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選你

墨染蘭亭·獨獨南行·2,168·2026/5/18

容言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她不再掙扎,而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   「徐晏之,這不是夢。我不會走,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徐晏之箍著她的手臂猛地一僵,深邃的眼眸中滿是迷茫與難以置信。他怔怔地看著她,似乎在分辨此刻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幻。   懷中的人溫熱柔軟,氣息清晰可聞,指尖下的肌膚觸感真實無比,這一切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夢。   徐晏之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手臂也緩緩鬆開了些許。   容言趁機輕輕起身,想要查看他的傷口,卻沒料到,才剛退開了些許,徐晏之便又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背,將她重新按向自己。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難以置信的恍惚,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容言,這不是夢,你真的……不離開?」   容言看著他眼中的惶恐與期盼,心中一軟,輕輕點了點頭。   「是真的,不是夢,我不走。」   徐晏之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漫漫長夜中終於迎來了黎明。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像是要從她眼中確認這份承諾的真實性,片刻後,他纔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腰,力道輕柔,卻帶著濃濃眷戀。   「容言……」   他輕輕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裡滿是失而復得的哽咽。   「別再離開我。」   翌日,清晨的微光,在牀榻上投下層層光影。   徐晏之是被懷中的溫軟喚醒的,意識回籠的瞬間,他微微收緊手臂,懷中之人嚶嚀一聲,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溫熱而真實。   他低頭凝視,容言還在熟睡。她的肌膚白皙無瑕,泛著一層細膩的柔光,鼻尖小巧挺翹,脣瓣是自然的紅潤,這一切,都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徐晏之喉結滾動了一下,傷口處依舊在隱隱作痛,可這點痛,在懷中溫香軟玉的誘惑下,竟顯得微不足道。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目光膠著在她的脣上,呼吸漸漸沉重,帶著灼熱的溫度,拂過她的臉頰。   起初他只是極輕的觸碰,如羽毛般落在她的脣瓣上,漸漸地,那柔軟的觸感開始讓他失控,親吻逐漸加重,從溫柔的廝磨變成熾熱的掠奪,舌尖撬開了她的脣齒,探尋著屬於她的氣息。   容言終於是被他生生親醒,意識還帶著幾分混沌,長長的睫毛半眯著,氤氳的眸光裡滿是茫然。身體的本能讓她微微仰頭,輕輕地回應。   而得到回應的徐晏之,像是著了魔,瞬間加重了力道,完全忘記了身體的不適。   纏綿悱惻中,容言伸手不自覺地搭上他的肩頭,可就在觸到他肩頭厚厚棉布的瞬間,她猛地清醒過來,他還受著傷!   「徐晏之,別……你的傷還沒好……」   她慌忙抬起手,捂住了他的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又有著幾分急切。   徐晏之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他握住她覆在自己脣上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稍一用力便將她的手扯開,隨即翻過身,將她穩穩地壓在身下。   他的身體帶著灼熱的溫度,籠罩著她,墨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情愫,似要將她吞噬。   「徐晏之!你幹嘛?不要命了嗎?」   容言掙紮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裡滿是擔憂,伸手想去觸碰他的傷口,卻被他按住了手腕。   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容言……命和你之間,我選你。」   只這一句,讓容言耳邊嗡嗡作響,她怔怔地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決絕,一時竟忘了反應。   而徐晏之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俯首再次堵住了她的脣,比先前更加熾熱洶湧。   容言的掙扎漸漸無力,只能被動承受著他的深情,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   就在她漸漸沉溺於這份濃烈的深情時,身上突然一重,徐晏之的身體猛地癱軟下來,整個人歪倒在她的身上。   容言心頭一緊,剛想開口詢問,便感受到他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   她下意識地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指尖觸及的卻是一片冰涼的冷汗。   「真是不要命了!」   容言又氣又急,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她想起昨日追雲說的毒發症狀,心知他此刻定是到了如萬蟻噬心,痛不欲生的階段。   「徐晏之,你哪裡不舒服?」   她用力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託住他的臉頰。   此刻的徐晏之,臉色蒼白如紙,原本墨色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牙關緊咬,脣瓣因隱忍而失去了血色,顯然正承受著劇烈的疼痛。   徐晏之體內似有一羣瘋狂的蟲蟻,循著血脈四處遊走,啃噬著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幾乎就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他想嘶吼,想蜷縮起來,可視線落在容言滿是擔憂的臉上時,卻硬生生忍住了。   他極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的身體過於顫抖,怕會嚇到她。   「我……我沒事,別擔心……」   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帶著難以掩飾的顫音。   「沒關係的徐晏之,你要是疼,可以喊出來。」   容言紅了眼眶,緊緊握住他的手。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迅速地起身。待穿戴妥當後,她立刻回到牀邊,俯身握住徐晏之冰涼的手。   「你先忍一忍,我這就去找大夫來,看看有沒有止痛的法子。」   她剛想離開,手腕卻被猛地攥住。徐晏之的力道大得驚人,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就會再一次離開。   他艱難地抬起眼,目光渙散卻死死鎖定著她。   「別……別走……」   「我不走。」   容言連忙俯身,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手背,柔聲安撫。   「我只是去找大夫,馬上就回來,你等著我,好不好?」   可他攥著她手腕的手,卻絲毫沒有鬆動的意思,眼神裡滿是依賴與恐懼。

容言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她不再掙扎,而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

  「徐晏之,這不是夢。我不會走,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徐晏之箍著她的手臂猛地一僵,深邃的眼眸中滿是迷茫與難以置信。他怔怔地看著她,似乎在分辨此刻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幻。

  懷中的人溫熱柔軟,氣息清晰可聞,指尖下的肌膚觸感真實無比,這一切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夢。

  徐晏之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手臂也緩緩鬆開了些許。

  容言趁機輕輕起身,想要查看他的傷口,卻沒料到,才剛退開了些許,徐晏之便又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背,將她重新按向自己。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難以置信的恍惚,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容言,這不是夢,你真的……不離開?」

  容言看著他眼中的惶恐與期盼,心中一軟,輕輕點了點頭。

  「是真的,不是夢,我不走。」

  徐晏之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漫漫長夜中終於迎來了黎明。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像是要從她眼中確認這份承諾的真實性,片刻後,他纔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腰,力道輕柔,卻帶著濃濃眷戀。

  「容言……」

  他輕輕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裡滿是失而復得的哽咽。

  「別再離開我。」

  翌日,清晨的微光,在牀榻上投下層層光影。

  徐晏之是被懷中的溫軟喚醒的,意識回籠的瞬間,他微微收緊手臂,懷中之人嚶嚀一聲,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溫熱而真實。

  他低頭凝視,容言還在熟睡。她的肌膚白皙無瑕,泛著一層細膩的柔光,鼻尖小巧挺翹,脣瓣是自然的紅潤,這一切,都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徐晏之喉結滾動了一下,傷口處依舊在隱隱作痛,可這點痛,在懷中溫香軟玉的誘惑下,竟顯得微不足道。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目光膠著在她的脣上,呼吸漸漸沉重,帶著灼熱的溫度,拂過她的臉頰。

  起初他只是極輕的觸碰,如羽毛般落在她的脣瓣上,漸漸地,那柔軟的觸感開始讓他失控,親吻逐漸加重,從溫柔的廝磨變成熾熱的掠奪,舌尖撬開了她的脣齒,探尋著屬於她的氣息。

  容言終於是被他生生親醒,意識還帶著幾分混沌,長長的睫毛半眯著,氤氳的眸光裡滿是茫然。身體的本能讓她微微仰頭,輕輕地回應。

  而得到回應的徐晏之,像是著了魔,瞬間加重了力道,完全忘記了身體的不適。

  纏綿悱惻中,容言伸手不自覺地搭上他的肩頭,可就在觸到他肩頭厚厚棉布的瞬間,她猛地清醒過來,他還受著傷!

  「徐晏之,別……你的傷還沒好……」

  她慌忙抬起手,捂住了他的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又有著幾分急切。

  徐晏之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他握住她覆在自己脣上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稍一用力便將她的手扯開,隨即翻過身,將她穩穩地壓在身下。

  他的身體帶著灼熱的溫度,籠罩著她,墨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情愫,似要將她吞噬。

  「徐晏之!你幹嘛?不要命了嗎?」

  容言掙紮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裡滿是擔憂,伸手想去觸碰他的傷口,卻被他按住了手腕。

  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容言……命和你之間,我選你。」

  只這一句,讓容言耳邊嗡嗡作響,她怔怔地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決絕,一時竟忘了反應。

  而徐晏之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俯首再次堵住了她的脣,比先前更加熾熱洶湧。

  容言的掙扎漸漸無力,只能被動承受著他的深情,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

  就在她漸漸沉溺於這份濃烈的深情時,身上突然一重,徐晏之的身體猛地癱軟下來,整個人歪倒在她的身上。

  容言心頭一緊,剛想開口詢問,便感受到他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

  她下意識地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指尖觸及的卻是一片冰涼的冷汗。

  「真是不要命了!」

  容言又氣又急,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她想起昨日追雲說的毒發症狀,心知他此刻定是到了如萬蟻噬心,痛不欲生的階段。

  「徐晏之,你哪裡不舒服?」

  她用力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託住他的臉頰。

  此刻的徐晏之,臉色蒼白如紙,原本墨色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牙關緊咬,脣瓣因隱忍而失去了血色,顯然正承受著劇烈的疼痛。

  徐晏之體內似有一羣瘋狂的蟲蟻,循著血脈四處遊走,啃噬著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幾乎就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他想嘶吼,想蜷縮起來,可視線落在容言滿是擔憂的臉上時,卻硬生生忍住了。

  他極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的身體過於顫抖,怕會嚇到她。

  「我……我沒事,別擔心……」

  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帶著難以掩飾的顫音。

  「沒關係的徐晏之,你要是疼,可以喊出來。」

  容言紅了眼眶,緊緊握住他的手。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迅速地起身。待穿戴妥當後,她立刻回到牀邊,俯身握住徐晏之冰涼的手。

  「你先忍一忍,我這就去找大夫來,看看有沒有止痛的法子。」

  她剛想離開,手腕卻被猛地攥住。徐晏之的力道大得驚人,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就會再一次離開。

  他艱難地抬起眼,目光渙散卻死死鎖定著她。

  「別……別走……」

  「我不走。」

  容言連忙俯身,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手背,柔聲安撫。

  「我只是去找大夫,馬上就回來,你等著我,好不好?」

  可他攥著她手腕的手,卻絲毫沒有鬆動的意思,眼神裡滿是依賴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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