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可憐將可念,可念直千金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300·2026/5/18

姐姐最近一直往外跑,莊瀾生就偷偷守在門旁邊,等著她回來,再從她回來的表情,帶回來的畫具上去推斷她今天過得怎麼樣。   可是沒想到這一天,卻聽到了這一一場對話。   黑髮雪膚的少年捂著自己的心口,幾乎是雙目失去焦距地委頓在地。   他的嘴脣也空茫地張開,好像要任憑自己的靈魂離開。   她要離開?   她要離開……   她要離開……她要離開……她要離開……她要離開……   她要拋下他走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從她在圖書館裡借遊記的時候他就知道!!!   不是說好了不走了嗎?   都是騙他的嗎?!   他無比怨恨地看著她。   風吹起她的髮絲,在她纖薄的肩膀處蜿蜒往下,隱約露出霜雪一樣肌膚,她連低頭的姿態都如此的溫柔,可是她的溫柔從來都不僅僅只給他。   瞧呀,她對著那個臭蟲一樣的女人多麼溫柔體貼,她還抬起手拂掉她的眼淚。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為什麼不看看我呢,我也在哭啊,我也在流淚啊,你溫柔的手,為什麼不拂在我的臉頰呢。   我好痛,心臟好痛,眼眶也好痛,眼珠也痛。   好痛好痛。   心臟像是要被挖掉一樣痛。   你向她告別了。   也會向我告別嗎。   ……   「寧熹。」   好不容易安撫好聞依,寧熹急匆匆往房裡走,準備去收拾行李,可是莊章瑛卻突然喊住了她。   寧熹回過頭。   莊章瑛今天穿得格外樸素,嘴脣也沒什麼血色,眼眶紅通通地,見侄女望過來,也只是勉強笑了一下。   「寧熹,我準備帶思廉出國了,出國前,你要不要去看看他?」莊章瑛開口的時候,還是笑著的,可是說著說著,聲音已經哽咽起來,「畢竟、畢竟你們小的時候關係就好……」   說到最後,莊章瑛的泣音已經堵在喉嚨裡,她連忙抬起手捂著臉將淚水抹去。   「……姑姑,你說什麼?思廉要出國?」寧熹問。   莊章瑛放下手,看著寧熹一臉困惑不解和關切的表情,心臟感覺一片酸軟。   她還記得以前和茅定昌吵架,茅定昌說沒有人會一成不變。   當時她在心底說,說要寧熹永遠都不要變。   現在看到寧熹那雙一如既往乾淨澄澈的眼睛,她才恍然發覺,原來自己當時賭氣的戲言,真的成真了。   她們的寧熹,真的真的,有一顆乾淨純粹的心,澄澈堅定,從未褪色。   「我和你姑父要帶思廉出國治療,那邊有過痊癒的病例,」莊章瑛說著,抬起手很慈愛地摸了摸寧熹的發頂,看著寧熹的眼神,又悲痛又憐愛,她忍不住囑咐道。   「你是一個有出息的好孩子,你千萬不要像你姑姑和姑父一樣,做一些愚不可及的事、一輩子、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沒說完,莊章瑛的眼淚已經滾下來了,她泣不成聲,「寧熹,你要…好好的……」   「什麼治療……」寧熹的嘴脣裡,發出空茫的聲音。   莊章瑛說茅思廉已經確診了自身免疫性腦炎,她帶著寧熹趕到醫院以後,就一直在和醫生溝通治療方案,他們準備連夜就去國外治療,正在和那邊的醫生視頻會診。   茅定昌也在這兒,夫妻兩個一起湊在醫生那兒,聽會診的醫生們對著茅思廉的片子討論如何治療。   而茅思廉,就坐在一旁的輪椅上,頭上纏著繃帶,顯得他臉很小很乖,眼睫毛也安靜地垂著,眼神有些呆呆地望著空白的牆壁。   他瘦了,臉頰上的軟肉已經沒有了,明明應該顯露出幾分少年的精緻鋒利,可是偏偏他那副茫然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和小時候一個人呆呆地玩著玩具的樣子重合。   他好像回到了三歲。   寧熹感覺眼眶發酸。   怎麼會這樣呢?   不是摔了一跤而已嗎?不是出院了嗎?   「……」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微的、壓抑不住的泣音,還未等聲音完全發出,她就已經捂住了嘴。   這點點輕微的動靜,在嘈雜的醫院裡,本來應該無人在意的。   可是偏偏茅思廉回過了頭。   他的視線和一直看著他的寧熹的視線對上。   那雙有些呆呆的眼睛,驀然就亮了起來。   寧熹忍不住走上去,蹲在他的輪椅旁。   那種驚喜的感覺讓她不自覺想笑,他是不是記起來了?是不是壓根沒有莊章瑛說的那麼嚴重?   他和她對視了呀,他的眼睛還和之前一樣明亮。   這種欣喜的感覺卻在下一秒就被現實打破,好像只是她自欺欺人的妄想。   「姐姐……」   茅思廉小小聲地喊出了自他叛逆以來,從未喊出過的稱呼。   他真的回到了以前。   他扯了扯她的袖口,要寧熹再靠近一點,湊到她耳邊。   好像對她有什麼悄悄話要說,手還攥得緊緊的。   等寧熹靠過來,他張開手,裡面是一顆已經融化的糖。   他小小聲地,好像在躲著別人,把偷偷藏起來的東西塞給她。   「姐,喫,好喫的。」   旁邊的莊章瑛在和醫生吵什麼,突然尖叫了一聲,開始在醫生辦公室裡大哭。   「啊——啊——」莊章瑛捶胸頓足,嚎啕大哭。   茅思廉亮亮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她。   寧熹打開遊戲系統,她用力地用手背擦了眼睛,她要救他,她是玩家,她有mod,她有系統,她一定可以。   等到把系列裡所有安裝的mod全部找了一遍,什麼奇怪的都翻到了底,連鬼魂mod都有,可就是沒有醫療。   沒有能一鍵復原一鍵恢復的mod。   還有積分。   對,她還有抽獎的積分,從小時候抽到白瓷盤以後就一直攢起來的積分。   現在已經累積到了一個數不清的數字,積分可以抽獎的,這麼多積分,一定可以抽到很高級的獎品吧?   寧熹將積攢的積分全部投入進去,抽獎池的等級一路上漲,從白色的初級獎池,一直翻到了紫金色的傳說獎池。   【請確認是否將積分全部投入獎池抽獎?】   【請確認是否將積分全部投入獎池抽獎?】   【請確認是否將積分全部投入獎池抽獎?】   系統的通知一直彈了三次,寧熹眼睛都不眨地全部點了確認。   最高等級的獎池特效像是煙花一樣炸開,中間的指針旋轉之後,停在了一個冒著金光的禮盒上。   金色傳說。   最高獎勵。   寧熹鬆了一口氣,這一下,應該可以如願以償

姐姐最近一直往外跑,莊瀾生就偷偷守在門旁邊,等著她回來,再從她回來的表情,帶回來的畫具上去推斷她今天過得怎麼樣。

  可是沒想到這一天,卻聽到了這一一場對話。

  黑髮雪膚的少年捂著自己的心口,幾乎是雙目失去焦距地委頓在地。

  他的嘴脣也空茫地張開,好像要任憑自己的靈魂離開。

  她要離開?

  她要離開……

  她要離開……她要離開……她要離開……她要離開……

  她要拋下他走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從她在圖書館裡借遊記的時候他就知道!!!

  不是說好了不走了嗎?

  都是騙他的嗎?!

  他無比怨恨地看著她。

  風吹起她的髮絲,在她纖薄的肩膀處蜿蜒往下,隱約露出霜雪一樣肌膚,她連低頭的姿態都如此的溫柔,可是她的溫柔從來都不僅僅只給他。

  瞧呀,她對著那個臭蟲一樣的女人多麼溫柔體貼,她還抬起手拂掉她的眼淚。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為什麼不看看我呢,我也在哭啊,我也在流淚啊,你溫柔的手,為什麼不拂在我的臉頰呢。

  我好痛,心臟好痛,眼眶也好痛,眼珠也痛。

  好痛好痛。

  心臟像是要被挖掉一樣痛。

  你向她告別了。

  也會向我告別嗎。

  ……

  「寧熹。」

  好不容易安撫好聞依,寧熹急匆匆往房裡走,準備去收拾行李,可是莊章瑛卻突然喊住了她。

  寧熹回過頭。

  莊章瑛今天穿得格外樸素,嘴脣也沒什麼血色,眼眶紅通通地,見侄女望過來,也只是勉強笑了一下。

  「寧熹,我準備帶思廉出國了,出國前,你要不要去看看他?」莊章瑛開口的時候,還是笑著的,可是說著說著,聲音已經哽咽起來,「畢竟、畢竟你們小的時候關係就好……」

  說到最後,莊章瑛的泣音已經堵在喉嚨裡,她連忙抬起手捂著臉將淚水抹去。

  「……姑姑,你說什麼?思廉要出國?」寧熹問。

  莊章瑛放下手,看著寧熹一臉困惑不解和關切的表情,心臟感覺一片酸軟。

  她還記得以前和茅定昌吵架,茅定昌說沒有人會一成不變。

  當時她在心底說,說要寧熹永遠都不要變。

  現在看到寧熹那雙一如既往乾淨澄澈的眼睛,她才恍然發覺,原來自己當時賭氣的戲言,真的成真了。

  她們的寧熹,真的真的,有一顆乾淨純粹的心,澄澈堅定,從未褪色。

  「我和你姑父要帶思廉出國治療,那邊有過痊癒的病例,」莊章瑛說著,抬起手很慈愛地摸了摸寧熹的發頂,看著寧熹的眼神,又悲痛又憐愛,她忍不住囑咐道。

  「你是一個有出息的好孩子,你千萬不要像你姑姑和姑父一樣,做一些愚不可及的事、一輩子、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沒說完,莊章瑛的眼淚已經滾下來了,她泣不成聲,「寧熹,你要…好好的……」

  「什麼治療……」寧熹的嘴脣裡,發出空茫的聲音。

  莊章瑛說茅思廉已經確診了自身免疫性腦炎,她帶著寧熹趕到醫院以後,就一直在和醫生溝通治療方案,他們準備連夜就去國外治療,正在和那邊的醫生視頻會診。

  茅定昌也在這兒,夫妻兩個一起湊在醫生那兒,聽會診的醫生們對著茅思廉的片子討論如何治療。

  而茅思廉,就坐在一旁的輪椅上,頭上纏著繃帶,顯得他臉很小很乖,眼睫毛也安靜地垂著,眼神有些呆呆地望著空白的牆壁。

  他瘦了,臉頰上的軟肉已經沒有了,明明應該顯露出幾分少年的精緻鋒利,可是偏偏他那副茫然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和小時候一個人呆呆地玩著玩具的樣子重合。

  他好像回到了三歲。

  寧熹感覺眼眶發酸。

  怎麼會這樣呢?

  不是摔了一跤而已嗎?不是出院了嗎?

  「……」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微的、壓抑不住的泣音,還未等聲音完全發出,她就已經捂住了嘴。

  這點點輕微的動靜,在嘈雜的醫院裡,本來應該無人在意的。

  可是偏偏茅思廉回過了頭。

  他的視線和一直看著他的寧熹的視線對上。

  那雙有些呆呆的眼睛,驀然就亮了起來。

  寧熹忍不住走上去,蹲在他的輪椅旁。

  那種驚喜的感覺讓她不自覺想笑,他是不是記起來了?是不是壓根沒有莊章瑛說的那麼嚴重?

  他和她對視了呀,他的眼睛還和之前一樣明亮。

  這種欣喜的感覺卻在下一秒就被現實打破,好像只是她自欺欺人的妄想。

  「姐姐……」

  茅思廉小小聲地喊出了自他叛逆以來,從未喊出過的稱呼。

  他真的回到了以前。

  他扯了扯她的袖口,要寧熹再靠近一點,湊到她耳邊。

  好像對她有什麼悄悄話要說,手還攥得緊緊的。

  等寧熹靠過來,他張開手,裡面是一顆已經融化的糖。

  他小小聲地,好像在躲著別人,把偷偷藏起來的東西塞給她。

  「姐,喫,好喫的。」

  旁邊的莊章瑛在和醫生吵什麼,突然尖叫了一聲,開始在醫生辦公室裡大哭。

  「啊——啊——」莊章瑛捶胸頓足,嚎啕大哭。

  茅思廉亮亮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她。

  寧熹打開遊戲系統,她用力地用手背擦了眼睛,她要救他,她是玩家,她有mod,她有系統,她一定可以。

  等到把系列裡所有安裝的mod全部找了一遍,什麼奇怪的都翻到了底,連鬼魂mod都有,可就是沒有醫療。

  沒有能一鍵復原一鍵恢復的mod。

  還有積分。

  對,她還有抽獎的積分,從小時候抽到白瓷盤以後就一直攢起來的積分。

  現在已經累積到了一個數不清的數字,積分可以抽獎的,這麼多積分,一定可以抽到很高級的獎品吧?

  寧熹將積攢的積分全部投入進去,抽獎池的等級一路上漲,從白色的初級獎池,一直翻到了紫金色的傳說獎池。

  【請確認是否將積分全部投入獎池抽獎?】

  【請確認是否將積分全部投入獎池抽獎?】

  【請確認是否將積分全部投入獎池抽獎?】

  系統的通知一直彈了三次,寧熹眼睛都不眨地全部點了確認。

  最高等級的獎池特效像是煙花一樣炸開,中間的指針旋轉之後,停在了一個冒著金光的禮盒上。

  金色傳說。

  最高獎勵。

  寧熹鬆了一口氣,這一下,應該可以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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