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禮成，新的紀元
秦風雙手托著一個黑金托盤，大步走上台階。
他每走一步，膝蓋都在打顫。托盤上放著兩枚暗金色的指環。
指環表面刻著曙光帝國的最高許可權圖騰。這兩枚戒指是用一枚九階金系晶核混合隕石打造的。
陸時淵拿起較小的那枚女戒。
他握住蘇軟的右手。男人的手指帶著粗糙的薄繭，擦過蘇軟嬌嫩的皮膚。
他將指環套進蘇軟的無名指。指環接觸到體溫，自動收縮，完美貼合指骨。
蘇軟拿起另一枚男戒。
她捏著陸時淵寬大的手掌。男人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
蘇軟將指環推入他的指根。
金屬碰撞發出一聲脆響。兩枚戒指的內部能量迴路對接成功。
整個天空之城的防禦系統發出低沉的轟鳴。
主控塔頂端射出一道衝天光柱。最高控制許可權在這一刻正式一分為二。
陸時淵抬起手。
指骨挑開覆在蘇軟頭頂的鮫紗。透明的布料順著蘇軟的肩膀滑落，堆疊在純金地板上。
男人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偏過頭，直接壓下薄唇。
呼吸交錯。蘇軟雙手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一股龐大而溫和的能量從她體內溢出。純白色的光暈順著兩人相貼的軀體向外擴散。
無形的能量波掃過大殿，衝出天空之城。
原本晴朗的天空折射出七彩光暈。
一道巨大的彩虹憑空出現，橫跨整個曙光聖城的天際。
純金大道兩側的九萬多朵玫瑰瞬間瘋長。
粗壯的藤蔓順著金屬柱子向上攀爬。大紅色的花瓣層層疊疊地炸開。
空氣里填滿了濃郁的玫瑰花香。
不僅是玫瑰。台階縫隙里、城牆邊緣，無數不知名的野花破土而出，迎風盛放。
張震跪在台階下方。他盯著腳邊突然開出的一朵黃色小花。
他伸出手指碰了碰花瓣。觸感真實，帶著植物特有的生機。
這能量連死物都能催生出生命。
張震壓低嗓音，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
他徹底打消了心底最後一絲不該有的念頭。這種力量，人類根本無法抗衡。
滄溟站在不遠處，盯著那道橫跨天際的彩虹。
深海里沒有這種顏色。鮫人族最強大的治癒術，也做不到讓整座城市的植物瞬間開花。
滄溟低下頭。脊背徹底彎了下去。
他必須立刻傳訊回深海，讓所有族人世世代代供奉神母。
貧民窟的污水溝旁。
一朵純白色的水仙花衝破惡臭的淤泥，筆直地立在水中。
衣衫襤褸的難民們撲通通跪在泥水裡，對著天空之城的方向瘋狂磕頭。
極北礦山。
林成看著全息屏幕里那道彩虹，手裡的鐵鎬掉在地上。
他腳邊的煤渣里鑽出一顆綠芽。林成伸手去抓，綠芽卻自動避開了他沾滿黑灰的手指。
陸時淵鬆開蘇軟。
他轉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台階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男人抬起手。全場瞬間陷入死寂。
「傳令。」
陸時淵的吐字清晰。聲音通過擴音設備傳遍全球每一個角落。
鐵壁堡壘的廣場上，留守的軍人站得筆挺。綠洲基地的地下掩體里，所有人屏住呼吸。
「《帝國第一律法》即刻生效。」
「蘇軟的意願，即是最高指令。」
「逆她者，殺無赦。」
字句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沒有任何長篇大論，只有最極端的護短與霸道。
全場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排山倒海的呼喊聲爆發。
「遵命！」
「神母萬歲！陛下萬歲！」
幾十萬人同時磕頭。聲浪震得天空之城的防禦護盾泛起層層漣漪。
繁瑣的儀式宣告結束。
城外的荒野上。流水席綿延上百公里。
巨大的長桌拼接在一起，一眼望不到頭。
桌上擺滿了S級變異獸烤肉、深海極品海鮮、還有木系異能者剛剛催生出來的鮮甜水果。
一頭S級變異野豬被烤得滋滋冒油。幾個雇傭兵拿著刀切肉。
旁邊蹲著幾隻高階喪屍。喪屍手裡端著純金的盤子，安安靜靜地排隊等肉吃。
一個雇傭兵切下一大塊帶著脆皮的五花肉，放在喪屍的盤子里。
喪屍喉嚨里發出呼嚕聲，笨拙地彎下腰表示感謝。
它拿著叉子，動作生疏地把烤肉塞進嘴裡。沒有撕咬，沒有咆哮。
一隻變異猴子從樹上倒掛下來，搶走了一個雇傭兵手裡的酒瓶。
雇傭兵沒發火，反而大笑著扔給猴子一個蘋果。
遠處，幾頭體型龐大的變異猛獁象正在用長鼻子捲起桌上的西瓜，一口一個。
沒有廝殺，沒有搶奪。
只要是在這三天三夜的流水席上，物種之間的界限被徹底抹平。
天空之城最高層的長廊。
地面鋪著厚厚的變異雪狐絨毛地毯。
蘇軟提著沉重的裙擺，腳踝酸痛。
「走不動了。」她停下腳步，靠在牆壁上。
陸時淵停下。他彎下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沿途的侍衛齊刷刷單膝跪地，頭顱低垂。
厚重的金屬門向內滑開。這裡是他們的專屬寢宮。
陸時淵抱著她走進去。
蘇軟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她徑直走到那張寬大的圓形水床上。整個人直挺挺地撲了上去。
「累死了。」
蘇軟把臉埋進柔軟的被子里，聲音悶悶的。
陸時淵反手按下門邊的控制面板。
金屬門閉合。多重能量鎖死死咬合。
外界的喧鬧聲被徹底隔絕。整個空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地毯上。
男人伸出手，指腹擦過蘇軟後頸的皮膚。
「累壞了吧。」他低聲開口。
蘇軟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
那件價值連城的納米鮫紗婚紗被壓出幾道褶皺。
陸時淵雙手撐在她身側。他低下頭，手指挑開她頭髮里固定頭紗的暗扣。
沉重的頭飾被一件件拆下來。隨意扔在地毯上。
他拉開婚紗側面的隱形拉鏈。
納米材料褪去，露出蘇軟白皙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
旁邊的矮桌上放著兩杯紅酒。
陸時淵直起身，端起兩個高腳杯。
他將其中一杯遞給蘇軟。
蘇軟撐著手肘坐起來。
她接過酒杯，手臂穿過陸時淵的手臂。兩人手腕交纏。
蘇軟仰起頭，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哥哥，我們終於結婚了。」
她臉頰泛起一絲微紅，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陸時淵喉結滾動，咽下紅色的液體。
他隨手將兩個空酒杯扔在地毯上。
玻璃砸在厚重的羊毛上，發出一聲悶響。沒有碎裂。
「是啊，終於名正言順了。」
男人抬手。指尖彈出一道微弱的電弧。
電弧擊中牆壁上的主控開關。
寢宮內的燈光瞬間熄滅。只剩下落地窗外透進來的點點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