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不要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239·2026/5/18

莊瀾生嚇了一大跳,猛地躲起來,後背把書架撞得晃了一下。   發出來的動靜,惹得圖書館裡的其他人探頭探腦。   寧熹無奈地走過去,藉由書架的遮擋,將試圖逃跑的莊瀾生堵在了拐角。   莊瀾生縮著肩膀,眼睛溼漉漉地怯怯地看著她。   「還要盯到什麼時候?嗯?」寧熹又重複了一遍。   「你不上課嗎?不寫作業?不上社團?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   隨著寧熹的問題越來越多,莊瀾生卻從慫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樣子,漸漸站直了起來,他比她高,低下頭撇著嘴,以為她就看不見他臉上的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了。   寧熹簡直氣笑了,她捲起書就往莊瀾生的腦袋上砸。   莊瀾生卻刷地抬起頭,那雙眼睛突然就亮了一下,閃著很溼潤的光,像只兔子。   寧熹的動作頓了下,最後書本落下的力度,非常的輕。   「不要再跟著我了。」   莊瀾生的臉上,又浮現出那種倔強的表情。   不聽話。   「好好學習。」寧熹手裡的書又輕輕砸了下。   莊瀾生縮了下腦袋,感受到她手裡越來越輕柔的力度,突然就積蓄起了一些膽量,猶猶豫豫地道:   「我不!」   「……」寧熹氣得直接上手擰住了他的耳朵。   莊瀾生卻抿著嘴笑了,一笑起來,嘴角邊上竟然還有一個非常不明顯的梨渦,顯得他很甜,看不出來竟然剛剛說出了那麼氣人的話。   被揪著耳朵的少年還怕姐姐手痠,很配合地歪著頭,微微弓起後背矮下身子,一邊想裝作很疼,可是又怕自己喊疼了,姐姐就不揪了,一邊又想笑,於是臉上的表情就很複雜很奇怪。   寧熹恨恨地擰了下他的耳朵,將他的耳朵擰得紅通通,「做人要光明正大,不要躲在暗處畏畏縮縮,有什麼話就直接說。」   莊瀾生猶豫了一下,他的視線掃過她手裡的書。   封面上是一張充滿異域風情的國外攝影。   為什麼最近一直在看遊記呢?   他放平緩了聲音,臉上的表情也很無辜,儘量不讓自己太過強烈的情緒嚇到了眼前的她。   戾氣和恐慌產生的恨意,都被他死死地吞進肚子裡。   腐爛著他的五臟六腑,滋滋做響。   他輕聲問。   「姐,你要去哪兒啊?又要像滑雪那次一樣一聲不吭地拋下我了嗎。」   莊瀾生的眼睛,安靜地看著她,純真又溼潤的眼眸,此刻配上他幽幽的語氣,竟然有些滲人。   可他還不自知,只想著,我已經聽你的話,不去追究那個躲在櫃子裡討好你的賤人。   只要是你說的,我全都做了。   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明明是你牽著我的手,把我從黑暗裡帶出來,明明是你先伸出的手。   為什麼現在又要離開?   他以為自己的恨意很明顯,以為自己胸腹內灼燒著的痛苦已經要滿溢在他的面孔上。   可是他對面的寧熹。   只看到他忽然就流淚,一邊眼睛的眼淚,在他面無表情的精緻面孔上,不言不語地滑落下來。   很可憐。   寧熹原本想敷衍過去的話,此刻感覺無法說出口。   原本想安靜的離開的……   「我只是去畫畫。」寧熹道。   莊瀾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悽凉地笑了下,笑容沒什麼溫度,「只是畫畫……那,要去哪裡畫呢?是你今天這本書裡的,還是昨天那本?」   這個傢伙……還真的天天跟著她,連她借什麼書都知道啊。   寧熹心裡產生一些很怪異的情緒,莊瀾生有病,她當然知道。   在他小時候那樣的環境裡長大的孩子,誰能沒病。   可是這種病態,讓她開始覺得有點不舒服了。   她沒有一直被人窺探的癖好。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寧熹只是這樣答。   然後莊瀾生突然就哭了,不像剛剛那種安靜的哭,他開始不能喘氣,呼吸變得急促,眼眶通紅,鼻尖也帶著粉,下巴不停地顫抖。   「我、」他不過是說了一個字就哽咽,「我不要……」   「嗚、」少年死死地抓住她的手,好像這樣就能不讓她離開,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我不要……」   「你……你……」寧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時候說什麼都好像不對,她只好一邊幫他拍著後背順氣,一邊順著他的意思回答,「好好好……你先別哭了,我不走,我現在不走。」   「真的?」他紅通通溼漉漉的漂亮瞳孔呆呆地盯著她。   「……真的。」寧熹嘆氣,但只是『現在』,現在是多久呢。   她怎麼可能為了別人停下腳步。   好不容易把莊瀾生哄好,回到家裡以後寧熹又畫了一晚上的畫,半夜纔回到房間休息。   躺在牀上思考了一下最近的安排,突然感覺又有了點新的靈感,她從牀上爬起來,想趕緊去畫室把靈感記下來。   瓶頸有任何鬆動的機會都不能錯過。   於是她連拖鞋都沒穿,直接跳下牀,打開門準備去畫室。   可是房門一打開。   一個黑髮的少年,蜷縮在她臥室門口的地毯上。   她的心臟重重一跳,下一秒纔看清是誰。   「莊瀾生?!!!」   什麼人會大半夜的躺在別人門口!!!   太驚悚了好嗎?!   她是好脾氣但不是沒脾氣!   不敲門就進她的畫室,鬼鬼祟祟地跟著她,躲在書架後面偷看她,現在還半夜縮在她門口睡覺。   鬼知道他這樣半夜偷偷溜過來了多少次?!   寧熹簡直要爆發了,莊瀾生卻更先一步體會到了她的怒火。   少年用手很明顯地抖了下,將素白的手撐在地面上,緩緩地坐起來,黑髮白膚,脣如丹朱,眸光瀲灩,幽魂孽魄。   他抬起精緻綺麗的面孔,討好地笑,「姐……」   現在還姐什麼姐?!   「莊瀾生,你能不能正常點!!!」   寧熹忍不住道。   她蹲下來,抓住他的肩膀,搖了搖這個病態的軀體,恨不得搖醒他的靈魂。   「你要過自己的生活,過正常的生活啊!」   「你的人生不是依靠在別人身上的啊,弟弟!」   莊瀾生被她搖晃著,她的聲音從他的耳朵裡鑽進去,卻好像將他的靈魂越推越遠。   她是不是在說。   要他過沒有她的生活?   他不要。   他情願殺了她將她吞進肚子都不

莊瀾生嚇了一大跳,猛地躲起來,後背把書架撞得晃了一下。

  發出來的動靜,惹得圖書館裡的其他人探頭探腦。

  寧熹無奈地走過去,藉由書架的遮擋,將試圖逃跑的莊瀾生堵在了拐角。

  莊瀾生縮著肩膀,眼睛溼漉漉地怯怯地看著她。

  「還要盯到什麼時候?嗯?」寧熹又重複了一遍。

  「你不上課嗎?不寫作業?不上社團?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

  隨著寧熹的問題越來越多,莊瀾生卻從慫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樣子,漸漸站直了起來,他比她高,低下頭撇著嘴,以為她就看不見他臉上的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了。

  寧熹簡直氣笑了,她捲起書就往莊瀾生的腦袋上砸。

  莊瀾生卻刷地抬起頭,那雙眼睛突然就亮了一下,閃著很溼潤的光,像只兔子。

  寧熹的動作頓了下,最後書本落下的力度,非常的輕。

  「不要再跟著我了。」

  莊瀾生的臉上,又浮現出那種倔強的表情。

  不聽話。

  「好好學習。」寧熹手裡的書又輕輕砸了下。

  莊瀾生縮了下腦袋,感受到她手裡越來越輕柔的力度,突然就積蓄起了一些膽量,猶猶豫豫地道:

  「我不!」

  「……」寧熹氣得直接上手擰住了他的耳朵。

  莊瀾生卻抿著嘴笑了,一笑起來,嘴角邊上竟然還有一個非常不明顯的梨渦,顯得他很甜,看不出來竟然剛剛說出了那麼氣人的話。

  被揪著耳朵的少年還怕姐姐手痠,很配合地歪著頭,微微弓起後背矮下身子,一邊想裝作很疼,可是又怕自己喊疼了,姐姐就不揪了,一邊又想笑,於是臉上的表情就很複雜很奇怪。

  寧熹恨恨地擰了下他的耳朵,將他的耳朵擰得紅通通,「做人要光明正大,不要躲在暗處畏畏縮縮,有什麼話就直接說。」

  莊瀾生猶豫了一下,他的視線掃過她手裡的書。

  封面上是一張充滿異域風情的國外攝影。

  為什麼最近一直在看遊記呢?

  他放平緩了聲音,臉上的表情也很無辜,儘量不讓自己太過強烈的情緒嚇到了眼前的她。

  戾氣和恐慌產生的恨意,都被他死死地吞進肚子裡。

  腐爛著他的五臟六腑,滋滋做響。

  他輕聲問。

  「姐,你要去哪兒啊?又要像滑雪那次一樣一聲不吭地拋下我了嗎。」

  莊瀾生的眼睛,安靜地看著她,純真又溼潤的眼眸,此刻配上他幽幽的語氣,竟然有些滲人。

  可他還不自知,只想著,我已經聽你的話,不去追究那個躲在櫃子裡討好你的賤人。

  只要是你說的,我全都做了。

  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明明是你牽著我的手,把我從黑暗裡帶出來,明明是你先伸出的手。

  為什麼現在又要離開?

  他以為自己的恨意很明顯,以為自己胸腹內灼燒著的痛苦已經要滿溢在他的面孔上。

  可是他對面的寧熹。

  只看到他忽然就流淚,一邊眼睛的眼淚,在他面無表情的精緻面孔上,不言不語地滑落下來。

  很可憐。

  寧熹原本想敷衍過去的話,此刻感覺無法說出口。

  原本想安靜的離開的……

  「我只是去畫畫。」寧熹道。

  莊瀾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悽凉地笑了下,笑容沒什麼溫度,「只是畫畫……那,要去哪裡畫呢?是你今天這本書裡的,還是昨天那本?」

  這個傢伙……還真的天天跟著她,連她借什麼書都知道啊。

  寧熹心裡產生一些很怪異的情緒,莊瀾生有病,她當然知道。

  在他小時候那樣的環境裡長大的孩子,誰能沒病。

  可是這種病態,讓她開始覺得有點不舒服了。

  她沒有一直被人窺探的癖好。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寧熹只是這樣答。

  然後莊瀾生突然就哭了,不像剛剛那種安靜的哭,他開始不能喘氣,呼吸變得急促,眼眶通紅,鼻尖也帶著粉,下巴不停地顫抖。

  「我、」他不過是說了一個字就哽咽,「我不要……」

  「嗚、」少年死死地抓住她的手,好像這樣就能不讓她離開,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我不要……」

  「你……你……」寧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時候說什麼都好像不對,她只好一邊幫他拍著後背順氣,一邊順著他的意思回答,「好好好……你先別哭了,我不走,我現在不走。」

  「真的?」他紅通通溼漉漉的漂亮瞳孔呆呆地盯著她。

  「……真的。」寧熹嘆氣,但只是『現在』,現在是多久呢。

  她怎麼可能為了別人停下腳步。

  好不容易把莊瀾生哄好,回到家裡以後寧熹又畫了一晚上的畫,半夜纔回到房間休息。

  躺在牀上思考了一下最近的安排,突然感覺又有了點新的靈感,她從牀上爬起來,想趕緊去畫室把靈感記下來。

  瓶頸有任何鬆動的機會都不能錯過。

  於是她連拖鞋都沒穿,直接跳下牀,打開門準備去畫室。

  可是房門一打開。

  一個黑髮的少年,蜷縮在她臥室門口的地毯上。

  她的心臟重重一跳,下一秒纔看清是誰。

  「莊瀾生?!!!」

  什麼人會大半夜的躺在別人門口!!!

  太驚悚了好嗎?!

  她是好脾氣但不是沒脾氣!

  不敲門就進她的畫室,鬼鬼祟祟地跟著她,躲在書架後面偷看她,現在還半夜縮在她門口睡覺。

  鬼知道他這樣半夜偷偷溜過來了多少次?!

  寧熹簡直要爆發了,莊瀾生卻更先一步體會到了她的怒火。

  少年用手很明顯地抖了下,將素白的手撐在地面上,緩緩地坐起來,黑髮白膚,脣如丹朱,眸光瀲灩,幽魂孽魄。

  他抬起精緻綺麗的面孔,討好地笑,「姐……」

  現在還姐什麼姐?!

  「莊瀾生,你能不能正常點!!!」

  寧熹忍不住道。

  她蹲下來,抓住他的肩膀,搖了搖這個病態的軀體,恨不得搖醒他的靈魂。

  「你要過自己的生活,過正常的生活啊!」

  「你的人生不是依靠在別人身上的啊,弟弟!」

  莊瀾生被她搖晃著,她的聲音從他的耳朵裡鑽進去,卻好像將他的靈魂越推越遠。

  她是不是在說。

  要他過沒有她的生活?

  他不要。

  他情願殺了她將她吞進肚子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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