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禮物加更!)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256·2026/5/18

甘茹心本來還皺著眉,越聽越是忍不住笑,道:「你當還是我們念書的時候?做事那樣荒唐。」   莊章瑛本來在一旁發呆,聞言也噗嗤一聲笑了。   鎮霜霜一挑眉,扭頭問她:「你笑什麼?」   莊爾琢在一旁悠悠地掀開茶爐蓋子,聞了聞,閒閒道,「她怕不是想到讀書的時候和她家毛毛打架呢。」   莊章瑛臉一紅,「你說什麼呢!」   「你看她,臉都紅了。」   「當時是快期末考試的時候吧,我記得,她和毛毛在主席臺上念檢討,念著念著打起來了,老師趕他們下去,她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一個踉蹌把人茅定昌的褲子給撕了,全校人都看著呢。」   「哈哈哈哈哈……」眾人忍俊不禁,都笑了。   「你!」莊章瑛氣得臉頰通紅,眼神眼神閃爍,伸出手要堵她的嘴,「你給我住嘴!」   莊爾琢纔不怕她的虛張聲勢,晃著腳笑了下,「不信你們問我大姐呢?大姐,那時候我記得你在學校躲著她走,誰問都說不認識她,是不是?」   莊維珏嘴角含笑,矜持點頭,「確有其事,那段時間我可不敢說她是我親妹妹。」   「哈哈哈哈……」   甘茹心也笑了,她和莊章瑛不是一個年級,她以前讀書和莊章瑛這種瘋丫頭也不是很熟,不過打過幾個照面,隱隱約約一想,當時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來著。   她笑道:「當時學校都說誰誰誰在主席臺打起來了,還互相撕衣服,我還以為又是誰瞎說,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當事人了,可見有些傳言雖然離譜,但也是空穴來風,必有其因呀。」   一屋子女人看著莊章瑛笑,她有些不服氣了,臉雖然還紅著,卻道,「你們都別笑我呢,應該去笑他,我當時把他那雞兜子都差點給撕了。」   「那不得當眾放風?」   「哈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有一個就話趕話地問了,這一問不過是無心,也是好奇。   「你們當時為什麼打架?」   莊章瑛卻一愣。   是啊……為什麼打架?   莊章瑛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是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因為……他和人糾纏不清。   莊章瑛眼睛盯著屏風,目光漸漸變得惘然,她塗得殷紅的嘴脣動了一下,想說,卻又感覺沒什麼意思。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動靜。   包廂的門被打開。   走進來一個女人。   隨即房門被門口的女侍者輕輕關上。   房間裡驟然一靜。   甘茹心的眉頭漸漸皺起來,還沒拿準這一刻是拿出什麼態度來,是滿臉怒火,還是不陰不陽,給一點成年人的「體面」?   還不待她拿出態度。   撲通一下,那個女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朝著房間內的所有女人,直接磕了個頭。   「啊呀!」   「幹什麼這是!」   「我的老天呀!」   這一下房間內全炸了,幾個哼哈二將一樣坐在甘茹心左右兩側椅子扶手上的女人,直接跳了起來,扭身往兩旁邊躲開了。   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誰見過這種陣仗啊!!   這、這還沒開始發落她呢!她直接就行大禮了。   甘茹心也是嚇了一跳,撫著胸口,嘴巴都張開了。   鎮霜霜也是一臉你真牛逼的表情看著門口的女人。   幾個人左右看了看,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莊維珏就向她們點了點頭,那幾個貴婦人就立刻過去,一個嘴裡說,「哎呀你這是幹什麼?!」   另外兩個就一人一邊掐著田麗初的胳膊將她直接給夾起來了。   再麻利地拖著她,直接將她按在了甘茹心對面的座位上坐下了。   「家裡孩子不懂事,做了錯事,我心裡很過意不去,孩子沒教好,是我的錯。」   田麗初低眉垂眼地坐著,連眼睛都不曾抬起來直視過這房間裡的婦人,她就算是坐也只坐了椅子的前面一小部分。   甘茹心被這女人一進來的大招給弄得懵得不知道如何反應,此刻聽了她講話,感覺她總算看起來是個正常人了,能溝通了,於是就將手一拍在桌子上,道:「你——」   結果這時。   低眉垂眼的田麗初,直接拿出來幾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推過去給甘茹心看。   那照片上血淋淋的,是個小孩兒遭大罪捱打的照片。   極為可怖。   「孩子已經打過了,您要是還不解氣,我回去給他爸爸說,請他再打一頓。」   「你?!」甘茹心看看照片,又看看她,瞠目結舌,半截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這又是什麼招數?!   還讓不讓她有點反應了?!   這她還怎麼說?!   一連兩下大招,直接把甘茹心打沒了脾氣,心裡雖然很慪,但更多的是費解。   她上下打量著田麗初。   還真沒見過這樣的人。   莫說是甘茹心,這房裡的其他女人,都沒見過這樣的人。   她們從小家世就好,認識的人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來之前,她們是聽說了,這個姜家外地來的,沒什麼根基,沒根基也就罷了,他姓姜的,娶的還是一個毫無背景的貧民女子。   一直以來,能和她們說上話的女人,都是差不多的背景,無非是誰更好一些,誰更差一些。   從來沒有這樣的。   太稀奇了。   眾人看田麗初。   田麗初被人看猴一樣看著,心裡雖然有些緊張,但是自己又暗暗想,她沒什麼本事,也沒有出眾的家世能和這些天之驕女平起平坐,也只好用自己的方式,來幫自己的丈夫化解矛盾了。   她從小喫過貧窮的苦,嫁給姜濟潮過上了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日子之後,更是每天誠惶誠恐,日日都在想,她究竟是何德何能,有什麼非凡之處,竟然可以嫁給這樣的男人?   有錢,有本事,還很俊美。   他雖然行事獨斷,但是正好,對沒什麼主見的她來說,他的獨斷專行讓她格外有安全感。   而且他格外有野心,有規劃,甚至不熱衷於男女私情,所以她不用擔心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再漂亮的皮囊都不如公事對他有吸引力。   所以打不打扮,對她來說都沒有意義。   家裡三個兒子都是她生的。   她什麼都有了。   所以,自尊在此刻並不算什麼重要的東西。   甚至,她覺得,讓她用自己的自尊去襄助丈夫的前程。   很值得。   如果丈夫知道了,也會誇她「好女人

甘茹心本來還皺著眉,越聽越是忍不住笑,道:「你當還是我們念書的時候?做事那樣荒唐。」

  莊章瑛本來在一旁發呆,聞言也噗嗤一聲笑了。

  鎮霜霜一挑眉,扭頭問她:「你笑什麼?」

  莊爾琢在一旁悠悠地掀開茶爐蓋子,聞了聞,閒閒道,「她怕不是想到讀書的時候和她家毛毛打架呢。」

  莊章瑛臉一紅,「你說什麼呢!」

  「你看她,臉都紅了。」

  「當時是快期末考試的時候吧,我記得,她和毛毛在主席臺上念檢討,念著念著打起來了,老師趕他們下去,她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一個踉蹌把人茅定昌的褲子給撕了,全校人都看著呢。」

  「哈哈哈哈哈……」眾人忍俊不禁,都笑了。

  「你!」莊章瑛氣得臉頰通紅,眼神眼神閃爍,伸出手要堵她的嘴,「你給我住嘴!」

  莊爾琢纔不怕她的虛張聲勢,晃著腳笑了下,「不信你們問我大姐呢?大姐,那時候我記得你在學校躲著她走,誰問都說不認識她,是不是?」

  莊維珏嘴角含笑,矜持點頭,「確有其事,那段時間我可不敢說她是我親妹妹。」

  「哈哈哈哈……」

  甘茹心也笑了,她和莊章瑛不是一個年級,她以前讀書和莊章瑛這種瘋丫頭也不是很熟,不過打過幾個照面,隱隱約約一想,當時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來著。

  她笑道:「當時學校都說誰誰誰在主席臺打起來了,還互相撕衣服,我還以為又是誰瞎說,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當事人了,可見有些傳言雖然離譜,但也是空穴來風,必有其因呀。」

  一屋子女人看著莊章瑛笑,她有些不服氣了,臉雖然還紅著,卻道,「你們都別笑我呢,應該去笑他,我當時把他那雞兜子都差點給撕了。」

  「那不得當眾放風?」

  「哈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有一個就話趕話地問了,這一問不過是無心,也是好奇。

  「你們當時為什麼打架?」

  莊章瑛卻一愣。

  是啊……為什麼打架?

  莊章瑛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是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因為……他和人糾纏不清。

  莊章瑛眼睛盯著屏風,目光漸漸變得惘然,她塗得殷紅的嘴脣動了一下,想說,卻又感覺沒什麼意思。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動靜。

  包廂的門被打開。

  走進來一個女人。

  隨即房門被門口的女侍者輕輕關上。

  房間裡驟然一靜。

  甘茹心的眉頭漸漸皺起來,還沒拿準這一刻是拿出什麼態度來,是滿臉怒火,還是不陰不陽,給一點成年人的「體面」?

  還不待她拿出態度。

  撲通一下,那個女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朝著房間內的所有女人,直接磕了個頭。

  「啊呀!」

  「幹什麼這是!」

  「我的老天呀!」

  這一下房間內全炸了,幾個哼哈二將一樣坐在甘茹心左右兩側椅子扶手上的女人,直接跳了起來,扭身往兩旁邊躲開了。

  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誰見過這種陣仗啊!!

  這、這還沒開始發落她呢!她直接就行大禮了。

  甘茹心也是嚇了一跳,撫著胸口,嘴巴都張開了。

  鎮霜霜也是一臉你真牛逼的表情看著門口的女人。

  幾個人左右看了看,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莊維珏就向她們點了點頭,那幾個貴婦人就立刻過去,一個嘴裡說,「哎呀你這是幹什麼?!」

  另外兩個就一人一邊掐著田麗初的胳膊將她直接給夾起來了。

  再麻利地拖著她,直接將她按在了甘茹心對面的座位上坐下了。

  「家裡孩子不懂事,做了錯事,我心裡很過意不去,孩子沒教好,是我的錯。」

  田麗初低眉垂眼地坐著,連眼睛都不曾抬起來直視過這房間裡的婦人,她就算是坐也只坐了椅子的前面一小部分。

  甘茹心被這女人一進來的大招給弄得懵得不知道如何反應,此刻聽了她講話,感覺她總算看起來是個正常人了,能溝通了,於是就將手一拍在桌子上,道:「你——」

  結果這時。

  低眉垂眼的田麗初,直接拿出來幾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推過去給甘茹心看。

  那照片上血淋淋的,是個小孩兒遭大罪捱打的照片。

  極為可怖。

  「孩子已經打過了,您要是還不解氣,我回去給他爸爸說,請他再打一頓。」

  「你?!」甘茹心看看照片,又看看她,瞠目結舌,半截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這又是什麼招數?!

  還讓不讓她有點反應了?!

  這她還怎麼說?!

  一連兩下大招,直接把甘茹心打沒了脾氣,心裡雖然很慪,但更多的是費解。

  她上下打量著田麗初。

  還真沒見過這樣的人。

  莫說是甘茹心,這房裡的其他女人,都沒見過這樣的人。

  她們從小家世就好,認識的人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來之前,她們是聽說了,這個姜家外地來的,沒什麼根基,沒根基也就罷了,他姓姜的,娶的還是一個毫無背景的貧民女子。

  一直以來,能和她們說上話的女人,都是差不多的背景,無非是誰更好一些,誰更差一些。

  從來沒有這樣的。

  太稀奇了。

  眾人看田麗初。

  田麗初被人看猴一樣看著,心裡雖然有些緊張,但是自己又暗暗想,她沒什麼本事,也沒有出眾的家世能和這些天之驕女平起平坐,也只好用自己的方式,來幫自己的丈夫化解矛盾了。

  她從小喫過貧窮的苦,嫁給姜濟潮過上了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日子之後,更是每天誠惶誠恐,日日都在想,她究竟是何德何能,有什麼非凡之處,竟然可以嫁給這樣的男人?

  有錢,有本事,還很俊美。

  他雖然行事獨斷,但是正好,對沒什麼主見的她來說,他的獨斷專行讓她格外有安全感。

  而且他格外有野心,有規劃,甚至不熱衷於男女私情,所以她不用擔心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再漂亮的皮囊都不如公事對他有吸引力。

  所以打不打扮,對她來說都沒有意義。

  家裡三個兒子都是她生的。

  她什麼都有了。

  所以,自尊在此刻並不算什麼重要的東西。

  甚至,她覺得,讓她用自己的自尊去襄助丈夫的前程。

  很值得。

  如果丈夫知道了,也會誇她「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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