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急救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113·2026/5/18

走廊裡,莊維珏已經穿過了垂花門,已經快走出三房的院子了,並未仔細聽身後動靜,漫不經心地走著,準備回自己院子,卻不妨,突然,身後遠遠地傳來一聲巨響。   莊維珏回頭。   駭了一大跳。   一張桌子竟然被人從陽臺上推下來,從陽臺上直直落下來,砰地一聲巨響,砸的四分五裂。周圍僕人都驚呆住了!   而那張桌子,分明是她纔在妹妹房間裡看到過的!   緊接著就是妹妹莊章瑛的怒吼,「你說這是誰的頭髮?!你說啊?!」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說著兩個人的身影就在窗邊扭打起來。   莊維珏慌了,趕緊跑回去勸架。   等到她跑回去,莊章瑛和茅定昌兩個人已經打起來了,茅定昌一邊躲,一邊狡辯,說什麼「就是一根頭髮,一根頭髮!說不定是你的,你急什麼?!」   莊章瑛大怒,也不管孩子在牀上嗷嗷大哭,上來就揪著茅定昌的耳朵,叫他看自己,「你看!你仔細看!你老婆的頭髮在坐月子前就剪短了!剪短了!!!」莊章瑛氣得胸口起伏不定,越氣,明明不想哭的,眼淚卻越是往上湧,痛恨又失望地看著他,「你連你老婆的頭髮剪短了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老婆,我知道的,我知道你頭髮剪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根頭髮,可能是、可能是、」   茅定昌冷汗直流,眼神到處轉,看到走近的莊維珏,突然一個靈機一動,狡辯道,「可能是大姐的!我剛剛進門和她擦肩而過!說不定就是大姐的頭髮掛到我身上了!」   被拉來當擋箭牌的莊維珏腳步一頓,似笑非笑,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而莊章瑛大叫,「大姐是捲髮!捲髮!你當我傻逼嗎茅定昌!!!」   「而且那根頭髮是在衣服裡面!!裡面!!!」   莊章瑛眼眶通紅,在極度憤怒之下,狠狠地攥著茅定昌的耳朵,要把他腦袋往牆上撞。   茅定昌想躲,但他此刻心虛,又不敢多用力,於是被莊章瑛揪著,哎哎地叫。   莊章瑛鼻冒粗氣,想起來這段時間的事,又想起來她眼巴巴地等著他的絲巾。   絲巾,呵,不知道給哪個野蹄子的絲巾!!!   莊章瑛越想越怒,感覺自己像個傻逼,被耍的團團轉,又想起來她翻到畫冊上勾了絲巾的那一頁時,銷售臉上的異樣,再想起後面她們的恭維。   何其諷刺!!!   何其諷刺啊!!!   都去死!!!   莊章瑛手上狠狠用力,還想再往牆上一摜,再往他身上踹,可是動作太猛,手抬起來,卻怒火攻心,一個頭暈目眩,氣血提不上來,眼前一黑,人就軟綿綿地晃悠不穩。   視線也變得模糊搖晃,耳朵也聽不清,只聽見自己急促又大聲的呼吸。   餘光之中,茅定昌臉色慘白地大叫「老婆!」,而她的大姐也面色驚恐地飛奔過來,嘴巴一張一合。   等到被人扶穩,莊章瑛一低頭,纔看到地上一灘血,滴滴落落,正從她腿間洶湧滴下。   她血崩了。   大姐莊維珏正連聲叫醫生,扶著她要她躺下。   撲通一聲,茅定昌直接跪下了,他打了自己一巴掌,膝行過來,懇求,「老婆,老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身體要緊,身體要緊啊!」   「章瑛啊!」大姐莊維珏也連忙驚慌地半扶半抱著她。   莊章瑛攥緊大姐扶著自己的手,面色蒼白地站穩,卻執意不肯坐,她一定要問清楚。   她像木頭樁子一樣呆呆地站著,岔開腿,任血流下,神情麻木,語氣平鋪直敘,帶著一絲幽幽的冷,「你和別人上牀了。」她的語氣裡沒有一絲疑問,淡淡地。   「是不是?」她問。   茅定昌還想糊弄過去,絞盡腦汁,「老婆,就是一根頭髮,什麼都沒有啊,說不定就是什麼時候不小心——」他突然住了嘴,因為——   莊章瑛看向他,嘴脣抖動,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好不容易生下孩子的啊……為了生孩子我腰到現在都疼,一邊流血一邊餵孩子,為了坐月子我躺著動都不能動……可你居然在和別人在一起?」   莊章瑛的聲音哽咽,身下的血淋漓不止,場景悽怨駭人,旁邊牀上的嬰兒被動靜嚇得嚎哭不止。   「茅定昌,你還是不是人啊?」   有時候尚未發現的線索,只需要一個瞬間就可以全部貫穿,石破天驚一樣全部明白過來,莊章瑛想起他時常不在,想起破水的那天,想起她問的「毛毛呢?」   她眼珠愣愣地盯著他,問,「那天,你是不是也和她在一起?」   茅定昌想問哪天?可是他什麼都說不出口,感覺自己也在狼狽顫抖。   「你說!」她提高聲音,身下的血跡越發恐怖,連脣色也發紫,「你給我說啊!!!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她兜頭蓋臉地把能抓到的東西都往他身上砸。   莊章瑛邊砸邊喘,惡狠狠地盯著他,血流太多,渾身在抖。   「章瑛啊……」大姐莊維珏一邊抱著她的腰,一邊給她扶背順氣,跟著默默流淚,她實在不知道如何去勸,只能攔著。   其實不必問是哪天,在場的人都已明白了。   沒有人回答,哭鬧的孩子被僕人抱著去隔壁房間,一時間這裡竟有一刻寂靜,只有噼裡啪啦的砸東西的聲音和她憤恨顫抖的呼吸。   茅定昌流淚,他膝蓋往前挪動,膝蓋落在血跡裡,褲子泡得溼漉漉的,他跪著上前抱住莊章瑛的腿,默默流淚,「老婆,老婆,別生氣了,求求你了,我錯了,我錯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莊章瑛一下子心如死灰,孱弱的身體如同枯葉一樣顫抖。   「章瑛啊,我們先躺下,躺下好不好?你這樣血只會越流越多……」大姐莊維珏也勸,一邊跟著流淚,一邊著急地把她往牀邊推。   樓下窗外已經響起了烏拉烏拉的救護車聲音,莊維珏連聲指揮人抬著急救牀趕緊上

走廊裡,莊維珏已經穿過了垂花門,已經快走出三房的院子了,並未仔細聽身後動靜,漫不經心地走著,準備回自己院子,卻不妨,突然,身後遠遠地傳來一聲巨響。

  莊維珏回頭。

  駭了一大跳。

  一張桌子竟然被人從陽臺上推下來,從陽臺上直直落下來,砰地一聲巨響,砸的四分五裂。周圍僕人都驚呆住了!

  而那張桌子,分明是她纔在妹妹房間裡看到過的!

  緊接著就是妹妹莊章瑛的怒吼,「你說這是誰的頭髮?!你說啊?!」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說著兩個人的身影就在窗邊扭打起來。

  莊維珏慌了,趕緊跑回去勸架。

  等到她跑回去,莊章瑛和茅定昌兩個人已經打起來了,茅定昌一邊躲,一邊狡辯,說什麼「就是一根頭髮,一根頭髮!說不定是你的,你急什麼?!」

  莊章瑛大怒,也不管孩子在牀上嗷嗷大哭,上來就揪著茅定昌的耳朵,叫他看自己,「你看!你仔細看!你老婆的頭髮在坐月子前就剪短了!剪短了!!!」莊章瑛氣得胸口起伏不定,越氣,明明不想哭的,眼淚卻越是往上湧,痛恨又失望地看著他,「你連你老婆的頭髮剪短了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老婆,我知道的,我知道你頭髮剪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根頭髮,可能是、可能是、」

  茅定昌冷汗直流,眼神到處轉,看到走近的莊維珏,突然一個靈機一動,狡辯道,「可能是大姐的!我剛剛進門和她擦肩而過!說不定就是大姐的頭髮掛到我身上了!」

  被拉來當擋箭牌的莊維珏腳步一頓,似笑非笑,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而莊章瑛大叫,「大姐是捲髮!捲髮!你當我傻逼嗎茅定昌!!!」

  「而且那根頭髮是在衣服裡面!!裡面!!!」

  莊章瑛眼眶通紅,在極度憤怒之下,狠狠地攥著茅定昌的耳朵,要把他腦袋往牆上撞。

  茅定昌想躲,但他此刻心虛,又不敢多用力,於是被莊章瑛揪著,哎哎地叫。

  莊章瑛鼻冒粗氣,想起來這段時間的事,又想起來她眼巴巴地等著他的絲巾。

  絲巾,呵,不知道給哪個野蹄子的絲巾!!!

  莊章瑛越想越怒,感覺自己像個傻逼,被耍的團團轉,又想起來她翻到畫冊上勾了絲巾的那一頁時,銷售臉上的異樣,再想起後面她們的恭維。

  何其諷刺!!!

  何其諷刺啊!!!

  都去死!!!

  莊章瑛手上狠狠用力,還想再往牆上一摜,再往他身上踹,可是動作太猛,手抬起來,卻怒火攻心,一個頭暈目眩,氣血提不上來,眼前一黑,人就軟綿綿地晃悠不穩。

  視線也變得模糊搖晃,耳朵也聽不清,只聽見自己急促又大聲的呼吸。

  餘光之中,茅定昌臉色慘白地大叫「老婆!」,而她的大姐也面色驚恐地飛奔過來,嘴巴一張一合。

  等到被人扶穩,莊章瑛一低頭,纔看到地上一灘血,滴滴落落,正從她腿間洶湧滴下。

  她血崩了。

  大姐莊維珏正連聲叫醫生,扶著她要她躺下。

  撲通一聲,茅定昌直接跪下了,他打了自己一巴掌,膝行過來,懇求,「老婆,老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身體要緊,身體要緊啊!」

  「章瑛啊!」大姐莊維珏也連忙驚慌地半扶半抱著她。

  莊章瑛攥緊大姐扶著自己的手,面色蒼白地站穩,卻執意不肯坐,她一定要問清楚。

  她像木頭樁子一樣呆呆地站著,岔開腿,任血流下,神情麻木,語氣平鋪直敘,帶著一絲幽幽的冷,「你和別人上牀了。」她的語氣裡沒有一絲疑問,淡淡地。

  「是不是?」她問。

  茅定昌還想糊弄過去,絞盡腦汁,「老婆,就是一根頭髮,什麼都沒有啊,說不定就是什麼時候不小心——」他突然住了嘴,因為——

  莊章瑛看向他,嘴脣抖動,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好不容易生下孩子的啊……為了生孩子我腰到現在都疼,一邊流血一邊餵孩子,為了坐月子我躺著動都不能動……可你居然在和別人在一起?」

  莊章瑛的聲音哽咽,身下的血淋漓不止,場景悽怨駭人,旁邊牀上的嬰兒被動靜嚇得嚎哭不止。

  「茅定昌,你還是不是人啊?」

  有時候尚未發現的線索,只需要一個瞬間就可以全部貫穿,石破天驚一樣全部明白過來,莊章瑛想起他時常不在,想起破水的那天,想起她問的「毛毛呢?」

  她眼珠愣愣地盯著他,問,「那天,你是不是也和她在一起?」

  茅定昌想問哪天?可是他什麼都說不出口,感覺自己也在狼狽顫抖。

  「你說!」她提高聲音,身下的血跡越發恐怖,連脣色也發紫,「你給我說啊!!!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她兜頭蓋臉地把能抓到的東西都往他身上砸。

  莊章瑛邊砸邊喘,惡狠狠地盯著他,血流太多,渾身在抖。

  「章瑛啊……」大姐莊維珏一邊抱著她的腰,一邊給她扶背順氣,跟著默默流淚,她實在不知道如何去勸,只能攔著。

  其實不必問是哪天,在場的人都已明白了。

  沒有人回答,哭鬧的孩子被僕人抱著去隔壁房間,一時間這裡竟有一刻寂靜,只有噼裡啪啦的砸東西的聲音和她憤恨顫抖的呼吸。

  茅定昌流淚,他膝蓋往前挪動,膝蓋落在血跡裡,褲子泡得溼漉漉的,他跪著上前抱住莊章瑛的腿,默默流淚,「老婆,老婆,別生氣了,求求你了,我錯了,我錯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莊章瑛一下子心如死灰,孱弱的身體如同枯葉一樣顫抖。

  「章瑛啊,我們先躺下,躺下好不好?你這樣血只會越流越多……」大姐莊維珏也勸,一邊跟著流淚,一邊著急地把她往牀邊推。

  樓下窗外已經響起了烏拉烏拉的救護車聲音,莊維珏連聲指揮人抬著急救牀趕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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