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滿級大號屠戮新手村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103·2026/5/18

陸時淵撐著地站起來。 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路過的幾個醉漢嚇得酒醒了一半,指著這兩個渾身是血、像是剛從絞肉機里爬出來的人,哆嗦著掏手機想報警。 「滾。」 陸時淵沒回頭。 一道黑色的電弧在巷口炸開。 那幾個醉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手機直接炸成了粉末,人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蘇軟扶著牆,低頭看著自己那雙雖然髒兮兮、但指甲油依舊完好的手。 這是現在的身體。 那個在末世里摸爬滾打、覺醒了統御異能的身體。 「還有八分鐘。」 陸時淵看了一眼巷口的電子鐘,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他身上的作戰服破破爛爛,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燒傷和裂痕,那是穿越時空留下的代價。 但他不在乎。 體內的雷核雖然因為透支變得黯淡,但在這個連異能都不存在的和平年代,足夠橫著走。 「去哪?」 他問。 聲音啞得厲害,卻帶著一股子要把這天捅破的狠勁。 蘇軟抬起頭,看向城市東邊那片燈火通明的富人區。 那裡有一棟別墅。 裡面住著那個還沒經歷過末世毒打、只會哭鼻子、被繼母關在房間里餓肚子的「蘇軟」。 那是因果的起點。 也是她必須去填補的一塊拼圖。 「回家。」 蘇軟抓緊了陸時淵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肉里。 「去接那個笨蛋。」 …… 蘇家別墅。 水晶吊燈把客廳照得金碧輝煌。 真皮沙發上坐著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女人,正慢條斯理地剝著橘子。 旁邊站著個穿著蕾絲睡裙的年輕女孩,一臉幸災樂禍。 「媽,那死丫頭還在樓上哭呢。」 蘇悅把玩著新做的美甲,翻了個白眼。 「哭死算了,反正爸出差了,沒人慣著她。」 林美鳳把橘子皮扔進垃圾桶,冷笑一聲。 「讓她哭。」 「不就是沒給她做晚飯嗎?矯情給誰看。」 「等過了今晚,把她那個名額弄過來,這蘇家以後就是咱們娘倆說了算。」 樓上隱約傳來拍門聲和細微的啜泣聲。 那是原主。 那個因為發燒沒胃口、就被繼母借題發揮關禁閉的可憐蟲。 蘇軟站在別墅的大鐵門外。 隔著雕花的欄杆,看著這棟充滿了童年陰影的房子。 上一世,她就是在這個晚上,餓著肚子發著燒,還沒等來父親的救援,就先等來了喪屍爆發。 繼母和繼妹搶了家裡的車跑了。 把她一個人鎖在別墅里等死。 如果不是後來運氣好遇到了撤離的車隊,她第一章就全劇終了。 「就是這兒?」 陸時淵瞥了一眼那扇看起來很結實的銅門。 「嗯。」 蘇軟點頭。 「家裡有點髒東西,得清掃一下。」 話音剛落。 陸時淵抬腳。 轟——!!! 那扇重達幾百斤、號稱防彈防爆的純銅大門,像是一張薄紙,直接從門框上飛了出去。 它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狠狠砸進了客廳。 正好砸在那個剛剝好的橘子上。 巨大的衝擊波把客廳里的落地窗震得粉碎。 林美鳳和蘇悅被氣浪掀翻在沙發後面,尖叫聲還沒出口就被灰塵嗆了回去。 「誰?!」 「殺人啦!報警!快報警!」 林美鳳披頭散髮地從沙發後面爬出來,抓起座機就要按。 一隻軍靴踩在了電話機上。 咔嚓。 電話機連同下面的茶几,瞬間碎成了一堆塑料渣和木屑。 林美鳳僵住了。 她順著那隻滿是乾涸血跡的軍靴往上看。 看見了一個渾身散發著血腥味、如同惡鬼般的男人。 陸時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情緒。 就像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蟑螂。 「剛才誰說,要餓死她?」 林美鳳嚇得癱軟在地,牙齒打顫。 「你……你是誰……」 「我是蘇家的女主人……你這是私闖民宅……」 陸時淵沒耐心聽廢話。 他手一揮。 一道黑色的風刃憑空出現,貼著林美鳳的頭皮飛過。 那一頭精心燙染的捲髮,瞬間被削成了禿瓢。 「啊啊啊啊!」 林美鳳摸著光溜溜的腦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旁邊的蘇悅早就嚇尿了,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吵死了。」 陸時淵皺眉。 他彎腰,單手拎起林美鳳的后衣領,像拎一隻死雞。 然後轉頭看向蘇悅。 「你也滾。」 砰!砰! 兩聲悶響。 這對母女直接被陸時淵從那個被砸開的大門洞里扔了出去。 她們在草坪上滾了十幾圈,一直滾到馬路牙子上才停下。 陸時淵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蘇軟。 「清凈了。」 「上去吧。」 蘇軟跨過滿地的狼藉,一步步走上二樓。 那是她住了十八年的房間。 門鎖著。 但這難不倒現在的她。 蘇軟把手按在門鎖上。 咔噠。 鎖芯自動彈開。 門開了。 房間里沒開燈,黑漆漆的。 借著走廊的光,能看到床上縮著小小的一團。 那個女孩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被子里,正在小聲抽噎。 聽到開門聲,她驚恐地抬起頭。 那是一張和蘇軟一模一樣的臉。 只是更稚嫩,更蒼白,眼睛腫得像核桃,滿臉寫著好欺負。 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血人,過去的蘇軟嚇得連哭都忘了。 「你們……是鬼嗎?」 她帶著哭腔問。 蘇軟走過去,坐在床邊。 她看著這個曾經的自己。 那麼弱小,那麼無助。 連被人欺負了都不敢大聲反抗,只會躲在被子里哭。 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丟人。 但現在。 她只覺得心疼。 「不是鬼。」 蘇軟伸出手,摸了摸那個女孩亂糟糟的頭髮。 手感很好,軟乎乎的。 「我是來接你的。」 過去的蘇軟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雖然滿身傷痕、但氣場強大得像個女王一樣的女人。 明明長得一樣。 但感覺完全不同。 「接我……去哪?」 「去打怪獸。」 蘇軟笑了。 她指了指窗外。 「再過五分鐘,這個世界就要變了。」 「那些欺負你的人,都會變成吃人的怪物。」 「你怕嗎?」 過去的蘇軟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點頭。 「怕……」 「別怕。」 蘇軟俯身,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 「因為我會保護你。」 「我們……是一體的。」 嗡—— 兩個額頭接觸的瞬間。 一道柔和的白光在房間里亮起。 時空悖論的修正力開始生效。 同一個時空,不能存在兩個相同的靈魂。 強的那個,會吞噬弱的那個。 或者說,融合。 現在的蘇軟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她化作無數光點,緩緩鑽進過去蘇軟的身體里。 陸時淵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阻止。 這是必須的一步。 只有融合了,蘇軟才算真正獲得了這個時空的「合法身份」。 那些該死的時空獵犬才找不到她。 「啊……」 床上的女孩發出一聲輕呼。 她感覺一股龐大的、溫暖的力量湧進了身體。 原本因為發燒而昏沉的腦袋,瞬間變得清明。 那些屬於未來的記憶。 那些在末世里掙扎求生的畫面。 還有那個男人九十九次輪迴的深情。 全部。 毫無保留地刻進了她的腦海里。 光芒散去。 坐在床上的女孩重新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怯懦、含著淚水的眸子。 此刻變得深邃、堅定。 隱隱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她抬起手,掌心裡跳動著一團藍色的幽光。 那是統御異能。 而且是全盛時期的狀態。 「怎麼樣?」 陸時淵走過來,遞給她一張紙巾。 蘇軟沒接紙巾。 她直接伸手,抓住了陸時淵的手腕,借力站了起來。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剛才的嬌弱。 「感覺……」 蘇軟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走到穿衣鏡前。 看著鏡子里那個皮膚白皙、沒有任何傷痕、穿著蕾絲睡裙的自己。 這具身體雖然沒有經過末世的磨練,有點弱。 但內核已經換了。 那是滿級大號回新手村的快感。 「好極了。」 蘇軟轉過身,沖著陸時淵揚起下巴。 「走吧,指揮官。」 「還有三分鐘。」 「咱們去給那個投放病毒的混蛋,送一份大禮。」 陸時淵笑了。 他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 又嬌又狠。 帶勁。 「位置?」 他問。 蘇軟閉上眼,調動腦海里那個剛剛融合的粉色兔子系統。 那是她帶回來的外掛。 在這個還沒有網路癱瘓的世界里,這隻兔子就是互聯網的神。 【定位成功!】 【目標:S市中心醫院,地下三層實驗室。】 【病毒源頭代號:『潘多拉』。】 【那是原主那個瘋子爹搞出來的半成品。】 蘇軟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原來是那個便宜爹。 上一世,他為了搞研究,把親生女兒當實驗品。 這一世。 新賬舊賬一起算。 「中心醫院。」 蘇軟走到窗邊,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礙事的蕾絲睡裙,隨手抓起衣架上的一件風衣披上。 動作瀟洒得像個女特工。 「抓緊我。」 陸時淵走過去,攬住她的腰。 黑色的雷電在他腳下匯聚。 空間開始扭曲。 「這次。」 他在她耳邊低語。 「換我帶你飛。」 轟! 一道雷光衝破了別墅的屋頂,瞬間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那個被削成了禿瓢的繼母,還在草坪上對著夜空乾嚎。 電子鐘跳動。 23:58。 距離末世爆發。 還有兩分鐘。

陸時淵撐著地站起來。

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路過的幾個醉漢嚇得酒醒了一半,指著這兩個渾身是血、像是剛從絞肉機里爬出來的人,哆嗦著掏手機想報警。

「滾。」

陸時淵沒回頭。

一道黑色的電弧在巷口炸開。

那幾個醉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手機直接炸成了粉末,人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蘇軟扶著牆,低頭看著自己那雙雖然髒兮兮、但指甲油依舊完好的手。

這是現在的身體。

那個在末世里摸爬滾打、覺醒了統御異能的身體。

「還有八分鐘。」

陸時淵看了一眼巷口的電子鐘,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他身上的作戰服破破爛爛,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燒傷和裂痕,那是穿越時空留下的代價。

但他不在乎。

體內的雷核雖然因為透支變得黯淡,但在這個連異能都不存在的和平年代,足夠橫著走。

「去哪?」

他問。

聲音啞得厲害,卻帶著一股子要把這天捅破的狠勁。

蘇軟抬起頭,看向城市東邊那片燈火通明的富人區。

那裡有一棟別墅。

裡面住著那個還沒經歷過末世毒打、只會哭鼻子、被繼母關在房間里餓肚子的「蘇軟」。

那是因果的起點。

也是她必須去填補的一塊拼圖。

「回家。」

蘇軟抓緊了陸時淵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肉里。

「去接那個笨蛋。」

……

蘇家別墅。

水晶吊燈把客廳照得金碧輝煌。

真皮沙發上坐著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女人,正慢條斯理地剝著橘子。

旁邊站著個穿著蕾絲睡裙的年輕女孩,一臉幸災樂禍。

「媽,那死丫頭還在樓上哭呢。」

蘇悅把玩著新做的美甲,翻了個白眼。

「哭死算了,反正爸出差了,沒人慣著她。」

林美鳳把橘子皮扔進垃圾桶,冷笑一聲。

「讓她哭。」

「不就是沒給她做晚飯嗎?矯情給誰看。」

「等過了今晚,把她那個名額弄過來,這蘇家以後就是咱們娘倆說了算。」

樓上隱約傳來拍門聲和細微的啜泣聲。

那是原主。

那個因為發燒沒胃口、就被繼母借題發揮關禁閉的可憐蟲。

蘇軟站在別墅的大鐵門外。

隔著雕花的欄杆,看著這棟充滿了童年陰影的房子。

上一世,她就是在這個晚上,餓著肚子發著燒,還沒等來父親的救援,就先等來了喪屍爆發。

繼母和繼妹搶了家裡的車跑了。

把她一個人鎖在別墅里等死。

如果不是後來運氣好遇到了撤離的車隊,她第一章就全劇終了。

「就是這兒?」

陸時淵瞥了一眼那扇看起來很結實的銅門。

「嗯。」

蘇軟點頭。

「家裡有點髒東西,得清掃一下。」

話音剛落。

陸時淵抬腳。

轟——!!!

那扇重達幾百斤、號稱防彈防爆的純銅大門,像是一張薄紙,直接從門框上飛了出去。

它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狠狠砸進了客廳。

正好砸在那個剛剝好的橘子上。

巨大的衝擊波把客廳里的落地窗震得粉碎。

林美鳳和蘇悅被氣浪掀翻在沙發後面,尖叫聲還沒出口就被灰塵嗆了回去。

「誰?!」

「殺人啦!報警!快報警!」

林美鳳披頭散髮地從沙發後面爬出來,抓起座機就要按。

一隻軍靴踩在了電話機上。

咔嚓。

電話機連同下面的茶几,瞬間碎成了一堆塑料渣和木屑。

林美鳳僵住了。

她順著那隻滿是乾涸血跡的軍靴往上看。

看見了一個渾身散發著血腥味、如同惡鬼般的男人。

陸時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情緒。

就像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蟑螂。

「剛才誰說,要餓死她?」

林美鳳嚇得癱軟在地,牙齒打顫。

「你……你是誰……」

「我是蘇家的女主人……你這是私闖民宅……」

陸時淵沒耐心聽廢話。

他手一揮。

一道黑色的風刃憑空出現,貼著林美鳳的頭皮飛過。

那一頭精心燙染的捲髮,瞬間被削成了禿瓢。

「啊啊啊啊!」

林美鳳摸著光溜溜的腦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旁邊的蘇悅早就嚇尿了,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吵死了。」

陸時淵皺眉。

他彎腰,單手拎起林美鳳的后衣領,像拎一隻死雞。

然後轉頭看向蘇悅。

「你也滾。」

砰!砰!

兩聲悶響。

這對母女直接被陸時淵從那個被砸開的大門洞里扔了出去。

她們在草坪上滾了十幾圈,一直滾到馬路牙子上才停下。

陸時淵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蘇軟。

「清凈了。」

「上去吧。」

蘇軟跨過滿地的狼藉,一步步走上二樓。

那是她住了十八年的房間。

門鎖著。

但這難不倒現在的她。

蘇軟把手按在門鎖上。

咔噠。

鎖芯自動彈開。

門開了。

房間里沒開燈,黑漆漆的。

借著走廊的光,能看到床上縮著小小的一團。

那個女孩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被子里,正在小聲抽噎。

聽到開門聲,她驚恐地抬起頭。

那是一張和蘇軟一模一樣的臉。

只是更稚嫩,更蒼白,眼睛腫得像核桃,滿臉寫著好欺負。

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血人,過去的蘇軟嚇得連哭都忘了。

「你們……是鬼嗎?」

她帶著哭腔問。

蘇軟走過去,坐在床邊。

她看著這個曾經的自己。

那麼弱小,那麼無助。

連被人欺負了都不敢大聲反抗,只會躲在被子里哭。

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丟人。

但現在。

她只覺得心疼。

「不是鬼。」

蘇軟伸出手,摸了摸那個女孩亂糟糟的頭髮。

手感很好,軟乎乎的。

「我是來接你的。」

過去的蘇軟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雖然滿身傷痕、但氣場強大得像個女王一樣的女人。

明明長得一樣。

但感覺完全不同。

「接我……去哪?」

「去打怪獸。」

蘇軟笑了。

她指了指窗外。

「再過五分鐘,這個世界就要變了。」

「那些欺負你的人,都會變成吃人的怪物。」

「你怕嗎?」

過去的蘇軟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點頭。

「怕……」

「別怕。」

蘇軟俯身,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

「因為我會保護你。」

「我們……是一體的。」

嗡——

兩個額頭接觸的瞬間。

一道柔和的白光在房間里亮起。

時空悖論的修正力開始生效。

同一個時空,不能存在兩個相同的靈魂。

強的那個,會吞噬弱的那個。

或者說,融合。

現在的蘇軟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她化作無數光點,緩緩鑽進過去蘇軟的身體里。

陸時淵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阻止。

這是必須的一步。

只有融合了,蘇軟才算真正獲得了這個時空的「合法身份」。

那些該死的時空獵犬才找不到她。

「啊……」

床上的女孩發出一聲輕呼。

她感覺一股龐大的、溫暖的力量湧進了身體。

原本因為發燒而昏沉的腦袋,瞬間變得清明。

那些屬於未來的記憶。

那些在末世里掙扎求生的畫面。

還有那個男人九十九次輪迴的深情。

全部。

毫無保留地刻進了她的腦海里。

光芒散去。

坐在床上的女孩重新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怯懦、含著淚水的眸子。

此刻變得深邃、堅定。

隱隱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她抬起手,掌心裡跳動著一團藍色的幽光。

那是統御異能。

而且是全盛時期的狀態。

「怎麼樣?」

陸時淵走過來,遞給她一張紙巾。

蘇軟沒接紙巾。

她直接伸手,抓住了陸時淵的手腕,借力站了起來。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剛才的嬌弱。

「感覺……」

蘇軟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走到穿衣鏡前。

看著鏡子里那個皮膚白皙、沒有任何傷痕、穿著蕾絲睡裙的自己。

這具身體雖然沒有經過末世的磨練,有點弱。

但內核已經換了。

那是滿級大號回新手村的快感。

「好極了。」

蘇軟轉過身,沖著陸時淵揚起下巴。

「走吧,指揮官。」

「還有三分鐘。」

「咱們去給那個投放病毒的混蛋,送一份大禮。」

陸時淵笑了。

他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

又嬌又狠。

帶勁。

「位置?」

他問。

蘇軟閉上眼,調動腦海里那個剛剛融合的粉色兔子系統。

那是她帶回來的外掛。

在這個還沒有網路癱瘓的世界里,這隻兔子就是互聯網的神。

【定位成功!】

【目標:S市中心醫院,地下三層實驗室。】

【病毒源頭代號:『潘多拉』。】

【那是原主那個瘋子爹搞出來的半成品。】

蘇軟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原來是那個便宜爹。

上一世,他為了搞研究,把親生女兒當實驗品。

這一世。

新賬舊賬一起算。

「中心醫院。」

蘇軟走到窗邊,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礙事的蕾絲睡裙,隨手抓起衣架上的一件風衣披上。

動作瀟洒得像個女特工。

「抓緊我。」

陸時淵走過去,攬住她的腰。

黑色的雷電在他腳下匯聚。

空間開始扭曲。

「這次。」

他在她耳邊低語。

「換我帶你飛。」

轟!

一道雷光衝破了別墅的屋頂,瞬間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那個被削成了禿瓢的繼母,還在草坪上對著夜空乾嚎。

電子鐘跳動。

23:58。

距離末世爆發。

還有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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