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下了課就過來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184·2026/5/18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幹活的僕人們碰到了,都意猶未盡地交換個眼神,交頭接耳嘖嘖搖頭。   趣事兒又傳到莊大小姐莊維珏那兒去了,貴婦人們閒的沒事,可不就這點樂趣。   聽到僕婦在那裡學的繪聲繪色,莊維珏捂著嘴直笑,雖沒打聽出老三兩個是為了什麼又打起來了,可是光一個打一個求饒這件事就足夠好笑了。   莊維珏一面笑話妹妹家事,一面又淡淡自得。   這女人,做到老三這樣子算是毀了,哪有女人打男人的呢?   那多下男人面子?   這不得叫男人記恨?   兩個人過日子,最怕有一個人一直懷恨在心,一直懷著恨意隱忍不發的人是最可怕的,只等有一個機會叫他爆發了,那就是血海深仇,碎屍萬段都無法解恨的。   所以嘛。   莊維珏懶洋洋地放下妝奩裡的碧綠翡翠,換了一串珍珠項鍊,珠圓玉潤,珍珠特有的柔和瑩光更加襯託得她溫柔無比。   老三夫妻關係,早晚全得毀了。   莊大小姐淺淺一笑,鏡子中的女人靜靜佇立,溫柔似水。   僕婦在一旁立刻很有眼色地誇,「這做女人那,還得像我們大小姐這樣,那可真是頂頂聰明,以柔克剛,最有女子智慧,知道女人就得愛嬌愛俏又愛笑,這樣才能叫男人死心塌地,您看看我們陸姑爺,那對您可真是一心一意……」   莊維珏想起自己老公,臉頰微紅,抿嘴淺笑,略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道,「說老三的事,你又扯我做什麼,我看你就是嘴皮子會誇。」   僕婦冤枉道,「我哪有,我直腸子您可別冤枉我,我都說的實話,我們這家裡,還得是大小姐您最有智慧,家裡管的好,都是您的功勞!」   莊維珏嗔她,「統共就兩個人,還怎樣不好管,他一個大忙人,忙得腳尖不沾地的,回來難得能喫個飯,平常也就夜裡才能回來睡個覺,我麼,更不用說,最是好相處的一個,我只管我自己,如何不好管?」   莊大小姐閒事不掛心頭,全然忘了家裡還有個小孩子陸玠的,僕婦也不討嫌,心知她是不把這小外甥放在心上的,只是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替那個乖巧的孩子有些可惜。   不過一想到小孩子,不免又想起一個八卦,走近過來,小聲對著莊大小姐道,「說起來,四房那邊又多了個消息呢!」   莊大小姐摸著脖子上的項鍊,「哦?是什麼?」   「那邊有下人說,夫人怕是又有了,估摸著還不到三個月,是有人看到她走路小心翼翼地扶著肚子猜的。」   莊維珏擰眉,「又有了?」她有些不贊同,「這做女孩子的,怎麼也不心疼心疼自己,這纔多久又懷了?」   僕婦道,「也有快兩年了,」她略想了下,補充道,「寧熹小姐都有一歲……七八個月了。」   莊維珏道,「她那是剖宮產,不是說剖了三年不好懷的嗎?鳴珂竟然這樣心急,也不心疼著她。」   僕婦道,「少爺怕還不知道呢,不然早吩咐下來了,如今少爺忙得很,這一兩個月都少回來,夫人回孃家住了個把月纔回來,回來的時候甘老太太扶著她下的車。」   莊維珏無奈搖頭,「做女人的自己不知道珍惜自己,旁人也說不得什麼,這樣,下午我去看她,也去看看我們寧熹,這樣小就要做姐姐了,怪叫人心疼。」   僕婦應了聲,安排去了。   下半晌,莊維珏用過飯,睡了個午覺起來,慢悠悠地往四房那邊去,等她到了甘茹心房裡,就見著自己三妹莊章瑛也在這兒,如今正一臉憤憤地和甘茹心說話,甘茹心正勸解著她。   莊維珏有心湊過去聽自己三妹為什麼又生氣,但是聽了半晌那死丫頭跟鋸嘴葫蘆一樣,就是不肯說為什麼。   莊維珏無趣,轉眼又去盯自己弟媳的肚皮。   越看,越覺得像。   雖然還是不顯懷,畢竟月份還小,但是她那不自覺地護著小腹的姿態,和她幼年見過無數次的女人懷孕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撇了撇嘴,準是又有了。   母豬似的,愛生。   見妯娌兩個還在說話都沒注意到她,莊維珏也懶得湊上去,轉到小孩兒那一圈去玩。   這邊熱鬧得很,她三妹妹自己過來,還不忘帶上兒子,把小毛毛往孩子堆裡一扔,自己和弟媳講小話去了,全然是不管的。   如今小毛毛在孩子堆裡,顯得格外醜,只會閉著眼睛張著嘴嚎。   其實也不算醜,畢竟她們莊家和茅家基因都不差,生出來的必然是漂亮孩子,但誰叫這小毛毛如今月份小,還沒長開,皺巴巴紅通通一個小毛猴的樣子。   更可況旁邊還有他哥姐那樣漂亮的孩子做對比,寧熹麼,自不用說,那是最最可愛,最最漂亮的一個,每次叫人看了,都要晃神,竟然還有這樣漂亮可愛的孩子。   幸家的麼,也不差,白白嫩嫩,書卷氣十足。   還有……誒?   「阿玠怎麼不在?」莊大小姐這會兒記起來自家還有個漂亮孩子了,問道。   「今天不是週末麼?幼兒園放了假吧?清灝都在,阿玠怎麼不在?去哪兒了?」   女僕和育嬰師們正團團轉,幾個圍著搖籃裡的小毛毛哄,幾個要給寧熹換畫筆,小孩子最是喜歡和漂亮的小孩子玩的,一個多月的小毛毛正是單純顏控的時候,還不會坐起來,只會躺著蹬手蹬腳阿巴阿巴的小毛毛一看到姐姐非要伸手抓姐姐,對著姐姐阿嗚啊嗚要和姐姐玩。   寧熹纔不理他,自己畫畫兒呢,小毛毛才一個月,正是無法控制自己喫喝拉撒的年紀,一委屈就癟嘴哭,嚎著伸出手抓了一支寧熹的畫筆就往嘴裡塞,口水流得到處都是,黏噠噠的。   寧熹也生氣了,很嫌棄,「不要!」   女僕連忙去抓著小毛毛嘴裡的畫筆想要弄出來,怕傷到孩子,另一個忙去找畫筆給寧熹替換,這套筆是定製的,顏料絕對安全不傷小孩子,尋常買不到,幸好這邊還有一套陸小少爺的,可以換過來。   正是手忙腳亂的時候,聽到莊大小姐發問,立刻有個女僕抽空回道,「陸小少爺去上課去了,說是下午有馬術課,等下了課就過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幹活的僕人們碰到了,都意猶未盡地交換個眼神,交頭接耳嘖嘖搖頭。

  趣事兒又傳到莊大小姐莊維珏那兒去了,貴婦人們閒的沒事,可不就這點樂趣。

  聽到僕婦在那裡學的繪聲繪色,莊維珏捂著嘴直笑,雖沒打聽出老三兩個是為了什麼又打起來了,可是光一個打一個求饒這件事就足夠好笑了。

  莊維珏一面笑話妹妹家事,一面又淡淡自得。

  這女人,做到老三這樣子算是毀了,哪有女人打男人的呢?

  那多下男人面子?

  這不得叫男人記恨?

  兩個人過日子,最怕有一個人一直懷恨在心,一直懷著恨意隱忍不發的人是最可怕的,只等有一個機會叫他爆發了,那就是血海深仇,碎屍萬段都無法解恨的。

  所以嘛。

  莊維珏懶洋洋地放下妝奩裡的碧綠翡翠,換了一串珍珠項鍊,珠圓玉潤,珍珠特有的柔和瑩光更加襯託得她溫柔無比。

  老三夫妻關係,早晚全得毀了。

  莊大小姐淺淺一笑,鏡子中的女人靜靜佇立,溫柔似水。

  僕婦在一旁立刻很有眼色地誇,「這做女人那,還得像我們大小姐這樣,那可真是頂頂聰明,以柔克剛,最有女子智慧,知道女人就得愛嬌愛俏又愛笑,這樣才能叫男人死心塌地,您看看我們陸姑爺,那對您可真是一心一意……」

  莊維珏想起自己老公,臉頰微紅,抿嘴淺笑,略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道,「說老三的事,你又扯我做什麼,我看你就是嘴皮子會誇。」

  僕婦冤枉道,「我哪有,我直腸子您可別冤枉我,我都說的實話,我們這家裡,還得是大小姐您最有智慧,家裡管的好,都是您的功勞!」

  莊維珏嗔她,「統共就兩個人,還怎樣不好管,他一個大忙人,忙得腳尖不沾地的,回來難得能喫個飯,平常也就夜裡才能回來睡個覺,我麼,更不用說,最是好相處的一個,我只管我自己,如何不好管?」

  莊大小姐閒事不掛心頭,全然忘了家裡還有個小孩子陸玠的,僕婦也不討嫌,心知她是不把這小外甥放在心上的,只是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替那個乖巧的孩子有些可惜。

  不過一想到小孩子,不免又想起一個八卦,走近過來,小聲對著莊大小姐道,「說起來,四房那邊又多了個消息呢!」

  莊大小姐摸著脖子上的項鍊,「哦?是什麼?」

  「那邊有下人說,夫人怕是又有了,估摸著還不到三個月,是有人看到她走路小心翼翼地扶著肚子猜的。」

  莊維珏擰眉,「又有了?」她有些不贊同,「這做女孩子的,怎麼也不心疼心疼自己,這纔多久又懷了?」

  僕婦道,「也有快兩年了,」她略想了下,補充道,「寧熹小姐都有一歲……七八個月了。」

  莊維珏道,「她那是剖宮產,不是說剖了三年不好懷的嗎?鳴珂竟然這樣心急,也不心疼著她。」

  僕婦道,「少爺怕還不知道呢,不然早吩咐下來了,如今少爺忙得很,這一兩個月都少回來,夫人回孃家住了個把月纔回來,回來的時候甘老太太扶著她下的車。」

  莊維珏無奈搖頭,「做女人的自己不知道珍惜自己,旁人也說不得什麼,這樣,下午我去看她,也去看看我們寧熹,這樣小就要做姐姐了,怪叫人心疼。」

  僕婦應了聲,安排去了。

  下半晌,莊維珏用過飯,睡了個午覺起來,慢悠悠地往四房那邊去,等她到了甘茹心房裡,就見著自己三妹莊章瑛也在這兒,如今正一臉憤憤地和甘茹心說話,甘茹心正勸解著她。

  莊維珏有心湊過去聽自己三妹為什麼又生氣,但是聽了半晌那死丫頭跟鋸嘴葫蘆一樣,就是不肯說為什麼。

  莊維珏無趣,轉眼又去盯自己弟媳的肚皮。

  越看,越覺得像。

  雖然還是不顯懷,畢竟月份還小,但是她那不自覺地護著小腹的姿態,和她幼年見過無數次的女人懷孕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撇了撇嘴,準是又有了。

  母豬似的,愛生。

  見妯娌兩個還在說話都沒注意到她,莊維珏也懶得湊上去,轉到小孩兒那一圈去玩。

  這邊熱鬧得很,她三妹妹自己過來,還不忘帶上兒子,把小毛毛往孩子堆裡一扔,自己和弟媳講小話去了,全然是不管的。

  如今小毛毛在孩子堆裡,顯得格外醜,只會閉著眼睛張著嘴嚎。

  其實也不算醜,畢竟她們莊家和茅家基因都不差,生出來的必然是漂亮孩子,但誰叫這小毛毛如今月份小,還沒長開,皺巴巴紅通通一個小毛猴的樣子。

  更可況旁邊還有他哥姐那樣漂亮的孩子做對比,寧熹麼,自不用說,那是最最可愛,最最漂亮的一個,每次叫人看了,都要晃神,竟然還有這樣漂亮可愛的孩子。

  幸家的麼,也不差,白白嫩嫩,書卷氣十足。

  還有……誒?

  「阿玠怎麼不在?」莊大小姐這會兒記起來自家還有個漂亮孩子了,問道。

  「今天不是週末麼?幼兒園放了假吧?清灝都在,阿玠怎麼不在?去哪兒了?」

  女僕和育嬰師們正團團轉,幾個圍著搖籃裡的小毛毛哄,幾個要給寧熹換畫筆,小孩子最是喜歡和漂亮的小孩子玩的,一個多月的小毛毛正是單純顏控的時候,還不會坐起來,只會躺著蹬手蹬腳阿巴阿巴的小毛毛一看到姐姐非要伸手抓姐姐,對著姐姐阿嗚啊嗚要和姐姐玩。

  寧熹纔不理他,自己畫畫兒呢,小毛毛才一個月,正是無法控制自己喫喝拉撒的年紀,一委屈就癟嘴哭,嚎著伸出手抓了一支寧熹的畫筆就往嘴裡塞,口水流得到處都是,黏噠噠的。

  寧熹也生氣了,很嫌棄,「不要!」

  女僕連忙去抓著小毛毛嘴裡的畫筆想要弄出來,怕傷到孩子,另一個忙去找畫筆給寧熹替換,這套筆是定製的,顏料絕對安全不傷小孩子,尋常買不到,幸好這邊還有一套陸小少爺的,可以換過來。

  正是手忙腳亂的時候,聽到莊大小姐發問,立刻有個女僕抽空回道,「陸小少爺去上課去了,說是下午有馬術課,等下了課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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