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零號病人的誕生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709·2026/5/18

S市中心醫院。 急診科的走廊里擠滿了人,空氣中混雜著消毒水和嘔吐物的味道,護士推著搶救車一路小跑,嘴裡喊著「讓一讓」。 沒有人注意到頂樓的VIP病房區,窗戶的玻璃正在無聲地融化。 陸時淵抱著蘇軟,直接從二十層樓高的窗戶跨了進來,腳尖落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身上的血污和這間纖塵不染的特護病房格格不入。 「就是這裡。」 蘇軟從他懷裡跳下來,指著牆上的一幅油畫。 根據兔子系統提供的最後定位,病毒源頭就在這幅畫後面的暗格里。 她剛說完,陸時淵已經抬手。 轟! 整面牆壁連同那幅畫一起,向內凹陷,然後炸開。 鋼筋和水泥塊四散飛濺,卻在靠近兩人半米時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 牆壁後面,是一個隱藏的電梯。 「站穩了。」 陸時淵攬住蘇軟的腰,直接跳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電梯井。 急速下墜帶來的風聲颳得人臉頰生疼。 負一層。 負二層。 叮。 電梯在負三層停下。 門剛打開一條縫,兩個穿著白色防護服、手持電擊槍的安保人員就沖了上來。 「什麼人!這裡是禁區……」 話沒說完。 兩道黑色的電弧閃過,那兩個安保人員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頭髮根根倒豎,冒著青煙。 陸時淵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實驗室,無數精密的儀器閃爍著幽藍的光。 幾十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沒有人注意到入口的異樣。 在實驗室的最中央,一個用防彈玻璃隔開的核心區域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從一個低溫冷藏箱里,取出一支裝著淡金色液體的試管。 蘇承安。 原主的父親,一個為了科學不惜犧牲一切的瘋子。 他舉著那支試管,對著燈光,臉上露出痴迷而狂熱的神情。 「完美……太完美了……」 「潘多拉,我的傑作,你將為這個世界帶來一場偉大的進化!」 他轉身,將試管插入一個複雜的儀器中。 儀器連接著整個醫院的中央供氧系統和排風系統。 只要他按下那個紅色的按鈕,這種經過空氣就能傳播的超級病毒,就會在三分鐘內覆蓋整棟大樓,並在半小時內,通過人員流動擴散到全城。 末世,將從這裡開始。 蘇軟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親情? 在九十九次輪迴的慘死面前,那玩意兒一文不值。 「就是他。」蘇軟輕聲說。 陸時淵點頭。 他沒有隱藏行蹤,就這麼大搖大擺地穿過一排排實驗台,朝著核心區走去。 終於有研究員發現了他。 「喂!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一個年輕的研究員站起來,試圖阻攔。 陸時淵沒有停步。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那個年輕的研究員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翻了一片儀器。 噼里啪啦! 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實驗室。 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 「敵襲!敵襲!」 「啟動防禦程序!」 天花板和牆壁里伸出十幾根自動機槍的槍管,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陸時淵。 核心區里的蘇承安也被驚動了。 他回頭,看到那個如同魔神般走來的男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猙獰。 「來不及了!」 他嘶吼著,伸手就要去按那個紅色的啟動按鈕。 「誰也別想阻止我!」 他的指尖距離按鈕只剩下不到一厘米。 就在這時。 一隻手,憑空出現,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很穩,很有力,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冰冷。 蘇承安的動作停住了。 他驚恐地回頭,看見陸時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那層厚達十厘米的防彈玻璃,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手挺穩啊。」 陸時淵捏著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蘇承安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 「可惜,用錯地方了。」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蘇承安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臉上的狂熱被恐懼取代。 這個實驗室的安保是軍用級別的,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陸時淵沒興趣跟他解釋。 他看了一眼那支已經接入系統的淡金色病毒原液。 滋啦—— 一道微弱的電弧從他指尖彈出,瞬間將那支試管連同裡面的液體一起,蒸發成了虛無。 連一縷青煙都沒留下。 「不——!!!」 蘇承安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那是他畢生的心血!是他通往「神壇」的鑰匙! 「我的潘多拉!我的心血!」 他瘋了一樣想去掙脫,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陸時淵的腦袋就要扣動扳機。 陸時淵甚至沒躲。 他只是抬起另一隻手,按在了蘇承安的天靈蓋上。 「吵死了。」 黑色的電光瞬間包裹了蘇承安的整個腦袋。 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七竅流血,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但陸時淵沒有鬆手。 無數的信息和畫面,正從蘇承安的大腦里被強行抽取出來,湧入陸時淵的腦海。 備用病毒的藏匿點。 合作者的名單。 甚至是他虐待原主的那些陰暗記憶。 一秒鐘后。 陸時淵鬆開手。 蘇承安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徹底變成了一個白痴。 外面那些自動機槍還在瘋狂掃射。 但子彈在靠近陸時淵周身一米時,就詭異地懸停在空中,然後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他轉身,走到蘇軟身邊。 「搞定了。」 他伸手,把蘇軟額前一縷被風吹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城東倉庫,城西碼頭,還有他情婦家的地下室,一共藏了七份備用品。」 蘇軟看著地上那灘爛泥,點了點頭。 「走吧。」 「趕在十二點之前,送它們上路。」 陸時淵攬住她的腰,兩人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抱著腦袋、被警報聲吵得快要精神失常的研究員。 …… 城東廢棄倉庫。 幾個正在交易違禁藥品的混混,突然看到兩個血人憑空出現,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一道雷電劈暈。 陸時淵一腳踹開藏在集裝箱里的保險柜,將裡面的病毒樣本捏碎。 城西碼頭。 一艘即將離港的貨輪上,船長室的暗格里。 病毒樣本被扔進了大海。 …… 一個又一個藏匿點被拔除。 兩人像是不知疲倦的幽靈,穿梭在這座城市的陰暗角落。 電子鐘上的時間,一分一秒地走向午夜。 23:59:50。 最後一份病毒樣本,在市郊的一棟別墅地下室里,被陸時淵的雷火燒成了灰燼。 做完這一切,陸時淵帶著蘇軟,瞬移到了S市最高的建築,環球中心大廈的塔頂。 兩人站在避雷針旁邊,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輝煌的城市。 車流如織,霓虹閃爍。 和平,且安寧。 電子鐘跳動。 00:00。 新的一天到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喪屍,沒有尖叫,沒有末日。 蘇軟靠在陸時淵懷裡,感受著高空冰冷的夜風。 「我們……成功了?」 「嗯。」 陸時淵把她裹進風衣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成功了。」 他贏了。 用一百次的輪迴,用穿越時空的代價,硬生生把那個該死的世界線,掰回了正軌。 然而。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頭頂那片深邃的夜空,突然裂了。 咔嚓。 一聲清脆得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從九天之上傳來。 一道漆黑的、深不見底的裂縫,在月亮旁邊憑空出現。 緊接著。 第二道,第三道…… 無數道裂縫像蛛網一樣,迅速爬滿了整個天幕。 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再次籠罩了大地。 陸時淵的身體僵住了。 蘇軟也猛地抬起頭。 他們看見。 從那些裂縫後面,一雙雙空洞、冰冷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一隻只黑色的、由扭曲規則組成的獵犬,正緩緩地探出頭顱。 它們的目標不是他們。 而是腳下這座被強行「修正」了命運的城市。

S市中心醫院。

急診科的走廊里擠滿了人,空氣中混雜著消毒水和嘔吐物的味道,護士推著搶救車一路小跑,嘴裡喊著「讓一讓」。

沒有人注意到頂樓的VIP病房區,窗戶的玻璃正在無聲地融化。

陸時淵抱著蘇軟,直接從二十層樓高的窗戶跨了進來,腳尖落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身上的血污和這間纖塵不染的特護病房格格不入。

「就是這裡。」

蘇軟從他懷裡跳下來,指著牆上的一幅油畫。

根據兔子系統提供的最後定位,病毒源頭就在這幅畫後面的暗格里。

她剛說完,陸時淵已經抬手。

轟!

整面牆壁連同那幅畫一起,向內凹陷,然後炸開。

鋼筋和水泥塊四散飛濺,卻在靠近兩人半米時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

牆壁後面,是一個隱藏的電梯。

「站穩了。」

陸時淵攬住蘇軟的腰,直接跳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電梯井。

急速下墜帶來的風聲颳得人臉頰生疼。

負一層。

負二層。

叮。

電梯在負三層停下。

門剛打開一條縫,兩個穿著白色防護服、手持電擊槍的安保人員就沖了上來。

「什麼人!這裡是禁區……」

話沒說完。

兩道黑色的電弧閃過,那兩個安保人員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頭髮根根倒豎,冒著青煙。

陸時淵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實驗室,無數精密的儀器閃爍著幽藍的光。

幾十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沒有人注意到入口的異樣。

在實驗室的最中央,一個用防彈玻璃隔開的核心區域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從一個低溫冷藏箱里,取出一支裝著淡金色液體的試管。

蘇承安。

原主的父親,一個為了科學不惜犧牲一切的瘋子。

他舉著那支試管,對著燈光,臉上露出痴迷而狂熱的神情。

「完美……太完美了……」

「潘多拉,我的傑作,你將為這個世界帶來一場偉大的進化!」

他轉身,將試管插入一個複雜的儀器中。

儀器連接著整個醫院的中央供氧系統和排風系統。

只要他按下那個紅色的按鈕,這種經過空氣就能傳播的超級病毒,就會在三分鐘內覆蓋整棟大樓,並在半小時內,通過人員流動擴散到全城。

末世,將從這裡開始。

蘇軟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親情?

在九十九次輪迴的慘死面前,那玩意兒一文不值。

「就是他。」蘇軟輕聲說。

陸時淵點頭。

他沒有隱藏行蹤,就這麼大搖大擺地穿過一排排實驗台,朝著核心區走去。

終於有研究員發現了他。

「喂!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一個年輕的研究員站起來,試圖阻攔。

陸時淵沒有停步。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那個年輕的研究員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翻了一片儀器。

噼里啪啦!

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實驗室。

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

「敵襲!敵襲!」

「啟動防禦程序!」

天花板和牆壁里伸出十幾根自動機槍的槍管,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陸時淵。

核心區里的蘇承安也被驚動了。

他回頭,看到那個如同魔神般走來的男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猙獰。

「來不及了!」

他嘶吼著,伸手就要去按那個紅色的啟動按鈕。

「誰也別想阻止我!」

他的指尖距離按鈕只剩下不到一厘米。

就在這時。

一隻手,憑空出現,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很穩,很有力,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冰冷。

蘇承安的動作停住了。

他驚恐地回頭,看見陸時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那層厚達十厘米的防彈玻璃,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手挺穩啊。」

陸時淵捏著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蘇承安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

「可惜,用錯地方了。」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蘇承安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臉上的狂熱被恐懼取代。

這個實驗室的安保是軍用級別的,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陸時淵沒興趣跟他解釋。

他看了一眼那支已經接入系統的淡金色病毒原液。

滋啦——

一道微弱的電弧從他指尖彈出,瞬間將那支試管連同裡面的液體一起,蒸發成了虛無。

連一縷青煙都沒留下。

「不——!!!」

蘇承安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那是他畢生的心血!是他通往「神壇」的鑰匙!

「我的潘多拉!我的心血!」

他瘋了一樣想去掙脫,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陸時淵的腦袋就要扣動扳機。

陸時淵甚至沒躲。

他只是抬起另一隻手,按在了蘇承安的天靈蓋上。

「吵死了。」

黑色的電光瞬間包裹了蘇承安的整個腦袋。

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七竅流血,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但陸時淵沒有鬆手。

無數的信息和畫面,正從蘇承安的大腦里被強行抽取出來,湧入陸時淵的腦海。

備用病毒的藏匿點。

合作者的名單。

甚至是他虐待原主的那些陰暗記憶。

一秒鐘后。

陸時淵鬆開手。

蘇承安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徹底變成了一個白痴。

外面那些自動機槍還在瘋狂掃射。

但子彈在靠近陸時淵周身一米時,就詭異地懸停在空中,然後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他轉身,走到蘇軟身邊。

「搞定了。」

他伸手,把蘇軟額前一縷被風吹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城東倉庫,城西碼頭,還有他情婦家的地下室,一共藏了七份備用品。」

蘇軟看著地上那灘爛泥,點了點頭。

「走吧。」

「趕在十二點之前,送它們上路。」

陸時淵攬住她的腰,兩人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抱著腦袋、被警報聲吵得快要精神失常的研究員。

……

城東廢棄倉庫。

幾個正在交易違禁藥品的混混,突然看到兩個血人憑空出現,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一道雷電劈暈。

陸時淵一腳踹開藏在集裝箱里的保險柜,將裡面的病毒樣本捏碎。

城西碼頭。

一艘即將離港的貨輪上,船長室的暗格里。

病毒樣本被扔進了大海。

……

一個又一個藏匿點被拔除。

兩人像是不知疲倦的幽靈,穿梭在這座城市的陰暗角落。

電子鐘上的時間,一分一秒地走向午夜。

23:59:50。

最後一份病毒樣本,在市郊的一棟別墅地下室里,被陸時淵的雷火燒成了灰燼。

做完這一切,陸時淵帶著蘇軟,瞬移到了S市最高的建築,環球中心大廈的塔頂。

兩人站在避雷針旁邊,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輝煌的城市。

車流如織,霓虹閃爍。

和平,且安寧。

電子鐘跳動。

00:00。

新的一天到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喪屍,沒有尖叫,沒有末日。

蘇軟靠在陸時淵懷裡,感受著高空冰冷的夜風。

「我們……成功了?」

「嗯。」

陸時淵把她裹進風衣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成功了。」

他贏了。

用一百次的輪迴,用穿越時空的代價,硬生生把那個該死的世界線,掰回了正軌。

然而。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頭頂那片深邃的夜空,突然裂了。

咔嚓。

一聲清脆得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從九天之上傳來。

一道漆黑的、深不見底的裂縫,在月亮旁邊憑空出現。

緊接著。

第二道,第三道……

無數道裂縫像蛛網一樣,迅速爬滿了整個天幕。

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再次籠罩了大地。

陸時淵的身體僵住了。

蘇軟也猛地抬起頭。

他們看見。

從那些裂縫後面,一雙雙空洞、冰冷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一隻只黑色的、由扭曲規則組成的獵犬,正緩緩地探出頭顱。

它們的目標不是他們。

而是腳下這座被強行「修正」了命運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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