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羞憤的楚歌

莫清歌:代嫁狂妃·丫小圈·5,413·2026/3/27

夜,天色清朗,星空靜美,層層疊疊的流雲忽卷忽舒,有些朦朧。 然,此刻的龍清清卻毫無心情去享受這美景,腦中所想只是那徑自闖入她視線內的齊國四皇子——赫憐祁。 [如果這是妨礙你回到我身邊的罪魁禍首,那我就毀了......]懶 迴盪在耳邊的是赫憐祁最後所說的話,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想要做些什麼,完全讓人無法理解。 “混帳東西!” 清清狠狠地踹了一腳地上的石頭,只聞得從湖中傳來‘撲通’一聲,一池的平靜,也在這憤怒中濺起層層波浪。 清清望著被自己所攪和的湖面,心也在這層層疊疊而來的波浪中,上下起伏著。 她根本不記得跟赫憐祁之間有存在過什麼,想她龍清清長這麼大,足夠低調,不起眼,甚至被喊了十幾年的‘廢物’,怎麼可能會惹來堂堂齊國四皇子的另眼相看? 簡直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赫憐祁撕了盟約後,就放她走了,她甚至連詢問的機會都沒有! 這男人實在是令人火大! “別攔著我,我要去殺了那個該下地獄的男人!” “冷靜點烏雅。” “我怎麼冷靜,那個男人居然敢親主人,還是......還是嘴、嘴、嘴巴!” “......” 從旁傳來的吵架聲,似觸到了龍清清的禁區,她猛地轉身,看向正纏扭在一起的烏雅與烏蒙,喝道:“烏雅,你在說什麼!?”蟲 “那個什麼齊國四皇子,對主人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決不能姑息!請主人允許我去殺了他。” 烏雅掙脫烏蒙的手,衝向龍清清請示。 龍清清撫了撫額頭,她都極力想要去忘記剛才所發生的事,可這烏雅偏偏要不斷地挑起這個可恥的記憶。 “烏雅冷靜點,別這麼衝動。” 烏蒙上前勸著烏雅。 他從龍清清離開清樂坊後就跟隨在馬車後,在半道上沒想到會與前來的烏雅遇上,就這樣與烏雅兩人一起隨在清清後頭。 只是,後頭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出乎他們意料了。 應該可以說,赫憐祁對龍清清所作的事情,完全是踩到了他們的禁區。 當然烏雅在看到赫憐祁親吻清清的那一刻,差點就跳出去,砍了那男人。 烏蒙現在回想起來,也是驚得一身冷汗,還好那時候自己眼明手快,及時的點了烏雅的穴道,不然現在還不知道鬧成什麼樣子。 結果下場是可想而知,被烏雅狠狠地k了一頓,不過這也算是最為輕的報復了吧。 “赫憐祁確實該死,不過烏雅,你也應該聽聽主人的話,不是麼?” 烏蒙雖然自己也是滿腹怒焰,只是目前還是要以大局為重,赫憐祁畢竟是齊國的四皇子,一個弄不好,可會觸動整個齊國,甚至更大的規模的戰爭。 “烏蒙,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生氣麼?主人被那個傢伙給親嘴了,是親嘴啊,這簡直是在挑戰我們金烏門,我怎麼可以就這樣放過赫憐祁。” 烏雅被怒火中燒著,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赫憐祁親吻龍清清的一幕,不殺了那個男人,怎麼洩憤啊? “夠了!” 龍清清挑起眉毛,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主、主人?......” 烏雅驚詫地看向龍清清,主人那陰沉下的樣子好可怕。 烏蒙也不禁因為龍清清的一聲低喝,而微微抖了抖身子。 “烏雅,十烏可都已經回來了。” 清清緊蹙著眉頭,沉聲問道。 “除了失蹤的烏爾,還有烏北外,都已經在分壇了。” 烏雅小聲地說道。 “烏爾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這麼久了,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清清一反常態,咬著唇,厲聲說道。 烏雅與烏蒙面面相覷,主人這怒火,可是遠遠比他們來得重啊。 “主人,那個赫憐祁......” 雖然畏懼在清清的陰沉下,烏雅卻還是不死心的說道。 “烏雅,你可是越來越多嘴了,馬上把烏北找回到,才是你現在要做的事情。” 清清目光犀利地掃過烏雅,聲音沉重道。 烏雅身子一顫,舉目,看向背過去的龍清清,心裡面一陣難受,她被主人討厭了! 主人還從來沒有這樣兇過自己! 烏蒙上前,手輕輕地搭在烏雅的肩頭,緊握了下,“烏雅......” “滾開!”烏雅猛地一個轉身,揮開了烏蒙的手,當她看到烏蒙那眼底拂過的受挫時,不禁退後了一步,卻仍是強硬道,“烏蒙,我最討厭你了!” 說著,烏雅一躍而起,就這樣消失在烏蒙的視線中。 烏蒙錯愣地望著烏雅消失的方向,腳步不由往前一邁,想要去追...... “讓她去。” 清清的聲音在前傳來,阻止了烏蒙離去的腳步。 烏蒙轉過身,@ 看向龍清清,掙扎而猶豫,問道:“主人,這樣真的好麼?” “烏雅做事總是不顧前後,就讓她一個冷靜下。目前我們也沒有時間去想別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後天徐家莊的事。烏北現在人在何處,為何沒有及時返回?” 清清轉過身來,目光清幽而深邃的望著烏蒙。 “烏北有送來訊息,他現在人在京國,說是有烏爾的訊息,所以去探探。是烏蒙沒有及時把消失稟告主人。” 烏蒙低下頭,單膝跪下。 “行了,這件事必定有是烏雅的問題,你也不需要總是替烏雅承擔過錯,起來吧。” 清清又豈會不知道,以烏蒙的冷靜內斂,這麼重要的訊息怎麼可能會遲報,必定是烏雅那丫頭疏漏了。 “主人,烏雅也是太在意主人了,才會那樣,主人請原諒烏雅。” 烏蒙抬起頭,懇切道。 清清轉過身,沒有再給烏蒙隻字片語,靜靜地望著那漸漸沉澱下來的湖面...... 長長地嘆息聲,隨著那縷縷吹拂的夜風,久久迴盪在空中。 烏蒙凝眸望著在前的人兒,也不知還能說些什麼,回身,瞧瞧烏雅離去的方向,暗暗地一嘆,只希望烏雅不要那麼衝動才好。 ................................................................... 返回清樂坊以是深夜,清清舉目,看向那散著微弱燈火的房間,輕蹙了下眉頭,難道楚歌在她的房中? 烏蒙上前,站在清清的側面,低壓了聲響,說道:“主人,會不會是楚王在房裡?” 清清揮手阻止烏蒙說下去,瞥了眼烏蒙後,她邁開腳步,上了樓。 人還未走至房門口,那緊閉地房門就緩緩地開啟了...... 那出現在眼底的身影挺拔俊逸,果然是楚歌。 他望著她,深邃犀利的眸光,似兩簇刀光,說不出的鋒利。 一瞬間,清清宛如被冰封了一般。 這樣的目光,就算是在交戰時,也足以令對手不戰而慄吧。 “本王的側妃可是愈來愈大膽了。”楚歌冷冷開口,聲音冷酷而寒冽。 看他這話語與臉上的神情,莫非是在說自己的晚歸? 如果是這樣也好,她也懶得去解釋什麼,就讓他越來越受不了自己,厭惡自己不正是她所要的目的麼。 “妾身只是覺得房中有些悶,出去透透氣。” 清清邊不急不緩地朝前走,邊說著。 楚歌聞言,深不可測的眸光中,跳躍著冷厲的怒意。 清清迎著他的目光,亦沒有躲閃,反而是大方而坦然,“王爺這是在等妾身?” “只是出去透透氣麼。”楚歌嗤笑道,忽然抬手,扣住了清清的下巴。“這麼大個清樂坊還不足以讓側妃透氣,需要僱馬車出去透?” “王爺怎麼突然關心起妾身的事了,是在擔心妾身對你那凝兒姑娘不利麼?其實妾身不在這清樂坊,王爺不是更應該覺得放心麼?” 清清仰著臉,對視上楚歌那冷冶至極的目光,臉上揚起淡淡的笑。 楚歌瞧見清清臉上那抹飄渺的笑意,心中又起那莫名的煩躁。 “本王可沒那閒工夫,明日齊王邀約,側妃可千萬不要讓本王失望了才好。” “齊王邀約?” 清清心中一驚,今晚上赫憐祁的出現,難道跟明日的齊王邀約有什麼聯絡麼? “側妃該不會忘記這次來齊國的目的吧。” 楚歌目中透出絲絲閃爍不定的光點,令人無法看透,也無法去猜測。 “王爺是陪同妾身回齊國探親,妾身自然不會忘。” 清清斂下睫毛,輕聲說道。 “本王還真怕側妃忘了,你如今可非是齊國龍堂的人了,而是我燕國楚王的側妃,這探親過後,自然是要返回燕國的。” 楚歌一字一頓,說得好不輕緩。 “莫非王爺是向齊王提出了返回燕國的事,齊王才會邀約王爺與妾身?” 楚歌這一席話,算是解答了心中的疑惑,看來這才是齊王邀約的原因。 “側妃倒還算聰明,知道便好,明日記得好好裝扮自己,別再讓本王看到你那不倫不類的裝扮,你不要臉,本王還要這個面子呢。” 斂下的睫毛,微微閃動了下,在眼臉下畫出了一道陰影。 楚歌瞧著清清低眉斂目的樣子,知道他的話起了作用。 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這才放開了手,並且不屑而厭惡的甩了甩手臂,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 清清揉了揉被楚歌捏過的下巴,他的力道可一點都不輕,再見他離去時的神色...... 笑幽幽浮現在唇邊,清清待得進入房中,便讓烏蒙去取了水。 她用力擦拭了下嘴唇跟下巴,今日所受到的羞辱,她遲早會討回來的! 望著銅鏡中,被自己擦紅的嘴唇與下巴,清清厭惡的皺了皺眉。 今日絕對是她的煞日,不然怎麼接二連三的有事發生。 .......................................... 鬥轉星移,轉眼間黑夜過去迎來白晝,這一日清清壓根找不到時間出去,最後也只能吩咐烏蒙去分壇安排。 看來自己也只能等到從齊國皇宮回到清樂坊,再去分壇見十烏了。 一整天都被人如木偶一般塗抹著,選定服飾。 大概是昨日的裝扮嚇到了楚歌,為了今日的邀宴,楚歌一大早就派了人過來,為她打扮。 一直都知道女人是需要花費時間去打扮,可從未有實踐過的她,第一次感覺到化妝的神奇,還有乏力。 這可比跟人激戰,還要讓她渾身脫力。 望著鏡中呈現出的自己,本是一張平凡的臉,此刻卻閃著耀眼的光澤,似乎不再是那麼平凡了,跟醜更是搭不上等號了。 身穿齊國宮裝,輕盈的撒花水藍色紗裙,一看便是出自帝都名衣坊的“輕雲紗”,似雲如霧般籠著她。 烏髮上挽,梳成伴月髻,髮間別了一支白玉彎月釵,垂著細細的一串星星流蘇,在燈下華光流動。 最為特別的是額間還點著梅花樣的硃砂,在流蘇的呼應下,看上去清冷貴氣又雅緻,這大概是清清最為滿意的地方。 折騰下來,竟已是近黃昏,清清在丫鬟的陪同下,走出了房間,向著樓下走去。 走出塔樓,走至院外,遠遠地便能瞧見那俊挺修長的身影,站在一輛朱輪雕花的馬車旁。 他外表還是那樣俊美溫雅,只是,清清還是能一眼看出他骨子裡的冷冽無情。 清清走至那人身前,斂下睫毛,輕喚道:“王爺。” 楚歌聞聲轉過身,目光在清清地身上一掃,聲音卻沒有絲毫的轉變,冷聲道:“上車。” 清清踏著階梯走上了馬車,她只選靠窗的位置坐下。 楚歌撩起車簾進入車內時,只見他的側妃還是一點沒變,變色清冷地倚窗而坐。 收回目光,楚歌坐入車內鋪墊好的軟墊上,吩咐車伕去皇宮。 馬車十分的寬敞,加上一路的寂靜無聲,清清竟有些睏意了,一整天的疲倦似在這份安靜中盡數爆發。 就連讓她抗拒的餘地都沒有,就這樣被扯入了夢中。 不知是太累,還是薰香起了效用,這一覺清清睡得相當的舒服,醒來時,馬車已經停在宮門前。 她提起手,打算揉一下眼睛,卻想到打下的眼影,最後也只能打消了念頭,卻還是忍不住深深地做了呼吸,懶懶地伸展了下雙臂,這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剛抬頭,觸到得便是楚歌淡漠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緊接著便是他冷冷的聲音傳來,“別辱了本王的臉,記住你的身份。” 語落,他從清清的眼前起身,走出了馬車。 清清輕眨了下眼睛,嘴角淡淡地揚起了一抹笑,並未多想,微微捋了捋髮鬢,便提了裙襬走下了馬車。 齊國皇宮,高聳的城牆將偌大的皇宮緊緊地圈禁在它的保護當中,從門口到馬車前,兩旁整齊的排列著侍衛,那一張張沉斂下來的面龐,令人產生蕭然敬意。 巍峨宏偉大概就是皇宮最佳的寫照。 楚歌並沒有告訴她多少,只說這次是齊王為了他們的離去,而特設的鑑別家宴。 從下馬車起,楚歌就換上了一副神情,黝黑的眸子中冰冷不見,有的是清明顯然易見的新奇。 似對眼前的一切都帶上了一份好奇。 “側妃,側妃,這裡就是你們的齊國皇宮啊 ,好耶,本王還從來沒有來過齊國皇宮內。” 楚歌睜著細長的眸子,天真爛漫的就像是個孩子,他說著,竟是扯著清清的衣袖,歡快的說道。 清清怔怔地望著這個宛如似孩子一般純真的男人,心中亦不由佩服起他精湛的演技。 他不去演戲還真是可惜了。 “妾身也不過來過一次,王爺可別亂跑,不然一會兒與妾身走失了可不好。” 清清自然也不會去揭穿楚歌,順著他的話,說著就似哄孩子般的話語。 “真是囉嗦。” 楚歌扁了扁嘴巴,手卻依舊揪著清清的袖管。 清清低頭,瞧著自己那被拽緊的袖管,眼中劃過一絲幽光,臉上淡笑浮上,“王爺,讓齊王等就不好了,我們進去吧。” “切,本王還想多轉轉呢,早知道沒得玩,本王就不來了,真是麻煩。” 楚歌憤憤地皺起了修眉。 清清舉目,向著前來迎接他們的公公,說道:“勞煩公公在前帶路。” “楚王爺,楚側妃,請往這邊走。” 公公躬著身子,一揚拂塵,在前為兩人引路...... 從宮門口一路行來,過眼的景緻無不顯示著帝王的貴氣,與那份滂沱。 穿過中門,進入庭院,只見垂柳棵棵如碧玉妝成,在夜風裡淺搖曼舞,湖中靜水倒影著月光翠柳,整個氛圍無一不是透著盛夏將來的氣息。 清清的目光掠過一叢叢綠意,忽然凝注了。 那正從前方款步而來的白衣男子,不正是昨日見到的齊國四皇子赫憐祁麼。 赫憐祁在幾個小太監的簇擁下,來至清清與楚歌的身前。 俊美如斯的臉上揚著優雅的微笑,在夜間的一身白衣的他,耀眼至極。 “我的女孩,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赫憐祁竟是毫不在意身旁的太監,自然更沒有將楚歌放在眼裡,笑意盈盈地他,滿眼傾注的只有那一身藍裳的龍清清。“今夜的你,真是美極了。” 他優雅而大膽的握住了清清的手,湊過身,就要親吻下去。 “啪” 沉悶而脆亮的響聲傳來,只見楚歌一臉沉黑的瞪著那意圖輕薄他側妃的男人,喝道:“大膽,什麼你的女孩,她是本王的側妃,不許你碰她!” 赫憐祁眼底冷光劃過,望著自己被楚歌拍飛的手,旋即一笑,“側妃?真是好笑,今日邀約的明明是楚王妃,怎麼來得卻是側妃?啊呀,看我這記性,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楚王妃怎麼會來,它不過是隻鸚鵡,來了也只會貽笑大方,失了楚王爺的臉。” 說到此處,赫憐祁忽然傾身湊近在楚歌的耳邊,目中森冷浮現,“楚歌,這個女人我會從你手裡搶過來。”刻意壓低的話語,僅是楚歌一人能聽到的音量。 ................... 赫憐祁的挑釁,楚歌會如何應對?

夜,天色清朗,星空靜美,層層疊疊的流雲忽卷忽舒,有些朦朧。

然,此刻的龍清清卻毫無心情去享受這美景,腦中所想只是那徑自闖入她視線內的齊國四皇子——赫憐祁。

[如果這是妨礙你回到我身邊的罪魁禍首,那我就毀了......]懶

迴盪在耳邊的是赫憐祁最後所說的話,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想要做些什麼,完全讓人無法理解。

“混帳東西!”

清清狠狠地踹了一腳地上的石頭,只聞得從湖中傳來‘撲通’一聲,一池的平靜,也在這憤怒中濺起層層波浪。

清清望著被自己所攪和的湖面,心也在這層層疊疊而來的波浪中,上下起伏著。

她根本不記得跟赫憐祁之間有存在過什麼,想她龍清清長這麼大,足夠低調,不起眼,甚至被喊了十幾年的‘廢物’,怎麼可能會惹來堂堂齊國四皇子的另眼相看?

簡直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赫憐祁撕了盟約後,就放她走了,她甚至連詢問的機會都沒有!

這男人實在是令人火大!

“別攔著我,我要去殺了那個該下地獄的男人!”

“冷靜點烏雅。”

“我怎麼冷靜,那個男人居然敢親主人,還是......還是嘴、嘴、嘴巴!”

“......”

從旁傳來的吵架聲,似觸到了龍清清的禁區,她猛地轉身,看向正纏扭在一起的烏雅與烏蒙,喝道:“烏雅,你在說什麼!?”蟲

“那個什麼齊國四皇子,對主人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決不能姑息!請主人允許我去殺了他。”

烏雅掙脫烏蒙的手,衝向龍清清請示。

龍清清撫了撫額頭,她都極力想要去忘記剛才所發生的事,可這烏雅偏偏要不斷地挑起這個可恥的記憶。

“烏雅冷靜點,別這麼衝動。”

烏蒙上前勸著烏雅。

他從龍清清離開清樂坊後就跟隨在馬車後,在半道上沒想到會與前來的烏雅遇上,就這樣與烏雅兩人一起隨在清清後頭。

只是,後頭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出乎他們意料了。

應該可以說,赫憐祁對龍清清所作的事情,完全是踩到了他們的禁區。

當然烏雅在看到赫憐祁親吻清清的那一刻,差點就跳出去,砍了那男人。

烏蒙現在回想起來,也是驚得一身冷汗,還好那時候自己眼明手快,及時的點了烏雅的穴道,不然現在還不知道鬧成什麼樣子。

結果下場是可想而知,被烏雅狠狠地k了一頓,不過這也算是最為輕的報復了吧。

“赫憐祁確實該死,不過烏雅,你也應該聽聽主人的話,不是麼?”

烏蒙雖然自己也是滿腹怒焰,只是目前還是要以大局為重,赫憐祁畢竟是齊國的四皇子,一個弄不好,可會觸動整個齊國,甚至更大的規模的戰爭。

“烏蒙,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生氣麼?主人被那個傢伙給親嘴了,是親嘴啊,這簡直是在挑戰我們金烏門,我怎麼可以就這樣放過赫憐祁。”

烏雅被怒火中燒著,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赫憐祁親吻龍清清的一幕,不殺了那個男人,怎麼洩憤啊?

“夠了!”

龍清清挑起眉毛,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主、主人?......”

烏雅驚詫地看向龍清清,主人那陰沉下的樣子好可怕。

烏蒙也不禁因為龍清清的一聲低喝,而微微抖了抖身子。

“烏雅,十烏可都已經回來了。”

清清緊蹙著眉頭,沉聲問道。

“除了失蹤的烏爾,還有烏北外,都已經在分壇了。”

烏雅小聲地說道。

“烏爾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這麼久了,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清清一反常態,咬著唇,厲聲說道。

烏雅與烏蒙面面相覷,主人這怒火,可是遠遠比他們來得重啊。

“主人,那個赫憐祁......”

雖然畏懼在清清的陰沉下,烏雅卻還是不死心的說道。

“烏雅,你可是越來越多嘴了,馬上把烏北找回到,才是你現在要做的事情。”

清清目光犀利地掃過烏雅,聲音沉重道。

烏雅身子一顫,舉目,看向背過去的龍清清,心裡面一陣難受,她被主人討厭了!

主人還從來沒有這樣兇過自己!

烏蒙上前,手輕輕地搭在烏雅的肩頭,緊握了下,“烏雅......”

“滾開!”烏雅猛地一個轉身,揮開了烏蒙的手,當她看到烏蒙那眼底拂過的受挫時,不禁退後了一步,卻仍是強硬道,“烏蒙,我最討厭你了!”

說著,烏雅一躍而起,就這樣消失在烏蒙的視線中。

烏蒙錯愣地望著烏雅消失的方向,腳步不由往前一邁,想要去追......

“讓她去。”

清清的聲音在前傳來,阻止了烏蒙離去的腳步。

烏蒙轉過身,@ 看向龍清清,掙扎而猶豫,問道:“主人,這樣真的好麼?”

“烏雅做事總是不顧前後,就讓她一個冷靜下。目前我們也沒有時間去想別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後天徐家莊的事。烏北現在人在何處,為何沒有及時返回?”

清清轉過身來,目光清幽而深邃的望著烏蒙。

“烏北有送來訊息,他現在人在京國,說是有烏爾的訊息,所以去探探。是烏蒙沒有及時把消失稟告主人。”

烏蒙低下頭,單膝跪下。

“行了,這件事必定有是烏雅的問題,你也不需要總是替烏雅承擔過錯,起來吧。”

清清又豈會不知道,以烏蒙的冷靜內斂,這麼重要的訊息怎麼可能會遲報,必定是烏雅那丫頭疏漏了。

“主人,烏雅也是太在意主人了,才會那樣,主人請原諒烏雅。”

烏蒙抬起頭,懇切道。

清清轉過身,沒有再給烏蒙隻字片語,靜靜地望著那漸漸沉澱下來的湖面......

長長地嘆息聲,隨著那縷縷吹拂的夜風,久久迴盪在空中。

烏蒙凝眸望著在前的人兒,也不知還能說些什麼,回身,瞧瞧烏雅離去的方向,暗暗地一嘆,只希望烏雅不要那麼衝動才好。

...................................................................

返回清樂坊以是深夜,清清舉目,看向那散著微弱燈火的房間,輕蹙了下眉頭,難道楚歌在她的房中?

烏蒙上前,站在清清的側面,低壓了聲響,說道:“主人,會不會是楚王在房裡?”

清清揮手阻止烏蒙說下去,瞥了眼烏蒙後,她邁開腳步,上了樓。

人還未走至房門口,那緊閉地房門就緩緩地開啟了......

那出現在眼底的身影挺拔俊逸,果然是楚歌。

他望著她,深邃犀利的眸光,似兩簇刀光,說不出的鋒利。

一瞬間,清清宛如被冰封了一般。

這樣的目光,就算是在交戰時,也足以令對手不戰而慄吧。

“本王的側妃可是愈來愈大膽了。”楚歌冷冷開口,聲音冷酷而寒冽。

看他這話語與臉上的神情,莫非是在說自己的晚歸?

如果是這樣也好,她也懶得去解釋什麼,就讓他越來越受不了自己,厭惡自己不正是她所要的目的麼。

“妾身只是覺得房中有些悶,出去透透氣。”

清清邊不急不緩地朝前走,邊說著。

楚歌聞言,深不可測的眸光中,跳躍著冷厲的怒意。

清清迎著他的目光,亦沒有躲閃,反而是大方而坦然,“王爺這是在等妾身?”

“只是出去透透氣麼。”楚歌嗤笑道,忽然抬手,扣住了清清的下巴。“這麼大個清樂坊還不足以讓側妃透氣,需要僱馬車出去透?”

“王爺怎麼突然關心起妾身的事了,是在擔心妾身對你那凝兒姑娘不利麼?其實妾身不在這清樂坊,王爺不是更應該覺得放心麼?”

清清仰著臉,對視上楚歌那冷冶至極的目光,臉上揚起淡淡的笑。

楚歌瞧見清清臉上那抹飄渺的笑意,心中又起那莫名的煩躁。

“本王可沒那閒工夫,明日齊王邀約,側妃可千萬不要讓本王失望了才好。”

“齊王邀約?”

清清心中一驚,今晚上赫憐祁的出現,難道跟明日的齊王邀約有什麼聯絡麼?

“側妃該不會忘記這次來齊國的目的吧。”

楚歌目中透出絲絲閃爍不定的光點,令人無法看透,也無法去猜測。

“王爺是陪同妾身回齊國探親,妾身自然不會忘。”

清清斂下睫毛,輕聲說道。

“本王還真怕側妃忘了,你如今可非是齊國龍堂的人了,而是我燕國楚王的側妃,這探親過後,自然是要返回燕國的。”

楚歌一字一頓,說得好不輕緩。

“莫非王爺是向齊王提出了返回燕國的事,齊王才會邀約王爺與妾身?”

楚歌這一席話,算是解答了心中的疑惑,看來這才是齊王邀約的原因。

“側妃倒還算聰明,知道便好,明日記得好好裝扮自己,別再讓本王看到你那不倫不類的裝扮,你不要臉,本王還要這個面子呢。”

斂下的睫毛,微微閃動了下,在眼臉下畫出了一道陰影。

楚歌瞧著清清低眉斂目的樣子,知道他的話起了作用。

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這才放開了手,並且不屑而厭惡的甩了甩手臂,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

清清揉了揉被楚歌捏過的下巴,他的力道可一點都不輕,再見他離去時的神色......

笑幽幽浮現在唇邊,清清待得進入房中,便讓烏蒙去取了水。

她用力擦拭了下嘴唇跟下巴,今日所受到的羞辱,她遲早會討回來的!

望著銅鏡中,被自己擦紅的嘴唇與下巴,清清厭惡的皺了皺眉。

今日絕對是她的煞日,不然怎麼接二連三的有事發生。

..........................................

鬥轉星移,轉眼間黑夜過去迎來白晝,這一日清清壓根找不到時間出去,最後也只能吩咐烏蒙去分壇安排。

看來自己也只能等到從齊國皇宮回到清樂坊,再去分壇見十烏了。

一整天都被人如木偶一般塗抹著,選定服飾。

大概是昨日的裝扮嚇到了楚歌,為了今日的邀宴,楚歌一大早就派了人過來,為她打扮。

一直都知道女人是需要花費時間去打扮,可從未有實踐過的她,第一次感覺到化妝的神奇,還有乏力。

這可比跟人激戰,還要讓她渾身脫力。

望著鏡中呈現出的自己,本是一張平凡的臉,此刻卻閃著耀眼的光澤,似乎不再是那麼平凡了,跟醜更是搭不上等號了。

身穿齊國宮裝,輕盈的撒花水藍色紗裙,一看便是出自帝都名衣坊的“輕雲紗”,似雲如霧般籠著她。

烏髮上挽,梳成伴月髻,髮間別了一支白玉彎月釵,垂著細細的一串星星流蘇,在燈下華光流動。

最為特別的是額間還點著梅花樣的硃砂,在流蘇的呼應下,看上去清冷貴氣又雅緻,這大概是清清最為滿意的地方。

折騰下來,竟已是近黃昏,清清在丫鬟的陪同下,走出了房間,向著樓下走去。

走出塔樓,走至院外,遠遠地便能瞧見那俊挺修長的身影,站在一輛朱輪雕花的馬車旁。

他外表還是那樣俊美溫雅,只是,清清還是能一眼看出他骨子裡的冷冽無情。

清清走至那人身前,斂下睫毛,輕喚道:“王爺。”

楚歌聞聲轉過身,目光在清清地身上一掃,聲音卻沒有絲毫的轉變,冷聲道:“上車。”

清清踏著階梯走上了馬車,她只選靠窗的位置坐下。

楚歌撩起車簾進入車內時,只見他的側妃還是一點沒變,變色清冷地倚窗而坐。

收回目光,楚歌坐入車內鋪墊好的軟墊上,吩咐車伕去皇宮。

馬車十分的寬敞,加上一路的寂靜無聲,清清竟有些睏意了,一整天的疲倦似在這份安靜中盡數爆發。

就連讓她抗拒的餘地都沒有,就這樣被扯入了夢中。

不知是太累,還是薰香起了效用,這一覺清清睡得相當的舒服,醒來時,馬車已經停在宮門前。

她提起手,打算揉一下眼睛,卻想到打下的眼影,最後也只能打消了念頭,卻還是忍不住深深地做了呼吸,懶懶地伸展了下雙臂,這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剛抬頭,觸到得便是楚歌淡漠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緊接著便是他冷冷的聲音傳來,“別辱了本王的臉,記住你的身份。”

語落,他從清清的眼前起身,走出了馬車。

清清輕眨了下眼睛,嘴角淡淡地揚起了一抹笑,並未多想,微微捋了捋髮鬢,便提了裙襬走下了馬車。

齊國皇宮,高聳的城牆將偌大的皇宮緊緊地圈禁在它的保護當中,從門口到馬車前,兩旁整齊的排列著侍衛,那一張張沉斂下來的面龐,令人產生蕭然敬意。

巍峨宏偉大概就是皇宮最佳的寫照。

楚歌並沒有告訴她多少,只說這次是齊王為了他們的離去,而特設的鑑別家宴。

從下馬車起,楚歌就換上了一副神情,黝黑的眸子中冰冷不見,有的是清明顯然易見的新奇。

似對眼前的一切都帶上了一份好奇。

“側妃,側妃,這裡就是你們的齊國皇宮啊

,好耶,本王還從來沒有來過齊國皇宮內。”

楚歌睜著細長的眸子,天真爛漫的就像是個孩子,他說著,竟是扯著清清的衣袖,歡快的說道。

清清怔怔地望著這個宛如似孩子一般純真的男人,心中亦不由佩服起他精湛的演技。

他不去演戲還真是可惜了。

“妾身也不過來過一次,王爺可別亂跑,不然一會兒與妾身走失了可不好。”

清清自然也不會去揭穿楚歌,順著他的話,說著就似哄孩子般的話語。

“真是囉嗦。”

楚歌扁了扁嘴巴,手卻依舊揪著清清的袖管。

清清低頭,瞧著自己那被拽緊的袖管,眼中劃過一絲幽光,臉上淡笑浮上,“王爺,讓齊王等就不好了,我們進去吧。”

“切,本王還想多轉轉呢,早知道沒得玩,本王就不來了,真是麻煩。”

楚歌憤憤地皺起了修眉。

清清舉目,向著前來迎接他們的公公,說道:“勞煩公公在前帶路。”

“楚王爺,楚側妃,請往這邊走。”

公公躬著身子,一揚拂塵,在前為兩人引路......

從宮門口一路行來,過眼的景緻無不顯示著帝王的貴氣,與那份滂沱。

穿過中門,進入庭院,只見垂柳棵棵如碧玉妝成,在夜風裡淺搖曼舞,湖中靜水倒影著月光翠柳,整個氛圍無一不是透著盛夏將來的氣息。

清清的目光掠過一叢叢綠意,忽然凝注了。

那正從前方款步而來的白衣男子,不正是昨日見到的齊國四皇子赫憐祁麼。

赫憐祁在幾個小太監的簇擁下,來至清清與楚歌的身前。

俊美如斯的臉上揚著優雅的微笑,在夜間的一身白衣的他,耀眼至極。

“我的女孩,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赫憐祁竟是毫不在意身旁的太監,自然更沒有將楚歌放在眼裡,笑意盈盈地他,滿眼傾注的只有那一身藍裳的龍清清。“今夜的你,真是美極了。”

他優雅而大膽的握住了清清的手,湊過身,就要親吻下去。

“啪”

沉悶而脆亮的響聲傳來,只見楚歌一臉沉黑的瞪著那意圖輕薄他側妃的男人,喝道:“大膽,什麼你的女孩,她是本王的側妃,不許你碰她!”

赫憐祁眼底冷光劃過,望著自己被楚歌拍飛的手,旋即一笑,“側妃?真是好笑,今日邀約的明明是楚王妃,怎麼來得卻是側妃?啊呀,看我這記性,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楚王妃怎麼會來,它不過是隻鸚鵡,來了也只會貽笑大方,失了楚王爺的臉。”

說到此處,赫憐祁忽然傾身湊近在楚歌的耳邊,目中森冷浮現,“楚歌,這個女人我會從你手裡搶過來。”刻意壓低的話語,僅是楚歌一人能聽到的音量。

...................

赫憐祁的挑釁,楚歌會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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