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容我想想,我叫什麼來著?

魔棲梧桐·在下酒盅·3,365·2026/3/26

“放肆!” 原本夜圮墨只是想客客氣氣的問上一問,不想對方竟然是這個態度。 或許這少年真的很有錢,或許這少年真的來自某個大世家。 然,富得過夜家?大過夜家? 這個龐大而又神秘的家族似乎已經幾千年未受過挑戰了…… 雙腳一踏,夜圮墨一個法決打出,帶起周圍無數弧光閃閃。 那可怕的弧光之力,正是夜家得以2屹立與修行界數萬年的驕傲所在! 弧光力場~! 十萬年前,古大陸極南之地的千里水澤之中,居住著樹世界最原初的古神,石生! 萬裡澤國充斥著古樹石生所釋放的太和磁場,無盡的風暴在這片大陸上肆虐。 只有一些造型奇特的大型植物能夠生長於此,那是杉樹們共同的祖先,弧光祖杉。 那是太武紀元最早能夠開花結果的植物,一種直徑超過五丈,高數十丈的巨大樹木,僅頂端分出兩枝,狀似牛角。 腳下,則是展開來的螺旋狀根鬚,隱隱有六角形印記在其中流轉,牢牢抓住水流。 那是石生之後,最早開啟靈智的生命,它們虔誠的崇拜那擁有毀天滅地之威能的石生古神,並隨之徵戰天地。 若干年後…… 石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戰爭,於是找到了水澤最中心的那棵弧光,賦予他力量,讓它去鎮壓自己的對手。 而得到古神賜福的那棵弧光祖杉似乎並未古神的重託,就此銷聲匿跡…… 又過了很多年,石生、巨坦雙雙隕落, 諸神日暮,而一棵名為夜幽的古樹卻橫空出世,以一種詭異又可怕的弧光力壓眾樹,成為太武初期最為可怕的存在之一。 在那個原初時代…… 所有的古樹都會魔法,所有的古樹經過長時間的學習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掌握法力。 然而,卻不是每一棵巨樹最終都可以成為強大的存在。 在戰鬥的初期,那棵被稱為夜幽的古樹往往處於下風,在那些樹木強大的力量下,在那些可怕生物詭異的殺招前,夜幽節節敗退。 但很快,這些古樹就發現了奇怪的事情“它們似乎在被自己的法術攻擊,夜幽於弧光力場中淺笑,它隱秘的解讀著那些強大存在施展出來的法術,透過它的複製能力,複製其中一些較為強大的,並將此法施展於其他古樹身上。 它要在眾古樹中製造混亂…… 很快,古樹們便開始自相殘殺,夜幽則獨自站於陰暗的角落裡,放生狂笑,聲震九霄。 真武初年,一夕,有天光降於夜幽,樹種空,而後九月零十天,一嬰兒生於枯樹之內,哭聲如雷。 夜幽細心將枝上最鮮嫩的液體滴於嬰兒口中,嬰兒以此為食。 嬰孩長大後,問曰:“誰人生我?” 夜幽據實以告:”為老樹所生,吾名夜幽,生於萬裡澤國。” 少年點頭,開口道:“如此,吾今後便是夜澤生……” 少年緩緩離去。 夜幽安詳的站在夜空之下,看著熟悉的萬裡澤國,壽終正寢。 ———— 此刻,那可怕的弧光攜帶滔天之勢逼近,周遭一些的一些勢力,還未弄清發生了什麼,就全部如遭雷擊,衣衫瞬間炸裂開來,皮開肉綻。 這些人面容可怖,翻著白眼,似遭了邪術,渾身抽搐。 桐牧看到此景,不由得有些驚訝,眼中道法規則微微一凝,看清後,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原來是個變異的雷電規則,似乎可以粗淺的拆解地方神通,若是修煉至極高的境界,倒也還能看,可惜……” 他微微將目光離開那倒詭異弧光,眼睛眼睛饒有興致的看向後排靜坐的夜芷君,在後者驚訝的目光中,徒手一抓,強大的弧光頃刻間潰散消失。 “一個小小的垃圾夜家,也敢對本天驕動手,既然你家長輩不願出來平息此事,那就滾去地底下投胎吧……” 腳尖輕點,他一步踏出,道道虛影,瞬間而至,輕輕抬起左手,掌心處凝聚初的正是那古曦雲掌調動而來的元力,可速度卻比古曦雲掌快上許多。 啪啪啪啪…… “雨打芭蕉掌,專打狗臉~!” 熟悉的臺詞再次飄蕩在空中,漫天的電弧瞬間熄滅,夜圮墨的身體倒飛出去,帥臉上多出了無數個指印,正是桐牧對雨打芭蕉掌做了修改。 “臥槽,怎麼是夜圮墨飛了出去!” “一個照面都臉著地了?也沒看出那小子用了什麼厲害的功法,怎會如此。” “邪門,那小子剛剛展現的實力,似乎只有二階,不知是不是因為覺得對方這樣的弱者,不需要用更高的境界……” “夜圮墨可是五階魔導師……哪裡弱了……” “你們看他的臉!已經快被打的毀容了!”少年輕呼。 這是桐牧失眠好幾天才想到的雨打芭蕉掌改良版。 利用扇耳光的間隙,用指尖用力杵對方的臉,已達到弄不死人,噁心死人的效果,桐牧對此非常滿意。 轟~! 夜圮墨飛身而出,甚至沒有發出響聲,直直的撞入後排的幕布之內,一聲不吭。 “臥槽,不會死了吧……”太沖學宮的弟子開口道。 “這小子的掌法看起來武武旋旋的瞎晃悠,竟然在大耳刮子里加入了彈指神通絕技,還是用手指頭發出去的!”一個北方口音的中年人驚異道。 “溼兄,我看出兒來了,這小子是蔫吧壞呀,鳥悄不吱聲,撐冷一下出手,把內個傻啦吧唧的夜圮墨直接幹飛了……”另一位北方口音的青年開口。, “所以說,平時別虎兒八嘰的,年紀輕輕,得得嗖嗖,你看那夜圮墨,還嘚瑟?飈的喝的……”師兄繼續道。 這倆人的搞笑口音頓時緩解了嚴肅的氣氛,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二人,頓時有人驚呼道: “快看,是拓跋祖廟的人……”酷文 “拓跋祖廟!” “拓跋祖廟居然也來人了!” 中年人見自己忽然成為了焦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開口道: “諸位英雄,我捏是拓跋祖廟的葉赫那拉欠登兒,邊上這位是我的師弟伊爾根覺羅山炮。俺們倆就在這賣單兒,欠兒愣兒滴耽誤各位看戲了,不好意思嗷……” “什麼燈?什麼炮?”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沒聽懂。 “葉赫那拉欠登兒,伊爾根覺羅山炮。” 烏楸忽然開口,不好意思的提醒眾人。 正在頭頂裝逼的桐牧忽然一個趔趄,差點從天上掉下來,心道:“丫的,這東西你到是記得快。” 中年人有些歉意的抱拳道:“名字是有點長,各位叫我們欠登兒,山炮即可……” 眾人抱拳道,“欠登兒好,山炮好!” “豬喂英雄好!”二人操著奇怪的口音,抱拳回禮。 咔嚓! 漫天的雷弧之光頃刻而下。 轟! 咔嚓! “黃毛小兒,跪下等死!” 一個暴怒的聲音自幕布下傳來,夜圮墨緩緩站起,漫天雷弧頃刻之間散開,將前排幾人電的破開肉綻,渾身冒著黑煙。 可怕,太可怕了。 這一刻很多人恍惚間覺得,夜家實力之強大,遠超過他們的想象,這夜圮墨身上的氣息,似乎與剛剛完全不同。電弧劃過之處,空間中竟有濃鬱的遠古血脈氣息流轉。 這就是傳聞中無比強大的弧光魔法師? 在場的眾人多數並不清楚夜家的修煉方式。 也就不會知道夜家傳承的強大之處。 同樣也不可能知道那電弧之中蘊含著怎樣的能量。 桐牧雖然與那夜奔交手過,但更為疑惑起來。 這夜圮墨的攻擊方式怎麼與夜奔完全不同,相比於他,夜奔更像是一個近戰武修,或者說是一個狂暴系魔法師,攻擊他的方式都是橫衝直撞的,而這夜圮墨只是站於原地,負手之間,天地雲動。 但桐牧卻並不在意,雖然修為只有二階,但他畢竟是開啟了四天門的小魔頭,又掌握了無數世人豔羨的本領,他之所以還沒出手,正是在用盜法規則研究對方的法術奧秘,準備就緒後,方才開口, “小小垃圾,既然你的長輩不來給你求情,你就先下去等他們吧……我家窮,不能給你買棺材,但……” 桐牧一字一頓道:“你的黃泉路上不會孤單……” “任而千里仙光,我自漫步逍遙,手中天架霸刀,白骨如山紛飛……” 熟悉的詩句於口中呢喃開來,腦中憶起刀野之內的體悟,氣息忽然發生了猛烈變化。 滅霸天絕刀第一式,滅天架! 唰~! 一旁看的饒有興致的夜芷君看到此景,眼中有些驚異, “此子不僅膽子很大,刀也蠻大的,居然是天地為刀……” 一息之間,桐牧負手與空中,身著下人衣物,卻難掩絕代風采。 那一塵不染,潔淨的令人心動的臉上,竟然掛著淡淡的微笑。 他的刀已經收回天地間。 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他。 就那樣安靜的站著。 非常安靜。 古井入波。 眾人並未見他移動過,甚至連頭髮都未曾飄起。 “你是什麼人……” 夜圮墨輕聲的問。 “不知道!”桐牧朗聲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居然可以斬碎弧光力場……” 夜圮墨忽然有些急切。 “你再堅持一會,容我想想,我是誰來著?!”桐牧大聲說道。 “你到底……” 夜圮墨神情有些悲切,卻沒有滔天怒意,看上甚至非常祥和。 他裂開了…… 沒錯,是裂開了! 一分為二的裂開。 他看到了不同的景象,一個是旋轉上升的天空,而另一個則是直接下降的地獄。 寂靜! 靜的嚇人! 眾人怔怔的看著被劈成兩半的夜圮墨,身體竟開始止不住的抖了起來,他們心情複雜的看著空中的負手少年,眼中駭然無比。 ------------

“放肆!”

原本夜圮墨只是想客客氣氣的問上一問,不想對方竟然是這個態度。

或許這少年真的很有錢,或許這少年真的來自某個大世家。

然,富得過夜家?大過夜家?

這個龐大而又神秘的家族似乎已經幾千年未受過挑戰了……

雙腳一踏,夜圮墨一個法決打出,帶起周圍無數弧光閃閃。

那可怕的弧光之力,正是夜家得以2屹立與修行界數萬年的驕傲所在!

弧光力場~!

十萬年前,古大陸極南之地的千里水澤之中,居住著樹世界最原初的古神,石生!

萬裡澤國充斥著古樹石生所釋放的太和磁場,無盡的風暴在這片大陸上肆虐。

只有一些造型奇特的大型植物能夠生長於此,那是杉樹們共同的祖先,弧光祖杉。

那是太武紀元最早能夠開花結果的植物,一種直徑超過五丈,高數十丈的巨大樹木,僅頂端分出兩枝,狀似牛角。

腳下,則是展開來的螺旋狀根鬚,隱隱有六角形印記在其中流轉,牢牢抓住水流。

那是石生之後,最早開啟靈智的生命,它們虔誠的崇拜那擁有毀天滅地之威能的石生古神,並隨之徵戰天地。

若干年後……

石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戰爭,於是找到了水澤最中心的那棵弧光,賦予他力量,讓它去鎮壓自己的對手。

而得到古神賜福的那棵弧光祖杉似乎並未古神的重託,就此銷聲匿跡……

又過了很多年,石生、巨坦雙雙隕落,

諸神日暮,而一棵名為夜幽的古樹卻橫空出世,以一種詭異又可怕的弧光力壓眾樹,成為太武初期最為可怕的存在之一。

在那個原初時代……

所有的古樹都會魔法,所有的古樹經過長時間的學習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掌握法力。

然而,卻不是每一棵巨樹最終都可以成為強大的存在。

在戰鬥的初期,那棵被稱為夜幽的古樹往往處於下風,在那些樹木強大的力量下,在那些可怕生物詭異的殺招前,夜幽節節敗退。

但很快,這些古樹就發現了奇怪的事情“它們似乎在被自己的法術攻擊,夜幽於弧光力場中淺笑,它隱秘的解讀著那些強大存在施展出來的法術,透過它的複製能力,複製其中一些較為強大的,並將此法施展於其他古樹身上。

它要在眾古樹中製造混亂……

很快,古樹們便開始自相殘殺,夜幽則獨自站於陰暗的角落裡,放生狂笑,聲震九霄。

真武初年,一夕,有天光降於夜幽,樹種空,而後九月零十天,一嬰兒生於枯樹之內,哭聲如雷。

夜幽細心將枝上最鮮嫩的液體滴於嬰兒口中,嬰兒以此為食。

嬰孩長大後,問曰:“誰人生我?”

夜幽據實以告:”為老樹所生,吾名夜幽,生於萬裡澤國。”

少年點頭,開口道:“如此,吾今後便是夜澤生……”

少年緩緩離去。

夜幽安詳的站在夜空之下,看著熟悉的萬裡澤國,壽終正寢。

————

此刻,那可怕的弧光攜帶滔天之勢逼近,周遭一些的一些勢力,還未弄清發生了什麼,就全部如遭雷擊,衣衫瞬間炸裂開來,皮開肉綻。

這些人面容可怖,翻著白眼,似遭了邪術,渾身抽搐。

桐牧看到此景,不由得有些驚訝,眼中道法規則微微一凝,看清後,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原來是個變異的雷電規則,似乎可以粗淺的拆解地方神通,若是修煉至極高的境界,倒也還能看,可惜……”

他微微將目光離開那倒詭異弧光,眼睛眼睛饒有興致的看向後排靜坐的夜芷君,在後者驚訝的目光中,徒手一抓,強大的弧光頃刻間潰散消失。

“一個小小的垃圾夜家,也敢對本天驕動手,既然你家長輩不願出來平息此事,那就滾去地底下投胎吧……”

腳尖輕點,他一步踏出,道道虛影,瞬間而至,輕輕抬起左手,掌心處凝聚初的正是那古曦雲掌調動而來的元力,可速度卻比古曦雲掌快上許多。

啪啪啪啪……

“雨打芭蕉掌,專打狗臉~!”

熟悉的臺詞再次飄蕩在空中,漫天的電弧瞬間熄滅,夜圮墨的身體倒飛出去,帥臉上多出了無數個指印,正是桐牧對雨打芭蕉掌做了修改。

“臥槽,怎麼是夜圮墨飛了出去!”

“一個照面都臉著地了?也沒看出那小子用了什麼厲害的功法,怎會如此。”

“邪門,那小子剛剛展現的實力,似乎只有二階,不知是不是因為覺得對方這樣的弱者,不需要用更高的境界……”

“夜圮墨可是五階魔導師……哪裡弱了……”

“你們看他的臉!已經快被打的毀容了!”少年輕呼。

這是桐牧失眠好幾天才想到的雨打芭蕉掌改良版。

利用扇耳光的間隙,用指尖用力杵對方的臉,已達到弄不死人,噁心死人的效果,桐牧對此非常滿意。

轟~!

夜圮墨飛身而出,甚至沒有發出響聲,直直的撞入後排的幕布之內,一聲不吭。

“臥槽,不會死了吧……”太沖學宮的弟子開口道。

“這小子的掌法看起來武武旋旋的瞎晃悠,竟然在大耳刮子里加入了彈指神通絕技,還是用手指頭發出去的!”一個北方口音的中年人驚異道。

“溼兄,我看出兒來了,這小子是蔫吧壞呀,鳥悄不吱聲,撐冷一下出手,把內個傻啦吧唧的夜圮墨直接幹飛了……”另一位北方口音的青年開口。,

“所以說,平時別虎兒八嘰的,年紀輕輕,得得嗖嗖,你看那夜圮墨,還嘚瑟?飈的喝的……”師兄繼續道。

這倆人的搞笑口音頓時緩解了嚴肅的氣氛,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二人,頓時有人驚呼道:

“快看,是拓跋祖廟的人……”酷文

“拓跋祖廟!”

“拓跋祖廟居然也來人了!”

中年人見自己忽然成為了焦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開口道:

“諸位英雄,我捏是拓跋祖廟的葉赫那拉欠登兒,邊上這位是我的師弟伊爾根覺羅山炮。俺們倆就在這賣單兒,欠兒愣兒滴耽誤各位看戲了,不好意思嗷……”

“什麼燈?什麼炮?”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沒聽懂。

“葉赫那拉欠登兒,伊爾根覺羅山炮。”

烏楸忽然開口,不好意思的提醒眾人。

正在頭頂裝逼的桐牧忽然一個趔趄,差點從天上掉下來,心道:“丫的,這東西你到是記得快。”

中年人有些歉意的抱拳道:“名字是有點長,各位叫我們欠登兒,山炮即可……”

眾人抱拳道,“欠登兒好,山炮好!”

“豬喂英雄好!”二人操著奇怪的口音,抱拳回禮。

咔嚓!

漫天的雷弧之光頃刻而下。

轟!

咔嚓!

“黃毛小兒,跪下等死!”

一個暴怒的聲音自幕布下傳來,夜圮墨緩緩站起,漫天雷弧頃刻之間散開,將前排幾人電的破開肉綻,渾身冒著黑煙。

可怕,太可怕了。

這一刻很多人恍惚間覺得,夜家實力之強大,遠超過他們的想象,這夜圮墨身上的氣息,似乎與剛剛完全不同。電弧劃過之處,空間中竟有濃鬱的遠古血脈氣息流轉。

這就是傳聞中無比強大的弧光魔法師?

在場的眾人多數並不清楚夜家的修煉方式。

也就不會知道夜家傳承的強大之處。

同樣也不可能知道那電弧之中蘊含著怎樣的能量。

桐牧雖然與那夜奔交手過,但更為疑惑起來。

這夜圮墨的攻擊方式怎麼與夜奔完全不同,相比於他,夜奔更像是一個近戰武修,或者說是一個狂暴系魔法師,攻擊他的方式都是橫衝直撞的,而這夜圮墨只是站於原地,負手之間,天地雲動。

但桐牧卻並不在意,雖然修為只有二階,但他畢竟是開啟了四天門的小魔頭,又掌握了無數世人豔羨的本領,他之所以還沒出手,正是在用盜法規則研究對方的法術奧秘,準備就緒後,方才開口,

“小小垃圾,既然你的長輩不來給你求情,你就先下去等他們吧……我家窮,不能給你買棺材,但……”

桐牧一字一頓道:“你的黃泉路上不會孤單……”

“任而千里仙光,我自漫步逍遙,手中天架霸刀,白骨如山紛飛……”

熟悉的詩句於口中呢喃開來,腦中憶起刀野之內的體悟,氣息忽然發生了猛烈變化。

滅霸天絕刀第一式,滅天架!

唰~!

一旁看的饒有興致的夜芷君看到此景,眼中有些驚異,

“此子不僅膽子很大,刀也蠻大的,居然是天地為刀……”

一息之間,桐牧負手與空中,身著下人衣物,卻難掩絕代風采。

那一塵不染,潔淨的令人心動的臉上,竟然掛著淡淡的微笑。

他的刀已經收回天地間。

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他。

就那樣安靜的站著。

非常安靜。

古井入波。

眾人並未見他移動過,甚至連頭髮都未曾飄起。

“你是什麼人……”

夜圮墨輕聲的問。

“不知道!”桐牧朗聲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居然可以斬碎弧光力場……”

夜圮墨忽然有些急切。

“你再堅持一會,容我想想,我是誰來著?!”桐牧大聲說道。

“你到底……”

夜圮墨神情有些悲切,卻沒有滔天怒意,看上甚至非常祥和。

他裂開了……

沒錯,是裂開了!

一分為二的裂開。

他看到了不同的景象,一個是旋轉上升的天空,而另一個則是直接下降的地獄。

寂靜!

靜的嚇人!

眾人怔怔的看著被劈成兩半的夜圮墨,身體竟開始止不住的抖了起來,他們心情複雜的看著空中的負手少年,眼中駭然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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