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此情悠悠恨難卻,望水湖畔臨江仙⑧

莫清歌:代嫁狂妃·丫小圈·5,396·2026/3/27

短暫的相聚,足以讓清清回味良久。 當清清返回醉煙樓,魂剎與烏後已在醉煙樓中等候。 清清讓烏後聯絡了分舵的人,給楚歌送了訊息,便在分舵暫住了下來。 是夜,清清坐在屋頂,仰望著天際的星空,腦中所想是下午與飄飄的再遇。懶 “攜呈,你說若是下午真的打起來,我可真能勝過?” 清清笑望著那坐在她肩頭,沉著臉色已經一個下午的攜呈。 她知道下午的事,攜呈氣炸了,她居然用郝天羽來剋制元碧,此等卑鄙的行為,自然讓這個狂傲的鬥龍生氣了。 “本尊還真沒見過比你更沒臉沒皮的人了,居然......”攜呈瞪著圓滾滾的碧眼,睇著清清。 這娃兒居然會做出那樣無恥的事情! “我不想傷了飄飄,更不想讓自己受傷,卑鄙也好,無恥也罷,我見了她,見她安好,便足矣。” “明天要去見那臨江仙?”攜呈斜覷向她。 “嗯,既然約定了,便去,何況海天一不是說了,這百靈鹿膏那臨江仙知道在何處。雖然我不信,可我還是想要知道,為何海天一會對那臨江仙如此的在意。” “哼,說得好聽。” “攜呈越來越瞭解我了。”清清笑望著攜呈那一臉的冰霜,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我喜歡這樣的小攜呈......”蟲 攜呈側目,目光炯亮的盯著她片刻,旋即化為了一縷黑氣回到了清清體內。 清清抬眼,望著天際高懸的明月,有瞬間的緊蹙了雙眉—— [別說本尊沒提醒你,就算你有郝天羽也非是萬能的。] “怎麼說?” [郝天羽確實可以剋制黑龍的力量,讓上古神獸畏懼,可有一隻上古神獸,就算郝天羽......] 攜呈的話不過半便消音了,清清坐直了身子,望著戴在右手腕上的郝天羽...... 從師父為她戴上郝天羽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它的神奇。 這一直以來,郝天羽的力量也漸漸地為她所用,還從未出過差錯。 “難道昨晚上我中的非是媚毒?” [你腦子倒是轉的挺快,不過媚毒是媚毒,只不過施毒者並非是萬秀秀。] “什麼?”清清驚愕在攜呈的話中。 [今日你與萬秀秀談話的其間,本尊可是好好的探過那她,並沒有感覺到凰後的存在。] “凰後?” [上古神獸也有王者的存在,而凰後就是那王,上古神獸多為雄性,而凰後是僅有的一隻雌性。] 清清有些明白,就跟蜂后的定義差不多,可她萬萬沒想到,昨晚上中的媚毒不是出自萬秀秀之手,而是那個凰後,這...... [好自為之吧。] “嗯。”清清應著,凰後上古神獸的王,不為她的郝天羽,難怪昨晚上她的千淚鐲與郝天羽絲毫不見起效。 凰後是上古神獸,那必定就有主人—— 看來真正給她下媚毒的人,是那凰後的主人。 能奴役凰後,為其效力的必定力量非同小可。 清清緩緩地躺下身子,陷入了沉思中...... .......................................................................... 上有清風攬月,前有美酒佳餚,心有寫意情懷...... “師父,你肩頭的那個印記又大了一點呢,真奇怪為什麼是藍色的呢,月亮不都是白的?”小羊妖拖著腮幫,瞧著對面正端著酒杯,望月的妖魅男子。 “嗯。”赫憐祁品了一口酒,放下腳步,身如清風向著月而掠去。 小羊妖眼睛隨著那人的舞而微微地瞠大了一些,師父很喜歡跳舞啊,喝酒啊,賞月啊。 總是帶著他到處走,到處玩,還到處的讓他學東西。 其實,他真的很想要休息啊! 不過師父好像很趕時間,總是不讓他休息,為了不讓師父失望,不讓主人失望,他可是拼命的在跟著師父。 從跳舞,從品酒,從賞月,總之師父會的,他都要學會。 “來,把我剛才跳給你看,跳一遍給我看看。”赫憐祁回到石凳上,睇著對面那看似眼睛都要合起的小羊妖。 小羊妖震了震身子,拍打了下自己的臉頰,說:“師父,能不能明天再跳,我好睏。” “不行,你沒時間睡覺。”赫憐祁沉聲道。 小羊妖無奈的晃了晃腦袋,最後也只能拖著兩條沉重的腿,走了出去,先是學著來了個奔月,然後,就回想著剛才師父所舞動的每一個動作。 “身體在放鬆一些。”赫憐祁一邊端起酒杯,一邊看著那在前起舞的小羊妖。 眼底一絲欣慰的笑意浮上,他低頭,瞥了眼肩頭那越來越清晰的印記。 無奈自眼底拂過,指尖輕彈出一縷紅光到肩頭上,低喝道:“還不是時候出現,回去!” 隨著紅光的覆蓋,那宛如月牙狀的藍色印記慢慢地從肩頭消失,恢復原本的白淨無暇...... 明日便是約定的日子,望水湖畔—— .................................................................... 鬥轉星移,一夜過去。 清清交代了一些與烏後魂剎去辦,自己帶到臨近午時,離開醉煙樓,前往與臨江仙約定的望水湖畔。 對此次的邀約,從原本的不改興趣,到現在興致勃勃,其間的轉變,她僅是一笑帶過。 站在望水湖畔,清清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 午時將至。 這時,望水湖上出現了一葉扁舟,與此同時,嫋嫋琴音從湖上傳來,優美的琴音似能勾起人的回憶,輕靈快捷如初春花兒朵朵綻放,冗長婉轉又如深秋萬物凋零。 清清聽著那音律,唇邊一抹勾弧閃現,看來她所要等得的人來了。 秋水閣閣主臨江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自如此勾人的琴音,令她更為一睹撫琴那人的風采。 海天一的敬重仰慕,京國的輝煌事蹟,無一不讓她好奇。 當下躍起,在湖中幾個起伏,人已經穩穩地站在了小舟上。 琴音並未因她的出現而消失。 清清撩開竹簾,徑自走進船艙內,看到的是一人一琴,一爐薰香,一壺美酒,幾碟小菜,兩個酒杯。 可舟內卻再無其他的人,而那位正在撫琴的人,也正舉起頭望向與她。 清清對於撫琴人的容貌,深深地抽了口氣。 “你?——” 怎麼會是他! 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撥動著琴絃,他並未因清清臉上顯露的驚詫之色感到意外,反而是享受在她難得的失神當中。 這次還不讓你嚇一跳,笨丫頭! 清清實實在在的是被他嚇到了! 誰能想到,那個新崛起的秋水閣閣主會是他。 誰能想到,那個讓海天一敬慕不已的人是他。 誰能想到,臨江仙會是他! “赫憐祁!——”清清咬著牙,沉聲硬生生地擠出了這人的名字。 赫憐祁手指一挑琴絃,仰頭,含笑道:“丫頭,看到我就這麼興奮嗎?” 清清忙收斂了那凸出的眼珠子,她蹭蹭走上前,坐在赫憐祁對面—— 宛如做夢一般,還是有些不能信服的瞧著他。 為什麼自己會沒有想到是他! 其實若是自己再細心一點,就不難發現這個臨江仙所作所為,幾乎與她一年前所做的如出一轍。 其實她早該想到了,能仰慕她到此地步的人,有幾個? 萬秀秀是個意外,可能如赫憐祁這樣執著的,卻僅是一個他。 不得不說,見到他時,胸口確實動盪了,那是一種久違的喜悅。 憐祁,有必要為我做到這份上嗎? 清清提起酒壺,在空杯中斟滿,舉杯便是一飲而盡。 她現在需要的是冷靜的面對他的唐突出現! “慢點喝,沒喝過酒嗎?”赫憐祁好笑的看著那喝酒跟喝水似地她。 “為什麼要做這些?秋水閣,臨江仙,滅京國護龍家族,赫憐祁,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想要做?又一個金龍帝君。你怎麼答應我的!?” 血影術,他定是又用了血影術,才會讓他們笨蛋誤會以為是又一個金龍帝君出現了! 她早該想到了,能做到如此逼真的,除了他赫憐祁外,還能有誰? “小小的一個障眼法,就讓他們信服了。”赫憐祁說得極為輕描淡寫。 “放屁!”清清勃然,經不住脫口。 “好了,別生那麼大的氣,來,喝杯涼茶,消消氣。”赫憐祁笑眯著眼,端過特意為她準備的降火茶,遞給她。 清清哼著氣,卻一把奪過茶杯,就咕咚咕咚了灌入了腹中,她現在恐怕是喝十桶降火茶都難以消滅那肚中的怒火。 赫憐祁笑著搖了搖頭,搬開了琴,來至她的身側..... 清清側目瞧著他,“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為何笑不出來?”赫憐祁現在簡直雀躍與展翅的小鳥,她的神采飛揚,讓他鬆了口氣,她的橫眉怒目,讓他極為懷念。 如此鮮明的一個她,如何讓他不開心? 清清宛如被脖子被掐住,一口氣愣是上不來下不去,急得她滿頭汗水涔涔而下。 赫憐祁提袖,輕撫著她的後背,“就算要生氣,也別急。” 清清看著他一臉的關切,倏然撥出了一口氣,火也在這口的吐出時,漸漸地滅了。 她該拿這個男人怎麼辦? 打不是,罵不是,她到底該拿他怎麼辦? “消氣了?”赫憐祁更為湊近了一些,目眼竟是笑意,淡淡的深深的,輪流交替著。 “憐祁,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了,你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做?”清清放棄了,她如何生他的氣? 微涼的指尖,輕輕地拂過她那蹙起的眉,“那就什麼都不要管,我只做想做之事。” “你是齊國的四皇子,護龍家族代表著什麼?我還不至於笨到這種都猜不透。” “不過是個虛有的身份罷了。”赫憐祁笑望著她,“你在乎麼?” “我?我有什麼可在乎的?從我要挑上龍堂的時候,我就已經放棄了所有。” “那就對了,你都不在乎,我為何還要去在乎一個虛有的身份?四皇子不過是個虛設罷了。” “你......”清清眼睛怔怔地盯著那張含笑的臉龐,垂頭嘆了口氣,“你這是在逼我離你遠遠的,最好永世不再相見。” “我若是逼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清清無言,赫憐祁的話,讓她連反駁的理由都沒有。 “咚!” 清清因腦門上的疼痛,猛地抬起頭,看向與他,“你做什麼?” “你來找臨江仙不會只是為了喝涼茶降火吧?”赫憐祁笑著,扶正了她的身子。 “你真的知道百靈鹿膏?”清清睇著他。 “嗯。”赫憐祁端正了身子,“怎麼不信?” “憐祁,你真的可以......” “你為楚歌,我卻為你。你是傻瓜,我是笨蛋。”赫憐祁揚眉輕笑道。“作為知己,我為知己做這些事,又有何不可?”何況,我要的報酬,早就已經得到了,笨丫頭! 清清無語的長吁了一口氣,“我不會再說什麼了,你果然是個笨蛋,而我確實是個傻瓜!” “那就讓我這個笨蛋跟你這個傻瓜,好好的配合去找百靈鹿膏吧。”赫憐祁笑著,輕點了下她皺起的瓊鼻。 清清更為皺了皺眉,可卻壓抑不住的笑了,“我服你了赫憐祁。” “如何,現在可以陪我喝一杯了?”赫憐祁拿起那壺只喝了一點的酒,晃動下,問道。 “好。我喝。”清清笑望著他,不管如何,她知道自己不想失去這個知己,這個可以談天說地,可以坦然面對的朋友。 赫憐祁笑眯著雙眼,在那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 “憐祁,你要帶我去哪裡?”清清望著那在前,拉著她直往山上跑的赫憐祁。 酒過三巡後,他就把小舟靠了岸,也沒說什麼,就拉著她一路狂奔起來。 他們都是可以用飛行術的人,有必要這麼折磨自己麼? 可看他,倒是蠻樂在其中。 “噓,別太大聲。”赫憐祁回頭,拍了拍她的發頂,眨了眨眼,指指前頭,“你不是想要知道百靈鹿膏在哪裡嗎?” “咦?”清清眨巴著眼睛,看著一臉笑得奸詐的他。 赫憐祁笑著拉起她的手,繼續往山上跑。 清清只能任由他帶著跑,跑上了山頂,空曠的四周也看不出有什麼。 就在這時,赫憐祁伸手,紅光自他的指尖飄逸而出,他順著紅光快速的在空中畫了一個結界。 清清望著畫好結界的紅光,只覺得那五芒星一樣的結界正在閃著刺眼的光芒,人還沒能反應過來,就被赫憐祁摟住了腰,向著紅芒中奔了進去。 其實紅芒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當清清再度睜眼,看到的景緻,完全的變了。 不再是雜草不生的空曠地,而是一處山明水秀,景色宜人的桃園谷。 “來。”赫憐祁拉著一臉茫然的她,向著一條以白色薰衣草鋪墊 而成的道路走去。 清清這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踩到薰衣草,而是在薰衣草上面漫步,就像是中間還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這裡是?” “半妖界。” “半妖界?” “呵呵,嚇到了?”赫憐祁瞧著清清那副詫異的模樣,笑了。 “這就是屬於你們半妖的地方?”清清望著這一出美麗如夢幻般的地方。 半妖界,一個只有半妖族人才會知道的地方,曾經聽長輩提起過,只是從未有人類進入過。 “是處在人界與妖界夾縫處的一個界地罷了。”赫憐祁並沒有多說上面,只是拉著清清一直向著深處走去。 風帶起了清清的髮絲,她愕然的發現,自己的頭髮居然變白了。 “我的頭髮......” “這不就是真正的你嘛?”赫憐祁還以為除了什麼事。 “為什麼會這樣?” “你的封印力在這裡被弱化了,看我,還不是一頭火紅。”赫憐祁扯了扯自己變得如血色的紅髮。 “哦。”清清點著頭。 “應該快到了。”赫憐祁環住了清清的腰肢,帶著她飛上了那不遠處的一株紅梅樹上,他眺望著遠方。 清清站在樹頂,更為清楚地看清了這半妖界的全景。 只能以如夢似幻這四個字表達,她所見的一切。 連綿起伏的山川在青天白雲下如一條長龍般,橫臥其間,四周百花齊放,彼此爭妍鬥麗,就連湖泊都顯得格外的清明透徹。 “憐祁......” “找到了。”赫憐祁勾唇一笑,摟住清清腰肢的手,更為的收緊了些,說:“很快就能帶你回去。” “難道百靈鹿膏就在半妖界?” “海天一的話,你應該聽得很清楚。” “呃......”清清咂舌,海天一的話如此篤定,原來意義是在這裡。 赫憐祁帶著她向著前方的樹林飛掠而去—— 不過多時,兩人降落在林中,清清看著四周,仍是驚歎不已。 赫憐祁倒是拉著她,快速的走入了一草叢中,旋即按下了她的身子,與他蹲守在哪裡。 “怎麼?” “老鹿妖是個十分謹慎的人,不能太過急躁了。” “老鹿妖?”清清低呼。“百靈鹿膏,難道是......” “百靈鹿膏,其實應叫做百靈鹿妖,只是不知是誰,傳出去就成了百靈鹿膏。” 清清黑線拂過眼前,這妖跟膏都能傳錯,那傳話人真強! “來了。”赫憐祁壓低了聲音,帶著清清更為往草叢中伏去。 清清透過那稀落的縫隙,只見有一道身影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慢悠悠的前進。 這應該就是那赫憐祁口中的老鹿妖吧? ...................................... 憐祁其實很腹黑,千萬別被他妖豔的外表騙了,不過對清清,他確實沒話說。丫丫吼吼~~~~

短暫的相聚,足以讓清清回味良久。

當清清返回醉煙樓,魂剎與烏後已在醉煙樓中等候。

清清讓烏後聯絡了分舵的人,給楚歌送了訊息,便在分舵暫住了下來。

是夜,清清坐在屋頂,仰望著天際的星空,腦中所想是下午與飄飄的再遇。懶

“攜呈,你說若是下午真的打起來,我可真能勝過?”

清清笑望著那坐在她肩頭,沉著臉色已經一個下午的攜呈。

她知道下午的事,攜呈氣炸了,她居然用郝天羽來剋制元碧,此等卑鄙的行為,自然讓這個狂傲的鬥龍生氣了。

“本尊還真沒見過比你更沒臉沒皮的人了,居然......”攜呈瞪著圓滾滾的碧眼,睇著清清。

這娃兒居然會做出那樣無恥的事情!

“我不想傷了飄飄,更不想讓自己受傷,卑鄙也好,無恥也罷,我見了她,見她安好,便足矣。”

“明天要去見那臨江仙?”攜呈斜覷向她。

“嗯,既然約定了,便去,何況海天一不是說了,這百靈鹿膏那臨江仙知道在何處。雖然我不信,可我還是想要知道,為何海天一會對那臨江仙如此的在意。”

“哼,說得好聽。”

“攜呈越來越瞭解我了。”清清笑望著攜呈那一臉的冰霜,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我喜歡這樣的小攜呈......”蟲

攜呈側目,目光炯亮的盯著她片刻,旋即化為了一縷黑氣回到了清清體內。

清清抬眼,望著天際高懸的明月,有瞬間的緊蹙了雙眉——

[別說本尊沒提醒你,就算你有郝天羽也非是萬能的。]

“怎麼說?”

[郝天羽確實可以剋制黑龍的力量,讓上古神獸畏懼,可有一隻上古神獸,就算郝天羽......]

攜呈的話不過半便消音了,清清坐直了身子,望著戴在右手腕上的郝天羽......

從師父為她戴上郝天羽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它的神奇。

這一直以來,郝天羽的力量也漸漸地為她所用,還從未出過差錯。

“難道昨晚上我中的非是媚毒?”

[你腦子倒是轉的挺快,不過媚毒是媚毒,只不過施毒者並非是萬秀秀。]

“什麼?”清清驚愕在攜呈的話中。

[今日你與萬秀秀談話的其間,本尊可是好好的探過那她,並沒有感覺到凰後的存在。]

“凰後?”

[上古神獸也有王者的存在,而凰後就是那王,上古神獸多為雄性,而凰後是僅有的一隻雌性。]

清清有些明白,就跟蜂后的定義差不多,可她萬萬沒想到,昨晚上中的媚毒不是出自萬秀秀之手,而是那個凰後,這......

[好自為之吧。]

“嗯。”清清應著,凰後上古神獸的王,不為她的郝天羽,難怪昨晚上她的千淚鐲與郝天羽絲毫不見起效。

凰後是上古神獸,那必定就有主人——

看來真正給她下媚毒的人,是那凰後的主人。

能奴役凰後,為其效力的必定力量非同小可。

清清緩緩地躺下身子,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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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清風攬月,前有美酒佳餚,心有寫意情懷......

“師父,你肩頭的那個印記又大了一點呢,真奇怪為什麼是藍色的呢,月亮不都是白的?”小羊妖拖著腮幫,瞧著對面正端著酒杯,望月的妖魅男子。

“嗯。”赫憐祁品了一口酒,放下腳步,身如清風向著月而掠去。

小羊妖眼睛隨著那人的舞而微微地瞠大了一些,師父很喜歡跳舞啊,喝酒啊,賞月啊。

總是帶著他到處走,到處玩,還到處的讓他學東西。

其實,他真的很想要休息啊!

不過師父好像很趕時間,總是不讓他休息,為了不讓師父失望,不讓主人失望,他可是拼命的在跟著師父。

從跳舞,從品酒,從賞月,總之師父會的,他都要學會。

“來,把我剛才跳給你看,跳一遍給我看看。”赫憐祁回到石凳上,睇著對面那看似眼睛都要合起的小羊妖。

小羊妖震了震身子,拍打了下自己的臉頰,說:“師父,能不能明天再跳,我好睏。”

“不行,你沒時間睡覺。”赫憐祁沉聲道。

小羊妖無奈的晃了晃腦袋,最後也只能拖著兩條沉重的腿,走了出去,先是學著來了個奔月,然後,就回想著剛才師父所舞動的每一個動作。

“身體在放鬆一些。”赫憐祁一邊端起酒杯,一邊看著那在前起舞的小羊妖。

眼底一絲欣慰的笑意浮上,他低頭,瞥了眼肩頭那越來越清晰的印記。

無奈自眼底拂過,指尖輕彈出一縷紅光到肩頭上,低喝道:“還不是時候出現,回去!”

隨著紅光的覆蓋,那宛如月牙狀的藍色印記慢慢地從肩頭消失,恢復原本的白淨無暇......

明日便是約定的日子,望水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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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轉星移,一夜過去。

清清交代了一些與烏後魂剎去辦,自己帶到臨近午時,離開醉煙樓,前往與臨江仙約定的望水湖畔。

對此次的邀約,從原本的不改興趣,到現在興致勃勃,其間的轉變,她僅是一笑帶過。

站在望水湖畔,清清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

午時將至。

這時,望水湖上出現了一葉扁舟,與此同時,嫋嫋琴音從湖上傳來,優美的琴音似能勾起人的回憶,輕靈快捷如初春花兒朵朵綻放,冗長婉轉又如深秋萬物凋零。

清清聽著那音律,唇邊一抹勾弧閃現,看來她所要等得的人來了。

秋水閣閣主臨江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自如此勾人的琴音,令她更為一睹撫琴那人的風采。

海天一的敬重仰慕,京國的輝煌事蹟,無一不讓她好奇。

當下躍起,在湖中幾個起伏,人已經穩穩地站在了小舟上。

琴音並未因她的出現而消失。

清清撩開竹簾,徑自走進船艙內,看到的是一人一琴,一爐薰香,一壺美酒,幾碟小菜,兩個酒杯。

可舟內卻再無其他的人,而那位正在撫琴的人,也正舉起頭望向與她。

清清對於撫琴人的容貌,深深地抽了口氣。

“你?——”

怎麼會是他!

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撥動著琴絃,他並未因清清臉上顯露的驚詫之色感到意外,反而是享受在她難得的失神當中。

這次還不讓你嚇一跳,笨丫頭!

清清實實在在的是被他嚇到了!

誰能想到,那個新崛起的秋水閣閣主會是他。

誰能想到,那個讓海天一敬慕不已的人是他。

誰能想到,臨江仙會是他!

“赫憐祁!——”清清咬著牙,沉聲硬生生地擠出了這人的名字。

赫憐祁手指一挑琴絃,仰頭,含笑道:“丫頭,看到我就這麼興奮嗎?”

清清忙收斂了那凸出的眼珠子,她蹭蹭走上前,坐在赫憐祁對面——

宛如做夢一般,還是有些不能信服的瞧著他。

為什麼自己會沒有想到是他!

其實若是自己再細心一點,就不難發現這個臨江仙所作所為,幾乎與她一年前所做的如出一轍。

其實她早該想到了,能仰慕她到此地步的人,有幾個?

萬秀秀是個意外,可能如赫憐祁這樣執著的,卻僅是一個他。

不得不說,見到他時,胸口確實動盪了,那是一種久違的喜悅。

憐祁,有必要為我做到這份上嗎?

清清提起酒壺,在空杯中斟滿,舉杯便是一飲而盡。

她現在需要的是冷靜的面對他的唐突出現!

“慢點喝,沒喝過酒嗎?”赫憐祁好笑的看著那喝酒跟喝水似地她。

“為什麼要做這些?秋水閣,臨江仙,滅京國護龍家族,赫憐祁,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想要做?又一個金龍帝君。你怎麼答應我的!?”

血影術,他定是又用了血影術,才會讓他們笨蛋誤會以為是又一個金龍帝君出現了!

她早該想到了,能做到如此逼真的,除了他赫憐祁外,還能有誰?

“小小的一個障眼法,就讓他們信服了。”赫憐祁說得極為輕描淡寫。

“放屁!”清清勃然,經不住脫口。

“好了,別生那麼大的氣,來,喝杯涼茶,消消氣。”赫憐祁笑眯著眼,端過特意為她準備的降火茶,遞給她。

清清哼著氣,卻一把奪過茶杯,就咕咚咕咚了灌入了腹中,她現在恐怕是喝十桶降火茶都難以消滅那肚中的怒火。

赫憐祁笑著搖了搖頭,搬開了琴,來至她的身側.....

清清側目瞧著他,“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為何笑不出來?”赫憐祁現在簡直雀躍與展翅的小鳥,她的神采飛揚,讓他鬆了口氣,她的橫眉怒目,讓他極為懷念。

如此鮮明的一個她,如何讓他不開心?

清清宛如被脖子被掐住,一口氣愣是上不來下不去,急得她滿頭汗水涔涔而下。

赫憐祁提袖,輕撫著她的後背,“就算要生氣,也別急。”

清清看著他一臉的關切,倏然撥出了一口氣,火也在這口的吐出時,漸漸地滅了。

她該拿這個男人怎麼辦?

打不是,罵不是,她到底該拿他怎麼辦?

“消氣了?”赫憐祁更為湊近了一些,目眼竟是笑意,淡淡的深深的,輪流交替著。

“憐祁,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了,你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做?”清清放棄了,她如何生他的氣?

微涼的指尖,輕輕地拂過她那蹙起的眉,“那就什麼都不要管,我只做想做之事。”

“你是齊國的四皇子,護龍家族代表著什麼?我還不至於笨到這種都猜不透。”

“不過是個虛有的身份罷了。”赫憐祁笑望著她,“你在乎麼?”

“我?我有什麼可在乎的?從我要挑上龍堂的時候,我就已經放棄了所有。”

“那就對了,你都不在乎,我為何還要去在乎一個虛有的身份?四皇子不過是個虛設罷了。”

“你......”清清眼睛怔怔地盯著那張含笑的臉龐,垂頭嘆了口氣,“你這是在逼我離你遠遠的,最好永世不再相見。”

“我若是逼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清清無言,赫憐祁的話,讓她連反駁的理由都沒有。

“咚!”

清清因腦門上的疼痛,猛地抬起頭,看向與他,“你做什麼?”

“你來找臨江仙不會只是為了喝涼茶降火吧?”赫憐祁笑著,扶正了她的身子。

“你真的知道百靈鹿膏?”清清睇著他。

“嗯。”赫憐祁端正了身子,“怎麼不信?”

“憐祁,你真的可以......”

“你為楚歌,我卻為你。你是傻瓜,我是笨蛋。”赫憐祁揚眉輕笑道。“作為知己,我為知己做這些事,又有何不可?”何況,我要的報酬,早就已經得到了,笨丫頭!

清清無語的長吁了一口氣,“我不會再說什麼了,你果然是個笨蛋,而我確實是個傻瓜!”

“那就讓我這個笨蛋跟你這個傻瓜,好好的配合去找百靈鹿膏吧。”赫憐祁笑著,輕點了下她皺起的瓊鼻。

清清更為皺了皺眉,可卻壓抑不住的笑了,“我服你了赫憐祁。”

“如何,現在可以陪我喝一杯了?”赫憐祁拿起那壺只喝了一點的酒,晃動下,問道。

“好。我喝。”清清笑望著他,不管如何,她知道自己不想失去這個知己,這個可以談天說地,可以坦然面對的朋友。

赫憐祁笑眯著雙眼,在那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

“憐祁,你要帶我去哪裡?”清清望著那在前,拉著她直往山上跑的赫憐祁。

酒過三巡後,他就把小舟靠了岸,也沒說什麼,就拉著她一路狂奔起來。

他們都是可以用飛行術的人,有必要這麼折磨自己麼?

可看他,倒是蠻樂在其中。

“噓,別太大聲。”赫憐祁回頭,拍了拍她的發頂,眨了眨眼,指指前頭,“你不是想要知道百靈鹿膏在哪裡嗎?”

“咦?”清清眨巴著眼睛,看著一臉笑得奸詐的他。

赫憐祁笑著拉起她的手,繼續往山上跑。

清清只能任由他帶著跑,跑上了山頂,空曠的四周也看不出有什麼。

就在這時,赫憐祁伸手,紅光自他的指尖飄逸而出,他順著紅光快速的在空中畫了一個結界。

清清望著畫好結界的紅光,只覺得那五芒星一樣的結界正在閃著刺眼的光芒,人還沒能反應過來,就被赫憐祁摟住了腰,向著紅芒中奔了進去。

其實紅芒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當清清再度睜眼,看到的景緻,完全的變了。

不再是雜草不生的空曠地,而是一處山明水秀,景色宜人的桃園谷。

“來。”赫憐祁拉著一臉茫然的她,向著一條以白色薰衣草鋪墊

而成的道路走去。

清清這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踩到薰衣草,而是在薰衣草上面漫步,就像是中間還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這裡是?”

“半妖界。”

“半妖界?”

“呵呵,嚇到了?”赫憐祁瞧著清清那副詫異的模樣,笑了。

“這就是屬於你們半妖的地方?”清清望著這一出美麗如夢幻般的地方。

半妖界,一個只有半妖族人才會知道的地方,曾經聽長輩提起過,只是從未有人類進入過。

“是處在人界與妖界夾縫處的一個界地罷了。”赫憐祁並沒有多說上面,只是拉著清清一直向著深處走去。

風帶起了清清的髮絲,她愕然的發現,自己的頭髮居然變白了。

“我的頭髮......”

“這不就是真正的你嘛?”赫憐祁還以為除了什麼事。

“為什麼會這樣?”

“你的封印力在這裡被弱化了,看我,還不是一頭火紅。”赫憐祁扯了扯自己變得如血色的紅髮。

“哦。”清清點著頭。

“應該快到了。”赫憐祁環住了清清的腰肢,帶著她飛上了那不遠處的一株紅梅樹上,他眺望著遠方。

清清站在樹頂,更為清楚地看清了這半妖界的全景。

只能以如夢似幻這四個字表達,她所見的一切。

連綿起伏的山川在青天白雲下如一條長龍般,橫臥其間,四周百花齊放,彼此爭妍鬥麗,就連湖泊都顯得格外的清明透徹。

“憐祁......”

“找到了。”赫憐祁勾唇一笑,摟住清清腰肢的手,更為的收緊了些,說:“很快就能帶你回去。”

“難道百靈鹿膏就在半妖界?”

“海天一的話,你應該聽得很清楚。”

“呃......”清清咂舌,海天一的話如此篤定,原來意義是在這裡。

赫憐祁帶著她向著前方的樹林飛掠而去——

不過多時,兩人降落在林中,清清看著四周,仍是驚歎不已。

赫憐祁倒是拉著她,快速的走入了一草叢中,旋即按下了她的身子,與他蹲守在哪裡。

“怎麼?”

“老鹿妖是個十分謹慎的人,不能太過急躁了。”

“老鹿妖?”清清低呼。“百靈鹿膏,難道是......”

“百靈鹿膏,其實應叫做百靈鹿妖,只是不知是誰,傳出去就成了百靈鹿膏。”

清清黑線拂過眼前,這妖跟膏都能傳錯,那傳話人真強!

“來了。”赫憐祁壓低了聲音,帶著清清更為往草叢中伏去。

清清透過那稀落的縫隙,只見有一道身影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慢悠悠的前進。

這應該就是那赫憐祁口中的老鹿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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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祁其實很腹黑,千萬別被他妖豔的外表騙了,不過對清清,他確實沒話說。丫丫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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