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的血,是我的命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173·2026/5/18

秦風捧著一盆剛催熟的牛奶草莓,剛走到別墅門口,就被一顆爛菜葉子砸中了腦門。 啪。 汁水四濺。 「交出妖女!」 「燒死吸血鬼!」 「陸指揮官被蠱惑了!我們要清君側!」 別墅外的空地上,黑壓壓地圍了幾百號人。 橫幅拉得比過年還喜慶,上面用紅油漆寫著觸目驚心的八個大字: 【妖女蘇軟,吸血食肉,滾出基地!】 秦風抹了一把臉上的菜葉汁,氣得手都在抖。 這幫人瘋了? 敢在指揮官的禁區門口鬧事? 不用想,肯定是評議會那幫老不死的在背後扇陰風點鬼火。 拿不到晶核,就開始搞臭嫂子的名聲。 甚至把那天嫂子喂血救老大的事,歪曲成了「蘇軟吸食人血來維持容貌」。 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有人信。 「讓開!」 秦風護著懷裡的草莓,一腳踹開幾個試圖往裡沖的激進分子。 「誰再敢往前一步,就地槍決!」 衛兵們架起機槍,黑洞洞的槍口終於讓這群狂熱的暴徒冷靜了幾分。 但謾罵聲依舊沒停。 甚至有人開始往院子里扔石頭。 二樓落地窗前。 厚重的絲絨窗帘拉開了一條縫。 蘇軟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手裡拿著一顆紅艷艷的草莓,沒吃。 她看著下面那些義憤填膺的臉。 有人甚至帶了自製的燃燒瓶,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架勢。 「哥哥。」 蘇軟轉過身,把草莓遞到正坐在沙發上看戰報的陸時淵嘴邊。 「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她垂著眼皮,睫毛顫了兩下。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他們說我是吸血鬼誒。」 「還說我是狐狸精,專門吸你的精氣神。」 「要不……把我交出去吧?」 「反正我這種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說完,她還吸了吸鼻子,眼眶適時地紅了一圈。 那模樣。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要多懂事有多懂事。 陸時淵合上手裡的文件。 啪。 一聲脆響。 他沒去接那顆草莓,而是直接扣住了蘇軟的手腕,把人拉進懷裡。 指腹擦過她微紅的眼尾。 有些粗糙,颳得皮膚痒痒的。 「誰教你胡說八道的?」 陸時淵瞥了一眼窗外,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溫度。 「交出去?」 「把你交出去,誰來給我治病?」 「靠下面那群蠢貨嗎?」 他站起身,單手抱著蘇軟,走到落地窗前。 唰! 窗帘被猛地拉開。 陽光刺眼。 下面的人群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出現,瞬間沸騰了。 「是指揮官!」 「指揮官出來了!」 「指揮官,殺了那個妖女!她是喪屍派來的姦細!」 無數髒話和臭雞蛋朝著二樓飛來。 當然,全被那層看不見的雷電屏障擋在了外面。 蘇軟縮在陸時淵懷裡,看著那些猙獰的面孔,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愚蠢的人類啊。 真好騙。 不過。 戲還得演全套。 她抓緊陸時淵的衣襟,把臉埋進他胸口,瑟縮了一下。 「哥哥,我怕……」 這一聲嬌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時淵周身的氣壓驟降。 別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原本還在叫囂的人群,突然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迫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秦風。」 陸時淵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樓下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剛進門的秦風打了個哆嗦,差點把草莓盆扣地上。 「在!」 「接通全城廣播。」 陸時淵看著下面那群烏合之眾,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既然他們長了耳朵不想要。」 「那我就幫他們通通氣。」 秦風一愣。 全城廣播? 那是只有在一級戰備狀態或者屍潮來襲時才會啟用的最高許可權。 就為了闢謠? 「是!」 秦風不敢廢話,立刻掏出終端操作。 三秒后。 滋—— 刺耳的電流聲響徹整個曙光基地。 無論是正在貧民窟搶食的難民,還是坐在高塔里喝紅酒的權貴,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所有公共屏幕強制黑屏。 緊接著。 只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音頻波紋。 沒有畫面。 但那個聲音,全基地的人都認識。 「我是陸時淵。」 簡簡單單五個字。 帶著那股標誌性的、令人膽寒的冷意。 整個基地瞬間死寂。 剛才還在別墅門口叫囂的人群,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聽說,有人想替我清理門戶?」 廣播里傳來一聲冷笑。 「說蘇軟是吸血鬼?」 「說她吸食人血?」 別墅客廳里。 陸時淵一邊對著麥克風說話,一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蘇軟的手指。 蘇軟乖巧地趴在他腿上,仰著臉看他。 這男人發火的樣子。 真帥。 「既然你們這麼閑,那我就給你們講個故事。」 陸時淵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三天前。」 「S市地下實驗室。」 「S級精神系喪屍王設伏,引爆精神風暴。」 「我的精神海崩潰,狂躁症全面爆發,六親不認。」 這段話一出,全城嘩然。 S級喪屍王? 指揮官狂躁症爆發? 這種機密消息,從來沒人敢對外透露半個字。 「當時,我的副官,我的親衛隊,全都在撤退。」 「沒人敢靠近我十米之內。」 「因為靠近就是死。」 陸時淵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蘇軟脖子上那圈還沒完全消退的淤青。 指尖輕輕摩挲著那處傷痕。 「只有一個人。」 「一個被你們罵作廢物、花瓶、累贅的女人。」 「她爬過雷區。」 「頂著我的無差別攻擊。」 「抱著必死的決心,衝到了我面前。」 廣播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沒有異能。」 「她連把槍都拿不穩。」 「但她為了喚醒我,為了不讓我徹底淪為只知殺戮的怪物。」 「她把自己的手腕咬破。」 「把自己的血,喂進了我嘴裡。」 陸時淵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冷。 而是帶著一種極其壓抑的、近乎瘋狂的偏執。 「你們說她吸血?」 「呵。」 「沒錯,是有血。」 「那是她用來救我命的血。」 轟! 這個真相就像是一顆核彈,在所有人的腦子裡炸開了。 別墅外。 那個帶頭喊口號的男人手裡的燃燒瓶掉在了地上。 啪。 碎了。 火苗竄起來,卻沒人去管。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那個連路都不肯走的蘇軟? 為了救指揮官,爬過雷區?以血喂人? 這哪裡是妖女? 這分明是…… 「沒有她。」 陸時淵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眾人的震驚。 「你們現在的指揮官,已經是一具屍體。」 「或者,是一個正在屠城的瘋子。」 「你們能安穩地站在這裡罵街,能活著呼吸每一口空氣。」 「都是因為她把他那條命,從閻王爺手裡搶了回來。」 陸時淵關掉麥克風的開關。 但他並沒有切斷廣播。 他站起身,抱著蘇軟走到落地窗前,一腳踹碎了那扇防彈玻璃。 嘩啦! 玻璃雨傾瀉而下。 他站在二樓的露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面那群已經嚇傻了的人。 懷裡的蘇軟依舊是一副柔弱無骨的樣子。 脖子上那顆紫黑色的晶核項鏈,在陽光下閃著妖異的光。 「看清楚了嗎?」 陸時淵的聲音不再通過廣播,而是直接在空氣中炸響。 帶著S級異能者的恐怖威壓。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妖女。」 「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掃視全場,視線所過之處,人群紛紛跪倒。 那是生理性的恐懼。 也是羞愧到了極點的本能反應。 「從今天起。」 「曙光基地只有一條鐵律。」 陸時淵把蘇軟往懷裡帶了帶,像是展示自己的所有物,又像是某種神聖的宣告。 「誰敢說她半個不字。」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 「以叛國罪論處。」 「就地。」 「格殺勿論。」 最後四個字,帶著血淋淋的殺氣,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沒人敢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因為就在剛才。 那個帶頭鬧事的男人,已經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驚雷劈成了焦炭。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陸時淵轉身,抱著蘇軟走回屋內。 留下滿地的玻璃渣和一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信徒。 「滿意了?」 回到沙發上,陸時淵把那顆被秦風搶救回來的草莓塞進蘇軟嘴裡。 蘇軟嚼著草莓,甜得眯起了眼。 「哥哥真好。」 她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粉紅色的草莓印。 「不過……」 蘇軟咽下果肉,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 「叛國罪是不是太重了呀?」 「萬一他們只是嫉妒我長得好看呢?」 陸時淵拿紙巾給她擦嘴,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嫉妒也不行。」 「你的好。」 「只有我能看。」 蘇軟笑得更甜了。 她在心裡給評議會那幫老頭點了個蠟。 這下好了。 本來想搞臭她。 結果不僅幫她洗白了,還給她鍍了一層「救世主」的金身。 以後這基地里。 她蘇軟想橫著走,螃蟹都得給她讓路。 「對了。」 陸時淵像是想起了什麼。 「趙德昌那個老東西,剛才發消息說想見你。」 「說是要當面道歉。」 蘇軟挑眉。 道歉? 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見我?」 蘇軟把玩著脖子上的晶核項鏈,指尖在那個心形吊墜上畫著圈。 「好啊。」 「正好我也想問問他。」 「關於我那特殊的血……」 「他到底知道多少。」 陸時淵眸光一沉。 「他敢多說一個字。」 「我就讓他永遠閉嘴。」

秦風捧著一盆剛催熟的牛奶草莓,剛走到別墅門口,就被一顆爛菜葉子砸中了腦門。

啪。

汁水四濺。

「交出妖女!」

「燒死吸血鬼!」

「陸指揮官被蠱惑了!我們要清君側!」

別墅外的空地上,黑壓壓地圍了幾百號人。

橫幅拉得比過年還喜慶,上面用紅油漆寫著觸目驚心的八個大字:

【妖女蘇軟,吸血食肉,滾出基地!】

秦風抹了一把臉上的菜葉汁,氣得手都在抖。

這幫人瘋了?

敢在指揮官的禁區門口鬧事?

不用想,肯定是評議會那幫老不死的在背後扇陰風點鬼火。

拿不到晶核,就開始搞臭嫂子的名聲。

甚至把那天嫂子喂血救老大的事,歪曲成了「蘇軟吸食人血來維持容貌」。

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有人信。

「讓開!」

秦風護著懷裡的草莓,一腳踹開幾個試圖往裡沖的激進分子。

「誰再敢往前一步,就地槍決!」

衛兵們架起機槍,黑洞洞的槍口終於讓這群狂熱的暴徒冷靜了幾分。

但謾罵聲依舊沒停。

甚至有人開始往院子里扔石頭。

二樓落地窗前。

厚重的絲絨窗帘拉開了一條縫。

蘇軟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手裡拿著一顆紅艷艷的草莓,沒吃。

她看著下面那些義憤填膺的臉。

有人甚至帶了自製的燃燒瓶,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架勢。

「哥哥。」

蘇軟轉過身,把草莓遞到正坐在沙發上看戰報的陸時淵嘴邊。

「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她垂著眼皮,睫毛顫了兩下。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他們說我是吸血鬼誒。」

「還說我是狐狸精,專門吸你的精氣神。」

「要不……把我交出去吧?」

「反正我這種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說完,她還吸了吸鼻子,眼眶適時地紅了一圈。

那模樣。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要多懂事有多懂事。

陸時淵合上手裡的文件。

啪。

一聲脆響。

他沒去接那顆草莓,而是直接扣住了蘇軟的手腕,把人拉進懷裡。

指腹擦過她微紅的眼尾。

有些粗糙,颳得皮膚痒痒的。

「誰教你胡說八道的?」

陸時淵瞥了一眼窗外,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溫度。

「交出去?」

「把你交出去,誰來給我治病?」

「靠下面那群蠢貨嗎?」

他站起身,單手抱著蘇軟,走到落地窗前。

唰!

窗帘被猛地拉開。

陽光刺眼。

下面的人群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出現,瞬間沸騰了。

「是指揮官!」

「指揮官出來了!」

「指揮官,殺了那個妖女!她是喪屍派來的姦細!」

無數髒話和臭雞蛋朝著二樓飛來。

當然,全被那層看不見的雷電屏障擋在了外面。

蘇軟縮在陸時淵懷裡,看著那些猙獰的面孔,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愚蠢的人類啊。

真好騙。

不過。

戲還得演全套。

她抓緊陸時淵的衣襟,把臉埋進他胸口,瑟縮了一下。

「哥哥,我怕……」

這一聲嬌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時淵周身的氣壓驟降。

別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原本還在叫囂的人群,突然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迫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秦風。」

陸時淵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樓下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剛進門的秦風打了個哆嗦,差點把草莓盆扣地上。

「在!」

「接通全城廣播。」

陸時淵看著下面那群烏合之眾,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既然他們長了耳朵不想要。」

「那我就幫他們通通氣。」

秦風一愣。

全城廣播?

那是只有在一級戰備狀態或者屍潮來襲時才會啟用的最高許可權。

就為了闢謠?

「是!」

秦風不敢廢話,立刻掏出終端操作。

三秒后。

滋——

刺耳的電流聲響徹整個曙光基地。

無論是正在貧民窟搶食的難民,還是坐在高塔里喝紅酒的權貴,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所有公共屏幕強制黑屏。

緊接著。

只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音頻波紋。

沒有畫面。

但那個聲音,全基地的人都認識。

「我是陸時淵。」

簡簡單單五個字。

帶著那股標誌性的、令人膽寒的冷意。

整個基地瞬間死寂。

剛才還在別墅門口叫囂的人群,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聽說,有人想替我清理門戶?」

廣播里傳來一聲冷笑。

「說蘇軟是吸血鬼?」

「說她吸食人血?」

別墅客廳里。

陸時淵一邊對著麥克風說話,一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蘇軟的手指。

蘇軟乖巧地趴在他腿上,仰著臉看他。

這男人發火的樣子。

真帥。

「既然你們這麼閑,那我就給你們講個故事。」

陸時淵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三天前。」

「S市地下實驗室。」

「S級精神系喪屍王設伏,引爆精神風暴。」

「我的精神海崩潰,狂躁症全面爆發,六親不認。」

這段話一出,全城嘩然。

S級喪屍王?

指揮官狂躁症爆發?

這種機密消息,從來沒人敢對外透露半個字。

「當時,我的副官,我的親衛隊,全都在撤退。」

「沒人敢靠近我十米之內。」

「因為靠近就是死。」

陸時淵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蘇軟脖子上那圈還沒完全消退的淤青。

指尖輕輕摩挲著那處傷痕。

「只有一個人。」

「一個被你們罵作廢物、花瓶、累贅的女人。」

「她爬過雷區。」

「頂著我的無差別攻擊。」

「抱著必死的決心,衝到了我面前。」

廣播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沒有異能。」

「她連把槍都拿不穩。」

「但她為了喚醒我,為了不讓我徹底淪為只知殺戮的怪物。」

「她把自己的手腕咬破。」

「把自己的血,喂進了我嘴裡。」

陸時淵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冷。

而是帶著一種極其壓抑的、近乎瘋狂的偏執。

「你們說她吸血?」

「呵。」

「沒錯,是有血。」

「那是她用來救我命的血。」

轟!

這個真相就像是一顆核彈,在所有人的腦子裡炸開了。

別墅外。

那個帶頭喊口號的男人手裡的燃燒瓶掉在了地上。

啪。

碎了。

火苗竄起來,卻沒人去管。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那個連路都不肯走的蘇軟?

為了救指揮官,爬過雷區?以血喂人?

這哪裡是妖女?

這分明是……

「沒有她。」

陸時淵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眾人的震驚。

「你們現在的指揮官,已經是一具屍體。」

「或者,是一個正在屠城的瘋子。」

「你們能安穩地站在這裡罵街,能活著呼吸每一口空氣。」

「都是因為她把他那條命,從閻王爺手裡搶了回來。」

陸時淵關掉麥克風的開關。

但他並沒有切斷廣播。

他站起身,抱著蘇軟走到落地窗前,一腳踹碎了那扇防彈玻璃。

嘩啦!

玻璃雨傾瀉而下。

他站在二樓的露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面那群已經嚇傻了的人。

懷裡的蘇軟依舊是一副柔弱無骨的樣子。

脖子上那顆紫黑色的晶核項鏈,在陽光下閃著妖異的光。

「看清楚了嗎?」

陸時淵的聲音不再通過廣播,而是直接在空氣中炸響。

帶著S級異能者的恐怖威壓。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妖女。」

「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掃視全場,視線所過之處,人群紛紛跪倒。

那是生理性的恐懼。

也是羞愧到了極點的本能反應。

「從今天起。」

「曙光基地只有一條鐵律。」

陸時淵把蘇軟往懷裡帶了帶,像是展示自己的所有物,又像是某種神聖的宣告。

「誰敢說她半個不字。」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

「以叛國罪論處。」

「就地。」

「格殺勿論。」

最後四個字,帶著血淋淋的殺氣,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沒人敢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因為就在剛才。

那個帶頭鬧事的男人,已經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驚雷劈成了焦炭。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陸時淵轉身,抱著蘇軟走回屋內。

留下滿地的玻璃渣和一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信徒。

「滿意了?」

回到沙發上,陸時淵把那顆被秦風搶救回來的草莓塞進蘇軟嘴裡。

蘇軟嚼著草莓,甜得眯起了眼。

「哥哥真好。」

她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粉紅色的草莓印。

「不過……」

蘇軟咽下果肉,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

「叛國罪是不是太重了呀?」

「萬一他們只是嫉妒我長得好看呢?」

陸時淵拿紙巾給她擦嘴,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嫉妒也不行。」

「你的好。」

「只有我能看。」

蘇軟笑得更甜了。

她在心裡給評議會那幫老頭點了個蠟。

這下好了。

本來想搞臭她。

結果不僅幫她洗白了,還給她鍍了一層「救世主」的金身。

以後這基地里。

她蘇軟想橫著走,螃蟹都得給她讓路。

「對了。」

陸時淵像是想起了什麼。

「趙德昌那個老東西,剛才發消息說想見你。」

「說是要當面道歉。」

蘇軟挑眉。

道歉?

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見我?」

蘇軟把玩著脖子上的晶核項鏈,指尖在那個心形吊墜上畫著圈。

「好啊。」

「正好我也想問問他。」

「關於我那特殊的血……」

「他到底知道多少。」

陸時淵眸光一沉。

「他敢多說一個字。」

「我就讓他永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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