼裡只有藝術的姐姐。   從不會低頭,從不同流合汙的姐姐。   為什麼要和曾經的我一樣,躲在櫃子裡?   有什麼不可以讓我看見。   有什麼不可以讓我知道?   原來你也要玩弄男人,你也要享受刺激。   那和我們這些骯髒的凡人有什麼區別?   所以姐姐你也是俗人啊。   那為什麼、要選別人?   你告訴我啊、   作為弟弟,我會為你選擇最好最好、最乾淨最乾淨的肉體。   把他四肢砍爛、臉蛋劃花,讓他一輩子不會有二心,一輩子爬不出你的手掌心……   你要是喜歡新鮮的,一個月我會給你找三個……   怎麼樣都好啊,告訴我啊!   可恨。   可恨!   一定要把那個賤人大卸八塊……   究竟是誰?是晚上過來的那羣人模狗樣的傢伙裡的哪一個?   是那個嘴脣塗得像生喫了一百個嬰兒的,還是那個衣服上掛著狗鏈,走起路來叮噹響的?   又或者是那個頭髮多得像狗毛的?   哪一個都配不上!   哪一個都配不上!!!   一羣賤人……   還會塗脂抹粉,搔首弄姿……   只要一想到那羣狗東西站在舞臺上,發燒一樣撅屁股去勾引她。   他的心臟就好痛。   痛到他的手不住地發抖。   他害怕打開櫃門,害怕一切猜測得到證實。   可是又極度渴望得到證實。   證實他的姐姐也不過和他一樣是一個凡人。   他不是怕她有凡心。   他是痛裡面又生出些扭曲的欣喜。   痛她也不過如此。   欣喜她竟然和他一樣,也有卑劣的地方。   「咯吱……」   顫抖的手按在櫃門上,在欲開未開的那一瞬間。   「莊瀾生!」   姐姐的聲音突然傳出來。   就在前方,隔著木板,悶悶地。   莊瀾生的手一抖,猜測得到證實,瞳孔應激縮小如針尖,可是抖著的手,卻下意識地收回來。   膽怯地縮著手不敢動。   全憑她的吩咐。   聆聽神諭。   他的神說。   「往後退。」   他往後退三步。   「轉過身。」   莊瀾生呆呆地轉過身體,背對著藏著祕密的櫃門。   遠離了祕密,遠離了姐姐。   他好想櫃子裡那個多出來的人,現在立刻化為血水,沿著縫隙汩汩流下,掛在木板上成為一灘血肉。   這樣他就可以假裝看不見、聽不清、聞不到。   假裝那裡只有他的姐姐。   可是那個多出來的東西。   他、真、的、好、賤!!!   「咯吱」,櫃門推開的聲音傳過來,有人的腳踩在了地毯上。   是姐姐,姐姐的腳步聲,他一聽就知道。   隨之,櫃子裡咯吱咯吱的木架碾動的聲音傳過來。   下一秒,寂靜的空間裡,突然就多了一個陌生的嘆息聲。   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像是饜足、又像是喟嘆和遺憾地輕嘆了一聲。   莊瀾生恨不得自己立刻就耳朵流膿,即刻聾掉!!!   賤人賤人賤人!!!!   剁了他!!!   可是姐姐說。   「誰教你沒經同意直接進別人房間的?」   莊瀾生的瞳孔顫抖了一下,委屈的眼淚一下子淹沒了他的視線。   「姐……」   他弱弱地開口,語氣分外可憐。   寧熹無視他的裝可憐,繼續道,語重心長:   「現在是我,我是你的姐姐,我這次可以原諒你,可是別人呢?別人的房間,你也要推門直接進嗎?」   別人他壓根不屑於進!!   可是他的姐姐還在說。   「這是最基本的禮貌,莊瀾生,以前沒有人教你,我現在教你了,聽懂了嗎?」   莊瀾生的嘴脣抿起來,不停地抖,一邊眼睛裡,眼淚已經順著蒼白的臉頰流下來了。   可他就是倔強地不做聲。   背對著她,也不動。   「聽懂了,你應該回答『是』。」   「……是。」   「嗯。」   姐姐淡聲回應了他委屈的服從,從她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不知道她滿不滿意他的回答。   她只是吩咐,「現在,出去,不許回頭,把門關上。」   莊瀾生一邊默默地哭,一邊機械地往門口走。   真的就乖乖地不敢回頭,不敢做小動作。   可是心裡一刻不停地詛咒。   詛咒那個該死的、多餘的傢伙。   現在立刻就暴斃!!!   嗚嗚嗚嗚姐姐為什麼要這樣……   他的心好痛嗚嗚嗚嗚……   他好可憐,   他都這麼可憐了。   為什麼姐姐不來安慰他。   莊瀾生關上門,呆呆地守在門口。   他的眼淚像小溪一樣往下淌,抿著的嘴脣也不停地抖。   淚眼婆娑,視線朦朧。   他抽噎了一下,想。   等那個男人一出來,他就捅死

但是事情就是不如他所願。

  等他又偷偷跑到樓上,將腦袋貼在姐姐門口的時候,雖然還是一樣的聽不見聲音。

  但是就是有一種預感,就像是惡犬不必用眼睛去看,光憑鼻子就可以聞到主人在不在門後一樣。

  他的姐姐不在自己房間。

  莊瀾生的臉沉得要滴水一樣。

  這一晚上,他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樓上樓下跑來跑去,沒有人和他說話,意味著除了自己,他沒有任何的信息來源,甘茹心也壓根就不會理他。

  他只能靠自己。

  他甚至有一絲絲後悔,後悔平時對那些勢利眼的僕人的厭惡太過於直白。

  要是這個時候能有個人告訴他,告訴他姐姐在哪裡多好啊。

  直到最後一次,他去地下室,發現門打開了,裡面佈置的舞臺已經散了,一個人都不在。

  可是他在主位那裡的桌子上,發現了一杯果汁。

  是姐姐常喝的果汁。

  莊瀾生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發瘋一樣將桌子上的東西掃到地上。

  可是玻璃杯還未完全砸落在地上,他已經後悔地撲過去,跪在地上將杯子抓在手心。

  果汁傾瀉下來,黏噠噠地糊了他一手。

  他珍惜地、貪婪地將杯子裡、掌心裡的果汁舔乾淨,連每一根手指縫都不放過。

  好可惜,餘下的,已經滲透進了地毯裡。

  莊瀾生又往樓上爬,像狗一樣一間房一間房地嗅,一間房一間房地找。

  終於,在畫室裡,他聽到了動靜。

  他的姐姐在畫室裡。

  和另一個陌生人。

  ……

  莊瀾生將手按在櫃門上。

  手在忍不住顫抖。

  他的臉已經扭曲,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裡,幽幽的怨恨和怒氣像是鬼火一樣在燃燒。

  姐姐。

  姐姐、

  高貴的、純潔的姐姐。

  一直喜歡畫畫、眼裡只有藝術的姐姐。

  從不會低頭,從不同流合汙的姐姐。

  為什麼要和曾經的我一樣,躲在櫃子裡?

  有什麼不可以讓我看見。

  有什麼不可以讓我知道?

  原來你也要玩弄男人,你也要享受刺激。

  那和我們這些骯髒的凡人有什麼區別?

  所以姐姐你也是俗人啊。

  那為什麼、要選別人?

  你告訴我啊、

  作為弟弟,我會為你選擇最好最好、最乾淨最乾淨的肉體。

  把他四肢砍爛、臉蛋劃花,讓他一輩子不會有二心,一輩子爬不出你的手掌心……

  你要是喜歡新鮮的,一個月我會給你找三個……

  怎麼樣都好啊,告訴我啊!

  可恨。

  可恨!

  一定要把那個賤人大卸八塊……

  究竟是誰?是晚上過來的那羣人模狗樣的傢伙裡的哪一個?

  是那個嘴脣塗得像生喫了一百個嬰兒的,還是那個衣服上掛著狗鏈,走起路來叮噹響的?

  又或者是那個頭髮多得像狗毛的?

  哪一個都配不上!

  哪一個都配不上!!!

  一羣賤人……

  還會塗脂抹粉,搔首弄姿……

  只要一想到那羣狗東西站在舞臺上,發燒一樣撅屁股去勾引她。

  他的心臟就好痛。

  痛到他的手不住地發抖。

  他害怕打開櫃門,害怕一切猜測得到證實。

  可是又極度渴望得到證實。

  證實他的姐姐也不過和他一樣是一個凡人。

  他不是怕她有凡心。

  他是痛裡面又生出些扭曲的欣喜。

  痛她也不過如此。

  欣喜她竟然和他一樣,也有卑劣的地方。

  「咯吱……」

  顫抖的手按在櫃門上,在欲開未開的那一瞬間。

  「莊瀾生!」

  姐姐的聲音突然傳出來。

  就在前方,隔著木板,悶悶地。

  莊瀾生的手一抖,猜測得到證實,瞳孔應激縮小如針尖,可是抖著的手,卻下意識地收回來。

  膽怯地縮著手不敢動。

  全憑她的吩咐。

  聆聽神諭。

  他的神說。

  「往後退。」

  他往後退三步。

  「轉過身。」

  莊瀾生呆呆地轉過身體,背對著藏著祕密的櫃門。

  遠離了祕密,遠離了姐姐。

  他好想櫃子裡那個多出來的人,現在立刻化為血水,沿著縫隙汩汩流下,掛在木板上成為一灘血肉。

  這樣他就可以假裝看不見、聽不清、聞不到。

  假裝那裡只有他的姐姐。

  可是那個多出來的東西。

  他、真、的、好、賤!!!

  「咯吱」,櫃門推開的聲音傳過來,有人的腳踩在了地毯上。

  是姐姐,姐姐的腳步聲,他一聽就知道。

  隨之,櫃子裡咯吱咯吱的木架碾動的聲音傳過來。

  下一秒,寂靜的空間裡,突然就多了一個陌生的嘆息聲。

  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像是饜足、又像是喟嘆和遺憾地輕嘆了一聲。

  莊瀾生恨不得自己立刻就耳朵流膿,即刻聾掉!!!

  賤人賤人賤人!!!!

  剁了他!!!

  可是姐姐說。

  「誰教你沒經同意直接進別人房間的?」

  莊瀾生的瞳孔顫抖了一下,委屈的眼淚一下子淹沒了他的視線。

  「姐……」

  他弱弱地開口,語氣分外可憐。

  寧熹無視他的裝可憐,繼續道,語重心長:

  「現在是我,我是你的姐姐,我這次可以原諒你,可是別人呢?別人的房間,你也要推門直接進嗎?」

  別人他壓根不屑於進!!

  可是他的姐姐還在說。

  「這是最基本的禮貌,莊瀾生,以前沒有人教你,我現在教你了,聽懂了嗎?」

  莊瀾生的嘴脣抿起來,不停地抖,一邊眼睛裡,眼淚已經順著蒼白的臉頰流下來了。

  可他就是倔強地不做聲。

  背對著她,也不動。

  「聽懂了,你應該回答『是』。」

  「……是。」

  「嗯。」

  姐姐淡聲回應了他委屈的服從,從她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不知道她滿不滿意他的回答。

  她只是吩咐,「現在,出去,不許回頭,把門關上。」

  莊瀾生一邊默默地哭,一邊機械地往門口走。

  真的就乖乖地不敢回頭,不敢做小動作。

  可是心裡一刻不停地詛咒。

  詛咒那個該死的、多餘的傢伙。

  現在立刻就暴斃!!!

  嗚嗚嗚嗚姐姐為什麼要這樣……

  他的心好痛嗚嗚嗚嗚……

  他好可憐,

  他都這麼可憐了。

  為什麼姐姐不來安慰他。

  莊瀾生關上門,呆呆地守在門口。

  他的眼淚像小溪一樣往下淌,抿著的嘴脣也不停地抖。

  淚眼婆娑,視線朦朧。

  他抽噎了一下,想。

  等那個男人一出來,他就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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