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違此鄉山別,長謠去國愁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3,149·2026/5/18

「轟」地一聲,巨大的石柱砸落下來,擊穿了地窖的頂部,石塊和土坯遮天蔽日地往下掉。   在即將要擊中脆弱的人體前一秒,寧熹情急之下,只來得及將手中的畫扔到對面的人羣中。   「達娜!這是你們的畫!保存好它!」   隔著墜落的石塊,寧熹對著他們大喊。   有人伸出手撈住了畫卷,彎腰藏在胸口,還有人猛地拉住那個人,躲開掉落的重物。   系統問:【為什麼要把畫給他們?我以為你會自己帶著。】   寧熹只是快速地反問:【你不會輕易讓這幅畫毀了是不是?你剛說那是『傳世佳作』】   系統好像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系統:【……】   寧熹:【我沒有為難你,也沒有改變遊戲規則,只是,被砸中只是概率而已,死亡也是】   在玩家的眼裡,那副《篝火邊的柯爾德女兵》與《神選之地》無視了昏暗的光線,在塵土和石塊遮蔽的狹小空間裡,發出淡淡的金光,無比顯眼。   在一塊石柱即將墜落,砸到達娜家人的頭頂時。   概率發生了。   抱著畫的人們險之又險地打了個滾,石塊幾乎是擦著他們的頭皮落在了腳邊。   寧熹鬆了口氣。   抱著畫的人更是驚魂未定。   他們不知道這是概率,他們只是很樸素地、很真摯地想要保存這幅畫,自己死了也沒關係,只要有一個人活著,總能把這幅畫保存下去。   很多人都以為,戰火和貧窮中的人們會更輕視藝術,會更加不明白藝術的意義,會不需要藝術,因為活著已經很難了。只有那些拿著紅酒杯,在金碧輝煌的明亮寬敞大廳裡的人們纔有閒暇欣賞什麼叫「美」。   但其實,古往今來,傳頌最悠久的歌謠,往往誕生在最苦的日子裡,或許僅僅只是以樂寫哀,用輕鬆詼諧的童謠唱一段城破的舊事,但已足夠讓人代代相傳。   讓人駐足欣賞最多的壁畫,也很多是畫一段被壓迫的歷史,記錄一段對重建家園的渴望,講一個隱喻的故事。   在苦難中的人們才最知道,要保存藝術,因為他們的歷史需要被銘記。   畫裡承載著他們的期冀,凝聚了他們無數的人對世人想說未能說出口的話,是他們對這個世界超越時空的一次吶喊。   所以,當達娜一羣人跋涉已久,好不容易帶著畫來到科巴尼,卻被一個自稱是畫家哥哥的男人攔住,要求看看這幅畫時。   即使這個年輕的男人,五官的輪廓看起來和畫家是來自一個地方。   可他們依舊很警惕,不願意將它拿出來,不想承受一絲被毀壞的風險。   看到達娜眼裡的抗拒,陸玠放平和了聲音,「我只是……我只是想確認是不是她畫的,想知道她在哪裡,拜託,請讓我看一眼吧,看一眼就好,你可以拿著,我後退。」   陸玠舉起手,往後退了一步,展示自己的無害。   達娜看了爺爺一眼,老人微微點了點頭。   畫卷被達娜展開一角。   只是一眼,剛剛那個還無比瘋狂,無比危險的男人。   突然就淚流滿面。   他啞著聲音著問。   「她……她還好嗎?」   她有沒有受傷?她有沒有出事?   她為什麼沒有和你們一起?   他不敢追問,怕聽到不好的消息,但又情不自禁,等到問出了口,才知道自己現在是如此的膽怯。   達娜說,「我們……我們在地窖裡面遭受了空襲,和畫家姐姐失散了,我們回頭去搜尋,也沒有在石堆下面找到她的蹤跡,她應該是從河對岸離開了,聽說那邊有人看到過她。」   男人的肩膀很明顯地鬆懈下來,那股幾乎是要將人逼瘋壓垮的危險氣息,也好似鬆了一口氣。   他又重新變得體面起來,好似重新變回人,又成為一個紳士。   陸玠說,「我可以出很多錢,很多很多錢,也可以聯繫人到邊境接你們,只要你們把畫讓給我。」   達娜皺了皺眉,後退一步,看了下自己的爺爺。   人羣中有稚嫩的聲音突然問。   「你要去找畫家姐姐嗎?你要涉過那條河嗎,那畫怎麼辦。」   「對呀對呀,畫不能沾水!」   「如果你在路上死了呢?」   陸玠一噎。   老人這個時候出聲,「孩子,別怪我們問得這樣直白,在這裡,死亡總是如影隨形,不知道哪一刻就來臨,可是,至少,我死了,還有薩爾瑪,薩爾瑪死了,還有達娜。」   「我們人多,總會多一份將它保存下去的機會。」   「它對我們,同樣很珍貴。」   陸玠沒能買到畫,只能挫敗地往前走。   可是這種被拒絕的感覺,卻讓他從中體會到了一絲,好似感同身受一般,替寧熹感受到了被人珍視自己作品的喜悅。   寧熹啊寧熹,他愛的寧熹。   他的步伐也變得急促,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她的蹤跡。   ……   寧熹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小山坡,準備完成自己最後的作品。   ——《殉道者》   她要為袁麟徵作畫,畫一幅異教徒之死,為他立傳,讓無數後人都必須探尋畫中人的故事。   可是,不能畫得這麼明顯。如果太直白,那麼這部畫還未傳世,就會因「冒犯」而被有權有勢的人直接銷毀。   要讓看畫的人感覺到悲傷,但不知道為什麼悲傷,一直到他反覆揣測、反覆研究、反覆證實,才明白那一刻的悲傷為何而來。   這大概是為什麼那麼多的藝術作品都會採用隱喻吧。   所以畫的名字,從一開始她想的異教徒,變成了殉道者。   畫中人的服飾,也從現代變成了神話。   她不過是畫一幅宗教神話故事的畫啊,有什麼必要封殺掩埋呢?是不是?   故事,就選在歷史上的伍麥葉王朝,一場政治鬥爭的失敗,導致無辜的人被處決。   她要描繪一幅融合了政治權鬥與宗教外衣的歷史場景,畫面需要充滿戲劇性的張力和複雜的象徵意義,每一個意象都有其象徵。   小溪潺潺,流水不停,將血和硝煙都衝刷遺忘,鳥兒又飛回了樹梢,發出不知疲倦的啾啾叫聲。   寧熹一連在這裡畫了好多天。   這是她畫過最大的一幅畫,畫卷長度大概有五米,寬度有三米,其中每一個細節都被她反覆描繪,畫中的人物,也幾乎與真人大小無異。   整幅畫偏暗黃色,明明是陽光強烈的正午,光線照在廣場上,卻有種死寂的陰森,執刑的劊子手,穿著簡單的棕色粗布短袍,面色冷酷地高舉著一柄大馬士革彎刀,刀鋒還在滴血,另一隻手正抓著被斬首者的頭髮,準備將頭顱提起來示眾。   周圍有披甲的士兵,手持著盾牌和長矛,一臉麻木,背後是宏偉的宮殿拱門,城牆是土黃色的,帶有幾何圖案的裝飾,遠處有伸長了脖子,目露驚恐的圍觀的平民,有人伸手遮住孩子的眼睛,有人閉目不忍直視。   畫面的中心,是那個被斬首的人,他被強迫跪在粗糙的石板地上,身體前傾,頭顱已經被斬下,脖頸處噴濺而出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石板。   他的臉。   寧熹細細描摹。   得益於之前獲得的系統獎勵【照相機】,她對於看過的畫面,每個細節都銘記於心。   那張掛在木竿上,死不瞑目的臉,被她一筆一畫,細細刻畫在了畫布上。   一張青灰色的臉,雙目圓睜著看向畫面外的東方,好似喉嚨裡,還有許多話要說。   每個看畫的人,都會被他的神情驚駭到,都會不停猜測他那句被死亡打斷的話是什麼。   所有人都會在畫布前反覆徘徊,不停揣測。   所有人都會記住他。   在他嘔出的那灘鮮血附近,蜿蜒的血跡,被她用細細的畫筆,在不起眼的地方,勾勒落下作畫者的落款:NX。   【叮!!!】   【叮!!叮叮叮叮!!!】   系統的通知接連不斷地叮叮響起,提示她的各個屬性都達到了滿級。   在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   這一局遊戲,已經圓滿了。   【恭喜玩家!!!完成SSS級千古絕唱《殉道者》!!!!】   【你完成了一幅不朽的作品。】   【它將走出這個時代,走向比遠方更遠的遠方,走向比永遠更久的永遠。】   金色的煙花在腦海中爆開。   【藝術殿堂·永恆記錄·已開啟】   【達成畫作成就:傳世之璧,千古絕唱】   【達成個人成就:名垂畫史,舉世無雙】   【達成最終成就:丹青不朽,萬古流芳】   【恭喜玩家!!!!】   【原來藝術從來不是技巧的登峯造極,而是心靈的避難所,是你在無處可去時還能躲進去的地方;是你追尋自我的路,畫到最後每一筆畫的都是自己見過、痛過、愛過的一切;是你對自我的忠誠。】   金色的煙花散去。   遊戲的畫面緩緩變黑。   光點漂浮過來,變換成最後幾個字。   【已通

「轟」地一聲,巨大的石柱砸落下來,擊穿了地窖的頂部,石塊和土坯遮天蔽日地往下掉。

  在即將要擊中脆弱的人體前一秒,寧熹情急之下,只來得及將手中的畫扔到對面的人羣中。

  「達娜!這是你們的畫!保存好它!」

  隔著墜落的石塊,寧熹對著他們大喊。

  有人伸出手撈住了畫卷,彎腰藏在胸口,還有人猛地拉住那個人,躲開掉落的重物。

  系統問:【為什麼要把畫給他們?我以為你會自己帶著。】

  寧熹只是快速地反問:【你不會輕易讓這幅畫毀了是不是?你剛說那是『傳世佳作』】

  系統好像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系統:【……】

  寧熹:【我沒有為難你,也沒有改變遊戲規則,只是,被砸中只是概率而已,死亡也是】

  在玩家的眼裡,那副《篝火邊的柯爾德女兵》與《神選之地》無視了昏暗的光線,在塵土和石塊遮蔽的狹小空間裡,發出淡淡的金光,無比顯眼。

  在一塊石柱即將墜落,砸到達娜家人的頭頂時。

  概率發生了。

  抱著畫的人們險之又險地打了個滾,石塊幾乎是擦著他們的頭皮落在了腳邊。

  寧熹鬆了口氣。

  抱著畫的人更是驚魂未定。

  他們不知道這是概率,他們只是很樸素地、很真摯地想要保存這幅畫,自己死了也沒關係,只要有一個人活著,總能把這幅畫保存下去。

  很多人都以為,戰火和貧窮中的人們會更輕視藝術,會更加不明白藝術的意義,會不需要藝術,因為活著已經很難了。只有那些拿著紅酒杯,在金碧輝煌的明亮寬敞大廳裡的人們纔有閒暇欣賞什麼叫「美」。

  但其實,古往今來,傳頌最悠久的歌謠,往往誕生在最苦的日子裡,或許僅僅只是以樂寫哀,用輕鬆詼諧的童謠唱一段城破的舊事,但已足夠讓人代代相傳。

  讓人駐足欣賞最多的壁畫,也很多是畫一段被壓迫的歷史,記錄一段對重建家園的渴望,講一個隱喻的故事。

  在苦難中的人們才最知道,要保存藝術,因為他們的歷史需要被銘記。

  畫裡承載著他們的期冀,凝聚了他們無數的人對世人想說未能說出口的話,是他們對這個世界超越時空的一次吶喊。

  所以,當達娜一羣人跋涉已久,好不容易帶著畫來到科巴尼,卻被一個自稱是畫家哥哥的男人攔住,要求看看這幅畫時。

  即使這個年輕的男人,五官的輪廓看起來和畫家是來自一個地方。

  可他們依舊很警惕,不願意將它拿出來,不想承受一絲被毀壞的風險。

  看到達娜眼裡的抗拒,陸玠放平和了聲音,「我只是……我只是想確認是不是她畫的,想知道她在哪裡,拜託,請讓我看一眼吧,看一眼就好,你可以拿著,我後退。」

  陸玠舉起手,往後退了一步,展示自己的無害。

  達娜看了爺爺一眼,老人微微點了點頭。

  畫卷被達娜展開一角。

  只是一眼,剛剛那個還無比瘋狂,無比危險的男人。

  突然就淚流滿面。

  他啞著聲音著問。

  「她……她還好嗎?」

  她有沒有受傷?她有沒有出事?

  她為什麼沒有和你們一起?

  他不敢追問,怕聽到不好的消息,但又情不自禁,等到問出了口,才知道自己現在是如此的膽怯。

  達娜說,「我們……我們在地窖裡面遭受了空襲,和畫家姐姐失散了,我們回頭去搜尋,也沒有在石堆下面找到她的蹤跡,她應該是從河對岸離開了,聽說那邊有人看到過她。」

  男人的肩膀很明顯地鬆懈下來,那股幾乎是要將人逼瘋壓垮的危險氣息,也好似鬆了一口氣。

  他又重新變得體面起來,好似重新變回人,又成為一個紳士。

  陸玠說,「我可以出很多錢,很多很多錢,也可以聯繫人到邊境接你們,只要你們把畫讓給我。」

  達娜皺了皺眉,後退一步,看了下自己的爺爺。

  人羣中有稚嫩的聲音突然問。

  「你要去找畫家姐姐嗎?你要涉過那條河嗎,那畫怎麼辦。」

  「對呀對呀,畫不能沾水!」

  「如果你在路上死了呢?」

  陸玠一噎。

  老人這個時候出聲,「孩子,別怪我們問得這樣直白,在這裡,死亡總是如影隨形,不知道哪一刻就來臨,可是,至少,我死了,還有薩爾瑪,薩爾瑪死了,還有達娜。」

  「我們人多,總會多一份將它保存下去的機會。」

  「它對我們,同樣很珍貴。」

  陸玠沒能買到畫,只能挫敗地往前走。

  可是這種被拒絕的感覺,卻讓他從中體會到了一絲,好似感同身受一般,替寧熹感受到了被人珍視自己作品的喜悅。

  寧熹啊寧熹,他愛的寧熹。

  他的步伐也變得急促,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她的蹤跡。

  ……

  寧熹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小山坡,準備完成自己最後的作品。

  ——《殉道者》

  她要為袁麟徵作畫,畫一幅異教徒之死,為他立傳,讓無數後人都必須探尋畫中人的故事。

  可是,不能畫得這麼明顯。如果太直白,那麼這部畫還未傳世,就會因「冒犯」而被有權有勢的人直接銷毀。

  要讓看畫的人感覺到悲傷,但不知道為什麼悲傷,一直到他反覆揣測、反覆研究、反覆證實,才明白那一刻的悲傷為何而來。

  這大概是為什麼那麼多的藝術作品都會採用隱喻吧。

  所以畫的名字,從一開始她想的異教徒,變成了殉道者。

  畫中人的服飾,也從現代變成了神話。

  她不過是畫一幅宗教神話故事的畫啊,有什麼必要封殺掩埋呢?是不是?

  故事,就選在歷史上的伍麥葉王朝,一場政治鬥爭的失敗,導致無辜的人被處決。

  她要描繪一幅融合了政治權鬥與宗教外衣的歷史場景,畫面需要充滿戲劇性的張力和複雜的象徵意義,每一個意象都有其象徵。

  小溪潺潺,流水不停,將血和硝煙都衝刷遺忘,鳥兒又飛回了樹梢,發出不知疲倦的啾啾叫聲。

  寧熹一連在這裡畫了好多天。

  這是她畫過最大的一幅畫,畫卷長度大概有五米,寬度有三米,其中每一個細節都被她反覆描繪,畫中的人物,也幾乎與真人大小無異。

  整幅畫偏暗黃色,明明是陽光強烈的正午,光線照在廣場上,卻有種死寂的陰森,執刑的劊子手,穿著簡單的棕色粗布短袍,面色冷酷地高舉著一柄大馬士革彎刀,刀鋒還在滴血,另一隻手正抓著被斬首者的頭髮,準備將頭顱提起來示眾。

  周圍有披甲的士兵,手持著盾牌和長矛,一臉麻木,背後是宏偉的宮殿拱門,城牆是土黃色的,帶有幾何圖案的裝飾,遠處有伸長了脖子,目露驚恐的圍觀的平民,有人伸手遮住孩子的眼睛,有人閉目不忍直視。

  畫面的中心,是那個被斬首的人,他被強迫跪在粗糙的石板地上,身體前傾,頭顱已經被斬下,脖頸處噴濺而出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石板。

  他的臉。

  寧熹細細描摹。

  得益於之前獲得的系統獎勵【照相機】,她對於看過的畫面,每個細節都銘記於心。

  那張掛在木竿上,死不瞑目的臉,被她一筆一畫,細細刻畫在了畫布上。

  一張青灰色的臉,雙目圓睜著看向畫面外的東方,好似喉嚨裡,還有許多話要說。

  每個看畫的人,都會被他的神情驚駭到,都會不停猜測他那句被死亡打斷的話是什麼。

  所有人都會在畫布前反覆徘徊,不停揣測。

  所有人都會記住他。

  在他嘔出的那灘鮮血附近,蜿蜒的血跡,被她用細細的畫筆,在不起眼的地方,勾勒落下作畫者的落款:NX。

  【叮!!!】

  【叮!!叮叮叮叮!!!】

  系統的通知接連不斷地叮叮響起,提示她的各個屬性都達到了滿級。

  在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

  這一局遊戲,已經圓滿了。

  【恭喜玩家!!!完成SSS級千古絕唱《殉道者》!!!!】

  【你完成了一幅不朽的作品。】

  【它將走出這個時代,走向比遠方更遠的遠方,走向比永遠更久的永遠。】

  金色的煙花在腦海中爆開。

  【藝術殿堂·永恆記錄·已開啟】

  【達成畫作成就:傳世之璧,千古絕唱】

  【達成個人成就:名垂畫史,舉世無雙】

  【達成最終成就:丹青不朽,萬古流芳】

  【恭喜玩家!!!!】

  【原來藝術從來不是技巧的登峯造極,而是心靈的避難所,是你在無處可去時還能躲進去的地方;是你追尋自我的路,畫到最後每一筆畫的都是自己見過、痛過、愛過的一切;是你對自我的忠誠。】

  金色的煙花散去。

  遊戲的畫面緩緩變黑。

  光點漂浮過來,變換成最後幾個字。

  【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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