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徵兵網崩了!司令:快!把火箭炮拉出來給她玩!
# 第445章徵兵網崩了!司令:快!把火箭炮拉出來給她玩!
基地指揮部。
周衛國沒抽菸。
他盯著牆上的電子大屏,手裡那杯茶涼透了都沒喝一口。
屏幕上,徵兵官網的流量柱狀圖不是在爬坡,是在跳樓機反向衝刺。
「司令。」
趙嘯指著數據,嗓子有點發乾:「剛才技術部來電話,伺服器擴容了三次。還是崩。」
「崩了?」
周衛國放下茶杯,指節在桌面上敲得篤篤響。
「崩了好啊。」
「以前求爺爺告奶奶發傳單,送雞蛋送臉盆都沒人看一眼。現在好了,一段視頻,幫我們省了三千萬宣傳費。」
趙嘯把一份文件推過去:「這是剛才李副司令傳過來的。各市武裝部電話被打爆了,全是問女兵收不收,還有問能不能指定去『那個穿彈殼的部隊』。」
周衛國拿起文件,沒看數據,只盯著夾在最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沒心沒肺,嘴角還沾著點醬汁。
誰能想到。
就這麼個看起來軟趴趴的女娃娃,一下午幹碎了全軍區的射擊記錄。
「妖孽。」
周衛國手指摩挲著照片邊緣,語氣裡哪有半點責怪,全是藏不住的貪婪。
「老趙,你說咱們要是把她……」
趙嘯眼皮一跳:「司令,她是明星,還有那個蘇家……」
「明星怎麼了?」
周衛國把文件往桌上一拍,虎目圓瞪。
「進了我的門,就是我的兵!這種好苗子放回娛樂圈去唱唱跳跳?那是暴殄天物!那是對國家的不負責任!」
他站起身,在屋裡轉了兩圈,軍靴踩得地板嘎吱響。
「傳我命令。」
「接下來幾天,把壓箱底的傢伙事兒都給我亮出來!坦克、裝甲車、重機槍……只要不違反保密條例,讓她玩!」
周衛國停下腳步,看向窗外訓練場的方向。
「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人能拒絕火炮的轟鳴。」
「這丫頭,老子留定了。」
……
夜色沉沉。
宿舍樓前的空地上,藝人們湊在一起,正在學習《條令》。
只有一個人例外。
陳默坐在陰影裡的臺階上。
他手裡拿著一塊擦槍布,面前擺著拆成零件的88式狙擊步槍。
這把槍跟了他五年。
每一道劃痕,每一個零件的磨損程度,他閉著眼都能摸出來。
可今天,他覺得這把槍很陌生。
下午那一幕像複讀機一樣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
甚至沒看瞄準鏡。
「咔噠。」
復進機彈簧安裝不到位。
陳默手一抖,零件散落一地。
他愣住了。
這是他入伍十年來,第一次在組裝槍械時失誤。
恥辱嗎?
不。
是恐懼。
就像一個研究了一輩子牛頓定律的物理學家,突然看見有人左腳踩右腳上了天。
他的世界觀,塌了。
陳默盯著地上的零件看了足足三分鐘。
然後。
他把零件一個個撿起來,重新組裝,動作慢了很多,卻重得像是在跟誰較勁。
槍栓上膛。
陳默提著槍,站起身。
他沒看任何人,徑直走向人群中央那個正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的身影。
他的氣場太強。
所過之處,原本還在嬉笑打鬧的藝人們瞬間噤聲,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臥槽……這殺氣。」
衛子言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半步。
許姣姣正要把一塊巧克力往嘴裡塞,看見陳默走過來,嚇得手一抖,巧克力掉進了草叢裡。
「我的……」
她剛要嚎,被陳俊峰一把捂住嘴拖到了後面。
「噓!別找死!那是王牌!」
陳俊峰擋在林薇薇前面,腿肚子有點轉筋,但還是硬著頭皮挺胸:「那個……陳班長,有事嗎?現在是休息時間……」
陳默沒理他。
他眼裡只有林薇薇。
那個女人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根枯樹枝,正專心致志地把一隻掉隊的螞蟻撥回隊伍裡。
完全無視了他的靠近。
甚至連頭都沒抬。
陳默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立正。
軍靴砸地,發出一聲悶響。
林薇薇手裡的樹枝頓了一下。
「有事?」
她沒抬頭,語氣懶洋洋的,像只被打擾了午睡的貓。
「林薇薇。」
陳默聲音沙啞。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薇薇終於抬起頭。
男人的臉繃得像塊石頭,眼底全是血絲,那種偏執的求知慾幾乎要溢出來。
「什麼怎麼做到?」
林薇薇扔掉樹枝,拍了拍手上的土。
「三百米,機械瞄具,盲射。」
陳默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語速極快:「當時的風速是每秒4.2米,橫風。按照彈道學,如果不修正風偏,子彈會偏離靶心至少十五釐米。你沒有測風,沒有計算,甚至沒有穩定據槍。」
「為什麼能中?」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這也是困擾了全網一下午的未解之謎。
林薇薇站起身。
她比陳默矮了一個頭,但此刻,氣場卻詭異地壓過了這個兵王。
她看著陳默,眼神有些古怪。
「一定要計算嗎?」
「什麼?」陳默愣住。
「如果等你算完風速,算出彈道,喪……敵人已經衝到你臉上了呢?」
林薇薇歪了歪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吃了什麼。
「當你只有0.1秒的時間去決定生死的時候,你還會去想物理公式嗎?」
陳默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林薇薇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陳默。
「你把槍當成工具,當成需要參數和公式來操控的機械。」
「所以你永遠需要瞄準。」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陳默懷裡的狙擊槍管。
「但在我眼裡,它不是機械。」
「它是我的手,是我的牙齒,是我身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你會計算你的手怎麼拿筷子嗎?你會計算你的牙齒怎麼咬斷排骨嗎?」
轟——!
陳默腦子裡仿佛炸開了一道雷。
不需要計算。
身體的一部分。
他一直追求的「人槍合一」,在教科書裡被奉為神跡的境界,在這個女人嘴裡,竟然只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情?
「可是……」
陳默的聲音在顫抖,「那可是三百米……不瞄準,怎麼確定它會打中?」
林薇薇打了個哈欠,她是真的困了。
「因為它必須中。」
她轉身,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打不中,就會死。」
「當你每天都在這種環境下活著,你就會發現,其實子彈是很聽話的。」
說完,林薇薇擺擺手,回宿舍了。
「你慢慢悟,我先走了。」
陳默僵在原地。
打不中,就會死。
每天都在這種環境下活著?
他瞳孔劇烈收縮。
他查過林薇薇的資料,豪門棄女,娛樂圈花瓶。
可剛才那句話裡透出的血腥味,濃烈得讓他這個上過戰場的狙擊手都感到窒息。
那種對生命的漠視,那種在生死邊緣遊走過無數次才能練就的絕對直覺。
她到底經歷過什麼?
「大師……」
陳默看著那個為了獅子頭加快腳步的背影,喃喃自語。
接著。
在所有人驚訝的注視下。
這位心高氣傲的狙擊手,對著林薇薇離開的方向,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神情狂熱。
像個剛入了教的信徒。
而不遠處的草叢裡。
許姣姣終於摸到了那塊巧克力,剛塞進嘴裡,一抬頭看到這一幕,嚇得直接吞了下去。
「咳咳咳!卡……卡住了!」
「救命!薇姐!我要死了!」
原本肅穆的氣氛,瞬間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