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模樣不醜,但看起來像條狗

魔棲梧桐·在下酒盅·3,619·2026/3/26

“哎呀!我想起來了,我叫牛大嘴!小哥,你快醒醒,我原有無比性感的嘴唇,我沒有好好珍惜,後來被小師姐拍沒了,才追悔莫及……你不要死,黃泉路上一定要記得我……” 桐牧終於想起那日與花臉猴吹逼過程中起的那個名字,恍然大悟道。 眾人滿臉痴呆,一副十分不相信的樣子。 “我真是牛大嘴,來自南疆,江湖人送外號,大嘴哥!”桐牧尷尬的解釋著,心裡確實暗暗打鼓, “名字起那麼多,誰能記住!” 正當桐牧懊悔不已的時候,忽然,一個身影快速從遠處疾馳而來,目眥欲裂! “師兄~!” 夜凱爆喝一生,無比悲傷的看向場下眾人。 “誰,是誰~!” 他朝著周圍怒吼起來,目光緩緩落在屹立與半空中的桐牧,眼神無比冰冷。 聽到守衛們七嘴八舌的述說後,夜凱眼睛一瞪,滿是怒火。 “你!叫什麼名字!為何要殺我師兄!”夜凱吼叫道。 “你什麼你,不要以為你頭上長了一坨屎,就可以無所欲為,甚至顛倒黑白,丟你們夜家的臉……” 他看著對方頭上藍黑色的螺旋形的犄角,覺得有些好笑。 開口道:“不過也對,這種垃圾世家,通常都不怎麼要臉,那玩意又不能當飯吃。不妨告訴你,你那廢物師兄主動挑釁於我,又那麼弱,被我一口氣吹成兩半了……” 眾人聞言目光一抽,回想起之前二人的戰鬥,那一柄憑空出現的天地力量凝聚的刀,威力非凡,這個臭小子居然說那是一口氣…… “這小子真的很會吹逼,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一個老者小聲說道。 “而且你們觀察到沒?這小子吹牛的套路與常人不同,是那種臉不紅心不跳的型別,一看就特別不好惹……”中年人認真的說。 “還有一個問題,與他同來的那些人,自始自終都沒有動手幫忙,你們說這是什麼原因?”少年人狐疑道。 “這還用說,只可能是看不起夜家,懶得動唄!”最初的老者說道。 “看來這回夜家有麻煩了!” “小子,過來跪下磕頭,我可以留你一個全……” “滅天架~!”桐牧非常不喜歡和傻子說話,直接一刀悶了過去。 砰~! 夜凱瞬間爆成一道血霧,話都沒有說完。 “你!” 一眾守衛憤怒叫到。 嘭~! 又是一聲悶響,下方地板在巨大力量的撕扯下爆射開來,地上瞬間佈滿了四分五裂的屍體,看得眾人一陣噁心。 此刻,桐牧正是他最原本的模樣,縱情之姿。 星月魔神教本就嗜殺,這些年隱忍,既然遇到了那櫻霞天上想要還自己命的夜奔,那也沒什麼好墨跡的。 幹就完了,他有摘星空間在手,自信能在高手到來之前逃脫。 “該死的傢伙!” 此刻,風雷殿女子的聲音突然傳來。 轟~! 一股磅礴的力量直接將密室轟開,陰沉的臉色,噴火的眸子,嘴角處還掛著一絲狠毒。 “阿姨,我沒殺你,沒必要跳出來送人頭吧!”桐牧疑惑的看著她,開口道。 “你!影響了我的心情,一定要死~!” “嗯?”桐牧眯著眼睛看向此人,模樣不醜,但看起來賊像狗,看了沒多久,有些厭惡。心中竟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覺得自己的霸九劍意看在此人身上,似乎有些褻瀆鬼雄大人。 但見他右手星力運轉,頃刻間,一眾鬼將和崇聖林降卒茫然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笑眯眯的摟住花 臉猴的肩膀道:“閒來無聊,劫個色呀?” 花臉猴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怯生生道:“好啊……” “你看到前面那個女子沒?”桐牧依舊笑眯眯的問。 “挺漂亮的!”花臉猴說道。 “妥~!” 桐牧忽然站的筆直,朝著一眾人開口道:“你們的好兄弟花臉猴看上了前面那個長得像狗的女子,你們去幫他搶過來!” “是~!” 一眾鬼將跟餓狼一樣衝了上去。 拍賣會場眾人被這電光火石出現的一眾強者驚得瞠目結舌,又對他們之後的行為更加詫異起來。 “諸位,不要起來,啊呀呀!小美女,你怎麼還哭了,叔叔幫你擦擦~!”桐牧忽然出現在百花谷一位小花痴面前,進入惜花模式,看都不看女子這邊。 “你~!” 女子到不驚慌,身上氣勢陡然提升,赫然是八階源魔師修為! 她不斷跳躍方位,幾道瞬身時隙,居然繞過了鬼將們的包圍,來到了桐牧跟前,一根巨大的法杖憑空出現,蘊含著可怕源魔之力的巨大物件直接向桐牧砸來。 “你真的長得好像狗啊……”桐牧皺了皺眉,輕輕抬起右腳。 “嗯?” 女子原本十分慶幸,因為這一眾鬼將實力並不差,自己竟能在一瞬間繞過這些人,擊殺那為首作亂的臭小鬼。 可當她好不容易來到小鬼面前,開心的正咧著嘴笑的時候,一直腳,居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身形移動,想要逃跑,卻很是邪門。 無論自己怎樣閃轉騰挪,那之腳彷彿鎖定了自己一般,始終跟隨 “天篷捲簾腳~!” 砰~! 桐牧得意的叫到。 噗~! 女子八階源魔師修為,縱橫天下,一方霸主,何曾遇到過如此妖異之事。 由於她一直保持著呲牙笑的表情,這一腳下去,鞋直接插進了嘴裡。 頓時銀牙碎了一大半,倒飛出去的過程中,觀眾們明顯看到了那因碎裂噴薄而出的牙齒,不由得暗自咬緊了嘴唇,似乎有些感同身受。 “阿姨,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如果你再橫衝直撞,下次我會讓你把剩下的牙齒全都嚥進肚子裡!” 桐牧將那隻腳高高的舉起來,用手在上面撣了撣灰塵,有些噁心的看著自己的鞋,開口道。 “又要買新鞋了^” 女子本想用漏風的牙齒冷笑一下,發現沒有成功,急忙閉上了嘴,那樣子十分滑稽。 “請問,你是不服麼?” 桐牧冷笑。 砰~! 不等對方說話,他再次踹出一腳,直接踹在了對方的小腹上,女子臉色一陣漲紅,五臟六腑都劇烈震動,喉嚨一甜,忍著上湧的鮮血,怒道: “我不是在考慮說什麼,怎麼還踹我!” “對不起,你長的太像一條狗了!我忍不住!”桐牧理直氣壯的叫到。 “你……” 女子氣的差點暈過去。 然而。 桐牧似乎並未想講這種羞辱結束…… “你們這些廢物,居然被一個小小源魔師輕易突破了,我要是你們早就擼管自盡了!”桐牧將一眾鬼將一頓狠罵。 這群平均五階左右的半大強者,居然羞愧的頭都抬不起來,畢恭畢敬的下跪、匍匐在桐木跟前。 “你們,一會跟著小猴子去洗劫夜家府庫,要是再辦砸了,就都給我滾回貪婪鬼城去,男的餵豬,女的接客!” “貪婪鬼城!”女子聽到此處,勃然變色! 哈哈哈,我道是哪裡這麼囂張,原來是鬼域八城的勢力,看來,這些年吳越盜冢打你們打的還不夠狠,不夠疼~!我乃風雷殿二長老,小小鬼域,竟敢辱我~!” 砰~! 這次是一塊方方正正的灰磚拍來,顯然是烏楸開動了。 女子鼻子上捱了一磚,但畢竟實力強勁,其實並不覺得十分疼痛,但那鼻子一定是塌下去了,由於他正在眉飛色舞的笑,最長的還是很大,灰磚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剩下的牙齒也掉的溜乾淨。 烏楸很難過的看了看灰磚,喂喂搖頭道:“髒了,沒水洗。” “你們真敢……” 砰~! 這一磚很巧妙,幾乎是瞄準了女子受傷的鼻子砸去。 “我是……” 砰~! 烏楸見對方終於不再說話,滿意的從桐牧口袋裡掏出小手絹,將灰磚上的血擦掉,優雅的放回腰間口袋之內,想將手絹還回去,看到對方嫌棄的小眼神,最終沒那麼做。 將手絹丟掉,徐徐開口道: “說那麼多幹嘛,還不是單身狗!” 女子彷彿被踩了尾巴,用含糊不清的語言開口道:“你怎麼知道?” “你看著就像單身,而長的像狗!” 烏楸聲音很大,眾人聽的皆是一呆。 先前的發生的一切事情,他們都看在眼裡,可這一切,似乎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能力,一時間,他們陷入了集體沉默。 那還是高高在上的風雷殿? 那還是高高在上的夜家? 那少年怎麼回事,一言不合就殺人? 就這樣侮辱一位德高望重的超級宗門長老? 他們不懂,也不敢問,更不敢跑。 這些人看起來太兇殘了,藏在人堆裡,或還有一線生機。 女子捂著自己的鼻子,既害怕,又憤怒,喘氣的速度都加快了許多。 可當桐牧揉著手腕向前的時候,她那凌厲的眼神忽然閃爍,看向一邊。 “原來你也會怕呀,我還以風青萍教出來的弟子都是鐵打的呢~!”桐牧拎起一旁花臉猴的衣袖,在女子鼻子上擦了起來, “你個呆瓜,以後這個就是你婆姨了,還不好生伺候著~!” 女子似乎有些震驚,開口道:“誰要嫁這醜東……你認識我?” 女子看了看見見升起的灰磚,立馬轉移了話題。 “不認識,甚至不能看,看就是丟骨頭給你……”桐牧說道。 “你……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師承,我風雷點可並非只有風青萍一位實力通天的前輩。” 對方一直將自己比作狗,要是平時,她早就一拳頭砸過去了,可形勢比人強,這小鬼一家子下手都黑,特別是那個握著灰磚的小丫頭。 她忍了下來,俗話說的好。 好妞不吃眼前虧…… “實力通天?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坐井觀天的天?” 桐牧這是真在嘲笑。 他思考片刻,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開口道: “也就那一手燒鍋還算可以,修為嘛,怕是提鞋上炕都費勁……” 女子頓時驚愕失色,“你你你……你到底是誰,師傅二八年華便以不再釀酒,宗門之內都現有人聽說,你是如何得知?” “昔年,一魔頭北上,一路遇佛殺佛,眼看就要斬斷中原十國氣運,卻因一手叫做梧桐釀的燒鍋駐足許久,誤了時辰,這才沒能成就千古偉業。說來奇怪,這竹葉青,東海大麴,夢南春,女兒紅,哪個喝起來都比你那師傅的燒鍋好喝,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酒,現在想來,竟有些饞了,你可會釀~!” ------------

“哎呀!我想起來了,我叫牛大嘴!小哥,你快醒醒,我原有無比性感的嘴唇,我沒有好好珍惜,後來被小師姐拍沒了,才追悔莫及……你不要死,黃泉路上一定要記得我……”

桐牧終於想起那日與花臉猴吹逼過程中起的那個名字,恍然大悟道。

眾人滿臉痴呆,一副十分不相信的樣子。

“我真是牛大嘴,來自南疆,江湖人送外號,大嘴哥!”桐牧尷尬的解釋著,心裡確實暗暗打鼓,

“名字起那麼多,誰能記住!”

正當桐牧懊悔不已的時候,忽然,一個身影快速從遠處疾馳而來,目眥欲裂!

“師兄~!”

夜凱爆喝一生,無比悲傷的看向場下眾人。

“誰,是誰~!”

他朝著周圍怒吼起來,目光緩緩落在屹立與半空中的桐牧,眼神無比冰冷。

聽到守衛們七嘴八舌的述說後,夜凱眼睛一瞪,滿是怒火。

“你!叫什麼名字!為何要殺我師兄!”夜凱吼叫道。

“你什麼你,不要以為你頭上長了一坨屎,就可以無所欲為,甚至顛倒黑白,丟你們夜家的臉……”

他看著對方頭上藍黑色的螺旋形的犄角,覺得有些好笑。

開口道:“不過也對,這種垃圾世家,通常都不怎麼要臉,那玩意又不能當飯吃。不妨告訴你,你那廢物師兄主動挑釁於我,又那麼弱,被我一口氣吹成兩半了……”

眾人聞言目光一抽,回想起之前二人的戰鬥,那一柄憑空出現的天地力量凝聚的刀,威力非凡,這個臭小子居然說那是一口氣……

“這小子真的很會吹逼,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一個老者小聲說道。

“而且你們觀察到沒?這小子吹牛的套路與常人不同,是那種臉不紅心不跳的型別,一看就特別不好惹……”中年人認真的說。

“還有一個問題,與他同來的那些人,自始自終都沒有動手幫忙,你們說這是什麼原因?”少年人狐疑道。

“這還用說,只可能是看不起夜家,懶得動唄!”最初的老者說道。

“看來這回夜家有麻煩了!”

“小子,過來跪下磕頭,我可以留你一個全……”

“滅天架~!”桐牧非常不喜歡和傻子說話,直接一刀悶了過去。

砰~!

夜凱瞬間爆成一道血霧,話都沒有說完。

“你!”

一眾守衛憤怒叫到。

嘭~!

又是一聲悶響,下方地板在巨大力量的撕扯下爆射開來,地上瞬間佈滿了四分五裂的屍體,看得眾人一陣噁心。

此刻,桐牧正是他最原本的模樣,縱情之姿。

星月魔神教本就嗜殺,這些年隱忍,既然遇到了那櫻霞天上想要還自己命的夜奔,那也沒什麼好墨跡的。

幹就完了,他有摘星空間在手,自信能在高手到來之前逃脫。

“該死的傢伙!”

此刻,風雷殿女子的聲音突然傳來。

轟~!

一股磅礴的力量直接將密室轟開,陰沉的臉色,噴火的眸子,嘴角處還掛著一絲狠毒。

“阿姨,我沒殺你,沒必要跳出來送人頭吧!”桐牧疑惑的看著她,開口道。

“你!影響了我的心情,一定要死~!”

“嗯?”桐牧眯著眼睛看向此人,模樣不醜,但看起來賊像狗,看了沒多久,有些厭惡。心中竟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覺得自己的霸九劍意看在此人身上,似乎有些褻瀆鬼雄大人。

但見他右手星力運轉,頃刻間,一眾鬼將和崇聖林降卒茫然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笑眯眯的摟住花

臉猴的肩膀道:“閒來無聊,劫個色呀?”

花臉猴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怯生生道:“好啊……”

“你看到前面那個女子沒?”桐牧依舊笑眯眯的問。

“挺漂亮的!”花臉猴說道。

“妥~!”

桐牧忽然站的筆直,朝著一眾人開口道:“你們的好兄弟花臉猴看上了前面那個長得像狗的女子,你們去幫他搶過來!”

“是~!”

一眾鬼將跟餓狼一樣衝了上去。

拍賣會場眾人被這電光火石出現的一眾強者驚得瞠目結舌,又對他們之後的行為更加詫異起來。

“諸位,不要起來,啊呀呀!小美女,你怎麼還哭了,叔叔幫你擦擦~!”桐牧忽然出現在百花谷一位小花痴面前,進入惜花模式,看都不看女子這邊。

“你~!”

女子到不驚慌,身上氣勢陡然提升,赫然是八階源魔師修為!

她不斷跳躍方位,幾道瞬身時隙,居然繞過了鬼將們的包圍,來到了桐牧跟前,一根巨大的法杖憑空出現,蘊含著可怕源魔之力的巨大物件直接向桐牧砸來。

“你真的長得好像狗啊……”桐牧皺了皺眉,輕輕抬起右腳。

“嗯?”

女子原本十分慶幸,因為這一眾鬼將實力並不差,自己竟能在一瞬間繞過這些人,擊殺那為首作亂的臭小鬼。

可當她好不容易來到小鬼面前,開心的正咧著嘴笑的時候,一直腳,居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身形移動,想要逃跑,卻很是邪門。

無論自己怎樣閃轉騰挪,那之腳彷彿鎖定了自己一般,始終跟隨

“天篷捲簾腳~!”

砰~!

桐牧得意的叫到。

噗~!

女子八階源魔師修為,縱橫天下,一方霸主,何曾遇到過如此妖異之事。

由於她一直保持著呲牙笑的表情,這一腳下去,鞋直接插進了嘴裡。

頓時銀牙碎了一大半,倒飛出去的過程中,觀眾們明顯看到了那因碎裂噴薄而出的牙齒,不由得暗自咬緊了嘴唇,似乎有些感同身受。

“阿姨,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如果你再橫衝直撞,下次我會讓你把剩下的牙齒全都嚥進肚子裡!”

桐牧將那隻腳高高的舉起來,用手在上面撣了撣灰塵,有些噁心的看著自己的鞋,開口道。

“又要買新鞋了^”

女子本想用漏風的牙齒冷笑一下,發現沒有成功,急忙閉上了嘴,那樣子十分滑稽。

“請問,你是不服麼?”

桐牧冷笑。

砰~!

不等對方說話,他再次踹出一腳,直接踹在了對方的小腹上,女子臉色一陣漲紅,五臟六腑都劇烈震動,喉嚨一甜,忍著上湧的鮮血,怒道:

“我不是在考慮說什麼,怎麼還踹我!”

“對不起,你長的太像一條狗了!我忍不住!”桐牧理直氣壯的叫到。

“你……”

女子氣的差點暈過去。

然而。

桐牧似乎並未想講這種羞辱結束……

“你們這些廢物,居然被一個小小源魔師輕易突破了,我要是你們早就擼管自盡了!”桐牧將一眾鬼將一頓狠罵。

這群平均五階左右的半大強者,居然羞愧的頭都抬不起來,畢恭畢敬的下跪、匍匐在桐木跟前。

“你們,一會跟著小猴子去洗劫夜家府庫,要是再辦砸了,就都給我滾回貪婪鬼城去,男的餵豬,女的接客!”

“貪婪鬼城!”女子聽到此處,勃然變色!

哈哈哈,我道是哪裡這麼囂張,原來是鬼域八城的勢力,看來,這些年吳越盜冢打你們打的還不夠狠,不夠疼~!我乃風雷殿二長老,小小鬼域,竟敢辱我~!”

砰~!

這次是一塊方方正正的灰磚拍來,顯然是烏楸開動了。

女子鼻子上捱了一磚,但畢竟實力強勁,其實並不覺得十分疼痛,但那鼻子一定是塌下去了,由於他正在眉飛色舞的笑,最長的還是很大,灰磚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剩下的牙齒也掉的溜乾淨。

烏楸很難過的看了看灰磚,喂喂搖頭道:“髒了,沒水洗。”

“你們真敢……”

砰~!

這一磚很巧妙,幾乎是瞄準了女子受傷的鼻子砸去。

“我是……”

砰~!

烏楸見對方終於不再說話,滿意的從桐牧口袋裡掏出小手絹,將灰磚上的血擦掉,優雅的放回腰間口袋之內,想將手絹還回去,看到對方嫌棄的小眼神,最終沒那麼做。

將手絹丟掉,徐徐開口道:

“說那麼多幹嘛,還不是單身狗!”

女子彷彿被踩了尾巴,用含糊不清的語言開口道:“你怎麼知道?”

“你看著就像單身,而長的像狗!”

烏楸聲音很大,眾人聽的皆是一呆。

先前的發生的一切事情,他們都看在眼裡,可這一切,似乎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能力,一時間,他們陷入了集體沉默。

那還是高高在上的風雷殿?

那還是高高在上的夜家?

那少年怎麼回事,一言不合就殺人?

就這樣侮辱一位德高望重的超級宗門長老?

他們不懂,也不敢問,更不敢跑。

這些人看起來太兇殘了,藏在人堆裡,或還有一線生機。

女子捂著自己的鼻子,既害怕,又憤怒,喘氣的速度都加快了許多。

可當桐牧揉著手腕向前的時候,她那凌厲的眼神忽然閃爍,看向一邊。

“原來你也會怕呀,我還以風青萍教出來的弟子都是鐵打的呢~!”桐牧拎起一旁花臉猴的衣袖,在女子鼻子上擦了起來,

“你個呆瓜,以後這個就是你婆姨了,還不好生伺候著~!”

女子似乎有些震驚,開口道:“誰要嫁這醜東……你認識我?”

女子看了看見見升起的灰磚,立馬轉移了話題。

“不認識,甚至不能看,看就是丟骨頭給你……”桐牧說道。

“你……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師承,我風雷點可並非只有風青萍一位實力通天的前輩。”

對方一直將自己比作狗,要是平時,她早就一拳頭砸過去了,可形勢比人強,這小鬼一家子下手都黑,特別是那個握著灰磚的小丫頭。

她忍了下來,俗話說的好。

好妞不吃眼前虧……

“實力通天?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坐井觀天的天?”

桐牧這是真在嘲笑。

他思考片刻,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開口道:

“也就那一手燒鍋還算可以,修為嘛,怕是提鞋上炕都費勁……”

女子頓時驚愕失色,“你你你……你到底是誰,師傅二八年華便以不再釀酒,宗門之內都現有人聽說,你是如何得知?”

“昔年,一魔頭北上,一路遇佛殺佛,眼看就要斬斷中原十國氣運,卻因一手叫做梧桐釀的燒鍋駐足許久,誤了時辰,這才沒能成就千古偉業。說來奇怪,這竹葉青,東海大麴,夢南春,女兒紅,哪個喝起來都比你那師傅的燒鍋好喝,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酒,現在想來,竟有些饞了,你可會釀~!”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