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回家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097·2026/5/18

在茅家住了段時間,莊三小姐提出還是要回自己家住。   她在這邊,和妯娌年齡差距大,聊不到一起去,更何況孩子差距更大了,沒人能陪她一起帶娃。   她想著自己家裡孩子多,有漂亮可愛的寧熹,還有陸家的,幸家的,幾個孩子差不了幾歲,正好一塊玩兒,姐妹幾個一起,時間也好打發,不然怪無聊的。   茅定昌正是哄老婆的時候,言聽計從,立刻就收拾行李包裹,小夫妻兩個帶著孩子,又回到了莊家老宅。   回到莊家,夫妻兩個你儂我儂了好幾天,茅定昌又肯拉的下面子,溫柔小意,無所不用其極,莊章瑛順著臺階下,於是這天兩個人打打鬧鬧就挨在一起倒在了軟榻上。   這天正好又是夜裡,孩子已經被僕人抱下去睡著了,夜風習習,四下安靜無比。   莊章瑛被茅定昌摟著,她看著他,眸光閃爍。   茅定昌回望著她,嘴角含笑,帶著幾分年輕得意的神氣,緩緩低下頭。   莊章瑛也不躲,早出了月子了,眼看兩人都想到了一塊兒,至於是哪一塊兒,還需要多說麼。   於是她眸光越發似水,再加上已經是隔了好久,難得帶幾分不好意思,卻又強自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任他低頭。   兩個人你儂,我儂了一會兒。   沒過一會兒,莊章瑛就笑著潑辣地拽了茅定昌的襯衣,直接翻身上手抓,茅定昌同樣也猴急,這都隔了多久了,老婆肯給恩賜,還不趕緊地抓住。於是一下子乾柴烈火,啪地燃起,撕拉一聲,茅定昌也激動地拆裂了莊章瑛罩在外面的那件裙子。   這一下,卻正好看到了莊章瑛肚子那裡。她懷的孩子大,又是自然分娩,再怎麼恢復,如今那裡也有點鬆弛,像吹過頭又放了氣的氣球,皮膚乍一看黑沉沉鬆垮垮的,細看之下又皺巴巴,還帶著西瓜皮一樣的紋路。   莊章瑛本不覺得有什麼,生孩子麼,不過是留了點痕跡,這有什麼,再說了,實在在意的話以後去醫院雷射幾次,說不定什麼都沒了。   可是偏偏,偏偏茅定昌不知道,沒見過,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生過孩子後是這樣的,愣了一下,愣過之後,明白過來這是為什麼,浮上心頭的第一時間卻是不自在,和一絲懊悔心疼。   原來那個大胖小子,竟然把他金尊玉貴的老婆折騰成了這樣,再想起自己做的混帳事,難得地又感覺出幾分真心實意的後悔。   隨即更加賣力。   他這邊一愣,莊章瑛自然感覺到了,不過他反應的快,還不等她說什麼,茅定昌很快就像沒察覺到一樣,繼續和她乾柴烈火去了,於是莊章瑛也就沒有抓著不放,兩個人默契地忽略過了這岔,天雷勾地火去了。   可是勾到最上頭的時候,沒想到偏偏出了岔子,臨到頭卻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她愣了。   「茅定昌??!」莊章瑛呆住了,不敢置信地提高了聲音。   茅定昌心裡也著急,被老婆這麼一問,一下子也不好意思了,只下意識地訕訕地移開視線,嘴皮子一動不知道說什麼,只想著死傢伙怎麼搞的,使勁兒起來啊!!!   莊章瑛惱火,再一想之前他那一愣,心裡難免就懷疑他是不是嫌棄她,嫌棄到看一下就不行了,不然哪能這樣兒?!   他纔多大年紀!!!   莊章瑛想著,手裡就下了死力氣。   茅定昌咬著嘴脣臉都憋白了,冒冷汗。這時候,茅定昌一是慌,二是疼,三又好強想要證明自己,於是就不吭氣兒憋著,兩個人互相較勁,拔河似的。   莊章瑛是越薅越絕望,怒火那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茅定昌是越疼越絕望,什麼老婆啊,什麼孩子啊,什麼花肚皮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怎麼可能?!!!   這怎麼行?!!   不行這兩個字大大打擊了茅三公子做為男人的自信心,太不敢置信了!   卻還不等他慌完,莊章瑛卻已經是怒火衝頂,壓著聲音道,   「好,好,好!!!好你個茅定昌啊!!!」   莊章瑛一連道了好幾個好字,一個比一個怒火十足。   茅定昌慌得都快哭了,腦子都懵了,此刻反應全憑身體記憶,只能睜著眼睛手足無措弱弱地無助喊道,「老婆……」   「啪!!!」   一個巴掌雷霆萬鈞地甩到茅定昌臉上。   茅定昌懵逼了。   還冒著冷汗的蒼白臉頰全紅了。他捂著自己的臉,又懵又不敢置信,還痛,還委屈,還心慌,一下子萬般情緒齊衝大腦,最讓人揪心的是他不行了。   他不行了!!!   莊章瑛揪著他的領子,又甩開膀子「啪」地一聲,給他來了個左右對稱。   「茅定昌,你還是個人啊?!啊?!!」莊章瑛眼裡噴火,「老孃給你生孩子,給你進手術室,你就這麼報答老孃?!!」   「你還敢嫌棄?!嫌棄你爹!!!」   「啊????沒有……我沒有啊老婆……」   「還敢說沒有?!!看我不打死你個沒用的東西!!!」   「老婆……老婆……」   茅定昌被打得抱頭鼠竄,從牀上滾到牀尾,欲哭無淚,更兼心中慌亂,怕是自己真的不行,可要他此刻承認自己不行,那又是萬萬不可能的,於是隻能一邊心慌,一邊有口難言,逃竄捱打。   時值入夜,正是萬籟俱寂,院子裡大多將睡未睡的時候。   一聲哀嚎,一個巴掌,一個怒吼,再一連串兒地你追我趕的狼狽腳步,東躲西藏,全在三小姐房間裡。   從牆角那頭,跑到牆角這頭,又躲到那頭。   哀嚎,巴掌,腳步,怒罵,間或幾聲小聲求饒狡辯。   多重唱似的。   院子裡沒睡的眾人豎起耳朵聽得津津有味。   三姑爺在那求饒啥呢?那麼小聲音聽不見啊,離得近的恨不得耳朵貼到牆上去,抓耳撓

在茅家住了段時間,莊三小姐提出還是要回自己家住。

  她在這邊,和妯娌年齡差距大,聊不到一起去,更何況孩子差距更大了,沒人能陪她一起帶娃。

  她想著自己家裡孩子多,有漂亮可愛的寧熹,還有陸家的,幸家的,幾個孩子差不了幾歲,正好一塊玩兒,姐妹幾個一起,時間也好打發,不然怪無聊的。

  茅定昌正是哄老婆的時候,言聽計從,立刻就收拾行李包裹,小夫妻兩個帶著孩子,又回到了莊家老宅。

  回到莊家,夫妻兩個你儂我儂了好幾天,茅定昌又肯拉的下面子,溫柔小意,無所不用其極,莊章瑛順著臺階下,於是這天兩個人打打鬧鬧就挨在一起倒在了軟榻上。

  這天正好又是夜裡,孩子已經被僕人抱下去睡著了,夜風習習,四下安靜無比。

  莊章瑛被茅定昌摟著,她看著他,眸光閃爍。

  茅定昌回望著她,嘴角含笑,帶著幾分年輕得意的神氣,緩緩低下頭。

  莊章瑛也不躲,早出了月子了,眼看兩人都想到了一塊兒,至於是哪一塊兒,還需要多說麼。

  於是她眸光越發似水,再加上已經是隔了好久,難得帶幾分不好意思,卻又強自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任他低頭。

  兩個人你儂,我儂了一會兒。

  沒過一會兒,莊章瑛就笑著潑辣地拽了茅定昌的襯衣,直接翻身上手抓,茅定昌同樣也猴急,這都隔了多久了,老婆肯給恩賜,還不趕緊地抓住。於是一下子乾柴烈火,啪地燃起,撕拉一聲,茅定昌也激動地拆裂了莊章瑛罩在外面的那件裙子。

  這一下,卻正好看到了莊章瑛肚子那裡。她懷的孩子大,又是自然分娩,再怎麼恢復,如今那裡也有點鬆弛,像吹過頭又放了氣的氣球,皮膚乍一看黑沉沉鬆垮垮的,細看之下又皺巴巴,還帶著西瓜皮一樣的紋路。

  莊章瑛本不覺得有什麼,生孩子麼,不過是留了點痕跡,這有什麼,再說了,實在在意的話以後去醫院雷射幾次,說不定什麼都沒了。

  可是偏偏,偏偏茅定昌不知道,沒見過,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生過孩子後是這樣的,愣了一下,愣過之後,明白過來這是為什麼,浮上心頭的第一時間卻是不自在,和一絲懊悔心疼。

  原來那個大胖小子,竟然把他金尊玉貴的老婆折騰成了這樣,再想起自己做的混帳事,難得地又感覺出幾分真心實意的後悔。

  隨即更加賣力。

  他這邊一愣,莊章瑛自然感覺到了,不過他反應的快,還不等她說什麼,茅定昌很快就像沒察覺到一樣,繼續和她乾柴烈火去了,於是莊章瑛也就沒有抓著不放,兩個人默契地忽略過了這岔,天雷勾地火去了。

  可是勾到最上頭的時候,沒想到偏偏出了岔子,臨到頭卻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她愣了。

  「茅定昌??!」莊章瑛呆住了,不敢置信地提高了聲音。

  茅定昌心裡也著急,被老婆這麼一問,一下子也不好意思了,只下意識地訕訕地移開視線,嘴皮子一動不知道說什麼,只想著死傢伙怎麼搞的,使勁兒起來啊!!!

  莊章瑛惱火,再一想之前他那一愣,心裡難免就懷疑他是不是嫌棄她,嫌棄到看一下就不行了,不然哪能這樣兒?!

  他纔多大年紀!!!

  莊章瑛想著,手裡就下了死力氣。

  茅定昌咬著嘴脣臉都憋白了,冒冷汗。這時候,茅定昌一是慌,二是疼,三又好強想要證明自己,於是就不吭氣兒憋著,兩個人互相較勁,拔河似的。

  莊章瑛是越薅越絕望,怒火那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茅定昌是越疼越絕望,什麼老婆啊,什麼孩子啊,什麼花肚皮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怎麼可能?!!!

  這怎麼行?!!

  不行這兩個字大大打擊了茅三公子做為男人的自信心,太不敢置信了!

  卻還不等他慌完,莊章瑛卻已經是怒火衝頂,壓著聲音道,

  「好,好,好!!!好你個茅定昌啊!!!」

  莊章瑛一連道了好幾個好字,一個比一個怒火十足。

  茅定昌慌得都快哭了,腦子都懵了,此刻反應全憑身體記憶,只能睜著眼睛手足無措弱弱地無助喊道,「老婆……」

  「啪!!!」

  一個巴掌雷霆萬鈞地甩到茅定昌臉上。

  茅定昌懵逼了。

  還冒著冷汗的蒼白臉頰全紅了。他捂著自己的臉,又懵又不敢置信,還痛,還委屈,還心慌,一下子萬般情緒齊衝大腦,最讓人揪心的是他不行了。

  他不行了!!!

  莊章瑛揪著他的領子,又甩開膀子「啪」地一聲,給他來了個左右對稱。

  「茅定昌,你還是個人啊?!啊?!!」莊章瑛眼裡噴火,「老孃給你生孩子,給你進手術室,你就這麼報答老孃?!!」

  「你還敢嫌棄?!嫌棄你爹!!!」

  「啊????沒有……我沒有啊老婆……」

  「還敢說沒有?!!看我不打死你個沒用的東西!!!」

  「老婆……老婆……」

  茅定昌被打得抱頭鼠竄,從牀上滾到牀尾,欲哭無淚,更兼心中慌亂,怕是自己真的不行,可要他此刻承認自己不行,那又是萬萬不可能的,於是隻能一邊心慌,一邊有口難言,逃竄捱打。

  時值入夜,正是萬籟俱寂,院子裡大多將睡未睡的時候。

  一聲哀嚎,一個巴掌,一個怒吼,再一連串兒地你追我趕的狼狽腳步,東躲西藏,全在三小姐房間裡。

  從牆角那頭,跑到牆角這頭,又躲到那頭。

  哀嚎,巴掌,腳步,怒罵,間或幾聲小聲求饒狡辯。

  多重唱似的。

  院子裡沒睡的眾人豎起耳朵聽得津津有味。

  三姑爺在那求饒啥呢?那麼小聲音聽不見啊,離得近的恨不得耳朵貼到牆上去,抓耳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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