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雪山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219·2026/5/18

鋪滿了明亮豔麗色彩,配色十分大膽,甚至帶著一絲孩童一般的天馬行空的光影斑駁的花園裡。   墜落在地上的果子,花瓣,深綠淺綠的樹葉……   幾個小孩的背影在畫面中央偏左的地方,只是用小小的幾塊顏料,就很隨性地塗抹出了孩子們拙稚的動作,有一個好像摔倒在地,仰頭大哭,有一個騎著自行車衝在最前面,還有兩個回過頭。   孩子們的身影都很小,面目都看不清,但是一眼看過去,就感覺到他們彷彿要穿過小路,要跑出畫布的邊緣,斜斜掛在天空的陽光在悠閒雲彩之中,投射出薄霧一樣的光暈。   雲層的顏色由遠及近地慢慢加灰,彷彿下一刻就有暴雨來臨了。   真讓看畫的人為孩子們揪心。   可是揪心之後,卻是發自內心地不由自主的微笑。   好像喚起了久遠的孩童時期的記憶一樣。   萊婭老師收到畫之後,寄回來幾張明信片。   明信片上寫著:   「寧熹,你的畫我收到了,看到你的畫我感覺很開心,是發生了什麼嗎?」   寧熹翻開明信片,背面是一張萊婭老師站在雪山上,鼻子快凍僵了的照片,棕色的長髮亂糟糟地包裹在毛線帽子裡,灰藍色的眸子卻格外明亮溫柔,她對著鏡頭笑,抬起頭比著耶。   寧熹反反覆覆地看,看萊婭老師的笑,看遠處的雪山,看雪山上掛著安全繩往上攀爬的小小的黑影,看雪山之上晴朗的天空。   在幼兒園裡教導了寧熹兩年之後,萊婭老師就去了別的地方作為志願者支教。   她經常在世界各地不同的角落給她寄信。   寧熹回信:   「我打了羣架,而且獲得了全場第一。」   措辭非常簡單,好像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可是專門寫出來,就已經是很忍不住想要炫耀的事情了。   那種忍不住開心的感覺撲面而來。   感覺都要想像出寫下這句話的小女孩,是怎樣的得意地搖著尾巴了。   萊婭老師回信:   「知道你打了羣架,我第一反應是揪心,想必那些人一定是壞孩子,不然不會讓你和他們打架。知道你贏了,我又替你感到開心,因為——」   後面幾句話被加粗,用很大的字體寫著:   「是的,我們女孩子,也可以很強大。」   「像鋼鐵,像猛獸,像永不停歇的溪流。」   「像你這樣。」   「嘿嘿……」   寧熹抱著信,在牀上忍不住打滾,她一頭卷卷的黑髮在頭頂紮成了一個啾啾,隨著她打滾的動作變得毛茸茸亂糟糟地,偷偷笑了半天,她把臉埋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半天之後才抬起臉,臉頰紅撲撲地,認認真真地把明信片和信件全都收到了一個小盒子裡。   ……   古香古色私密茶廂包間裡。   甘茹心,莊維珏,莊爾琢,莊章瑛,鎮霜霜,還有幾個貴夫人全都到了。   甘茹心坐在最中間,旁邊兩側是莊大小姐和莊三小姐,然後是鎮霜霜,莊爾琢一個人蹺著腳坐在小沙發那邊,慢條斯理地煮茶。   甘茹心一臉氣憤,莊維珏捂著嘴冷笑,鎮霜霜百無聊賴,富太太們一個個穿的奢華貴氣,打扮得十分用力。   莊三小姐莊章瑛戴著一頂誇張的黑簷帽,穿著一身方領的黑裙子,烏髮紅脣,眼線拉得像貓眼一樣。   整個人打扮得如同冷豔黑寡婦。   她今天只是過來湊個熱鬧,最近她就很偏愛這種誇張又很能勾勒出女性神祕魅力的打扮。   陸宴芳回來了幾次,莊章瑛就偷偷約了她幾次,然後被她帶著去了幾次那種酒吧,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以前年紀小不屑於這種東西,現在毛毛不行了,她卻有點體會到那種滋味兒了。   何況、何況也是他先做的初一……   雖然是這麼想著,但是莊章瑛畢竟有些心虛,因此還是瞞著他的。   不過茅定昌現在是尋醫問藥,喫齋唸佛的,自己忙著自己的那點子毛病,不怎麼天天和她黏在一起,所以自然瞞也很好瞞。   莊維珏穿著一身貼身剪裁的孔雀羽捻金線雲錦旗袍,一頭捲髮很蓬鬆看似很隨意,實則很用心地攏起來,她叫女僕盤了好久,她前幾天見到寧熹,寧熹也是捲髮,她就感覺寧熹額頭那的碎發毛茸茸地,格外好看,很有朝氣,所以她也叫人幫她特意剪了一些碎發出來,還在腮邊挑落出來兩縷。   如今雲鬢香腮,支著腦袋在那兒準備看這羣生了孩子的女人笑話。   整個茶室極寬敞,裡面擺了一張大圓桌子,又用一疊屏風隔開,在另一頭的窗邊,擺了一張茶桌,紅泥小爐上烘著新茶,房間深處的一張茶几上,嫋嫋點著芽莊奇楠沉香磚。   幾個貴婦人或坐或立,另外還有幾個家世不如莊、甘幾人的,在那裡笑吟吟地說著話,捧著幾人開心。   「等會一定給那個不知好歹的一個狠狠地下馬威,怎麼來到了這等地方,也不知道夾緊尾巴,反倒到老虎頭上捋虎鬚來了,真真是反了天了!」一個穿著高定套裙的貴婦人湊到甘茹心那裡道。   莊維珏也感覺好笑,還有人敢欺負莊家的人,慢條斯理道:「也是,這我也是頭一回見識到了,竟還有這樣的人。」   另一個插嘴,「可不是呢,也只有這種外地來的不懂規矩呢,既不懂規矩,也沒那個眼力見兒,還很沒廉恥,什麼破事都幹得出來。」   這話兒說到鎮霜霜心坎裡了,當初她老公的那個小三,就是什麼「水鄉女子」,說話做事細聲細氣,對著男人的時候,更是不會收斂那股丫鬟勁兒,鎮霜霜翻了個白眼,「就討厭那種裝的。」   好多話兒身份高的端著架子不好直接說出口,但是今天來的哪個不知道甘茹心的心思,有幾個很活潑的,就擺出一副口無遮攔不過腦子一樣的樣子,在那裡給她出主意,一副為她衝鋒陷陣的模樣,道:   「她還不知道我們為什麼叫她來呢,只怕是以為自己進了首都就成人上人了,還以為我們是要給她臉呢,今天這鴻門宴可不是好喫的,哼哼,等一會兒,您要是一皺眉,我就先給她潑一杯水,您要是再一拍桌子,我們就把她給按住!」   「不管是抓頭髮還是撕衣服的,總之不讓她好過

鋪滿了明亮豔麗色彩,配色十分大膽,甚至帶著一絲孩童一般的天馬行空的光影斑駁的花園裡。

  墜落在地上的果子,花瓣,深綠淺綠的樹葉……

  幾個小孩的背影在畫面中央偏左的地方,只是用小小的幾塊顏料,就很隨性地塗抹出了孩子們拙稚的動作,有一個好像摔倒在地,仰頭大哭,有一個騎著自行車衝在最前面,還有兩個回過頭。

  孩子們的身影都很小,面目都看不清,但是一眼看過去,就感覺到他們彷彿要穿過小路,要跑出畫布的邊緣,斜斜掛在天空的陽光在悠閒雲彩之中,投射出薄霧一樣的光暈。

  雲層的顏色由遠及近地慢慢加灰,彷彿下一刻就有暴雨來臨了。

  真讓看畫的人為孩子們揪心。

  可是揪心之後,卻是發自內心地不由自主的微笑。

  好像喚起了久遠的孩童時期的記憶一樣。

  萊婭老師收到畫之後,寄回來幾張明信片。

  明信片上寫著:

  「寧熹,你的畫我收到了,看到你的畫我感覺很開心,是發生了什麼嗎?」

  寧熹翻開明信片,背面是一張萊婭老師站在雪山上,鼻子快凍僵了的照片,棕色的長髮亂糟糟地包裹在毛線帽子裡,灰藍色的眸子卻格外明亮溫柔,她對著鏡頭笑,抬起頭比著耶。

  寧熹反反覆覆地看,看萊婭老師的笑,看遠處的雪山,看雪山上掛著安全繩往上攀爬的小小的黑影,看雪山之上晴朗的天空。

  在幼兒園裡教導了寧熹兩年之後,萊婭老師就去了別的地方作為志願者支教。

  她經常在世界各地不同的角落給她寄信。

  寧熹回信:

  「我打了羣架,而且獲得了全場第一。」

  措辭非常簡單,好像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可是專門寫出來,就已經是很忍不住想要炫耀的事情了。

  那種忍不住開心的感覺撲面而來。

  感覺都要想像出寫下這句話的小女孩,是怎樣的得意地搖著尾巴了。

  萊婭老師回信:

  「知道你打了羣架,我第一反應是揪心,想必那些人一定是壞孩子,不然不會讓你和他們打架。知道你贏了,我又替你感到開心,因為——」

  後面幾句話被加粗,用很大的字體寫著:

  「是的,我們女孩子,也可以很強大。」

  「像鋼鐵,像猛獸,像永不停歇的溪流。」

  「像你這樣。」

  「嘿嘿……」

  寧熹抱著信,在牀上忍不住打滾,她一頭卷卷的黑髮在頭頂紮成了一個啾啾,隨著她打滾的動作變得毛茸茸亂糟糟地,偷偷笑了半天,她把臉埋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半天之後才抬起臉,臉頰紅撲撲地,認認真真地把明信片和信件全都收到了一個小盒子裡。

  ……

  古香古色私密茶廂包間裡。

  甘茹心,莊維珏,莊爾琢,莊章瑛,鎮霜霜,還有幾個貴夫人全都到了。

  甘茹心坐在最中間,旁邊兩側是莊大小姐和莊三小姐,然後是鎮霜霜,莊爾琢一個人蹺著腳坐在小沙發那邊,慢條斯理地煮茶。

  甘茹心一臉氣憤,莊維珏捂著嘴冷笑,鎮霜霜百無聊賴,富太太們一個個穿的奢華貴氣,打扮得十分用力。

  莊三小姐莊章瑛戴著一頂誇張的黑簷帽,穿著一身方領的黑裙子,烏髮紅脣,眼線拉得像貓眼一樣。

  整個人打扮得如同冷豔黑寡婦。

  她今天只是過來湊個熱鬧,最近她就很偏愛這種誇張又很能勾勒出女性神祕魅力的打扮。

  陸宴芳回來了幾次,莊章瑛就偷偷約了她幾次,然後被她帶著去了幾次那種酒吧,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以前年紀小不屑於這種東西,現在毛毛不行了,她卻有點體會到那種滋味兒了。

  何況、何況也是他先做的初一……

  雖然是這麼想著,但是莊章瑛畢竟有些心虛,因此還是瞞著他的。

  不過茅定昌現在是尋醫問藥,喫齋唸佛的,自己忙著自己的那點子毛病,不怎麼天天和她黏在一起,所以自然瞞也很好瞞。

  莊維珏穿著一身貼身剪裁的孔雀羽捻金線雲錦旗袍,一頭捲髮很蓬鬆看似很隨意,實則很用心地攏起來,她叫女僕盤了好久,她前幾天見到寧熹,寧熹也是捲髮,她就感覺寧熹額頭那的碎發毛茸茸地,格外好看,很有朝氣,所以她也叫人幫她特意剪了一些碎發出來,還在腮邊挑落出來兩縷。

  如今雲鬢香腮,支著腦袋在那兒準備看這羣生了孩子的女人笑話。

  整個茶室極寬敞,裡面擺了一張大圓桌子,又用一疊屏風隔開,在另一頭的窗邊,擺了一張茶桌,紅泥小爐上烘著新茶,房間深處的一張茶几上,嫋嫋點著芽莊奇楠沉香磚。

  幾個貴婦人或坐或立,另外還有幾個家世不如莊、甘幾人的,在那裡笑吟吟地說著話,捧著幾人開心。

  「等會一定給那個不知好歹的一個狠狠地下馬威,怎麼來到了這等地方,也不知道夾緊尾巴,反倒到老虎頭上捋虎鬚來了,真真是反了天了!」一個穿著高定套裙的貴婦人湊到甘茹心那裡道。

  莊維珏也感覺好笑,還有人敢欺負莊家的人,慢條斯理道:「也是,這我也是頭一回見識到了,竟還有這樣的人。」

  另一個插嘴,「可不是呢,也只有這種外地來的不懂規矩呢,既不懂規矩,也沒那個眼力見兒,還很沒廉恥,什麼破事都幹得出來。」

  這話兒說到鎮霜霜心坎裡了,當初她老公的那個小三,就是什麼「水鄉女子」,說話做事細聲細氣,對著男人的時候,更是不會收斂那股丫鬟勁兒,鎮霜霜翻了個白眼,「就討厭那種裝的。」

  好多話兒身份高的端著架子不好直接說出口,但是今天來的哪個不知道甘茹心的心思,有幾個很活潑的,就擺出一副口無遮攔不過腦子一樣的樣子,在那裡給她出主意,一副為她衝鋒陷陣的模樣,道:

  「她還不知道我們為什麼叫她來呢,只怕是以為自己進了首都就成人上人了,還以為我們是要給她臉呢,今天這鴻門宴可不是好喫的,哼哼,等一會兒,您要是一皺眉,我就先給她潑一杯水,您要是再一拍桌子,我們就把她給按住!」

  「不管是抓頭髮還是撕衣服的,總之不讓她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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