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四章 劉府偶遇

陌上藥香·亙古一夢·3,256·2026/3/26

一百二十四章 劉府偶遇 劉碧雲見雲書嶽一句話不說,實在是忍不住了,指著雲書嶽狠狠地罵道:“別以為你是世子,我在你面前就得低三下四。《純文字首發》告訴你,辦不到!我父親是堂堂的兵部尚書,你們雲家現在可得看我父親的眼色行事,要是對我再這麼冷淡下去,小心我告訴我父親去!” 雲書嶽忽然就想起新婚之夜,她衣裙上被自己嘔吐上穢物之後,臉上那種不加遮掩的厭惡。這個女人,愛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身份吧? 眼神不由冷冽了三分,臉慢慢地貼近她的,冷冷笑道:“你說的很是,我們雲家現在可是離不了你父親!”見劉碧雲有點兒驚慌失措,他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只是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你。你聽說過慶王府的男人個個都不大正經嗎?因為我們好男寵,結果就傷了身子,現在,我,已經不能人道了。” “啊?不能人道?”劉碧雲半天才反應過來,在雲書嶽臉上打量了半天,才絕望地哀嚎一聲:“天哪,我可怎麼辦啊?若是不能生下一兒半女的,這輩子就沒有指望了。” 雲書嶽聽了臉上只是露出淡淡的笑,依然閉了雙眼,不發一言。 這邊廂,劉碧雲是信實了他的話了,因為沒有一個男人肯拿自己這方面開玩笑。男人嘛,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誰還好意思說自己不能人道? 想想自己後半輩子就要過著這種守活寡的日子,她只覺得腦子裡一陣嗡嗡響,半昏半迷地靠在了車廂上。 直到劉府大門口喧譁的人聲傳來,劉碧雲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已經到家了。 小蝶兒扶著她下了馬車,雲書嶽跟在後頭也跳了下來。劉府的管家立即點頭哈腰地迎了上來,給雲書嶽和劉碧雲都請了安。請他們入府去。 二門上,劉尚書夫婦已經盛裝恭迎了。見了雲書嶽,劉尚書就拉著他,翁婿兩個攜手進了書房。劉夫人則攥了女兒的手,細細地打量著她。 三日不見,她已經覺得好像過去了三年。她身邊就這麼一個女兒,打小兒就嬌生慣養的,也不知道這三日在慶王府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 劉夫人看得仔細,只覺得女兒那張嬌豔的臉雖然和往日一樣明媚,可眼底總有掩飾不住的憂愁。 她是個有心人。就拉了劉碧雲進了上房,又讓丫頭去請姨太太來,孃兒兩個就坐了說話。 屏退了眾人。劉夫人才小聲問劉碧雲:“孩子,怎麼瞧著你有點兒不大高興啊?看世子爺意氣風發,端的是一表人才啊。這樣的家世,這樣的人品,打著燈籠也難找。你,難道還不如意嗎?” 不問還好,這一問,劉碧雲滿腔的委屈頓時都發洩出來了,大哭著:“娘啊,女兒命好苦啊。” 劉夫人大吃一驚。就急急地問道:“好孩子,莫哭,你快跟娘說說到底怎麼了?莫非是王妃為難你了?” 劉碧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半天都沒吭出聲來,倒把劉夫人急出了一聲的汗,連聲催著,才算是問清楚了。原來雲書嶽這個姑爺是個銀樣鑞槍頭,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 母女兩個正抱頭哀哀痛哭。恰好王夫人過來了,見此情景大吃一驚。就問道:“這好好地回門,孃兒兩個就想得這樣?怎麼都哭上了?” 劉夫人拉著她坐下來,才一五一十地說了,聽得她也是唏噓不已。末了,也陪著流淚:“看那孩子每次去我那兒,都是知冷知熱的,以為碧雲找了一個好歸宿,可沒想到他還好這一口兒啊。這慶王府真是坑死我們了。” 三個人都是一籌莫展,這事兒又不能傳揚了出去。也總不能鬧得世人皆知,不然,傳出來的話還不得難聽死了?畢竟是閨閣中的事兒,怎好拿出去說白? 劉夫人沉吟了半天,才囑咐王夫人和劉碧雲:“這事兒只我們三個知道就成了,就連老爺那兒也不能讓他知道了。等過兩天,我就去拜訪王妃去,跟她透透底兒。我們碧雲這樣的大家閨秀,可不能平白地就吃了啞巴虧了。” 劉碧雲滿腔的委屈和不滿就在這兩個貴婦人的嘴裡給按了下去,而此時的雲書嶽,正在劉府的後院裡轉悠。他和尚書大人聊了幾句,就藉口出來轉轉,一個人連個小廝都沒帶,就隨便走起來。 腦子裡還惦記著那個他成親當日撞昏過去的那個小丫頭,看到那張蒼白的臉,不知為什麼,他總是覺得莫名地憐惜。 當日劉府收留了她,又找大夫給她看過了,也不知道好了沒有。 信步走著,也無心看花園中修剪一新的灌木,只沿著那條鵝卵石鋪就的小路慢慢踱著,眼前就看到了一座白牆黑瓦的小小院落,也不知道是誰住的,聽到院內有人聲,正要上前去問問。 待走近了,才聽清是一個尖利的女子聲音,好像正數落著什麼人。雲書嶽就上了心,因為那次也是一個丫頭追著她,才被他給碰到的,別是她現在就住在這別院裡吧? 就聽那女子拔高了嗓門高聲嚷嚷道:“你說你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在王家,紅桑沒能治得了你,愣是被夫人給趕出去了。這在劉家,你又像個老封君似的,一天三頓飯的都是人端到床頭上喂著,真是好命啊。” 筱蓉此刻正倚在床頭上,聽了紅葉的話也不言語,只靜靜地聽著。反正這些人永遠不會理解自己的煞費苦心,要不是有殺父母之仇,她,何至於淪落到被人喝罵的地步? 她是個滿腹心事的人,又何必跟她們這些人一般計較呢。她現在與其說充耳不聞,還不如說壓根兒就不曾上心。她想的是如何想方設法地賺些銀子,等報完了仇好作退路。父母都沒了,她也得好好地活下去,才算是對得起爹生娘養一場啊。 紅葉喋喋不休地數落著,筱蓉聽得耳朵上都起老繭子了。為了讓她成功地閉嘴,她不得不使出殺手鐧,“夫人這麼久了也該下來了吧?姐姐還不去看看,光圍著我一個轉幹什麼?” 紅葉聽了就著急起來,連忙收拾了床前的小几上的東西,恨恨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清淨地跟著夫人嗎?還不是夫人特意囑咐了我這幾天要多關照你的?” 夫人特意囑咐了,你還敢這麼數落我?筱蓉心中暗自腹誹著,卻並沒有揭穿。 待紅葉離開了,筱蓉才得以清清靜靜地躺下來想事兒。 正想得入神,就聽門吱呀響了一聲。閉著眼睛的筱蓉納悶:奇怪,明明紅葉臨走之前給關上了的? 睜眼一看,卻被頭頂上方的一個黑影給驚得半天都合不攏嘴。什麼時候,這屋裡竟然進了男人了?這還了得,青天白日的,竟敢往姑娘屋裡闖? 雖然她不是個姑娘而只是個丫頭! 剛要尖叫出聲,就聽上頭一聲嗤笑,仔細一看,那張好看得幾乎快要晃暈她雙眸的男人似乎還是個少年啊。再瞪眼看看,這張臉原來還挺熟悉的。不就是兵部尚書府的乘龍快婿——當今慶王世子的臉嗎? 筱蓉這才定下心來,慢慢地坐起來。雲書嶽一眨不眨地把她從頭看到了腳,這才坐在床頭的小几上。 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似乎這屋子是他家的,而不是他闖入人家女子的閨房。 “你怎麼進來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礙於他的不禮貌,筱蓉也沒客氣,直白地說道。 “在外頭聽見你被大丫頭數落,我就止不住走進來看看。”雲書嶽悠悠地說著,“怎麼?你不樂意見我?” 不知道為何,一見到這個小丫頭,這幾日裡的憂鬱竟是一掃而光,心情輕快地要死。 “世子爺大駕光臨,奴婢怎敢不見?聽說世子走到京裡,京裡的姑娘們無不翹首以盼,幾乎到了萬人空巷的地步了。”筱蓉眨眨眼睛,諂媚地笑著。 人家身份這麼尊貴,自然愛聽奉承的話了。而對於一個春風得意的少年來說,更是如此。既然他問自己樂不樂意見他,她自然是滿口回說願意的,順便再拍幾下馬屁,總不會錯的。 雲書嶽盯著那對烏溜溜的大眼睛,只見裡頭閃著絲絲的狡黠,不由地笑了起來:這小丫頭,還真是個馬屁精啊,年紀不大,說話卻是湯水不漏,還非常順耳。 他笑嘻嘻地看著她,好笑地問道:“是嗎?我有那麼受歡迎嗎?真沒想到我在姑娘們心中竟是這樣。” 筱蓉也就是順口說說,知道他也不信,不過她還真不知道他來這兒幹什麼呢。 見他一個勁兒地盯著自己的臉瞧,不由就火辣辣的,雖然還沒長成,可她早就是成人了,自然覺得不好意思的。 被這麼一個毛頭小夥子這麼看著,她竟然臉紅心跳的,暗罵自己沒出息。 雲書嶽看了一會子,身子不由自主地上前伸手就要去輕觸筱蓉的臉,嚇得筱蓉一下子躲開了,眼睛瞪著他,暗道這人怎麼無禮! 雲書嶽看出她的怒氣來了,忙解釋著:“我就是想看看你額頭的傷好了沒有,並沒有別的意思。” 筱蓉倒被他鬧了個大紅臉,人家是好心,自己卻硬是想成別的了。哎,自己這成人的腦子就是不正經啊。 兩個人正在尷尬間,就聽外頭一聲輕叱:“原來你在丫頭房裡啊。” 筱蓉和雲書嶽同時一驚,抬頭往外看去,卻是劉碧雲在一群丫頭、婆子的簇擁下,款款而來!

一百二十四章 劉府偶遇

劉碧雲見雲書嶽一句話不說,實在是忍不住了,指著雲書嶽狠狠地罵道:“別以為你是世子,我在你面前就得低三下四。《純文字首發》告訴你,辦不到!我父親是堂堂的兵部尚書,你們雲家現在可得看我父親的眼色行事,要是對我再這麼冷淡下去,小心我告訴我父親去!”

雲書嶽忽然就想起新婚之夜,她衣裙上被自己嘔吐上穢物之後,臉上那種不加遮掩的厭惡。這個女人,愛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身份吧?

眼神不由冷冽了三分,臉慢慢地貼近她的,冷冷笑道:“你說的很是,我們雲家現在可是離不了你父親!”見劉碧雲有點兒驚慌失措,他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只是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你。你聽說過慶王府的男人個個都不大正經嗎?因為我們好男寵,結果就傷了身子,現在,我,已經不能人道了。”

“啊?不能人道?”劉碧雲半天才反應過來,在雲書嶽臉上打量了半天,才絕望地哀嚎一聲:“天哪,我可怎麼辦啊?若是不能生下一兒半女的,這輩子就沒有指望了。”

雲書嶽聽了臉上只是露出淡淡的笑,依然閉了雙眼,不發一言。

這邊廂,劉碧雲是信實了他的話了,因為沒有一個男人肯拿自己這方面開玩笑。男人嘛,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誰還好意思說自己不能人道?

想想自己後半輩子就要過著這種守活寡的日子,她只覺得腦子裡一陣嗡嗡響,半昏半迷地靠在了車廂上。

直到劉府大門口喧譁的人聲傳來,劉碧雲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已經到家了。

小蝶兒扶著她下了馬車,雲書嶽跟在後頭也跳了下來。劉府的管家立即點頭哈腰地迎了上來,給雲書嶽和劉碧雲都請了安。請他們入府去。

二門上,劉尚書夫婦已經盛裝恭迎了。見了雲書嶽,劉尚書就拉著他,翁婿兩個攜手進了書房。劉夫人則攥了女兒的手,細細地打量著她。

三日不見,她已經覺得好像過去了三年。她身邊就這麼一個女兒,打小兒就嬌生慣養的,也不知道這三日在慶王府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

劉夫人看得仔細,只覺得女兒那張嬌豔的臉雖然和往日一樣明媚,可眼底總有掩飾不住的憂愁。

她是個有心人。就拉了劉碧雲進了上房,又讓丫頭去請姨太太來,孃兒兩個就坐了說話。

屏退了眾人。劉夫人才小聲問劉碧雲:“孩子,怎麼瞧著你有點兒不大高興啊?看世子爺意氣風發,端的是一表人才啊。這樣的家世,這樣的人品,打著燈籠也難找。你,難道還不如意嗎?”

不問還好,這一問,劉碧雲滿腔的委屈頓時都發洩出來了,大哭著:“娘啊,女兒命好苦啊。”

劉夫人大吃一驚。就急急地問道:“好孩子,莫哭,你快跟娘說說到底怎麼了?莫非是王妃為難你了?”

劉碧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半天都沒吭出聲來,倒把劉夫人急出了一聲的汗,連聲催著,才算是問清楚了。原來雲書嶽這個姑爺是個銀樣鑞槍頭,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

母女兩個正抱頭哀哀痛哭。恰好王夫人過來了,見此情景大吃一驚。就問道:“這好好地回門,孃兒兩個就想得這樣?怎麼都哭上了?”

劉夫人拉著她坐下來,才一五一十地說了,聽得她也是唏噓不已。末了,也陪著流淚:“看那孩子每次去我那兒,都是知冷知熱的,以為碧雲找了一個好歸宿,可沒想到他還好這一口兒啊。這慶王府真是坑死我們了。”

三個人都是一籌莫展,這事兒又不能傳揚了出去。也總不能鬧得世人皆知,不然,傳出來的話還不得難聽死了?畢竟是閨閣中的事兒,怎好拿出去說白?

劉夫人沉吟了半天,才囑咐王夫人和劉碧雲:“這事兒只我們三個知道就成了,就連老爺那兒也不能讓他知道了。等過兩天,我就去拜訪王妃去,跟她透透底兒。我們碧雲這樣的大家閨秀,可不能平白地就吃了啞巴虧了。”

劉碧雲滿腔的委屈和不滿就在這兩個貴婦人的嘴裡給按了下去,而此時的雲書嶽,正在劉府的後院裡轉悠。他和尚書大人聊了幾句,就藉口出來轉轉,一個人連個小廝都沒帶,就隨便走起來。

腦子裡還惦記著那個他成親當日撞昏過去的那個小丫頭,看到那張蒼白的臉,不知為什麼,他總是覺得莫名地憐惜。

當日劉府收留了她,又找大夫給她看過了,也不知道好了沒有。

信步走著,也無心看花園中修剪一新的灌木,只沿著那條鵝卵石鋪就的小路慢慢踱著,眼前就看到了一座白牆黑瓦的小小院落,也不知道是誰住的,聽到院內有人聲,正要上前去問問。

待走近了,才聽清是一個尖利的女子聲音,好像正數落著什麼人。雲書嶽就上了心,因為那次也是一個丫頭追著她,才被他給碰到的,別是她現在就住在這別院裡吧?

就聽那女子拔高了嗓門高聲嚷嚷道:“你說你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在王家,紅桑沒能治得了你,愣是被夫人給趕出去了。這在劉家,你又像個老封君似的,一天三頓飯的都是人端到床頭上喂著,真是好命啊。”

筱蓉此刻正倚在床頭上,聽了紅葉的話也不言語,只靜靜地聽著。反正這些人永遠不會理解自己的煞費苦心,要不是有殺父母之仇,她,何至於淪落到被人喝罵的地步?

她是個滿腹心事的人,又何必跟她們這些人一般計較呢。她現在與其說充耳不聞,還不如說壓根兒就不曾上心。她想的是如何想方設法地賺些銀子,等報完了仇好作退路。父母都沒了,她也得好好地活下去,才算是對得起爹生娘養一場啊。

紅葉喋喋不休地數落著,筱蓉聽得耳朵上都起老繭子了。為了讓她成功地閉嘴,她不得不使出殺手鐧,“夫人這麼久了也該下來了吧?姐姐還不去看看,光圍著我一個轉幹什麼?”

紅葉聽了就著急起來,連忙收拾了床前的小几上的東西,恨恨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清淨地跟著夫人嗎?還不是夫人特意囑咐了我這幾天要多關照你的?”

夫人特意囑咐了,你還敢這麼數落我?筱蓉心中暗自腹誹著,卻並沒有揭穿。

待紅葉離開了,筱蓉才得以清清靜靜地躺下來想事兒。

正想得入神,就聽門吱呀響了一聲。閉著眼睛的筱蓉納悶:奇怪,明明紅葉臨走之前給關上了的?

睜眼一看,卻被頭頂上方的一個黑影給驚得半天都合不攏嘴。什麼時候,這屋裡竟然進了男人了?這還了得,青天白日的,竟敢往姑娘屋裡闖?

雖然她不是個姑娘而只是個丫頭!

剛要尖叫出聲,就聽上頭一聲嗤笑,仔細一看,那張好看得幾乎快要晃暈她雙眸的男人似乎還是個少年啊。再瞪眼看看,這張臉原來還挺熟悉的。不就是兵部尚書府的乘龍快婿——當今慶王世子的臉嗎?

筱蓉這才定下心來,慢慢地坐起來。雲書嶽一眨不眨地把她從頭看到了腳,這才坐在床頭的小几上。

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似乎這屋子是他家的,而不是他闖入人家女子的閨房。

“你怎麼進來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礙於他的不禮貌,筱蓉也沒客氣,直白地說道。

“在外頭聽見你被大丫頭數落,我就止不住走進來看看。”雲書嶽悠悠地說著,“怎麼?你不樂意見我?”

不知道為何,一見到這個小丫頭,這幾日裡的憂鬱竟是一掃而光,心情輕快地要死。

“世子爺大駕光臨,奴婢怎敢不見?聽說世子走到京裡,京裡的姑娘們無不翹首以盼,幾乎到了萬人空巷的地步了。”筱蓉眨眨眼睛,諂媚地笑著。

人家身份這麼尊貴,自然愛聽奉承的話了。而對於一個春風得意的少年來說,更是如此。既然他問自己樂不樂意見他,她自然是滿口回說願意的,順便再拍幾下馬屁,總不會錯的。

雲書嶽盯著那對烏溜溜的大眼睛,只見裡頭閃著絲絲的狡黠,不由地笑了起來:這小丫頭,還真是個馬屁精啊,年紀不大,說話卻是湯水不漏,還非常順耳。

他笑嘻嘻地看著她,好笑地問道:“是嗎?我有那麼受歡迎嗎?真沒想到我在姑娘們心中竟是這樣。”

筱蓉也就是順口說說,知道他也不信,不過她還真不知道他來這兒幹什麼呢。

見他一個勁兒地盯著自己的臉瞧,不由就火辣辣的,雖然還沒長成,可她早就是成人了,自然覺得不好意思的。

被這麼一個毛頭小夥子這麼看著,她竟然臉紅心跳的,暗罵自己沒出息。

雲書嶽看了一會子,身子不由自主地上前伸手就要去輕觸筱蓉的臉,嚇得筱蓉一下子躲開了,眼睛瞪著他,暗道這人怎麼無禮!

雲書嶽看出她的怒氣來了,忙解釋著:“我就是想看看你額頭的傷好了沒有,並沒有別的意思。”

筱蓉倒被他鬧了個大紅臉,人家是好心,自己卻硬是想成別的了。哎,自己這成人的腦子就是不正經啊。

兩個人正在尷尬間,就聽外頭一聲輕叱:“原來你在丫頭房裡啊。”

筱蓉和雲書嶽同時一驚,抬頭往外看去,卻是劉碧雲在一群丫頭、婆子的簇擁下,款款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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