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醋罈子炸了!蘇總:把這些喊老婆的ID全封了!
# 第446章醋罈子炸了!蘇總:把這些喊老婆的ID全封了!
蘇氏集團總部,頂層。
辦公室沒開燈。
那面巨大的投影屏亮著,冷光打在蘇硯舟臉上,忽明忽暗。
音響裡傳出一聲槍響。
畫面裡。
那個穿著迷彩服的短髮女人,轉身抬手,扣動扳機。
動作乾脆得像切斷一根頭髮。
沒有瞄準。
只有絕對的自信和那種漫不經心的野性。
蘇硯舟靠在義大利手工定製的老闆椅上.
長腿交疊,搭在紅木辦公桌邊緣。
手裡那支限量版鋼筆,筆帽在指尖飛速旋轉,帶出殘影。
「第三十二遍。」
角落裡,李墨白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他在心裡默默數著。
自家老闆已經盯著這個只有三秒的開槍鏡頭,看了整整半小時。
幾百億的項目文件堆在桌上,像廢紙一樣被冷落。
蘇硯舟沒動。
他盯著屏幕上女人被後坐力震得微微揚起的髮絲。
指尖在虛空中輕點,按下暫停。
畫面定格。
林薇薇那張臉放大在眼前,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能把人魂勾走的冷勁兒。
「李墨白。」
蘇硯舟開口,聲音有點啞。
「在。」
李墨白條件反射地併攏雙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蘇硯舟指著屏幕,語氣裡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炫耀,還有點詭異的擔憂:
「你看這個動作。」
「如果哪天我惹她生氣,她會不會直接給我一槍?」
李墨白:「……」
他看著自家老闆那副名為「擔憂」實為「求誇獎」的表情。
很想報警。
這是什麼新型的抖M發言?
正常人看到這種神級槍法,第一反應難道不是「此女恐怖如斯」嗎?
您這一臉「死在她槍下也風流」的蕩漾感是怎麼回事?
「蘇總。」
李墨白深吸氣,保持著特助的專業素養:「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是重罪。薇薇姐……應該捨不得。」
蘇硯舟瞥了他一眼。
顯然,前半句是廢話,後半句才是人話。
「也是。」
蘇硯舟收回視線,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弧度。
「她平時連只雞都不敢殺,也就打打靶子厲害點。」
李墨白嘴角抽搐。
不敢殺雞?
您是沒看見剛才視頻裡她看鏡頭的那一眼嗎?那殺氣,殺人都夠了,還殺雞?
蘇硯舟沒理會特助的腹誹。
他拿出手機,熟練地切換小號,點進熱搜詞條。
原本多雲轉晴的臉色,瞬間烏雲密布。
評論區簡直是大型搶親現場。
【薇薇老公!正面殺我!】
【這就是傳說中的又美又颯嗎?那一槍不是打靶,是打在了我的心巴上!老婆貼貼!】
【樓上的拔刀吧,薇薇明明是我老婆!我有結婚證(P的)!】
【啊啊啊啊想在姐姐的馬甲線上滑滑梯!】
蘇硯舟磨了磨後槽牙。
手機屏幕差點被他捏碎。
全是不要臉的。
他手指飛快點擊,截圖保存。
然後把那幾個叫「老婆」叫得最歡的ID全部圈出來,反手發給法務部。
語音條發過去,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碴子:
「這幾個號,查一下。」
「給我發律師函。」
「理由……涉嫌網絡性騷擾,以及破壞他人家庭和諧。」
李墨白站在旁邊,眼皮狂跳。
這還是那個商界活閻王?
分明就是個護食的小學雞。
就在這時。
手機響了,打破了辦公室裡酸溜溜的氛圍。
來電顯示:路北岑。
蘇硯舟接通,開了免提,隨手把手機扔在文件堆上。
「老蘇!你大爺的!」
路北岑那破鑼嗓子瞬間炸響,音量大得連投影屏都跟著震了震。
「你特麼跟我說你女朋友是混娛樂圈的?啊?」
「誰家女明星不應該是唱跳演戲嗎?」
「三百米!穿彈殼!還是機械瞄具!」
「我家老爺子剛才看了視頻,把你送的那套紫砂壺都給捏碎了!」
「他現在拿著皮帶滿屋子找我,問我為什麼同樣是吃飯長大的,人家能當特種兵王,我只能當個造糞機器!」
蘇硯舟挑眉。
他換了個姿勢,聽著死黨的咆哮,心情好極了。
「老爺子身體不錯。」
他淡淡評價。
「滾滾滾!說正經的!」
路北岑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神神叨叨。
「老蘇,你透個底。嫂子……是不是上面秘密培養的?或者是哪個隱世家族出來的殺手鐧?」
「這身手,這槍感,陳默在她面前都像個剛斷奶的孩子。」
「我懷疑她根本不是地球人,是未來穿越回來的T-800終結者!」
蘇硯舟看著屏幕。
畫面正好切到林薇薇在食堂。
剛才那個冷酷的女槍神,此刻正盯著最後一塊糖醋排骨,眼睛亮得像小星星。
哪有什麼殺氣。
全是傻氣。
蘇硯舟眼底的冷意瞬間化開,軟得一塌糊塗。
「想多了。」
他輕笑一聲,語氣凡爾賽到了極點,帶著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
「什麼終結者。」
「她就是個愛吃糖醋排骨的小姑娘。」
「也就比普通人……天賦好那麼一點點,力氣大那麼一點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只有電流的滋滋聲。
路北岑:「蘇硯舟,你這戀愛腦是不是把小腦都給擠沒了?」
「神特麼小姑娘!誰家小姑娘能把95式打出巴雷特的效果?誰家小姑娘能讓全軍區都閉嘴?」
「不跟你廢話,這頓飯你必須請!我要見真人!」
「看她心情。」
蘇硯舟直接掛斷電話。
世界清靜了。
他重新看向李墨白。
那張平日裡生人勿近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求知慾。
「李墨白。」
「在。」
「我最近……」蘇硯舟摸了摸下巴,指尖在下頜線上來回摩挲,「是不是變得平易近人了?」
李墨白看著自家老闆那副蕩漾的表情。
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平易近人?
您那是平易近人嗎?您那是在林薇薇面前沒有底線!
只要林小姐在,您就是搖尾巴的大金毛。
林小姐不在,您就是西伯利亞的凍狼。
這叫雙重人格。
但為了年終獎,李墨白決定出賣靈魂。
他一臉誠懇,語氣真摯:「蘇總,您現在的狀態,非常有……人夫感。」
「人夫感?」
蘇硯舟咀嚼著這個詞。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晃得李墨白眼睛疼。
「不錯。」
「這個月獎金翻倍。」
李墨白鬆了一口氣,腿有點軟。
萬惡的資本家。
萬惡的戀愛酸臭味。
蘇硯舟沒再理他。
他伸出手指,隔著冰冷的屏幕,輕輕戳了戳畫面裡林薇薇鼓起的腮幫子。
那裡正塞著一塊紅燒肉。
指尖下的觸感是冰涼的玻璃,但他仿佛能感受到那溫熱軟糯的觸感。
「慢點吃。」
他低聲呢喃,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和剛才發律師函時的冷酷判若兩人。
「沒人跟你搶。」
哪怕隔著屏幕,聽不見。
他也想把所有的溫柔都給她。
嘆了口氣,把手機扣在桌上。
這破節目。
到底什麼時候才拍完?
他想她了。
想得骨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