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吻

莫清歌:代嫁狂妃·丫小圈·3,798·2026/3/27

赫憐祁緊緊地將清清擁在自己的懷中,似乎不容一絲空隙出現在兩人之間。 “四......四皇子......” 清清被迫與赫憐祁的身子緊貼在一起,心裡頭咒罵道:這個混蛋到底想要抱到什麼時候?懶 底線即將被踩過,清清額頭隱隱閃現青筋之時...... 赫憐祁放開了清清,手捋了捋額鬢的髮絲後,託著自己的下巴,端倪著清清,搖了搖頭,說道:“我喜歡豐腴點的女人,你這樣不行,抱上一點手感都沒有。” 清清眼睛漸漸地眯起,這男人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我赫憐祁的女人,怎麼能這麼的不懂得珍惜自己。唉,看來我這離開的幾年裡,你可是一點都沒有把我的話記在心裡。”赫憐祁完全陷入在自己的狂想當中,自顧自得,又道:“看來我要好好的調教你才行。” 打定了主意,赫憐祁抬手,優雅的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隨即打了個響指...... 清清望著眼前這個自願自語,不顧他人感受的男人,那被長袖遮擋住的手,已握成拳頭。 “四皇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尚在嘴邊迴盪,響指聲傳來的同時,本是昏暗的四周倏然轉亮,竟似如白晝一般,令清清瞬息間合起了眼睛。 赫憐祁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她居然第一次感覺到了措手,毫無頭緒。蟲 手腕忽然被人拉住,若不是有非人的剋制力,恐怕那拳頭已經飛了出去。 睜開眼睛,一口冷氣狠狠地抽上,清清望著四周的景緻,一時間竟忘卻了要說些什麼。 兩旁以玫瑰花燈為裝飾,點亮了擺放在中間的白玉砌成的石桌,桌上擺放著各式精緻的佳餚。 在燈火的折射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空氣中更是飄蕩著各種令人饞涎欲滴的香味。 “好像還缺了點什麼。” 赫憐祁皺起了兩道漂亮的眉毛,看著前方,旋即笑了笑,說道:“是音樂,燕青。” 在旁男子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語落間,他一躍而起,腳踏著玫瑰花燈往上掠去。 清清看得一怔,只見那叫做燕青的男子在花燈的最盡頭,似乎用力拉扯著什麼。 只聽得‘呼嘯’一聲,那盡頭倏然一道七彩光芒射來,隨即便是悠揚而悅耳的樂聲傳來。 定睛一看,才發現那邊設了一個梯形臺,每一個階梯上都有一排樂手,而每一排階梯下方都有不同的燈光投射出來。 一股股燈光糾纏在一起,最後看去就宛如是七彩同時在旋轉。 清清兩道眉毛在這時輕輕地挑動了一下,她越來越不明白這赫憐祁,到底想要做什麼。 “馬馬虎虎吧。”赫憐祁雙手插腰,挑眉望著四周一圈後,看向清清,又道:“我的女孩,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跟我的重逢而設定的,不管你喜歡或是不喜歡,都不許令我失望哦。” 清清還未及出聲,赫憐祁的手指就已經按在了她的嘴唇上,並且一臉媚笑的望著她...... 那雙眼中投射出來的目光,在燈火的照耀下,竟是閃著令人炫目的光點。 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自狂自傲啊。 “我的女孩,你這樣的目光,真讓我想要好好的疼愛你。” 赫憐祁笑得嫵媚動人,無論是他帶著惡作劇的拂唇動作,還是他話語間那份掩飾不住的挑、逗,處處都透著一份優雅。 “四皇子,我想,我們應該先談談......” 清清壓下心中的竄起的怒火,想要弄清楚目前的狀況為何。 “不急,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談,我的寶貝......” 赫憐祁朝著清清眨了眨眼,手往前一拉,輕鬆的就將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前,手自然而輕柔地摟住了她的纖腰,甚至在她未有回身之際,親吻了下清清的臉頰。 清清頓時臉色一變,她伸手狠狠地往前一推,喝道:“赫憐祁,你到底在做什麼,我可是燕國楚王的側妃!” 赫憐祁目光幽幽沉斂下來,臉上拂過受挫的神情,“看來你真的是一點都沒記住。” 清清望著自己的手,還好剛才自己回神的及時,不然現在鐵定穿幫了。 不過這赫憐祁到底在說什麼? 她怎麼一頭霧水。 或許她應該先弄清楚,再決定如何做,而且看赫憐祁的樣子,似乎自己若是不妥協,是不會罷手的。 打定了主意,清清在赫憐祁的帶引下,走向的石桌。 赫憐祁將她安排在背靠湖水的一面,自己則是坐在她的對面。 待得兩人坐定,原本就擺滿桌面的佳餚,卻又因赫憐祁的響指聲,而不斷地從旁有丫鬟端上食物,並且將桌上的食物撤下,站在一旁等候。 清清望著那被撤下又放上的佳餚,不解地看向赫憐祁,問道:“四皇子,你這是做什麼?” “對你,我當然要做到最好,這些菜看來並不符合你的胃口,我自然讓他們撤了,要是你覺得現在還不滿意,我還是會讓他們撤了,直到你滿意為止。” 赫憐祁理所當然的說著,一點都不在意那些不斷被替換下的菜餚,有多麼的昂貴。 清清實在是受不了赫憐祁,她勉強的拿起了筷子,夾了靠近自己的幾樣菜色,吃了幾口。 赫憐祁在對面託著腮幫,笑意盈盈地望著正在用膳的清清,宛如享受在其間,自己連筷子都沒有碰一下。 清清在這樣的注視下,本就沒有胃口,現在就更沒有了,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舉目,看向赫憐祁,說道:“四皇子,我東西已經吃過了,現在是不是可以......” “噓,現在的氣氛非常的好,千萬不要破壞了,我的女孩。” 赫憐祁手放在唇上,示意清清不要出聲破壞,現在這和諧而恬靜的氣氛。 清清氣得鼓了鼓腮幫,暫時只能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赫憐祁總不能這樣就坐一宿吧。 慢慢地平靜下來,清清感受著從湖面吹來的夜風,聽著那飄蕩在空中的優美旋律。 這樣的氣氛,確實讓人不忍心去破壞。 好舒服的感覺。 好動聽的曲調。 好美麗的月色。 一切都變得是那麼的甜美與安詳,彷彿置身在一處沒有紛爭的和平世界。 緊繃的神經也漸漸地鬆懈下來,直到曲終,清清才猛然醒悟,現在可不是自我陶醉的時候。 她從椅子上站起,正想說些什麼時,赫憐祁竟也起身了,並且向著那些丫鬟示意了一下。 那些丫鬟又開始行動起來,他們快速的撤走了桌子與椅子,並且擺放上了一個小圓桌,幾盤糕果,點燃了香爐,隨後便又退離了。 這行動之迅捷,令清清看得一陣痴愣,回神時,赫憐祁已站在自己的身前,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深邃而耀眼。 “四皇子,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完全可以惹起兩國的分端,齊國跟燕國好不容易才結下了......” 清清本以為說出這番話,至少能赫憐祁收斂一些。 “那又怎麼樣?”赫憐祁聲音驀地一沉,他的目光凝重地盯著清清,邁開腳步,再次走近她。 清清不斷地往後退去,赫憐祁卻不依不饒的不斷地拉近她扯開的距離...... 最後清清退無可退,被逼在燈架下,睇著已經近身的赫憐祁。 燈光下,那張放大了臉龐,更為閃著惑人的光澤,更別說那雙誘人心魂的眼眸這樣靜注下產生的衝擊力。 清清背脊抵著燈架,怔怔地望著赫憐祁,她嘴巴張合的片刻間,突然被奪去了呼吸。 赫憐祁居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吻住了她的嘴,一切發生的太過唐突,清清的腦袋一時間呈現了真空。 [啊呀,這娃兒到底有什麼好,這男人的品味還真是特別。] [......] 清清聽著攜呈嘲弄的話,臉上倏然火燒火燎,眼睛卻一順不順的盯著眼前人,從嘴唇上傳來的感覺,有些涼涼的,可又在那份溼潤當中慢慢地被化為溫暖。 [娃兒,別告訴我,你還沒被人親過嘴。] 攜呈感受到清清內心的動搖與慌亂,話語間皆透著不可思議與說不出的興奮。 清清臉上的熱度飆上了最頂點,自控力也在頃刻間煙消雲散,她猛地抬起手,往赫憐祁的臉上拍去。 “呼——” 猛烈地勁道颳起了生疼的颶風,卻意外的發現,清清並沒有如願,而是被赫憐祁在半途截住。 他眼中竄起簇簇火光,那般的濃烈,幾乎令她能感受到其間的炙熱。 “你的嘴唇很美麗,厚度適中,這點我想當的滿意。” 赫憐祁絲毫不在意清清那臉上的憤怒,與那幾近殺人的目光,舔了舔舌頭,宛如說著品後感般的說著。 “混蛋,放開我。” 再好的控制能力也會在這男人的手中崩潰,一掌打死他也不為過。 “你是第一次嗎?” 赫憐祁驀然間將臉頰又湊近了些,口中的熱氣沒有阻擋的盡數撲打在清清那漲紅的臉上。 “你......” 清清斜眼瞪著赫憐祁,唇上似乎還殘留著感覺。 “楚歌沒有親過你麼?” 赫憐祁不斷地逼近。 “赫憐祁,你簡直是瘋了。” 清清奮起用力推開了赫憐祁,手搭在燈架上,頻頻撫著胸口。 鎮定龍清清,什麼大風大浪你沒有見過,就算是面對整個護龍家族,你都沒有驚慌過,現在不過是個赫憐祁,怎麼可以就變得這麼驚慌了。 “哈哈......哈哈......” 赫憐祁退後了數步,放聲大笑起來,笑得不可壓抑,可也笑的優雅至極,他捂住臉頰,透過指縫望著那正平定心神的女人...... 清清舉起頭,側目看去,那男人笑得未免也太誇張了點,這完全是一種嘲笑。 笑聲漸漸地弱下,直至消失,赫憐祁迎著風順了順自己的髮絲,看向清清,開口道:“燕青,你聽到了沒。” “是的,聽得相當清楚,我的皇子,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那本該在盡頭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返回,隱身在燈架後,目不轉睛的看向這裡。 與此同時從那男子的手中,試投射出了東西。 赫憐祁伸手穩穩地接住了那劃空而來的東西,笑眯著雙眼,看向男子,道:“這還用說麼?”話語間,他將那接住的東西拿起,放在燈火下。 清清看去,只覺得那像是一卷書軸。 赫憐祁慢慢地將書軸開啟,笑望著清清,說道:“知道這是什麼麼?” 清清腳步不由上前,當她看到那書軸上出現的幾個硃紅字時,眼睛猛地一瞠,愕然道:“盟書?” 這不是齊國與燕國結盟的盟書麼? 為什麼,赫憐祁會有這麼重要的盟書,還有他現在拿出來想要做什麼? “嘶——” 那尖銳的撕裂聲,頓時讓清清整個人都不禁輕顫起來,她不敢置信的望著赫憐祁...... 他居然一臉笑意的撕毀了盟書,這關係著燕國與齊國結盟的重要憑證。 這男人當真是瘋了! 赫憐祁慢慢地直起腰桿,以著君臨天下之氣勢,說道:“果然這是妨礙你回到我身邊的東西,那我就毀了!” .............................. 赫憐祁為什麼執著與清清,他真的不惜破壞盟約麼?

赫憐祁緊緊地將清清擁在自己的懷中,似乎不容一絲空隙出現在兩人之間。

“四......四皇子......”

清清被迫與赫憐祁的身子緊貼在一起,心裡頭咒罵道:這個混蛋到底想要抱到什麼時候?懶

底線即將被踩過,清清額頭隱隱閃現青筋之時......

赫憐祁放開了清清,手捋了捋額鬢的髮絲後,託著自己的下巴,端倪著清清,搖了搖頭,說道:“我喜歡豐腴點的女人,你這樣不行,抱上一點手感都沒有。”

清清眼睛漸漸地眯起,這男人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我赫憐祁的女人,怎麼能這麼的不懂得珍惜自己。唉,看來我這離開的幾年裡,你可是一點都沒有把我的話記在心裡。”赫憐祁完全陷入在自己的狂想當中,自顧自得,又道:“看來我要好好的調教你才行。”

打定了主意,赫憐祁抬手,優雅的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隨即打了個響指......

清清望著眼前這個自願自語,不顧他人感受的男人,那被長袖遮擋住的手,已握成拳頭。

“四皇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尚在嘴邊迴盪,響指聲傳來的同時,本是昏暗的四周倏然轉亮,竟似如白晝一般,令清清瞬息間合起了眼睛。

赫憐祁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她居然第一次感覺到了措手,毫無頭緒。蟲

手腕忽然被人拉住,若不是有非人的剋制力,恐怕那拳頭已經飛了出去。

睜開眼睛,一口冷氣狠狠地抽上,清清望著四周的景緻,一時間竟忘卻了要說些什麼。

兩旁以玫瑰花燈為裝飾,點亮了擺放在中間的白玉砌成的石桌,桌上擺放著各式精緻的佳餚。

在燈火的折射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空氣中更是飄蕩著各種令人饞涎欲滴的香味。

“好像還缺了點什麼。”

赫憐祁皺起了兩道漂亮的眉毛,看著前方,旋即笑了笑,說道:“是音樂,燕青。”

在旁男子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語落間,他一躍而起,腳踏著玫瑰花燈往上掠去。

清清看得一怔,只見那叫做燕青的男子在花燈的最盡頭,似乎用力拉扯著什麼。

只聽得‘呼嘯’一聲,那盡頭倏然一道七彩光芒射來,隨即便是悠揚而悅耳的樂聲傳來。

定睛一看,才發現那邊設了一個梯形臺,每一個階梯上都有一排樂手,而每一排階梯下方都有不同的燈光投射出來。

一股股燈光糾纏在一起,最後看去就宛如是七彩同時在旋轉。

清清兩道眉毛在這時輕輕地挑動了一下,她越來越不明白這赫憐祁,到底想要做什麼。

“馬馬虎虎吧。”赫憐祁雙手插腰,挑眉望著四周一圈後,看向清清,又道:“我的女孩,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跟我的重逢而設定的,不管你喜歡或是不喜歡,都不許令我失望哦。”

清清還未及出聲,赫憐祁的手指就已經按在了她的嘴唇上,並且一臉媚笑的望著她......

那雙眼中投射出來的目光,在燈火的照耀下,竟是閃著令人炫目的光點。

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自狂自傲啊。

“我的女孩,你這樣的目光,真讓我想要好好的疼愛你。”

赫憐祁笑得嫵媚動人,無論是他帶著惡作劇的拂唇動作,還是他話語間那份掩飾不住的挑、逗,處處都透著一份優雅。

“四皇子,我想,我們應該先談談......”

清清壓下心中的竄起的怒火,想要弄清楚目前的狀況為何。

“不急,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談,我的寶貝......”

赫憐祁朝著清清眨了眨眼,手往前一拉,輕鬆的就將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前,手自然而輕柔地摟住了她的纖腰,甚至在她未有回身之際,親吻了下清清的臉頰。

清清頓時臉色一變,她伸手狠狠地往前一推,喝道:“赫憐祁,你到底在做什麼,我可是燕國楚王的側妃!”

赫憐祁目光幽幽沉斂下來,臉上拂過受挫的神情,“看來你真的是一點都沒記住。”

清清望著自己的手,還好剛才自己回神的及時,不然現在鐵定穿幫了。

不過這赫憐祁到底在說什麼?

她怎麼一頭霧水。

或許她應該先弄清楚,再決定如何做,而且看赫憐祁的樣子,似乎自己若是不妥協,是不會罷手的。

打定了主意,清清在赫憐祁的帶引下,走向的石桌。

赫憐祁將她安排在背靠湖水的一面,自己則是坐在她的對面。

待得兩人坐定,原本就擺滿桌面的佳餚,卻又因赫憐祁的響指聲,而不斷地從旁有丫鬟端上食物,並且將桌上的食物撤下,站在一旁等候。

清清望著那被撤下又放上的佳餚,不解地看向赫憐祁,問道:“四皇子,你這是做什麼?”

“對你,我當然要做到最好,這些菜看來並不符合你的胃口,我自然讓他們撤了,要是你覺得現在還不滿意,我還是會讓他們撤了,直到你滿意為止。”

赫憐祁理所當然的說著,一點都不在意那些不斷被替換下的菜餚,有多麼的昂貴。

清清實在是受不了赫憐祁,她勉強的拿起了筷子,夾了靠近自己的幾樣菜色,吃了幾口。

赫憐祁在對面託著腮幫,笑意盈盈地望著正在用膳的清清,宛如享受在其間,自己連筷子都沒有碰一下。

清清在這樣的注視下,本就沒有胃口,現在就更沒有了,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舉目,看向赫憐祁,說道:“四皇子,我東西已經吃過了,現在是不是可以......”

“噓,現在的氣氛非常的好,千萬不要破壞了,我的女孩。”

赫憐祁手放在唇上,示意清清不要出聲破壞,現在這和諧而恬靜的氣氛。

清清氣得鼓了鼓腮幫,暫時只能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赫憐祁總不能這樣就坐一宿吧。

慢慢地平靜下來,清清感受著從湖面吹來的夜風,聽著那飄蕩在空中的優美旋律。

這樣的氣氛,確實讓人不忍心去破壞。

好舒服的感覺。

好動聽的曲調。

好美麗的月色。

一切都變得是那麼的甜美與安詳,彷彿置身在一處沒有紛爭的和平世界。

緊繃的神經也漸漸地鬆懈下來,直到曲終,清清才猛然醒悟,現在可不是自我陶醉的時候。

她從椅子上站起,正想說些什麼時,赫憐祁竟也起身了,並且向著那些丫鬟示意了一下。

那些丫鬟又開始行動起來,他們快速的撤走了桌子與椅子,並且擺放上了一個小圓桌,幾盤糕果,點燃了香爐,隨後便又退離了。

這行動之迅捷,令清清看得一陣痴愣,回神時,赫憐祁已站在自己的身前,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深邃而耀眼。

“四皇子,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完全可以惹起兩國的分端,齊國跟燕國好不容易才結下了......”

清清本以為說出這番話,至少能赫憐祁收斂一些。

“那又怎麼樣?”赫憐祁聲音驀地一沉,他的目光凝重地盯著清清,邁開腳步,再次走近她。

清清不斷地往後退去,赫憐祁卻不依不饒的不斷地拉近她扯開的距離......

最後清清退無可退,被逼在燈架下,睇著已經近身的赫憐祁。

燈光下,那張放大了臉龐,更為閃著惑人的光澤,更別說那雙誘人心魂的眼眸這樣靜注下產生的衝擊力。

清清背脊抵著燈架,怔怔地望著赫憐祁,她嘴巴張合的片刻間,突然被奪去了呼吸。

赫憐祁居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吻住了她的嘴,一切發生的太過唐突,清清的腦袋一時間呈現了真空。

[啊呀,這娃兒到底有什麼好,這男人的品味還真是特別。]

[......]

清清聽著攜呈嘲弄的話,臉上倏然火燒火燎,眼睛卻一順不順的盯著眼前人,從嘴唇上傳來的感覺,有些涼涼的,可又在那份溼潤當中慢慢地被化為溫暖。

[娃兒,別告訴我,你還沒被人親過嘴。]

攜呈感受到清清內心的動搖與慌亂,話語間皆透著不可思議與說不出的興奮。

清清臉上的熱度飆上了最頂點,自控力也在頃刻間煙消雲散,她猛地抬起手,往赫憐祁的臉上拍去。

“呼——”

猛烈地勁道颳起了生疼的颶風,卻意外的發現,清清並沒有如願,而是被赫憐祁在半途截住。

他眼中竄起簇簇火光,那般的濃烈,幾乎令她能感受到其間的炙熱。

“你的嘴唇很美麗,厚度適中,這點我想當的滿意。”

赫憐祁絲毫不在意清清那臉上的憤怒,與那幾近殺人的目光,舔了舔舌頭,宛如說著品後感般的說著。

“混蛋,放開我。”

再好的控制能力也會在這男人的手中崩潰,一掌打死他也不為過。

“你是第一次嗎?”

赫憐祁驀然間將臉頰又湊近了些,口中的熱氣沒有阻擋的盡數撲打在清清那漲紅的臉上。

“你......”

清清斜眼瞪著赫憐祁,唇上似乎還殘留著感覺。

“楚歌沒有親過你麼?”

赫憐祁不斷地逼近。

“赫憐祁,你簡直是瘋了。”

清清奮起用力推開了赫憐祁,手搭在燈架上,頻頻撫著胸口。

鎮定龍清清,什麼大風大浪你沒有見過,就算是面對整個護龍家族,你都沒有驚慌過,現在不過是個赫憐祁,怎麼可以就變得這麼驚慌了。

“哈哈......哈哈......”

赫憐祁退後了數步,放聲大笑起來,笑得不可壓抑,可也笑的優雅至極,他捂住臉頰,透過指縫望著那正平定心神的女人......

清清舉起頭,側目看去,那男人笑得未免也太誇張了點,這完全是一種嘲笑。

笑聲漸漸地弱下,直至消失,赫憐祁迎著風順了順自己的髮絲,看向清清,開口道:“燕青,你聽到了沒。”

“是的,聽得相當清楚,我的皇子,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那本該在盡頭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返回,隱身在燈架後,目不轉睛的看向這裡。

與此同時從那男子的手中,試投射出了東西。

赫憐祁伸手穩穩地接住了那劃空而來的東西,笑眯著雙眼,看向男子,道:“這還用說麼?”話語間,他將那接住的東西拿起,放在燈火下。

清清看去,只覺得那像是一卷書軸。

赫憐祁慢慢地將書軸開啟,笑望著清清,說道:“知道這是什麼麼?”

清清腳步不由上前,當她看到那書軸上出現的幾個硃紅字時,眼睛猛地一瞠,愕然道:“盟書?”

這不是齊國與燕國結盟的盟書麼?

為什麼,赫憐祁會有這麼重要的盟書,還有他現在拿出來想要做什麼?

“嘶——”

那尖銳的撕裂聲,頓時讓清清整個人都不禁輕顫起來,她不敢置信的望著赫憐祁......

他居然一臉笑意的撕毀了盟書,這關係著燕國與齊國結盟的重要憑證。

這男人當真是瘋了!

赫憐祁慢慢地直起腰桿,以著君臨天下之氣勢,說道:“果然這是妨礙你回到我身邊的東西,那我就毀了!”

..............................

赫憐祁為什麼執著與清清,他真的不惜破壞盟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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