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她聞到了血腥味,這個「老實人」手上不止一條人命!
# 第224章她聞到了血腥味,這個「老實人」手上不止一條人命!
女人看不清面容,頭髮亂得像一團枯草,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嗖」地一下,她迅速起身後,躲到了林薇薇的身後。
女人死死抓住她的衣服,全身抖得像篩糠。
「別過來!有鬼!有鬼!」她從林薇薇身後探出半個頭,聲音裡全是撕裂的恐懼。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旁邊的土坯房裡追了出來。
男人看到他們一行人,還有後面的攝像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出歉意的表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走過來。
「這是我婆娘,去年上山砍柴,不小心從坡上滾下來摔到了腦殼。」
「從那以後,這腦子就時好時壞,瘋瘋癲癲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嘆了口氣。
「剛才不知道怎麼就從屋裡跑出來了。」
男人說著,就伸手去拽躲在林薇薇身後的女人。
「走,跟我回家!」
「不!」
女人爆發出悽厲的尖叫,雙手死死地攥著林薇薇的衣服不放。
「有鬼要抓我!它要抓我!」
靳驍是個熱血青年。
看著女人這副可憐的樣子,他心有不忍,上前一步。
「大哥,你別嚇她,她似乎很怕你。」
男人似乎看出了其他人也有同樣的想法,臉上露出更多無奈。
「兄弟,你不知道,她這瘋病啊……哎。」
「我也不想把她關起來。但她犯病的時候六親不認,還會傷人。上回就把我胳膊給咬了。」
他撩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上面果然有一個淺淡的牙印。
「要是不把她看緊點,跑出去傷到別人,或者自己掉進河裡,那可怎麼辦啊!」
男人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充滿了對瘋癲妻子的擔憂。
一聽女人還會傷人,彭超和陳俊峰他們立刻往後退了半步。
靳驍也猶豫了。
就在他猶豫的這一瞬間,男人已經伸手用力將女人拽了出來。
他還衝林薇薇不好意思地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女人還在悽厲地尖叫,拼命地掙扎,但她的力氣哪裡比得過一個壯年男人。
她被男人半拖半拽地往遠處走去,那絕望的哭喊聲,聽得人心裡發毛。
周圍的屋子靜悄悄的,連窗簾都沒動一下,仿佛這哭喊只是風聲。
林薇薇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在那個男人靠近的瞬間,她就催動著木系異能,全身的感官被調動到極致。
不是因為別的。
她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血。
很淡,混雜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但她絕不會聞錯。
是殺過人之後,才會沾染上的、洗不掉的氣息。
她看著那個男人老實巴交、為妻子操碎了心的表情,心裡一片冰冷。
這演技,比林清玥那套高級多了。
如果不是她對血的味道已經刻進了骨子裡,也會被這個男人騙過去。
這個村子,比她想像的還要危險。
那個女人,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林薇薇無法確認。
跟拍師傅在發生突發狀況的時候,就趕緊靠近拍攝。
直播間的網友很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大家充滿了同情。
【唉,好可憐啊,一家人一個瘋了,一個要照顧她,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是啊,男人看起來好憔悴,太不容易了。】
【雪上加霜,本來就窮,看病估計都看不起。】
【希望節目組能幫幫他們吧,捐點錢也好啊。】。
那男人拖著女人消失在土路拐角,悽厲的哭喊聲也漸漸遠去,最後被風吹散,什麼都沒剩下。
可那股絕望,卻像一根刺,扎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就……就這麼被帶走了?」彭超結結巴巴地開口,臉上的血色還沒完全恢復。
靳驍的臉色很難看,他攥了攥拳頭,對自己剛才的猶豫感到懊惱。
他本該上去攔住那個男人的,可對方一番合情合理的說辭,讓他退縮了。
「我們……跟過去看看吧。」陳俊峰提議。
他心裡堵得慌,總覺得不親眼確認一下就不安心。
「對,看看去!」靳驍立刻附和。
他想去確認那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安全。
林薇薇沒有出聲,算是默許了。
她需要時間了解更多的情況。
一行人懷著沉重的心情,順著那兩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剛才還覺得頗有野趣的田園風光,此刻在眾人眼裡,都蒙上了一層說不出的陰鬱。
路邊的土坯房門窗緊閉,像一隻只沉默的眼睛,在暗中窺視著他們這些外來者。
越往裡走,氣氛越是壓抑。
走了大約五六分鐘,土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座截然不同的建築。
那是一座樸實無華青磚瓦房,門口立著兩尊半舊的石獅子。
大門是厚重的木門,門楣上懸掛著一塊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韋氏祠堂。
這座祠堂修繕得有些年頭了,與周圍那些破敗的土坯房還是好上不少。
「哇,這裡還有個祠堂!」彭超忍不住驚嘆。
「這應該是整個村子最好的房子了吧?比村長家那個院子強多了。」陳俊峰也看得發愣。
靳驍則更好奇:「剛才那兩個人,是進這裡面去了嗎?」
祠堂的大門緊閉著,看不出任何端倪。
林薇薇站在幾步開外,感知到祠堂的範圍植物很混亂、壓抑。
充滿了掙扎、痛苦和被死死壓制的生命波動。
這地方,不對勁。
根本不是什麼祠堂,更像一個精心偽裝的……牢籠。
「我們過去看看?」陳俊峰提議,他對這種古建築很感興趣。
不遠處一戶人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半大的小子探出頭,在看到他們的第一時間就去通知村長了。
果然還沒等他們推門,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了起來,帶著一絲急促的喘息。
「各位老師,怎麼走到這兒來了?」
眾人回頭,正是韋村長。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臉上掛著一貫的熱情笑容,只是那笑容裡,似乎藏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村長,」彭超指著祠堂,「我們就是隨便逛逛,看到這個祠堂好奇,就想進去看看。」
村長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他快走幾步,不著痕跡地擋在了眾人和祠堂大門之間。
「哎呀,讓各位見笑了。這是我們韋家的宗族祠堂,有些年頭了。」他一副淳樸好客的樣子。
「村長,我們能進去參觀一下嗎?」靳驍直截了當地問。
村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連連擺手。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他解釋道:「我們這兒有規矩,祠堂重地,除了逢年過節祭祖的時候,是不能隨便開門的。」
「而且,只有我們本家的族人才能進去,外人是萬萬不能進的,怕衝撞了祖宗。」
他一番話說得懇切又在理,把「傳統」和「規矩」搬了出來,讓人無法反駁。
陳俊峰他們雖然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畢竟是人家的祖宗祠堂,不讓外人進也正常。
直播間的彈幕也討論開了。
【哇,現在還有這麼封建的地方啊?祠堂還不給外人進?】
【這很正常吧,很多地方的祠堂都是族產,有嚴格規定的,別大驚小怪。】
【尊重人家的風俗吧!】
【這個村子宗族觀念很強,村民肯定很團結。】
林薇薇注意到。
村長在說話的時候,身體一直是緊繃的,那雙看似真誠的眼睛深處,藏著的全是戒備和警惕。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陳俊峰有些不好意思。
「欸,沒事沒事。」韋善祿笑呵呵地擺手,然後話鋒一轉。
「這村裡也沒啥好逛的,都是些破房子。正好順路,我送各位老師回去吧?」
他這話說得極其『熱絡』,熱情到近乎催促。
林薇薇心裡冷笑一聲。
這是怕他們再亂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她沒說話,轉身就往回走。
其他人見狀,也只好跟上。
一行人,就在村長的「護送」下,往悠然田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