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恃寵而驕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008·2026/5/18

他穿著軍裝,寬肩窄腰,高大挺拔,腳上的軍靴束緊褲腿,線條乾淨利落,更顯得他腿長,但是眉宇間卻有著淡淡疲憊,看到她坐在牀邊,似愣了下,臉上的疲憊消融,化作一絲柔情,他小聲道,「女兒睡了?」   「嗯。」甘茹心點了點頭,雙眸盈盈地看著自己男人。   莊鳴珂走進來,房間裡鋪著地毯,他腳步聲放得很輕,反手將門輕柔地帶上了以後,才走過來笑著摸了摸甘茹心的頭髮和臉,「怎麼不陪著一起睡?等你老公呢?」   甘茹心斜嗔他一眼,卻沒避開男人的大手,反而柔情似水地順勢依偎在他懷裡,道,「你說呢?這都幾點鐘啦?」   「幾點鐘?我都忙昏頭了。」   「這都十二點了,」甘茹心不滿地嘟嘴,不過仔細看男人的神情,卻又心疼道,「這是又忙了一整天?又出什麼事了嗎?」   莊鳴珂道,「是忙了一整天,部隊的事,最近事情多。」   甘茹心道,「事情再多,讓底下人去做嘛,幹嘛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呀!」   莊鳴珂笑了笑,不想和老婆談這些,她又不懂,於是轉開話題,作出很驚訝的樣子道,「了不得,我們寶寶真的會管家了呀,都知道分配任務指揮人了。」   甘茹心啐他一口,粉拳往男人胸口輕輕一砸,「你又拿我開玩笑。」   「怎麼敢。」莊鳴珂握住女人的手,笑吟吟拿到嘴邊親了親,十分柔情,「怎麼敢拿你開玩笑,我再累也是為了你。」   莊鳴珂生得硬朗,皮膚是久經沙場的小麥色,他長得好,卻平常不怎麼有個正形,最多是冷笑,輕笑,時常有種尋常人捉摸不透的感覺,再加上久居高位,讓人十分不敢靠近。   可是此刻,這樣一雙深邃的眼睛如此專注地看著她,嘴裡又說著這樣讓人臉紅的話語,甘茹心再也抵抗不住,看他一眼就連忙低下頭,腮邊一片嬌羞紅暈。   莊鳴珂一把抱起她,胸腔震動悶笑,將女人往牀上一摔,減震性極好的彈簧牀讓女人只是晃了晃,男人立刻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靠近。   「呀!」甘茹心卻驚呼了一聲,扭過頭用手抵著男人得胸膛,不讓他繼續,「別!」   莊鳴珂笑道,「怎麼?」   上面不讓靠近,男人熟讀兵法,實操經驗豐富,立刻另尋突破,從下往上。   甘茹心立刻又羞又惱地抓住他另一隻手,「別呀!」   欲拒還迎也得有個度,莊鳴珂此刻真停下了,看著女人,「怎麼了?」   甘茹心臉頰還有些紅,她撐在男人胸口的手改為柔柔地抓著他的衣襟,甚至還有些顫抖。   看這樣子,是有些話要說,於是莊鳴珂也不出聲,耐下心等著。   甘茹心在男人的視線下,慢慢地、慢慢地垂下眼睫,避開了他灼熱的目光,然後才羞赧著、踟躕著,鼓足了勇氣,聲音細細地開口道。   「……你有兒子了。」   莊鳴珂是真懵了,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他道,「誰?我?」   甘茹心還攥著他的衣襟,臉頰越來越紅,聲音像細細擠出來的一樣,好像說出口就要羞死她了,她咬著嘴脣輕輕點頭,「……嗯。」   莊鳴珂大驚。   「不是,誰懷了?」一看小女人的表情,不敢置信,「你?!!我都帶了套的,怎麼可能又懷了?!!」   甘茹心啐他一口,男人懂什麼,「那不興那玩意兒破了壞了呀?人家上面都寫了又不是百分百防住的。」   甘茹心一邊說,一邊撫摸自己小腹,臉上的羞紅還沒消退,淺笑之中母性十足。   莊鳴珂瞠目結舌地看著她,又順著她的動作看向她的小腹。   「草!!!」   男人忍不住爆發出一句粗口,瞬間從她身上翻開,躺到旁邊。   這他麼真有了啊!   興致消退,大腦上線,莊鳴珂擰著眉,他現在位置緊要,再上一步就是機務司令部正部長,這一步無比緊要,必須得趁他爹莊老爺子還在位這幾年抓住機會,不然老爺子退位,後面要再上就更費時間。   他一步步都是規劃好的,年紀輕輕娶個老婆已是他規劃中的意外,老婆生了一個就算了,沒想到此時此刻又要生一個。   莊鳴珂在戰場上,極度不喜歡沒有任何預兆的意外。   特別是以他的為人,別看他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他做事最喜歡步步為營,每走一步都算得精準無比。   如今計劃之外的兒子打破了他的安排。   沒能力的男人才早早想要兒子傳宗接代,光宗耀祖,可他不同,他如今這麼年輕,後面還有那麼多要緊事,現在生個兒子,沒過幾年就得變成個討債鬼,說不定還沒等他登頂就得先給兒子收拾殘局,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莊鳴珂這邊不說話,一旁兀自羞澀的甘茹心慢慢回過味來,見丈夫一直不吭聲兒,不像是又驚又喜,反而卻像是不情願,她道,「怎麼了?給你生個兒子你竟然不開心?」   莊鳴珂道,「哪有的事,怎麼可能。」   甘茹心也覺得不可能,故意不依道,「怎麼沒有,你現在這副樣子分明就是給我氣受,我又怎麼惹著你了?一回來就給我甩臉子看。」   說著女人眼眶就紅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手還護在小腹上。   依甘茹心所見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愛兒子的,她父親為了生兒子在外面找了好多女人,而莊老爺子不也是為了追兒子,前邊生了三個女兒?   她肚子裡的這個,如今就是莊家唯一一個孫子,是她最大的底氣。   因此她說話作態,不免就帶了三分恃寵而驕的意味,雖仍然嬌態十足,但語氣裡不免有些拿腔拿調的指

他穿著軍裝,寬肩窄腰,高大挺拔,腳上的軍靴束緊褲腿,線條乾淨利落,更顯得他腿長,但是眉宇間卻有著淡淡疲憊,看到她坐在牀邊,似愣了下,臉上的疲憊消融,化作一絲柔情,他小聲道,「女兒睡了?」

  「嗯。」甘茹心點了點頭,雙眸盈盈地看著自己男人。

  莊鳴珂走進來,房間裡鋪著地毯,他腳步聲放得很輕,反手將門輕柔地帶上了以後,才走過來笑著摸了摸甘茹心的頭髮和臉,「怎麼不陪著一起睡?等你老公呢?」

  甘茹心斜嗔他一眼,卻沒避開男人的大手,反而柔情似水地順勢依偎在他懷裡,道,「你說呢?這都幾點鐘啦?」

  「幾點鐘?我都忙昏頭了。」

  「這都十二點了,」甘茹心不滿地嘟嘴,不過仔細看男人的神情,卻又心疼道,「這是又忙了一整天?又出什麼事了嗎?」

  莊鳴珂道,「是忙了一整天,部隊的事,最近事情多。」

  甘茹心道,「事情再多,讓底下人去做嘛,幹嘛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呀!」

  莊鳴珂笑了笑,不想和老婆談這些,她又不懂,於是轉開話題,作出很驚訝的樣子道,「了不得,我們寶寶真的會管家了呀,都知道分配任務指揮人了。」

  甘茹心啐他一口,粉拳往男人胸口輕輕一砸,「你又拿我開玩笑。」

  「怎麼敢。」莊鳴珂握住女人的手,笑吟吟拿到嘴邊親了親,十分柔情,「怎麼敢拿你開玩笑,我再累也是為了你。」

  莊鳴珂生得硬朗,皮膚是久經沙場的小麥色,他長得好,卻平常不怎麼有個正形,最多是冷笑,輕笑,時常有種尋常人捉摸不透的感覺,再加上久居高位,讓人十分不敢靠近。

  可是此刻,這樣一雙深邃的眼睛如此專注地看著她,嘴裡又說著這樣讓人臉紅的話語,甘茹心再也抵抗不住,看他一眼就連忙低下頭,腮邊一片嬌羞紅暈。

  莊鳴珂一把抱起她,胸腔震動悶笑,將女人往牀上一摔,減震性極好的彈簧牀讓女人只是晃了晃,男人立刻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靠近。

  「呀!」甘茹心卻驚呼了一聲,扭過頭用手抵著男人得胸膛,不讓他繼續,「別!」

  莊鳴珂笑道,「怎麼?」

  上面不讓靠近,男人熟讀兵法,實操經驗豐富,立刻另尋突破,從下往上。

  甘茹心立刻又羞又惱地抓住他另一隻手,「別呀!」

  欲拒還迎也得有個度,莊鳴珂此刻真停下了,看著女人,「怎麼了?」

  甘茹心臉頰還有些紅,她撐在男人胸口的手改為柔柔地抓著他的衣襟,甚至還有些顫抖。

  看這樣子,是有些話要說,於是莊鳴珂也不出聲,耐下心等著。

  甘茹心在男人的視線下,慢慢地、慢慢地垂下眼睫,避開了他灼熱的目光,然後才羞赧著、踟躕著,鼓足了勇氣,聲音細細地開口道。

  「……你有兒子了。」

  莊鳴珂是真懵了,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他道,「誰?我?」

  甘茹心還攥著他的衣襟,臉頰越來越紅,聲音像細細擠出來的一樣,好像說出口就要羞死她了,她咬著嘴脣輕輕點頭,「……嗯。」

  莊鳴珂大驚。

  「不是,誰懷了?」一看小女人的表情,不敢置信,「你?!!我都帶了套的,怎麼可能又懷了?!!」

  甘茹心啐他一口,男人懂什麼,「那不興那玩意兒破了壞了呀?人家上面都寫了又不是百分百防住的。」

  甘茹心一邊說,一邊撫摸自己小腹,臉上的羞紅還沒消退,淺笑之中母性十足。

  莊鳴珂瞠目結舌地看著她,又順著她的動作看向她的小腹。

  「草!!!」

  男人忍不住爆發出一句粗口,瞬間從她身上翻開,躺到旁邊。

  這他麼真有了啊!

  興致消退,大腦上線,莊鳴珂擰著眉,他現在位置緊要,再上一步就是機務司令部正部長,這一步無比緊要,必須得趁他爹莊老爺子還在位這幾年抓住機會,不然老爺子退位,後面要再上就更費時間。

  他一步步都是規劃好的,年紀輕輕娶個老婆已是他規劃中的意外,老婆生了一個就算了,沒想到此時此刻又要生一個。

  莊鳴珂在戰場上,極度不喜歡沒有任何預兆的意外。

  特別是以他的為人,別看他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他做事最喜歡步步為營,每走一步都算得精準無比。

  如今計劃之外的兒子打破了他的安排。

  沒能力的男人才早早想要兒子傳宗接代,光宗耀祖,可他不同,他如今這麼年輕,後面還有那麼多要緊事,現在生個兒子,沒過幾年就得變成個討債鬼,說不定還沒等他登頂就得先給兒子收拾殘局,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莊鳴珂這邊不說話,一旁兀自羞澀的甘茹心慢慢回過味來,見丈夫一直不吭聲兒,不像是又驚又喜,反而卻像是不情願,她道,「怎麼了?給你生個兒子你竟然不開心?」

  莊鳴珂道,「哪有的事,怎麼可能。」

  甘茹心也覺得不可能,故意不依道,「怎麼沒有,你現在這副樣子分明就是給我氣受,我又怎麼惹著你了?一回來就給我甩臉子看。」

  說著女人眼眶就紅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手還護在小腹上。

  依甘茹心所見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愛兒子的,她父親為了生兒子在外面找了好多女人,而莊老爺子不也是為了追兒子,前邊生了三個女兒?

  她肚子裡的這個,如今就是莊家唯一一個孫子,是她最大的底氣。

  因此她說話作態,不免就帶了三分恃寵而驕的意味,雖仍然嬌態十足,但語氣裡不免有些拿腔拿調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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