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嚇嚇你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126·2026/5/18

「要注意安全啊,」姜魴笑眯眯地,「不然下次就不止是貝斯壞了。」   季鹹瞬間明白他果然並非好意,神情變冷,「你什麼意思。」   「聽說你喜歡表演啊。」姜魴道。   季鹹用力抽出手,姜魴這下才鬆開,季鹹低頭看見他的指節已經被姜魴握出了青紫的痕跡,將五指握了握拳。   就聽見姜魴依舊笑眯眯地說,「下次不要再做一些下三濫的事了,知道嗎?」   季鹹冷笑,「什麼下三濫的事?」   「唉,一定要說得這麼明白嗎?」姜魴慢悠悠地嘆了口氣,現在本來是去地下樂隊練習的時間,但季鹹眼看著已經來不及了,姜舲一副很無所謂的表情,繼續道,「就是那些啊,穿得像條狗一樣,在臺上求人欣賞……」   說著姜魴還好像很搞笑一樣,兩隻手在腦袋上比成耳朵的模樣,歪頭學狗叫,「汪汪!」   季鹹卻臉色鐵青,一點都沒笑。   姜魴有些遺憾地收回手,「看來我學得不像啊。」   「你究竟什麼意思。」季鹹道。   「是啊是什麼意思呢,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就當我是一個好心人吧,我比較喜歡好心地勸人不要做蠢事,如果再去表演,你就會很危險,知道嗎?」   姜魴笑,笑容裡帶著明顯的惡意,他上次滑雪受的傷還沒好全,顴骨和眉骨那裡還留下了些細小的結痂的疤痕,隨著他那種惡劣的笑意,看起來更加的張狂肆意。   季鹹忍著怒氣,拳頭握緊,可是下一秒,叮叮咚咚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季鹹從口袋裡拿出來,是他最小的弟弟。   他們的生母已經去世了很多年,他這個弟弟就是季鹹自己帶大的,感情很深。   「喂?」季鹹看了姜魴一樣,姜魴攤攤手,示意不會打擾他接電話。   「喂?哥哥?」奶聲奶氣的聲音從話筒裡傳過來,季鹹的表情微微融化了一些。   「下課了嗎?怎麼現在打電話過來?」   那邊稚氣的聲音倒豆子一樣,很自豪地說,「哥哥,我今天在路上碰到了一個迷路的哥哥,他讓我把手機借給他,你等會哦,他要用手機啦!」   季鹹還未反應過來,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弟弟的手機裡傳過來。   「貝斯還好嗎?」   如一盆冷水澆下。   是姜舲。   他的同級同學,一起打過籃球,一起打過遊戲的姜舲。   眼前的姜魴的弟弟,姜舲。   季鹹不可置信地看了在他旁邊的姜魴一眼,姜魴惡劣地笑。   「你們把我弟弟怎麼了?」季鹹快速地問。   話筒裡的聲音繼續傳過來。   姜舲的聲音慢悠悠地,帶著不明顯的閒適笑意,「嗯?什麼怎麼了?我們可愛的弟弟不就在旁邊嗎?很善良吧我們的季小朋友,他還以為我真的迷路了呢。」   「我警告你,不要亂動他,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啊……好害怕。」   話筒裡姜舲的語氣裡帶著輕微的嘲諷。   耳朵旁邊,姜魴更是發出肆意的嘲笑,捧著肚子,彷彿要笑出眼淚了一樣,「哈哈哈哈……好害怕……」   季鹹心亂如麻,保鏢呢,家裡的保鏢呢?   「你讓我弟弟接電話!」   姜舲並不答,只是冷冷的問。   「所以,你考慮好了嗎?你後面的登臺演出。」   「草!他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季鹹握著手機,看向旁邊的姜魴,這句話他是對姜舲說的,也是對姜魴說的。   「我道歉行嗎?我不該打你,我道歉總可以了吧?你可以打回來,我不還手。」   姜魴笑。   「我說了啊,我就是一個好心人,喜歡勸人迷途知返而已,我不打人,免得有人告狀又給我多一條罪名,但是我需要告訴你,再敢像條狗一樣搖頭擺尾,你就死定了知道嗎?」   「是啊,」電話那端,也傳來冷冷的聲音,「如果我們都說死定了的話,那就真的會死的哦。」   姜舲掛斷了電話。   姜魴輕蔑地拍了拍季鹹提著的貝斯包,笑了下起身走了。   走的時候,他是倒退著走的,視線一直盯著季鹹,還抬起一隻手用兩隻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又指了指季鹹,很惡劣地比劃著: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周圍的人又在做一些什麼,寧熹還真沒時間去管,因為她最近感覺畫畫的瓶頸到了,卡在了一個摸不到的階段,心情有些浮躁。   正好因為博洛尼亞的得獎,陸陸續續一些國外有名的藝術學院給她發來了郵件,邀請她過去深造。   她有一些猶豫,但更多的是心動。   以莊家這座宅子為中心,她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好像一直都圍著這羣npc打轉,付出的和得到的,無法輕易的衡量。但是也是時候換地圖,去看一些不同的風景了。   所以在走之前,她給甘茹心畫了一幅畫,算作留念吧。   那些好的壞的過往,都放在一幅畫裡了。   不過她的想法,對誰都沒說。   離開之前,除了規劃一下旅程,好好思考一下怎麼突破瓶頸,她還在按部就班地照著之前的日常,正常的上學、放學、畫畫。   思考給這些被她當做朋友和親人的人留下一些什麼禮物。   不過她最近總感覺。   好像總會時不時「偶遇」到莊瀾生?   這個傢伙這麼閒的嗎?   整天莫名其妙地盯著她?   寧熹正在圖書館的書架上翻一本遊記,不用看都能感受到側後方透過書架的縫隙,一直盯著她的眼神。   那個眼神幽幽的,好像一點都不知道累一樣,眼皮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著她。   如同盯什麼稀世仇人,暗地裡籌謀報復什麼血海深仇一樣。   寧熹悠悠地翻看手裡的遊記,慢慢地轉過身。   一邊看著書,一邊往書架那邊慢悠悠地走,好像要拿著書去閱讀區坐下。   直到經過莊瀾生的對面。   「還要盯到什麼時候?」寧熹冷不丁地問,從書本裡抬起頭,隔著書架和莊瀾生對視。   「!!

「要注意安全啊,」姜魴笑眯眯地,「不然下次就不止是貝斯壞了。」

  季鹹瞬間明白他果然並非好意,神情變冷,「你什麼意思。」

  「聽說你喜歡表演啊。」姜魴道。

  季鹹用力抽出手,姜魴這下才鬆開,季鹹低頭看見他的指節已經被姜魴握出了青紫的痕跡,將五指握了握拳。

  就聽見姜魴依舊笑眯眯地說,「下次不要再做一些下三濫的事了,知道嗎?」

  季鹹冷笑,「什麼下三濫的事?」

  「唉,一定要說得這麼明白嗎?」姜魴慢悠悠地嘆了口氣,現在本來是去地下樂隊練習的時間,但季鹹眼看著已經來不及了,姜舲一副很無所謂的表情,繼續道,「就是那些啊,穿得像條狗一樣,在臺上求人欣賞……」

  說著姜魴還好像很搞笑一樣,兩隻手在腦袋上比成耳朵的模樣,歪頭學狗叫,「汪汪!」

  季鹹卻臉色鐵青,一點都沒笑。

  姜魴有些遺憾地收回手,「看來我學得不像啊。」

  「你究竟什麼意思。」季鹹道。

  「是啊是什麼意思呢,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就當我是一個好心人吧,我比較喜歡好心地勸人不要做蠢事,如果再去表演,你就會很危險,知道嗎?」

  姜魴笑,笑容裡帶著明顯的惡意,他上次滑雪受的傷還沒好全,顴骨和眉骨那裡還留下了些細小的結痂的疤痕,隨著他那種惡劣的笑意,看起來更加的張狂肆意。

  季鹹忍著怒氣,拳頭握緊,可是下一秒,叮叮咚咚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季鹹從口袋裡拿出來,是他最小的弟弟。

  他們的生母已經去世了很多年,他這個弟弟就是季鹹自己帶大的,感情很深。

  「喂?」季鹹看了姜魴一樣,姜魴攤攤手,示意不會打擾他接電話。

  「喂?哥哥?」奶聲奶氣的聲音從話筒裡傳過來,季鹹的表情微微融化了一些。

  「下課了嗎?怎麼現在打電話過來?」

  那邊稚氣的聲音倒豆子一樣,很自豪地說,「哥哥,我今天在路上碰到了一個迷路的哥哥,他讓我把手機借給他,你等會哦,他要用手機啦!」

  季鹹還未反應過來,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弟弟的手機裡傳過來。

  「貝斯還好嗎?」

  如一盆冷水澆下。

  是姜舲。

  他的同級同學,一起打過籃球,一起打過遊戲的姜舲。

  眼前的姜魴的弟弟,姜舲。

  季鹹不可置信地看了在他旁邊的姜魴一眼,姜魴惡劣地笑。

  「你們把我弟弟怎麼了?」季鹹快速地問。

  話筒裡的聲音繼續傳過來。

  姜舲的聲音慢悠悠地,帶著不明顯的閒適笑意,「嗯?什麼怎麼了?我們可愛的弟弟不就在旁邊嗎?很善良吧我們的季小朋友,他還以為我真的迷路了呢。」

  「我警告你,不要亂動他,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啊……好害怕。」

  話筒裡姜舲的語氣裡帶著輕微的嘲諷。

  耳朵旁邊,姜魴更是發出肆意的嘲笑,捧著肚子,彷彿要笑出眼淚了一樣,「哈哈哈哈……好害怕……」

  季鹹心亂如麻,保鏢呢,家裡的保鏢呢?

  「你讓我弟弟接電話!」

  姜舲並不答,只是冷冷的問。

  「所以,你考慮好了嗎?你後面的登臺演出。」

  「草!他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季鹹握著手機,看向旁邊的姜魴,這句話他是對姜舲說的,也是對姜魴說的。

  「我道歉行嗎?我不該打你,我道歉總可以了吧?你可以打回來,我不還手。」

  姜魴笑。

  「我說了啊,我就是一個好心人,喜歡勸人迷途知返而已,我不打人,免得有人告狀又給我多一條罪名,但是我需要告訴你,再敢像條狗一樣搖頭擺尾,你就死定了知道嗎?」

  「是啊,」電話那端,也傳來冷冷的聲音,「如果我們都說死定了的話,那就真的會死的哦。」

  姜舲掛斷了電話。

  姜魴輕蔑地拍了拍季鹹提著的貝斯包,笑了下起身走了。

  走的時候,他是倒退著走的,視線一直盯著季鹹,還抬起一隻手用兩隻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又指了指季鹹,很惡劣地比劃著: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周圍的人又在做一些什麼,寧熹還真沒時間去管,因為她最近感覺畫畫的瓶頸到了,卡在了一個摸不到的階段,心情有些浮躁。

  正好因為博洛尼亞的得獎,陸陸續續一些國外有名的藝術學院給她發來了郵件,邀請她過去深造。

  她有一些猶豫,但更多的是心動。

  以莊家這座宅子為中心,她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好像一直都圍著這羣npc打轉,付出的和得到的,無法輕易的衡量。但是也是時候換地圖,去看一些不同的風景了。

  所以在走之前,她給甘茹心畫了一幅畫,算作留念吧。

  那些好的壞的過往,都放在一幅畫裡了。

  不過她的想法,對誰都沒說。

  離開之前,除了規劃一下旅程,好好思考一下怎麼突破瓶頸,她還在按部就班地照著之前的日常,正常的上學、放學、畫畫。

  思考給這些被她當做朋友和親人的人留下一些什麼禮物。

  不過她最近總感覺。

  好像總會時不時「偶遇」到莊瀾生?

  這個傢伙這麼閒的嗎?

  整天莫名其妙地盯著她?

  寧熹正在圖書館的書架上翻一本遊記,不用看都能感受到側後方透過書架的縫隙,一直盯著她的眼神。

  那個眼神幽幽的,好像一點都不知道累一樣,眼皮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著她。

  如同盯什麼稀世仇人,暗地裡籌謀報復什麼血海深仇一樣。

  寧熹悠悠地翻看手裡的遊記,慢慢地轉過身。

  一邊看著書,一邊往書架那邊慢悠悠地走,好像要拿著書去閱讀區坐下。

  直到經過莊瀾生的對面。

  「還要盯到什麼時候?」寧熹冷不丁地問,從書本裡抬起頭,隔著書架和莊瀾生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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