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帶娃上班,雞飛狗跳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108·2026/5/18

陸時淵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指尖夾著半截沒點燃的煙。 昨晚被親兒子炸了房門,又被蘇軟趕出來,這筆賬在腦子裡轉了幾百圈。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砸在辦公桌上,陸時淵推開寢宮大門。 蘇軟正站在穿衣鏡前,換上一件鵝黃色的掐腰連衣裙。 她正對著鏡子扣領口的珍珠扣,聽到動靜,頭也沒回。 「醒了?正好,我今天要跟秦風他們去綠洲基地舊址,中午不回來吃。」 陸時淵走到她身後,寬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側腰,把人往懷裡帶。 「那種地方還沒完全清理,變異蚯蚓鑽地三尺,不安全。」 蘇軟拍開他的手,轉過身,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秦風帶了兩隊S級異能者,還有滄溟送來的水系護衛,能出什麼事?」 她指了指還在大床上打橫睡著的陸星辭。 「今天星辭沒去軍營,你帶他一天。我出門了。」 蘇軟拎起小皮包,踩著高跟鞋消失在走廊盡頭。 陸時淵站在原地,視線落在床上的小糰子身上。 陸星辭翻了個身,恐龍睡衣的小尾巴翹起來,嘴裡嘟囔著要吃草莓。 陸時淵走過去,伸手捏住陸星辭的後頸,直接把人拎了起來。 「起開。去上班。」 陸星辭被拎在半空,兩隻小短腿蹬了一下,紫黑色的瞳孔慢慢聚焦。 他看著陸時淵那張冷得掉渣的臉,嘴巴一癟。 「媽媽呢?」 「出門了。今天你歸我管。」 陸時淵把他扔進洗漱間,扔下一條毛巾。 半小時后,行政大樓。 陸時淵一身黑色軍裝,步伐邁得極大,軍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右手拎著一個穿背帶褲的小糰子。 電梯門滑開,頂層的辦公區瞬間陷入死寂。 秘書處的一群女異能者瞪大眼睛,手裡的文件散落一地。 她們看著自家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指揮官,手裡居然拎著個奶呼呼的小皇子。 陸時淵走進辦公室,反手合上門。 他把陸星辭往寬大的辦公桌上一放。 「坐在這,別亂動。敢跑出去,我就把你送去深海餵魚。」 陸星辭坐在桌角,兩隻小腿晃來晃去。 他看著陸時淵翻開第一份公文,低頭批閱。 辦公室里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陸星辭從兜里掏出一個圓滾滾的變異紅薯。 這是他早上從廚房順出來的。 他盯著紅薯看了一會兒,指尖跳躍起一簇紫色的電弧。 劈啪。 細微的電流擊中紅薯。 陸星辭控制著能量輸出,試圖把紅薯烤熟。 一股焦香味慢慢在辦公室里散開。 陸時淵正批改到南方基地的遷徙報告,鼻尖動了動。 他抬頭,視線落在陸星辭手裡的紅薯上。 紅薯表面已經焦黑,一縷黑煙慢悠悠地飄向天花板。 陸星辭用手去剝皮,被燙得一哆嗦,紅薯直接掉在地上。 那塊變異羊毛地毯是上周剛換的,價值幾千顆高階晶核。 滾燙的紅薯落在上面,瞬間燒出一個焦黑的大洞。 陸時淵把筆拍在桌面上。 「陸星辭,你在幹什麼?」 陸星辭看著地上的洞,又看了看陸時淵。 他把手指含在嘴裡,眼眶瞬間紅了,大顆的眼淚開始打轉。 「燙……爸爸,疼。」 陸時淵額角的青筋跳動,腦子裡的沙盤推演告訴他,現在發火只會引來蘇軟的越洋電話。 他按下一旁的內線電話。 「送一份燙傷膏進來。再帶個拖布。」 秘書推門進來時,看著蹲在地上研究地毯大洞的小皇子,又看了看黑著臉的指揮官。 她放下藥膏,飛速逃離現場。 陸時淵拿著棉簽給陸星辭塗藥。 「再敢在辦公室玩火,你就去跟大白睡籠子。」 陸星辭乖乖點頭,趁著陸時淵不注意,把藥膏抹在了陸時淵的袖口上。 上午十點,帝國高層會議。 陸時淵坐在主位,陸星辭坐在他腿上。 長桌兩邊坐滿了軍部和政部的部長。 財政部長正拿著報表,唾沫橫飛地彙報著上季度的晶核收支。 陸星辭聽得無聊,從陸時淵腿上滑下去,開始繞著桌子跑。 他跑到財政部長身後。 財政部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末世前是個大學教授,最看重儀錶,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 陸星辭仰著頭看了看那頂帽子。 他突然跳起來,兩隻小手精準地抓住帽檐,用力一扯。 財政部長正說到「盈餘」兩個字,頭頂一涼。 帽子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穩穩落在陸星辭腳邊。 財政部長僵在原地,露出光禿禿的頭頂,在燈光下反著亮光。 周圍的部長們集體噤聲,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動。 陸星辭把帽子當球踢,一腳踹向軍需部長。 軍需部長伸手去接,帽子擦著他的鼻尖飛過去,砸在牆上的顯示屏上。 陸時淵靠在椅背上,指骨敲擊著扶手。 「繼續說。不用管他。」 財政部長老臉漲紅,尷尬地摸了摸光頭,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念。 陸星辭玩累了,又爬回陸時淵身邊。 他扯著陸時淵的武裝帶,試圖把自己掛上去。 會議進行到一半,正談到最嚴肅的邊境防禦部署。 陸星辭突然停下動作,小臉憋得通紅。 他伸手拽了拽陸時淵的領口。 「爸爸,尿尿。」 陸時淵盯著全息地圖上的坐標,頭也沒回。 「憋著。還有十分鐘結束。」 陸星辭扭了扭身體,聲音大了一些。 「憋不住了。」 陸時淵沒理會,繼續對將領下達指令。 「第一軍團向東推進五十公里,建立雷達站……」 話音未落,陸時淵感覺到大腿處傳來一陣溫熱。 那股熱意迅速擴散,浸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 陸時淵低頭。 黑色軍褲的顏色變深了一大片,水漬順著褲腿,吧嗒一聲掉在地板上。 全場死寂。 正在彙報的將領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里。 所有人的視線都盯著陸時淵的褲襠。 陸星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小手還拽著他的領章。 「說了憋不住呀。」 陸時淵額頭的青筋徹底炸開,黑色的電弧在指尖瘋狂閃爍。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衝動,把這小子從天空之城扔下去。 但在動手的前一秒,他想到了蘇軟臨走前的那個眼神。 要是陸星辭少一根頭髮,他這輩子都別想進寢宮的門。 陸時淵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 「散會。」 他拎起陸星辭,大步衝出會議室。 身後傳來部長們壓抑不住的爆笑聲。 「小殿下這異能,水系和雷系雙修啊!」 「指揮官這輩子沒這麼狼狽過吧?」 陸時淵拎著兒子回到寢宮,直接進了浴室。 他脫掉那條報廢的軍褲,把陸星辭扔進巨大的浴缸里。 水龍頭開到最大,溫水嘩啦啦落下。 陸時淵拿著毛巾,在陸星辭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你是不是故意的?」 陸星辭坐在水裡,抓著一個黃色的小鴨子玩具,往陸時淵臉上噴水。 「媽媽說,小孩子不能憋尿,會生病的。」 陸時淵看著鏡子里自己濕透的襯衫,還有下巴上的水珠。 他蹲在浴缸邊,指尖點著陸星辭的額頭。 「咱們談個交易。」 陸星辭歪著頭。 「什麼交易?」 「今天在辦公室和會議室發生的事,不許告訴你媽。」 陸時淵盯著兒子的眼睛。 「作為交換,我可以不把你燒地毯的事告訴她。」 陸星辭眨了眨眼,紫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精光。 「那我要加一個條件。」 「說。」 「今晚我要跟媽媽睡,你回書房。」 陸時淵手裡的毛巾瞬間被捏成了一團。 他冷笑一聲,黑色的電弧在水面上遊走,嚇得小鴨子亂轉。 「陸星辭,別得寸進尺。」 陸星辭不緊不慢地拍打著水花。 「那我一會兒就告訴媽媽,你今天凶我,還不讓我尿尿,害我尿了褲子。」 陸時淵盯著這個只有三歲的小東西。 他在戰場上殺過無數喪屍王,在政壇上玩死過無數老狐狸。 現在卻被一個還沒到他腰高的小崽子拿捏了。 「成交。」 陸時淵吐出這兩個字,感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傍晚,蘇軟拎著一籃子新鮮的變異野菜回到皇宮。 她一進門,就看到陸星辭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看畫冊。 陸時淵穿著一件新的居家服,正坐在旁邊削蘋果。 「今天怎麼樣?星辭聽話嗎?」 蘇軟放下籃子,走過去摸了摸陸星辭的頭。 陸星辭仰起臉,笑容燦爛。 「爸爸對我可好了,帶我開會,還給我洗澡。」 他轉頭看向陸時淵,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對吧,爸爸?」 陸時淵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塊,遞給蘇軟,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對,他表現得非常好。」 蘇軟沒察覺到異常,笑著親了親陸時淵的臉頰。 「辛苦啦,獎勵你今晚可以不用睡書房。」 陸時淵眼睛一亮,剛要伸手抱她。 陸星辭突然從沙發上跳下來,擠進兩人中間。 「媽媽,我今天在學校聽老師講故事,好害怕,今晚想跟你睡。」 蘇軟心軟得一塌糊塗,立刻把小糰子抱起來。 「好,那今晚小軟跟媽媽睡。」 她轉頭看向陸時淵。 「既然小軟害怕,那你還是回書房吧。」 陸時淵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把水果刀。 他看著陸星辭趴在蘇軟肩頭,對著他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陸時淵指尖一顫,水果刀直接碎成了幾片。 這日子沒法過了。

陸時淵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指尖夾著半截沒點燃的煙。

昨晚被親兒子炸了房門,又被蘇軟趕出來,這筆賬在腦子裡轉了幾百圈。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砸在辦公桌上,陸時淵推開寢宮大門。

蘇軟正站在穿衣鏡前,換上一件鵝黃色的掐腰連衣裙。

她正對著鏡子扣領口的珍珠扣,聽到動靜,頭也沒回。

「醒了?正好,我今天要跟秦風他們去綠洲基地舊址,中午不回來吃。」

陸時淵走到她身後,寬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側腰,把人往懷裡帶。

「那種地方還沒完全清理,變異蚯蚓鑽地三尺,不安全。」

蘇軟拍開他的手,轉過身,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秦風帶了兩隊S級異能者,還有滄溟送來的水系護衛,能出什麼事?」

她指了指還在大床上打橫睡著的陸星辭。

「今天星辭沒去軍營,你帶他一天。我出門了。」

蘇軟拎起小皮包,踩著高跟鞋消失在走廊盡頭。

陸時淵站在原地,視線落在床上的小糰子身上。

陸星辭翻了個身,恐龍睡衣的小尾巴翹起來,嘴裡嘟囔著要吃草莓。

陸時淵走過去,伸手捏住陸星辭的後頸,直接把人拎了起來。

「起開。去上班。」

陸星辭被拎在半空,兩隻小短腿蹬了一下,紫黑色的瞳孔慢慢聚焦。

他看著陸時淵那張冷得掉渣的臉,嘴巴一癟。

「媽媽呢?」

「出門了。今天你歸我管。」

陸時淵把他扔進洗漱間,扔下一條毛巾。

半小時后,行政大樓。

陸時淵一身黑色軍裝,步伐邁得極大,軍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右手拎著一個穿背帶褲的小糰子。

電梯門滑開,頂層的辦公區瞬間陷入死寂。

秘書處的一群女異能者瞪大眼睛,手裡的文件散落一地。

她們看著自家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指揮官,手裡居然拎著個奶呼呼的小皇子。

陸時淵走進辦公室,反手合上門。

他把陸星辭往寬大的辦公桌上一放。

「坐在這,別亂動。敢跑出去,我就把你送去深海餵魚。」

陸星辭坐在桌角,兩隻小腿晃來晃去。

他看著陸時淵翻開第一份公文,低頭批閱。

辦公室里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陸星辭從兜里掏出一個圓滾滾的變異紅薯。

這是他早上從廚房順出來的。

他盯著紅薯看了一會兒,指尖跳躍起一簇紫色的電弧。

劈啪。

細微的電流擊中紅薯。

陸星辭控制著能量輸出,試圖把紅薯烤熟。

一股焦香味慢慢在辦公室里散開。

陸時淵正批改到南方基地的遷徙報告,鼻尖動了動。

他抬頭,視線落在陸星辭手裡的紅薯上。

紅薯表面已經焦黑,一縷黑煙慢悠悠地飄向天花板。

陸星辭用手去剝皮,被燙得一哆嗦,紅薯直接掉在地上。

那塊變異羊毛地毯是上周剛換的,價值幾千顆高階晶核。

滾燙的紅薯落在上面,瞬間燒出一個焦黑的大洞。

陸時淵把筆拍在桌面上。

「陸星辭,你在幹什麼?」

陸星辭看著地上的洞,又看了看陸時淵。

他把手指含在嘴裡,眼眶瞬間紅了,大顆的眼淚開始打轉。

「燙……爸爸,疼。」

陸時淵額角的青筋跳動,腦子裡的沙盤推演告訴他,現在發火只會引來蘇軟的越洋電話。

他按下一旁的內線電話。

「送一份燙傷膏進來。再帶個拖布。」

秘書推門進來時,看著蹲在地上研究地毯大洞的小皇子,又看了看黑著臉的指揮官。

她放下藥膏,飛速逃離現場。

陸時淵拿著棉簽給陸星辭塗藥。

「再敢在辦公室玩火,你就去跟大白睡籠子。」

陸星辭乖乖點頭,趁著陸時淵不注意,把藥膏抹在了陸時淵的袖口上。

上午十點,帝國高層會議。

陸時淵坐在主位,陸星辭坐在他腿上。

長桌兩邊坐滿了軍部和政部的部長。

財政部長正拿著報表,唾沫橫飛地彙報著上季度的晶核收支。

陸星辭聽得無聊,從陸時淵腿上滑下去,開始繞著桌子跑。

他跑到財政部長身後。

財政部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末世前是個大學教授,最看重儀錶,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

陸星辭仰著頭看了看那頂帽子。

他突然跳起來,兩隻小手精準地抓住帽檐,用力一扯。

財政部長正說到「盈餘」兩個字,頭頂一涼。

帽子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穩穩落在陸星辭腳邊。

財政部長僵在原地,露出光禿禿的頭頂,在燈光下反著亮光。

周圍的部長們集體噤聲,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動。

陸星辭把帽子當球踢,一腳踹向軍需部長。

軍需部長伸手去接,帽子擦著他的鼻尖飛過去,砸在牆上的顯示屏上。

陸時淵靠在椅背上,指骨敲擊著扶手。

「繼續說。不用管他。」

財政部長老臉漲紅,尷尬地摸了摸光頭,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念。

陸星辭玩累了,又爬回陸時淵身邊。

他扯著陸時淵的武裝帶,試圖把自己掛上去。

會議進行到一半,正談到最嚴肅的邊境防禦部署。

陸星辭突然停下動作,小臉憋得通紅。

他伸手拽了拽陸時淵的領口。

「爸爸,尿尿。」

陸時淵盯著全息地圖上的坐標,頭也沒回。

「憋著。還有十分鐘結束。」

陸星辭扭了扭身體,聲音大了一些。

「憋不住了。」

陸時淵沒理會,繼續對將領下達指令。

「第一軍團向東推進五十公里,建立雷達站……」

話音未落,陸時淵感覺到大腿處傳來一陣溫熱。

那股熱意迅速擴散,浸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

陸時淵低頭。

黑色軍褲的顏色變深了一大片,水漬順著褲腿,吧嗒一聲掉在地板上。

全場死寂。

正在彙報的將領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里。

所有人的視線都盯著陸時淵的褲襠。

陸星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小手還拽著他的領章。

「說了憋不住呀。」

陸時淵額頭的青筋徹底炸開,黑色的電弧在指尖瘋狂閃爍。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衝動,把這小子從天空之城扔下去。

但在動手的前一秒,他想到了蘇軟臨走前的那個眼神。

要是陸星辭少一根頭髮,他這輩子都別想進寢宮的門。

陸時淵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

「散會。」

他拎起陸星辭,大步衝出會議室。

身後傳來部長們壓抑不住的爆笑聲。

「小殿下這異能,水系和雷系雙修啊!」

「指揮官這輩子沒這麼狼狽過吧?」

陸時淵拎著兒子回到寢宮,直接進了浴室。

他脫掉那條報廢的軍褲,把陸星辭扔進巨大的浴缸里。

水龍頭開到最大,溫水嘩啦啦落下。

陸時淵拿著毛巾,在陸星辭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你是不是故意的?」

陸星辭坐在水裡,抓著一個黃色的小鴨子玩具,往陸時淵臉上噴水。

「媽媽說,小孩子不能憋尿,會生病的。」

陸時淵看著鏡子里自己濕透的襯衫,還有下巴上的水珠。

他蹲在浴缸邊,指尖點著陸星辭的額頭。

「咱們談個交易。」

陸星辭歪著頭。

「什麼交易?」

「今天在辦公室和會議室發生的事,不許告訴你媽。」

陸時淵盯著兒子的眼睛。

「作為交換,我可以不把你燒地毯的事告訴她。」

陸星辭眨了眨眼,紫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精光。

「那我要加一個條件。」

「說。」

「今晚我要跟媽媽睡,你回書房。」

陸時淵手裡的毛巾瞬間被捏成了一團。

他冷笑一聲,黑色的電弧在水面上遊走,嚇得小鴨子亂轉。

「陸星辭,別得寸進尺。」

陸星辭不緊不慢地拍打著水花。

「那我一會兒就告訴媽媽,你今天凶我,還不讓我尿尿,害我尿了褲子。」

陸時淵盯著這個只有三歲的小東西。

他在戰場上殺過無數喪屍王,在政壇上玩死過無數老狐狸。

現在卻被一個還沒到他腰高的小崽子拿捏了。

「成交。」

陸時淵吐出這兩個字,感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傍晚,蘇軟拎著一籃子新鮮的變異野菜回到皇宮。

她一進門,就看到陸星辭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看畫冊。

陸時淵穿著一件新的居家服,正坐在旁邊削蘋果。

「今天怎麼樣?星辭聽話嗎?」

蘇軟放下籃子,走過去摸了摸陸星辭的頭。

陸星辭仰起臉,笑容燦爛。

「爸爸對我可好了,帶我開會,還給我洗澡。」

他轉頭看向陸時淵,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對吧,爸爸?」

陸時淵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塊,遞給蘇軟,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對,他表現得非常好。」

蘇軟沒察覺到異常,笑著親了親陸時淵的臉頰。

「辛苦啦,獎勵你今晚可以不用睡書房。」

陸時淵眼睛一亮,剛要伸手抱她。

陸星辭突然從沙發上跳下來,擠進兩人中間。

「媽媽,我今天在學校聽老師講故事,好害怕,今晚想跟你睡。」

蘇軟心軟得一塌糊塗,立刻把小糰子抱起來。

「好,那今晚小軟跟媽媽睡。」

她轉頭看向陸時淵。

「既然小軟害怕,那你還是回書房吧。」

陸時淵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把水果刀。

他看著陸星辭趴在蘇軟肩頭,對著他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陸時淵指尖一顫,水果刀直接碎成了幾片。

這日子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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