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全員被騙!只有她知道這個老實村長在撒謊!

末世大佬殺瘋娛樂圈·想瘦的勝哥·2,557·2026/5/18

# 第225章全員被騙!只有她知道這個老實村長在撒謊! 回去的路,比來時更安靜。   每個人的心頭都壓著塊石頭。   村長韋善祿大概是覺得氣氛太僵,主動開口。   「那邊的山,秋天有野柿子,甜得很。」   「山腳那條溪,裡面的石斑魚,頂肥!」   他指指點點,說得興致勃勃。   可沒人接他的話。   彭超和陳俊峰只是胡亂地點頭,嗯嗯啊啊地應付。   靳驍是個直腸子,心裡憋不住話。   他走著走著,還是停了下來。   「村長。」   他的聲音有些幹。   「村長,剛才我們碰到的那個……瘋癲大姐,她……」   韋善祿的腳步一頓,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瞬間就垮了。   他長長地嘆出一口氣,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唉,你們說的是韋老三家的那個婆娘吧?」   他搖著頭,聲音裡全是無能為力的沙啞。   「自從去年摔壞腦子,就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跟正常人一樣,能說能笑,還知道疼人。」   「可這瘋病一上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六親不認。」   「平常家裡人都是把她關在屋裡的,就怕她跑出來傷人,或者自己出意外。」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門沒鎖好,讓她給跑出來了。」   「真是嚇到各位老師了,我代他們給各位賠個不是。」   村長說著,還真就停下腳步,對著大家拱了拱手,姿態做得很足。   「村長你太客氣了,這不關你的事。」彭超趕緊擺手。   靳驍聽完,心裡最後那點疑慮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更深的愧疚。   他覺得自己誤會了那個叫韋老三的男人。   原來人家這麼不容易。   「那……她這病,沒去醫院看看嗎?」張星瀾小聲問,帶著一絲不忍。   「看啦,怎麼沒看!」韋善祿的聲音猛地大了幾分,像是被戳到了痛處。   「縣裡的醫院去了,市裡的醫院也去了!醫生說是腦神經受損,不好治,得慢慢養!」   「可這看病吃藥,錢就跟流水一樣,哪兒撐得住啊!」   「我們村實在是太窮了。」韋善祿的聲音又低沉下去。   「大伙兒也都看到了,家家戶戶都那個樣。」   「韋老三家更是困難,他老娘身體不好,常年吃藥,他自己要下地幹活,還要分心照顧婆娘,日子過得……難啊!」   一番話,把一個被不幸籠罩的貧困家庭,描繪得活靈活現。   陳俊峰他們幾個年輕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都沉默了,心裡堵得慌。   「村長,那村裡……是不是因為太窮了,所以……年輕女人特別少?」陳俊峰終於問出了之前的疑惑。   「哎!」韋善祿這回連臉上的皺紋都好像更深了些,「可不是嘛!」   「我們這『石米坳』,在咱們縣都是掛了號的窮。路不好,地也貧,年輕人但凡有點力氣的,都出去打工了,誰還願意待在這山溝溝裡?」   「不少小夥子在外面成了家,幾年都不回來一趟。留在村裡的,都是些老實巴交嘴笨的,女孩都不願意嫁到我們村來。」   他指了指周圍那些緊閉的院門。   「所以啊,村子裡自然就見不著幾個年輕媳婦了。讓各位老師見笑了。」   這個解釋,聽起來無懈可擊。   用一個「窮」字,堵上了一切漏洞。   彭超和靳驍對視一眼,臉上的疑慮徹底散去,換上瞭然和同情。   原來是這樣。   是他們想得太複雜了。   「都是窮鬧的啊。」走在後面的陳俊峰聽完,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彭超跟著點頭:「是啊,發展才是硬道理。村長,回頭我們跟節目組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通過節目,幫村裡想想辦法,比如把農產品賣出去之類的。」   「哎喲!那可真是太感謝小彭老師了!也感謝各位老師了!」   韋善祿一聽,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差點又要鞠躬。   「我們村裡沒啥好東西,就是這山裡的空氣好,東西也都是自己種的,沒打過農藥。要是能得各位老師幫忙,那我們全村人都得感謝你們的大恩大德!」   氣氛一下子就從剛才的沉重,變得熱絡起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怎麼幫助村子脫貧,剛才遇到的「瘋女人」和那座詭異的祠堂,都被暫時拋在了腦後。   只有林薇薇,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她跟在隊伍的最後面,看著前面那個熱情淳樸、感恩戴德的村長背影,內心毫無波瀾。   村長的嘴,騙人的鬼。   這套說辭,怕是早就排練過無數遍,專門用來應付他們這些外來人的。   林薇薇在心裡冷笑。   天衣無縫?   恰恰是太「完美」了,才顯得假。   窮到留不住年輕女人,卻能留住這麼多身強力壯、眼神不對的男人守著這片破地?   他們守的,根本不是地。   是祠堂吧?   這個韋善祿,每句話都像真的,但所有真話拼湊在一起,卻成了一個巨大的謊言。   他在用「貧窮」這個最合理,也最能博取同情的藉口,掩蓋這個村子真正的秘密。   她什麼都沒說。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她需要等。   等一個機會,等對方自己露出馬腳。   回到他們住的院子,江磊和何知秋已經補完覺,正在院子裡喝茶。   村長把他們送到門口,又客氣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怎麼樣?出去逛了一圈,有什麼新發現?」何知秋笑著問。   「別提了,心情複雜。」陳俊峰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把剛才遇到的事情,連同村長的解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何知秋和江磊聽完,也是一陣唏噓。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江磊感慨。   「是啊,所以說,我們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何知秋看向眾人,「這不僅是做節目,也是做點有意義的事。大家配合節目組,看看後續有沒有什麼能幫到村子的環節,我們都盡力去做。」   「好!」彭超和靳驍異口同聲地應道,充滿了幹勁。   院子裡的氣氛,充滿了正能量。   林薇薇默默地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閉上眼睛,假裝休息。   她能感覺到,林清玥從房間裡出來了,就站在二樓的走廊上,正往下看。   那道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又移開了。   林薇薇懶得理她。   跟這個村子隱藏的危險比起來,林清玥那點小九九,簡直就像小孩子過家家,幼稚又可笑。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村長。   很不簡單。   能當上村長,說明在村裡有絕對的威信。   能面不改色地撒謊,把所有不合理的事情都用「貧窮」圓過去,說明他心思縝密,而且心理素質極強。   這樣的人,最難對付。   硬闖祠堂,肯定不行。   村裡那麼多壯漢和惡犬,不是開玩笑的。   她一個人,身邊還帶著一群善良但天真的拖油瓶,硬碰硬,佔不到任何便宜。   林薇薇睜開眼,看了一眼天色。   太陽已經開始偏西,離下午三點的任務時間不遠了。   算了,不想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末世,比這危險百倍的境地她都闖過來了,沒道理會栽在這麼個小山村

# 第225章全員被騙!只有她知道這個老實村長在撒謊!

回去的路,比來時更安靜。

  每個人的心頭都壓著塊石頭。

  村長韋善祿大概是覺得氣氛太僵,主動開口。

  「那邊的山,秋天有野柿子,甜得很。」

  「山腳那條溪,裡面的石斑魚,頂肥!」

  他指指點點,說得興致勃勃。

  可沒人接他的話。

  彭超和陳俊峰只是胡亂地點頭,嗯嗯啊啊地應付。

  靳驍是個直腸子,心裡憋不住話。

  他走著走著,還是停了下來。

  「村長。」

  他的聲音有些幹。

  「村長,剛才我們碰到的那個……瘋癲大姐,她……」

  韋善祿的腳步一頓,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瞬間就垮了。

  他長長地嘆出一口氣,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唉,你們說的是韋老三家的那個婆娘吧?」

  他搖著頭,聲音裡全是無能為力的沙啞。

  「自從去年摔壞腦子,就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跟正常人一樣,能說能笑,還知道疼人。」

  「可這瘋病一上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六親不認。」

  「平常家裡人都是把她關在屋裡的,就怕她跑出來傷人,或者自己出意外。」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門沒鎖好,讓她給跑出來了。」

  「真是嚇到各位老師了,我代他們給各位賠個不是。」

  村長說著,還真就停下腳步,對著大家拱了拱手,姿態做得很足。

  「村長你太客氣了,這不關你的事。」彭超趕緊擺手。

  靳驍聽完,心裡最後那點疑慮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更深的愧疚。

  他覺得自己誤會了那個叫韋老三的男人。

  原來人家這麼不容易。

  「那……她這病,沒去醫院看看嗎?」張星瀾小聲問,帶著一絲不忍。

  「看啦,怎麼沒看!」韋善祿的聲音猛地大了幾分,像是被戳到了痛處。

  「縣裡的醫院去了,市裡的醫院也去了!醫生說是腦神經受損,不好治,得慢慢養!」

  「可這看病吃藥,錢就跟流水一樣,哪兒撐得住啊!」

  「我們村實在是太窮了。」韋善祿的聲音又低沉下去。

  「大伙兒也都看到了,家家戶戶都那個樣。」

  「韋老三家更是困難,他老娘身體不好,常年吃藥,他自己要下地幹活,還要分心照顧婆娘,日子過得……難啊!」

  一番話,把一個被不幸籠罩的貧困家庭,描繪得活靈活現。

  陳俊峰他們幾個年輕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都沉默了,心裡堵得慌。

  「村長,那村裡……是不是因為太窮了,所以……年輕女人特別少?」陳俊峰終於問出了之前的疑惑。

  「哎!」韋善祿這回連臉上的皺紋都好像更深了些,「可不是嘛!」

  「我們這『石米坳』,在咱們縣都是掛了號的窮。路不好,地也貧,年輕人但凡有點力氣的,都出去打工了,誰還願意待在這山溝溝裡?」

  「不少小夥子在外面成了家,幾年都不回來一趟。留在村裡的,都是些老實巴交嘴笨的,女孩都不願意嫁到我們村來。」

  他指了指周圍那些緊閉的院門。

  「所以啊,村子裡自然就見不著幾個年輕媳婦了。讓各位老師見笑了。」

  這個解釋,聽起來無懈可擊。

  用一個「窮」字,堵上了一切漏洞。

  彭超和靳驍對視一眼,臉上的疑慮徹底散去,換上瞭然和同情。

  原來是這樣。

  是他們想得太複雜了。

  「都是窮鬧的啊。」走在後面的陳俊峰聽完,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彭超跟著點頭:「是啊,發展才是硬道理。村長,回頭我們跟節目組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通過節目,幫村裡想想辦法,比如把農產品賣出去之類的。」

  「哎喲!那可真是太感謝小彭老師了!也感謝各位老師了!」

  韋善祿一聽,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差點又要鞠躬。

  「我們村裡沒啥好東西,就是這山裡的空氣好,東西也都是自己種的,沒打過農藥。要是能得各位老師幫忙,那我們全村人都得感謝你們的大恩大德!」

  氣氛一下子就從剛才的沉重,變得熱絡起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怎麼幫助村子脫貧,剛才遇到的「瘋女人」和那座詭異的祠堂,都被暫時拋在了腦後。

  只有林薇薇,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她跟在隊伍的最後面,看著前面那個熱情淳樸、感恩戴德的村長背影,內心毫無波瀾。

  村長的嘴,騙人的鬼。

  這套說辭,怕是早就排練過無數遍,專門用來應付他們這些外來人的。

  林薇薇在心裡冷笑。

  天衣無縫?

  恰恰是太「完美」了,才顯得假。

  窮到留不住年輕女人,卻能留住這麼多身強力壯、眼神不對的男人守著這片破地?

  他們守的,根本不是地。

  是祠堂吧?

  這個韋善祿,每句話都像真的,但所有真話拼湊在一起,卻成了一個巨大的謊言。

  他在用「貧窮」這個最合理,也最能博取同情的藉口,掩蓋這個村子真正的秘密。

  她什麼都沒說。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她需要等。

  等一個機會,等對方自己露出馬腳。

  回到他們住的院子,江磊和何知秋已經補完覺,正在院子裡喝茶。

  村長把他們送到門口,又客氣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怎麼樣?出去逛了一圈,有什麼新發現?」何知秋笑著問。

  「別提了,心情複雜。」陳俊峰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把剛才遇到的事情,連同村長的解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何知秋和江磊聽完,也是一陣唏噓。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江磊感慨。

  「是啊,所以說,我們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何知秋看向眾人,「這不僅是做節目,也是做點有意義的事。大家配合節目組,看看後續有沒有什麼能幫到村子的環節,我們都盡力去做。」

  「好!」彭超和靳驍異口同聲地應道,充滿了幹勁。

  院子裡的氣氛,充滿了正能量。

  林薇薇默默地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閉上眼睛,假裝休息。

  她能感覺到,林清玥從房間裡出來了,就站在二樓的走廊上,正往下看。

  那道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又移開了。

  林薇薇懶得理她。

  跟這個村子隱藏的危險比起來,林清玥那點小九九,簡直就像小孩子過家家,幼稚又可笑。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村長。

  很不簡單。

  能當上村長,說明在村裡有絕對的威信。

  能面不改色地撒謊,把所有不合理的事情都用「貧窮」圓過去,說明他心思縝密,而且心理素質極強。

  這樣的人,最難對付。

  硬闖祠堂,肯定不行。

  村裡那麼多壯漢和惡犬,不是開玩笑的。

  她一個人,身邊還帶著一群善良但天真的拖油瓶,硬碰硬,佔不到任何便宜。

  林薇薇睜開眼,看了一眼天色。

  太陽已經開始偏西,離下午三點的任務時間不遠了。

  算了,不想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末世,比這危險百倍的境地她都闖過來了,沒道理會栽在這麼個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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