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章 醋意橫飛

陌上藥香·亙古一夢·3,153·2026/3/26

一百二十五章 醋意橫飛 劉碧雲皮笑肉不笑的踏步而來,讓雲書嶽和筱蓉兩個愕然不已:她這會子應該在後院裡和她母親說得熱乎吧,怎麼巴巴地就找到這裡來了? 筱蓉是一臉正色,反正她和雲書嶽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況且她這麼小,又是一個小小的丫頭,劉碧雲還能不放心嗎? 可是事情卻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劉碧雲一進了門,滿屋子裡看了看,臉上就掛了一層嚴霜。 盯著雲書嶽似笑不笑地,問道:“世子爺不是跟我父親在書房裡說話嗎?怎麼一會子不見,就鑽進丫頭房裡來了?這孤男寡女的似乎不大好吧?” 筱蓉聽了眼皮子就是一跳:這劉碧雲,是太囂張了,還是不把雲書嶽放在眼裡?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她一副醋罈子的模樣,實在是不討男人的好。 她倒不是想勾搭雲書嶽的,只不過這人和她的殺父仇人有很大的關係,她必須得到他身邊去,這樣才有可能摸清底細。 從私心上論,她現在還顧不上考慮感情方面的事兒,畢竟她還是個孩子。就算她內心裡是個成人,她也不會沒有報了殺父之仇就放縱自己的。 雲書嶽聽見劉碧雲的一番話,臉色微變,眉頭皺了皺:這女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算上今天,他們成親才三天,是不是對他太頤指氣使了? 他只不過想看看這個摔傷的小丫頭,只不過擔心她,她就這麼一副樣子,看起來像是要捉姦啊。 不動聲色地盯著劉碧雲,雲書嶽依舊笑嘻嘻的:“怎麼?我和你父親說話就得說上一晌午嗎?就不能出來轉轉嗎?” 劉碧雲立即抓住了她的話柄,冷了臉色立馬反駁:“世子爺在我們家轉轉那是我們劉家無尚的榮耀王爺休書拿來最新章節。”話鋒一轉,她犀利的話脫口而出。“不過劉家的花園子也不算小,就算入不了世子的法眼,進去逛逛還不算汙了世子的腳吧?世子爺怎麼花園子不逛,跑到這小屋子裡來了?” 雲書嶽見她越說越上臉,有點兒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不由冷哼了兩聲:“你這話裡似乎別有深意啊?我是在你家花園裡轉了一圈,走到這個小院子裡聽見吵鬧聲就進來看看,難道不行嗎?” 劉碧雲也毫不示弱,針鋒相對:“喲,看世子爺說的,我哪兒敢說不行啊?只是這屋子裡就你們兩個。連個丫頭都不見,有點兒說不過去吧?” 眉眼抬了一抬,她面上忽然笑了。上前一步靠近雲書嶽,低聲道:“世子爺,你可是我的夫君。這頭次回門就鑽到我們家丫頭房裡,傳出去可不大好啊。” 聽出這話裡的威脅意思,雲書嶽索性哈哈大笑:“鑽進丫頭房裡又怎麼了?你又看到了什麼?反正我雲書嶽在京裡的名聲兒也不那麼好。你就算是傳揚出去,我也不在乎!”他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劉碧雲忽然氣結。是啊,他就是一個浪蕩子,能拿他怎麼辦?到現在他還沒碰過她一下子,若是再鬧僵了。以後日子還怎麼過啊?剛才她母親還勸她先不要聲張,等她見過王妃再作打算呢。 可她聽到丫頭來報,雲書嶽到了姨媽帶來的那個丫頭房裡。她心裡就跟貓抓的一樣,忍不住就竄了過來,見到屋裡一臥一站的兩個身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實指望雲書嶽聽了她的話能惱羞成怒,誰知道他硬是一副地痞的樣子。弄得她左右為難,進退不得。 她恨得牙根直癢。可又拿他沒有辦法,打不敢打,罵不敢罵的,人家畢竟是世子啊。 一張俏臉憋得通紅,劉碧雲是有氣沒處發,忽然就轉過頭來狠狠地瞪著筱蓉。 筱蓉心裡咯噔一跳:壞了,這傢伙不會是拿世子沒辦法,要找我出氣吧? 還沒等她坐直了身子,劉碧雲已經衝了過來,留著長長指甲的手狠命地掐住了她的兩個胳膊,尖利的指甲透過衣服已經陷入肉裡,疼得筱蓉嘶嘶地發出抽氣聲。 劉碧雲就像是黑夜裡的母夜叉,兇狠地盯著筱蓉,恨不得要生吞活剝了她一樣,罵出來的話更是可笑至極:“你說,你好端端地為何非要在我大婚那日裡摔暈了啊?害得世子夜夜想著回來看你。都是這張狐媚子臉鬧得。” 還沒等筱蓉開口說句話,劉碧雲又把那張猙獰了的臉湊上來低聲道:“你只不過是姨媽家的一個小丫頭,打小兒姨媽就疼我,我跟她要你過來,她不會不捨得的。”眼眸裡的厲色令人可怖。 筱蓉知道她心裡想著什麼,不過眼下不是和她鬥得時候,她還有大事沒做,哪想和這瘋婆子在這兒耗費時間? 本來就疼得厲害,剛才她只不過強忍著沒出聲,見劉碧雲瘋魔了一樣,再不出聲搞不好被她給掐死了。於是她眉頭一皺,小臉就抽起來,眼睛裡汪滿了淚水。 哭道:“世子妃,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是世子爺自己要來的,不信你問他!” 這女人都這個樣子,明明是自己拴不住男人的心,反過來還得怨恨別的女人,真是好笑!她又沒有勾搭世子,憑什麼把氣撒在她身上啊? 雲書嶽見劉碧雲實在是不像話,不由上前一把扯開她,氣得大罵:“你還有沒有點兒大家閨秀的風範?堂堂的一個世子妃用得著這麼為難一個小丫頭嗎?有什麼話衝我說,有什麼事兒衝我來,別跟人家過不去雕龍刻鳳!” 劉碧雲見雲書嶽這麼說他,眼圈兒就紅了,鬆開了手回身拉著雲書嶽的袖子:“世子爺,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筱蓉好笑地看著這兩個人,哎,父母包辦的婚姻到底不好啊,害了彼此不說,還牽帶著她這個外人。 不過見劉碧雲眼淚汪汪地就在這裡上演悲情戲,她實在是覺得噁心透頂:這世上什麼都能用金錢和權勢交換,唯有這感情的事兒可不是什麼金錢權勢能換來的。 既然勉強不來,何必苦苦追求,苦苦掙扎呢? 不過這話要是說出去,劉碧雲鐵定第一個先把她給掐死。古代的女人,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哪裡還會想到離開夫君啊。若是換了筱蓉,她還真能做得出來。 雲書嶽當著筱蓉的面,被劉碧雲弄得不尷不尬的,也著實惱恨,甩了手就大步走出去,一句話都沒說,想必他也覺得劉碧雲不可理喻吧。 一個渴望愛情的女人,都是不理性的,都是瘋子一樣的人。 劉碧雲忙大步跟上,一路喋喋不休地追著雲書嶽去了。 這裡,筱蓉靠床半躺著,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望著他們漸去漸遠的背影暗歎不已:看來自己清清靜靜的日子快沒了,劉碧雲是個沉不住氣而且心眼兒比針尖還小的女人,她住在劉府裡豈不是與虎謀皮?等哪一天劉碧雲想起來,一個不小心就能要了她的命。 不行,她得好好地謀劃一番,怎麼才能全身而退,還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送走了女兒和女婿,劉夫人就躺倒了,倒不是累的,而是被女兒淚眼汪汪的苦相給鬧得。 女兒才嫁出去三日,過得就如此委屈,這日後漫漫長路可怎麼走啊? 王夫人早看出劉夫人的不安來,這會子見沒人了,於是就坐在床前安慰她:“姐姐,依我說,這也沒什麼打緊的,誰不是這麼過來的?姐夫也是三妻四妾的,你這一輩子也就只這麼一個女兒。我呢,更慘,連個女兒都沒有。男人啊,都不是好東西,哪有個正經的?只要碧雲有這個世子妃頭銜就行,將來當上王妃那也是順理成章的,慶王府裡誰還能壓下她去?” 劉夫人疲憊地合著雙目聽著,等王夫人說完,一把就攥了她的手,心酸地說道:“好妹妹,理雖然是這麼個理兒,可碧雲還年輕,這一輩子該怎麼熬啊?身邊沒個一兒半女的,誰知道日後會有什麼變故?我們劉家現在是不錯,可保不住什麼時候出了事兒,那時候誰還能給她做主撐腰呢?” 王夫人想想也是,實在是搜尋不出什麼好話來安慰她姐姐了,只好長嘆一聲不語了。 劉夫人失神地望著頭頂的藻井,看著一朵朵繁複的西番蓮紋樣,只覺得頭暈目眩,索性閉了眼說道:“妹妹,這慶王府是皇室人家,規矩大得嚇人。可也是風流快活之地,那世子既然如此,碧雲算是被他害慘了。不過這話是他說的,咱們也不能全信,聽說……” 說到這裡,她忽然坐起身子,靠近王夫人的耳朵嘀咕了一陣子,就見王夫人瞪大了眼睛問道:“真有此事?莫非那小丫頭片子作怪了?” 可是想想又笑了:“她才到我身邊沒幾天,又那麼小,不會有那樣的事兒的,何況她救過我的命,怎麼看都不像是狐媚子樣兒。” “妹妹,”劉夫人語重心長地叫了一聲:“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別看她人小,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要是她妄想攀高枝兒呢?” 王夫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靜默不語。室內頓時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一百二十五章 醋意橫飛

劉碧雲皮笑肉不笑的踏步而來,讓雲書嶽和筱蓉兩個愕然不已:她這會子應該在後院裡和她母親說得熱乎吧,怎麼巴巴地就找到這裡來了?

筱蓉是一臉正色,反正她和雲書嶽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況且她這麼小,又是一個小小的丫頭,劉碧雲還能不放心嗎?

可是事情卻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劉碧雲一進了門,滿屋子裡看了看,臉上就掛了一層嚴霜。

盯著雲書嶽似笑不笑地,問道:“世子爺不是跟我父親在書房裡說話嗎?怎麼一會子不見,就鑽進丫頭房裡來了?這孤男寡女的似乎不大好吧?”

筱蓉聽了眼皮子就是一跳:這劉碧雲,是太囂張了,還是不把雲書嶽放在眼裡?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她一副醋罈子的模樣,實在是不討男人的好。

她倒不是想勾搭雲書嶽的,只不過這人和她的殺父仇人有很大的關係,她必須得到他身邊去,這樣才有可能摸清底細。

從私心上論,她現在還顧不上考慮感情方面的事兒,畢竟她還是個孩子。就算她內心裡是個成人,她也不會沒有報了殺父之仇就放縱自己的。

雲書嶽聽見劉碧雲的一番話,臉色微變,眉頭皺了皺:這女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算上今天,他們成親才三天,是不是對他太頤指氣使了?

他只不過想看看這個摔傷的小丫頭,只不過擔心她,她就這麼一副樣子,看起來像是要捉姦啊。

不動聲色地盯著劉碧雲,雲書嶽依舊笑嘻嘻的:“怎麼?我和你父親說話就得說上一晌午嗎?就不能出來轉轉嗎?”

劉碧雲立即抓住了她的話柄,冷了臉色立馬反駁:“世子爺在我們家轉轉那是我們劉家無尚的榮耀王爺休書拿來最新章節。”話鋒一轉,她犀利的話脫口而出。“不過劉家的花園子也不算小,就算入不了世子的法眼,進去逛逛還不算汙了世子的腳吧?世子爺怎麼花園子不逛,跑到這小屋子裡來了?”

雲書嶽見她越說越上臉,有點兒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不由冷哼了兩聲:“你這話裡似乎別有深意啊?我是在你家花園裡轉了一圈,走到這個小院子裡聽見吵鬧聲就進來看看,難道不行嗎?”

劉碧雲也毫不示弱,針鋒相對:“喲,看世子爺說的,我哪兒敢說不行啊?只是這屋子裡就你們兩個。連個丫頭都不見,有點兒說不過去吧?”

眉眼抬了一抬,她面上忽然笑了。上前一步靠近雲書嶽,低聲道:“世子爺,你可是我的夫君。這頭次回門就鑽到我們家丫頭房裡,傳出去可不大好啊。”

聽出這話裡的威脅意思,雲書嶽索性哈哈大笑:“鑽進丫頭房裡又怎麼了?你又看到了什麼?反正我雲書嶽在京裡的名聲兒也不那麼好。你就算是傳揚出去,我也不在乎!”他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劉碧雲忽然氣結。是啊,他就是一個浪蕩子,能拿他怎麼辦?到現在他還沒碰過她一下子,若是再鬧僵了。以後日子還怎麼過啊?剛才她母親還勸她先不要聲張,等她見過王妃再作打算呢。

可她聽到丫頭來報,雲書嶽到了姨媽帶來的那個丫頭房裡。她心裡就跟貓抓的一樣,忍不住就竄了過來,見到屋裡一臥一站的兩個身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實指望雲書嶽聽了她的話能惱羞成怒,誰知道他硬是一副地痞的樣子。弄得她左右為難,進退不得。

她恨得牙根直癢。可又拿他沒有辦法,打不敢打,罵不敢罵的,人家畢竟是世子啊。

一張俏臉憋得通紅,劉碧雲是有氣沒處發,忽然就轉過頭來狠狠地瞪著筱蓉。

筱蓉心裡咯噔一跳:壞了,這傢伙不會是拿世子沒辦法,要找我出氣吧?

還沒等她坐直了身子,劉碧雲已經衝了過來,留著長長指甲的手狠命地掐住了她的兩個胳膊,尖利的指甲透過衣服已經陷入肉裡,疼得筱蓉嘶嘶地發出抽氣聲。

劉碧雲就像是黑夜裡的母夜叉,兇狠地盯著筱蓉,恨不得要生吞活剝了她一樣,罵出來的話更是可笑至極:“你說,你好端端地為何非要在我大婚那日裡摔暈了啊?害得世子夜夜想著回來看你。都是這張狐媚子臉鬧得。”

還沒等筱蓉開口說句話,劉碧雲又把那張猙獰了的臉湊上來低聲道:“你只不過是姨媽家的一個小丫頭,打小兒姨媽就疼我,我跟她要你過來,她不會不捨得的。”眼眸裡的厲色令人可怖。

筱蓉知道她心裡想著什麼,不過眼下不是和她鬥得時候,她還有大事沒做,哪想和這瘋婆子在這兒耗費時間?

本來就疼得厲害,剛才她只不過強忍著沒出聲,見劉碧雲瘋魔了一樣,再不出聲搞不好被她給掐死了。於是她眉頭一皺,小臉就抽起來,眼睛裡汪滿了淚水。

哭道:“世子妃,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是世子爺自己要來的,不信你問他!”

這女人都這個樣子,明明是自己拴不住男人的心,反過來還得怨恨別的女人,真是好笑!她又沒有勾搭世子,憑什麼把氣撒在她身上啊?

雲書嶽見劉碧雲實在是不像話,不由上前一把扯開她,氣得大罵:“你還有沒有點兒大家閨秀的風範?堂堂的一個世子妃用得著這麼為難一個小丫頭嗎?有什麼話衝我說,有什麼事兒衝我來,別跟人家過不去雕龍刻鳳!”

劉碧雲見雲書嶽這麼說他,眼圈兒就紅了,鬆開了手回身拉著雲書嶽的袖子:“世子爺,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筱蓉好笑地看著這兩個人,哎,父母包辦的婚姻到底不好啊,害了彼此不說,還牽帶著她這個外人。

不過見劉碧雲眼淚汪汪地就在這裡上演悲情戲,她實在是覺得噁心透頂:這世上什麼都能用金錢和權勢交換,唯有這感情的事兒可不是什麼金錢權勢能換來的。

既然勉強不來,何必苦苦追求,苦苦掙扎呢?

不過這話要是說出去,劉碧雲鐵定第一個先把她給掐死。古代的女人,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哪裡還會想到離開夫君啊。若是換了筱蓉,她還真能做得出來。

雲書嶽當著筱蓉的面,被劉碧雲弄得不尷不尬的,也著實惱恨,甩了手就大步走出去,一句話都沒說,想必他也覺得劉碧雲不可理喻吧。

一個渴望愛情的女人,都是不理性的,都是瘋子一樣的人。

劉碧雲忙大步跟上,一路喋喋不休地追著雲書嶽去了。

這裡,筱蓉靠床半躺著,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望著他們漸去漸遠的背影暗歎不已:看來自己清清靜靜的日子快沒了,劉碧雲是個沉不住氣而且心眼兒比針尖還小的女人,她住在劉府裡豈不是與虎謀皮?等哪一天劉碧雲想起來,一個不小心就能要了她的命。

不行,她得好好地謀劃一番,怎麼才能全身而退,還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送走了女兒和女婿,劉夫人就躺倒了,倒不是累的,而是被女兒淚眼汪汪的苦相給鬧得。

女兒才嫁出去三日,過得就如此委屈,這日後漫漫長路可怎麼走啊?

王夫人早看出劉夫人的不安來,這會子見沒人了,於是就坐在床前安慰她:“姐姐,依我說,這也沒什麼打緊的,誰不是這麼過來的?姐夫也是三妻四妾的,你這一輩子也就只這麼一個女兒。我呢,更慘,連個女兒都沒有。男人啊,都不是好東西,哪有個正經的?只要碧雲有這個世子妃頭銜就行,將來當上王妃那也是順理成章的,慶王府裡誰還能壓下她去?”

劉夫人疲憊地合著雙目聽著,等王夫人說完,一把就攥了她的手,心酸地說道:“好妹妹,理雖然是這麼個理兒,可碧雲還年輕,這一輩子該怎麼熬啊?身邊沒個一兒半女的,誰知道日後會有什麼變故?我們劉家現在是不錯,可保不住什麼時候出了事兒,那時候誰還能給她做主撐腰呢?”

王夫人想想也是,實在是搜尋不出什麼好話來安慰她姐姐了,只好長嘆一聲不語了。

劉夫人失神地望著頭頂的藻井,看著一朵朵繁複的西番蓮紋樣,只覺得頭暈目眩,索性閉了眼說道:“妹妹,這慶王府是皇室人家,規矩大得嚇人。可也是風流快活之地,那世子既然如此,碧雲算是被他害慘了。不過這話是他說的,咱們也不能全信,聽說……”

說到這裡,她忽然坐起身子,靠近王夫人的耳朵嘀咕了一陣子,就見王夫人瞪大了眼睛問道:“真有此事?莫非那小丫頭片子作怪了?”

可是想想又笑了:“她才到我身邊沒幾天,又那麼小,不會有那樣的事兒的,何況她救過我的命,怎麼看都不像是狐媚子樣兒。”

“妹妹,”劉夫人語重心長地叫了一聲:“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別看她人小,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要是她妄想攀高枝兒呢?”

王夫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靜默不語。室內頓時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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