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水無定、花有盡、會相逢,可是人長在、別離中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1,751·2026/5/18

「我想見你……我想……我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需要見你……求求你了,寧熹,讓我見見你……」   ……   「寧熹,我學會了,我知道了,人需要擁有自我,殘害和利用別人並不能帶來真實的快感,我真的學會了……你能不能原諒我呢……原諒我的愚昧,原諒我之前做的錯事,原諒我如此的淺薄,我很痛苦,我一直在懺悔,我試圖得到你的原諒,或許我只是在尋求心靈上的安慰,我也不清楚,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原諒我也可以……可以的……讓我一直痛苦吧……可是,至少,讓我見你一面好嗎……」   ……   「寧熹……寧熹……你在哪裡?」   ……   陸玠從達娜那裡得到寧熹的線索,沿著河岸一直往前走,他看到破敗的房屋,看到倒塌的土黃色的牆,看到河水被鮮血和殘肢染紅,然後被烏鴉叼走腐肉,引來成羣的蒼蠅。   流水又將這些慘景衝走,變得好似從未發生過一樣。   他不怎麼說話,路上偶爾碰到的人,都會被他陰沉的表情嚇到,以為他是個冷冰冰的啞巴,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蹦。   可是。   他在心裡,卻一直在想像著,和寧熹對話。   他有好多好多話藏在腹內,要一齊向她交代。可是交代的時候,又怕將她嚇到,讓她離得更遠,於是隻能獨自咀嚼著每一個詞語,但再複雜的詞都不能表達他感情的萬分之一。   最後翻來覆去的,好像只有那迷茫的。   「寧熹,你在哪裡?」   寧熹……你在哪裡……   受傷的腿讓他走路的時候,略微有些踉蹌,長久的未能進食,胃裡已經餓到麻木,只偶爾在河邊捧起一點河水,貪婪地喝。   好不容易走到一個小小的舊教堂裡,他進去打聽寧熹的蹤跡。   可才一進門,他就被這小小的教堂裡,一副巍峨的畫卷震驚。   那副畫,大概有五米長,三米寬,整個小小的教堂,灰撲撲的老舊教堂,都因為這一幅畫而顯得分外與眾不同,蓬蓽生輝,陽光正好從破了一角的教堂屋頂照射下來,陡然而生一股聖潔的光輝。   畫卷裡厚重的氣息,帶著壓迫感,將每一個見到的人死死攏住。   定在當地。   年輕的男人跛著腿走進來,突然在畫前怔住,呆若木雞。   守著教堂的老人已經見怪不怪,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都會被這幅偉大的畫吸走所有的心神。   它的美是震撼的、是厚重的、是複雜的、是能讓人日夜不歇地死死盯著,不停揣摩和不住讚嘆的。   是比信仰更加純粹的東西。   老人拿著抹布,擦著教堂裡僅剩的椅子,安靜地等著那個人回神,或許要等到晚上,也許更晚。   沒想到下一刻,那個男人的眼睛瞪大,瘋狂和驚喜的表情在他的臉上一齊出現,顯得有種嚇人一跳的扭曲。   他伸出手,死死地抓住老人的手臂,張開嘴問。   「寧、寧熹,她在、哪裡?!」   等聲音說出口,陸玠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已經啞了,乾涸和飢餓,以及長久的不言不語,讓他說話都如此生澀。   可是他不管,他見老人被嚇到,只是更加亢奮地加大了聲音,嗓子幾乎是在撕裂滲血。   年輕的男人指著牆壁上的畫,」畫家!畫家在哪裡?!!」   他臉龐憔悴消瘦,面上帶有許多風霜,如他瘸了的腿一樣,一看便知,他已經一路上喫了很多苦。   可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如同鬼火。   老人嚇了一跳之餘,心裡生出些憐憫,再想起畫家的事情,未說話,便已經先嘆出一口長長的氣。   「唉……」   嘆息,嘆息是什麼意思?   陸玠的大腦被狂喜佔據,已經沒有餘地細細思考,全身心地等待老人的話語。   老人說。   「畫家……畫家就在那邊的山坡上。」   「你過去的時候,請替我帶一束花。」   「放在她的墳前吧。」   ……   陸玠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踉蹌著,雙手並用地奔向那個小山坡。   山坡上有幾朵小花,在風裡搖擺。   那潔白的花瓣,和她一樣美麗。   可是男人哪有餘力欣賞,他目眥欲裂、猙獰的臉上全是淚,涕泗橫流。   帶著怒氣的喘息聲和一聲比一聲更加劇烈的心跳聲震響耳膜。   是誰?!!是誰要開這樣的玩笑?!!!是誰膽敢這樣捉弄別人?!!   他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   最後被土塊絆了一下,男人踉蹌著爬起身,那墓碑就猝不及防地落入眼簾。   是熟悉的筆跡,寫下三個很調皮的字。   「通關啦」   旁邊的潔白花瓣隨風搖擺,好似看得到她寫下這幾個字時候的笑臉。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跪在地上,雙手扒著墳墓,直到手指血肉模糊,死死地抱住那個白色的罈子,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見你……我想……我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需要見你……求求你了,寧熹,讓我見見你……」

  ……

  「寧熹,我學會了,我知道了,人需要擁有自我,殘害和利用別人並不能帶來真實的快感,我真的學會了……你能不能原諒我呢……原諒我的愚昧,原諒我之前做的錯事,原諒我如此的淺薄,我很痛苦,我一直在懺悔,我試圖得到你的原諒,或許我只是在尋求心靈上的安慰,我也不清楚,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原諒我也可以……可以的……讓我一直痛苦吧……可是,至少,讓我見你一面好嗎……」

  ……

  「寧熹……寧熹……你在哪裡?」

  ……

  陸玠從達娜那裡得到寧熹的線索,沿著河岸一直往前走,他看到破敗的房屋,看到倒塌的土黃色的牆,看到河水被鮮血和殘肢染紅,然後被烏鴉叼走腐肉,引來成羣的蒼蠅。

  流水又將這些慘景衝走,變得好似從未發生過一樣。

  他不怎麼說話,路上偶爾碰到的人,都會被他陰沉的表情嚇到,以為他是個冷冰冰的啞巴,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蹦。

  可是。

  他在心裡,卻一直在想像著,和寧熹對話。

  他有好多好多話藏在腹內,要一齊向她交代。可是交代的時候,又怕將她嚇到,讓她離得更遠,於是隻能獨自咀嚼著每一個詞語,但再複雜的詞都不能表達他感情的萬分之一。

  最後翻來覆去的,好像只有那迷茫的。

  「寧熹,你在哪裡?」

  寧熹……你在哪裡……

  受傷的腿讓他走路的時候,略微有些踉蹌,長久的未能進食,胃裡已經餓到麻木,只偶爾在河邊捧起一點河水,貪婪地喝。

  好不容易走到一個小小的舊教堂裡,他進去打聽寧熹的蹤跡。

  可才一進門,他就被這小小的教堂裡,一副巍峨的畫卷震驚。

  那副畫,大概有五米長,三米寬,整個小小的教堂,灰撲撲的老舊教堂,都因為這一幅畫而顯得分外與眾不同,蓬蓽生輝,陽光正好從破了一角的教堂屋頂照射下來,陡然而生一股聖潔的光輝。

  畫卷裡厚重的氣息,帶著壓迫感,將每一個見到的人死死攏住。

  定在當地。

  年輕的男人跛著腿走進來,突然在畫前怔住,呆若木雞。

  守著教堂的老人已經見怪不怪,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都會被這幅偉大的畫吸走所有的心神。

  它的美是震撼的、是厚重的、是複雜的、是能讓人日夜不歇地死死盯著,不停揣摩和不住讚嘆的。

  是比信仰更加純粹的東西。

  老人拿著抹布,擦著教堂裡僅剩的椅子,安靜地等著那個人回神,或許要等到晚上,也許更晚。

  沒想到下一刻,那個男人的眼睛瞪大,瘋狂和驚喜的表情在他的臉上一齊出現,顯得有種嚇人一跳的扭曲。

  他伸出手,死死地抓住老人的手臂,張開嘴問。

  「寧、寧熹,她在、哪裡?!」

  等聲音說出口,陸玠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已經啞了,乾涸和飢餓,以及長久的不言不語,讓他說話都如此生澀。

  可是他不管,他見老人被嚇到,只是更加亢奮地加大了聲音,嗓子幾乎是在撕裂滲血。

  年輕的男人指著牆壁上的畫,」畫家!畫家在哪裡?!!」

  他臉龐憔悴消瘦,面上帶有許多風霜,如他瘸了的腿一樣,一看便知,他已經一路上喫了很多苦。

  可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如同鬼火。

  老人嚇了一跳之餘,心裡生出些憐憫,再想起畫家的事情,未說話,便已經先嘆出一口長長的氣。

  「唉……」

  嘆息,嘆息是什麼意思?

  陸玠的大腦被狂喜佔據,已經沒有餘地細細思考,全身心地等待老人的話語。

  老人說。

  「畫家……畫家就在那邊的山坡上。」

  「你過去的時候,請替我帶一束花。」

  「放在她的墳前吧。」

  ……

  陸玠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踉蹌著,雙手並用地奔向那個小山坡。

  山坡上有幾朵小花,在風裡搖擺。

  那潔白的花瓣,和她一樣美麗。

  可是男人哪有餘力欣賞,他目眥欲裂、猙獰的臉上全是淚,涕泗橫流。

  帶著怒氣的喘息聲和一聲比一聲更加劇烈的心跳聲震響耳膜。

  是誰?!!是誰要開這樣的玩笑?!!!是誰膽敢這樣捉弄別人?!!

  他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

  最後被土塊絆了一下,男人踉蹌著爬起身,那墓碑就猝不及防地落入眼簾。

  是熟悉的筆跡,寫下三個很調皮的字。

  「通關啦」

  旁邊的潔白花瓣隨風搖擺,好似看得到她寫下這幾個字時候的笑臉。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跪在地上,雙手扒著墳墓,直到手指血肉模糊,死死地抱住那個白色的罈子,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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