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敗家娘們的購物清單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978·2026/5/18

那場廣播風波過去不到半天,曙光基地的風向徹底變了。 以前蘇軟出門,大家恨不得把她當瘟神,離得八丈遠還要吐口唾沫。現在好了,她只要往街上一站,方圓百米內的人恨不得當場給她磕一個。 「蘇小姐好!」 「蘇小姐,這是剛出爐的烤紅薯,您嘗嘗!」 「蘇小姐,您看這路臟,要不我趴下給您墊墊腳?」 蘇軟咬著陸時淵遞過來的糖葫蘆,看著這群熱情得過分的倖存者,只覺得腦殼疼。 太吵了。 連個安靜逛街的地方都沒有。 陸時淵顯然也煩了。 他抬手,一道無形的雷電屏障推出去,把那些試圖湊上來獻殷勤的人隔開三米遠。 「去黑市。」 陸時淵攬著蘇軟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隔絕了周圍嘈雜的視線。 「那裡清凈。」 「而且有好東西。」 黑市在基地的地下二層。 這裡是三不管地帶,流通著各種見不得光的稀罕玩意兒。只要有晶核,連變異獸的幼崽都能買到。 剛進黑市入口,一股混雜著香料、血腥氣和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軟皺了皺鼻子,把臉埋進陸時淵的大衣領口裡蹭了蹭。 陸時淵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冷冽,乾淨,像雪松。 「嫌臭?」 陸時淵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那個負責看門的守衛。 守衛嚇得一激靈,差點把手裡的槍扔了。 這尊煞神怎麼來了? 「清場。」 陸時淵扔下兩個字。 守衛苦著臉,剛想說黑市規矩不能破,就看到陸時淵指尖跳動的一縷黑色電弧。 規矩? 在S級強者面前,規矩就是個屁。 十分鐘后。 原本人聲鼎沸的黑市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那些瑟瑟發抖的攤主,一個個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褲襠里。 蘇軟終於舒坦了。 她從陸時淵懷裡鑽出來,像只撒歡的兔子,東摸摸西看看。 「哥哥,這個石頭會發光誒!」 「買。」 「哥哥,這個草長得好像你的臉哦,冷冰冰的。」 「買。」 跟在後面的秦風臉都綠了。 他兩隻手提著七八個袋子,脖子上掛著一串變異大蒜,背上還背著一口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破鐵鍋。 這哪裡是逛街? 這分明是進貨。 蘇軟停在一個角落的攤位前。 攤位上鋪著一張巨大的白色毛皮,毛色雪白,沒有一絲雜質,看著就暖和。 「好軟。」 蘇軟蹲下身,伸手在那張皮毛上摸了一把。 手感極佳,比她那張絲絨沙發還要舒服。 這要是鋪在卧室地上,光腳踩上去肯定不涼。 攤主是個獨眼龍,一看蘇軟這副沒見過世面的嬌氣樣,獨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肥羊。 絕對是肥羊。 「小姐好眼力!」 獨眼龍搓著手,露出一口大黃牙。 「這可是變異雪狼王的皮!整個基地就這一張!我也廢了好大勁才弄到的,為此還折了兩個兄弟……」 他開始賣慘,唾沫星子橫飛。 「看您這麼喜歡,我也不多要,十枚三級晶核!怎麼樣?這可是跳樓價!」 十枚三級晶核? 秦風在後面聽得直翻白眼。 三級晶核在黑市能買一輛改裝越野車了!一張破皮子敢要這個價?這老小子是想錢想瘋了吧? 蘇軟也愣了一下。 她雖然不缺錢(反正花的都是陸時淵的),但也不傻。 十枚三級晶核,夠普通倖存者一家吃一年的飽飯了。 「太貴了。」 蘇軟撇撇嘴,站起身就要走。 「不要了,回家把你的那件狐狸毛大衣拆了鋪地上也一樣。」 陸時淵卻沒動。 他看了一眼那張皮子,又看了一眼蘇軟剛才摸過的地方。 她喜歡。 那就值。 嘩啦。 一袋子東西被扔在了攤位上。 袋口散開,滾落出十幾枚晶瑩剔透的晶核。 不是三級。 是四級。 每一枚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獨眼龍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一枚,放在嘴邊咬了一口,差點把牙崩了。 真的! 全是四級晶核! 「不用找了。」 陸時淵連看都沒看那個攤主一眼,指了指旁邊一盆開得正艷的變異紅花。 「那個也包起來。」 獨眼龍整個人都在抖。 這哪裡是肥羊? 這是財神爺下凡啊! 「好嘞!爺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打包!那個……小的再送您兩條變異狼尾巴做圍脖!」 蘇軟看著陸時淵那副「老子很有錢」的敗家樣,忍不住掐了他一把。 「你是不是傻?」 「他明明在宰客!」 「那一袋子晶核能買下一條街了!」 陸時淵任由她掐,甚至還把手臂往她那邊送了送,方便她用力。 「不傻。」 他低頭,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你喜歡踩,那就買。」 「至於晶核。」 陸時淵語氣平淡。 「沒了再去殺幾隻喪屍就是了。」 「多大點事。」 蘇軟沒脾氣了。 行吧。 有個能手搓核彈還能無限印鈔的老公,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接下來的半小時,黑市上演了一場名為「洗劫」的戲碼。 只要蘇軟多看一眼的東西,不管有用沒用,陸時淵通通買下。 甚至連路邊一塊長得有點像愛心的石頭,都被他花了五枚三級晶核買下來,塞進了蘇軟手裡。 秦風已經麻木了。 他現在就像個移動的貨架,連視線都被懷裡的東西擋住了。 「老大……那個……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秦風艱難地從一堆雜物里探出頭。 「車裝不下了。」 正說著,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叫罵。 「傻逼!傻逼!」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鳥啊!」 蘇軟循聲望去。 一個鐵籠子里,關著一隻禿了大半邊毛的變異鸚鵡。 這鳥長得極丑,綠豆眼,紅嘴巴,剩下的幾根毛亂七八糟地炸著。 看到蘇軟看過來,它興奮地撲騰了兩下翅膀,掉下來兩根毛。 「美女!」 鸚鵡扯著破鑼嗓子大喊。 「美女!親一個!」 「么么噠!」 蘇軟被逗樂了。 這鳥還挺色。 陸時淵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盯著那隻不知死活的扁毛畜生,指尖已經冒出了電火花。 「秦風。」 「在!」 「把這鳥買了。」 陸時淵聲音冷得掉渣。 「今晚加餐。」 「烤了。」 秦風:…… 這鳥雖然丑,但好歹也是條命啊。 而且這是變異鸚鵡,肉是酸的,不好吃啊老大! 籠子里的鸚鵡似乎察覺到了殺氣。 它縮了縮脖子,綠豆眼滴溜溜一轉,突然對著陸時淵喊了一句: 「大哥!大哥真帥!」 「大哥威武!」 「大哥和美女天生一對!」 陸時淵指尖的電火花停住了。 他挑了挑眉。 這鳥…… 好像也沒那麼丑? 「它在誇你誒。」 蘇軟笑得直不起腰,整個人掛在陸時淵身上。 「你看它求生欲多強。」 「別烤了嘛,帶回去解悶多好。」 陸時淵冷哼一聲,顯然還在記恨那句「親一個」。 「它剛才調戲你。」 「那是只公鳥。」 陸時淵的邏輯很簡單。 公的,活的,敢對蘇軟有想法的,都得死。 蘇軟無奈。 這男人的醋勁大得能淹死人。 她踮起腳,雙手捧住陸時淵的臉,當著秦風和那隻傻鳥的面,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吧唧。 聲音清脆。 「它那是鳥叫。」 蘇軟貼著他的嘴唇,軟糯糯地哄。 「我不親它。」 「我只親你。」 「好不好?」 陸時淵周身的寒氣瞬間散了個乾淨。 那種要殺鳥滅口的暴戾氣息,被這一個吻安撫得服服帖帖。 他扣住蘇軟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把蘇軟吻得氣喘吁吁,才意猶未盡地鬆開。 「好。」 陸時淵拇指擦過她紅潤的唇瓣。 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那隻還在喊「大哥威武」的鸚鵡。 「秦風。」 「帶上。」 「掛在客廳。」 秦風嘆了口氣,認命地把鳥籠子掛在脖子上。 得。 家裡又多了個祖宗。 還是個會拍馬屁的祖宗。 一行人滿載而歸。 黑市的攤主們站在路邊,看著那輛裝滿了「廢品」的豪車遠去,一個個眼含熱淚,揮手告別。 「常來啊!」 「陸指揮官慢走!」 「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 車上。 蘇軟窩在副駕駛,手裡把玩著那塊心形石頭。 後座的鸚鵡還在喋喋不休。 「美女!給點吃的!」 「餓死鳥了!」 陸時淵開著車,側頭看了一眼蘇軟。 她嘴角掛著笑,看起來很放鬆。 這就夠了。 只要她不鬧著要走,不提什麼離開。 哪怕她要把整個基地都買下來當遊樂場。 他也給。 「哥哥。」 蘇軟突然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 「那個地毯,回去就鋪上好不好?」 「我想在上面打滾。」 陸時淵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在那張雪白的狼皮上打滾? 那畫面…… 有點刺激。 「好。」 陸時淵踩下油門。 車速瞬間飆升。 「回去就鋪。」 「陪你滾。」 秦風縮在後座,抱著鳥籠子,默默升起了前後座之間的隔板。 他什麼都沒聽見。 真的。 他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搬運工。

那場廣播風波過去不到半天,曙光基地的風向徹底變了。

以前蘇軟出門,大家恨不得把她當瘟神,離得八丈遠還要吐口唾沫。現在好了,她只要往街上一站,方圓百米內的人恨不得當場給她磕一個。

「蘇小姐好!」

「蘇小姐,這是剛出爐的烤紅薯,您嘗嘗!」

「蘇小姐,您看這路臟,要不我趴下給您墊墊腳?」

蘇軟咬著陸時淵遞過來的糖葫蘆,看著這群熱情得過分的倖存者,只覺得腦殼疼。

太吵了。

連個安靜逛街的地方都沒有。

陸時淵顯然也煩了。

他抬手,一道無形的雷電屏障推出去,把那些試圖湊上來獻殷勤的人隔開三米遠。

「去黑市。」

陸時淵攬著蘇軟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隔絕了周圍嘈雜的視線。

「那裡清凈。」

「而且有好東西。」

黑市在基地的地下二層。

這裡是三不管地帶,流通著各種見不得光的稀罕玩意兒。只要有晶核,連變異獸的幼崽都能買到。

剛進黑市入口,一股混雜著香料、血腥氣和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軟皺了皺鼻子,把臉埋進陸時淵的大衣領口裡蹭了蹭。

陸時淵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冷冽,乾淨,像雪松。

「嫌臭?」

陸時淵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那個負責看門的守衛。

守衛嚇得一激靈,差點把手裡的槍扔了。

這尊煞神怎麼來了?

「清場。」

陸時淵扔下兩個字。

守衛苦著臉,剛想說黑市規矩不能破,就看到陸時淵指尖跳動的一縷黑色電弧。

規矩?

在S級強者面前,規矩就是個屁。

十分鐘后。

原本人聲鼎沸的黑市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那些瑟瑟發抖的攤主,一個個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褲襠里。

蘇軟終於舒坦了。

她從陸時淵懷裡鑽出來,像只撒歡的兔子,東摸摸西看看。

「哥哥,這個石頭會發光誒!」

「買。」

「哥哥,這個草長得好像你的臉哦,冷冰冰的。」

「買。」

跟在後面的秦風臉都綠了。

他兩隻手提著七八個袋子,脖子上掛著一串變異大蒜,背上還背著一口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破鐵鍋。

這哪裡是逛街?

這分明是進貨。

蘇軟停在一個角落的攤位前。

攤位上鋪著一張巨大的白色毛皮,毛色雪白,沒有一絲雜質,看著就暖和。

「好軟。」

蘇軟蹲下身,伸手在那張皮毛上摸了一把。

手感極佳,比她那張絲絨沙發還要舒服。

這要是鋪在卧室地上,光腳踩上去肯定不涼。

攤主是個獨眼龍,一看蘇軟這副沒見過世面的嬌氣樣,獨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肥羊。

絕對是肥羊。

「小姐好眼力!」

獨眼龍搓著手,露出一口大黃牙。

「這可是變異雪狼王的皮!整個基地就這一張!我也廢了好大勁才弄到的,為此還折了兩個兄弟……」

他開始賣慘,唾沫星子橫飛。

「看您這麼喜歡,我也不多要,十枚三級晶核!怎麼樣?這可是跳樓價!」

十枚三級晶核?

秦風在後面聽得直翻白眼。

三級晶核在黑市能買一輛改裝越野車了!一張破皮子敢要這個價?這老小子是想錢想瘋了吧?

蘇軟也愣了一下。

她雖然不缺錢(反正花的都是陸時淵的),但也不傻。

十枚三級晶核,夠普通倖存者一家吃一年的飽飯了。

「太貴了。」

蘇軟撇撇嘴,站起身就要走。

「不要了,回家把你的那件狐狸毛大衣拆了鋪地上也一樣。」

陸時淵卻沒動。

他看了一眼那張皮子,又看了一眼蘇軟剛才摸過的地方。

她喜歡。

那就值。

嘩啦。

一袋子東西被扔在了攤位上。

袋口散開,滾落出十幾枚晶瑩剔透的晶核。

不是三級。

是四級。

每一枚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獨眼龍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一枚,放在嘴邊咬了一口,差點把牙崩了。

真的!

全是四級晶核!

「不用找了。」

陸時淵連看都沒看那個攤主一眼,指了指旁邊一盆開得正艷的變異紅花。

「那個也包起來。」

獨眼龍整個人都在抖。

這哪裡是肥羊?

這是財神爺下凡啊!

「好嘞!爺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打包!那個……小的再送您兩條變異狼尾巴做圍脖!」

蘇軟看著陸時淵那副「老子很有錢」的敗家樣,忍不住掐了他一把。

「你是不是傻?」

「他明明在宰客!」

「那一袋子晶核能買下一條街了!」

陸時淵任由她掐,甚至還把手臂往她那邊送了送,方便她用力。

「不傻。」

他低頭,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你喜歡踩,那就買。」

「至於晶核。」

陸時淵語氣平淡。

「沒了再去殺幾隻喪屍就是了。」

「多大點事。」

蘇軟沒脾氣了。

行吧。

有個能手搓核彈還能無限印鈔的老公,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接下來的半小時,黑市上演了一場名為「洗劫」的戲碼。

只要蘇軟多看一眼的東西,不管有用沒用,陸時淵通通買下。

甚至連路邊一塊長得有點像愛心的石頭,都被他花了五枚三級晶核買下來,塞進了蘇軟手裡。

秦風已經麻木了。

他現在就像個移動的貨架,連視線都被懷裡的東西擋住了。

「老大……那個……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秦風艱難地從一堆雜物里探出頭。

「車裝不下了。」

正說著,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叫罵。

「傻逼!傻逼!」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鳥啊!」

蘇軟循聲望去。

一個鐵籠子里,關著一隻禿了大半邊毛的變異鸚鵡。

這鳥長得極丑,綠豆眼,紅嘴巴,剩下的幾根毛亂七八糟地炸著。

看到蘇軟看過來,它興奮地撲騰了兩下翅膀,掉下來兩根毛。

「美女!」

鸚鵡扯著破鑼嗓子大喊。

「美女!親一個!」

「么么噠!」

蘇軟被逗樂了。

這鳥還挺色。

陸時淵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盯著那隻不知死活的扁毛畜生,指尖已經冒出了電火花。

「秦風。」

「在!」

「把這鳥買了。」

陸時淵聲音冷得掉渣。

「今晚加餐。」

「烤了。」

秦風:……

這鳥雖然丑,但好歹也是條命啊。

而且這是變異鸚鵡,肉是酸的,不好吃啊老大!

籠子里的鸚鵡似乎察覺到了殺氣。

它縮了縮脖子,綠豆眼滴溜溜一轉,突然對著陸時淵喊了一句:

「大哥!大哥真帥!」

「大哥威武!」

「大哥和美女天生一對!」

陸時淵指尖的電火花停住了。

他挑了挑眉。

這鳥……

好像也沒那麼丑?

「它在誇你誒。」

蘇軟笑得直不起腰,整個人掛在陸時淵身上。

「你看它求生欲多強。」

「別烤了嘛,帶回去解悶多好。」

陸時淵冷哼一聲,顯然還在記恨那句「親一個」。

「它剛才調戲你。」

「那是只公鳥。」

陸時淵的邏輯很簡單。

公的,活的,敢對蘇軟有想法的,都得死。

蘇軟無奈。

這男人的醋勁大得能淹死人。

她踮起腳,雙手捧住陸時淵的臉,當著秦風和那隻傻鳥的面,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吧唧。

聲音清脆。

「它那是鳥叫。」

蘇軟貼著他的嘴唇,軟糯糯地哄。

「我不親它。」

「我只親你。」

「好不好?」

陸時淵周身的寒氣瞬間散了個乾淨。

那種要殺鳥滅口的暴戾氣息,被這一個吻安撫得服服帖帖。

他扣住蘇軟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把蘇軟吻得氣喘吁吁,才意猶未盡地鬆開。

「好。」

陸時淵拇指擦過她紅潤的唇瓣。

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那隻還在喊「大哥威武」的鸚鵡。

「秦風。」

「帶上。」

「掛在客廳。」

秦風嘆了口氣,認命地把鳥籠子掛在脖子上。

得。

家裡又多了個祖宗。

還是個會拍馬屁的祖宗。

一行人滿載而歸。

黑市的攤主們站在路邊,看著那輛裝滿了「廢品」的豪車遠去,一個個眼含熱淚,揮手告別。

「常來啊!」

「陸指揮官慢走!」

「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

車上。

蘇軟窩在副駕駛,手裡把玩著那塊心形石頭。

後座的鸚鵡還在喋喋不休。

「美女!給點吃的!」

「餓死鳥了!」

陸時淵開著車,側頭看了一眼蘇軟。

她嘴角掛著笑,看起來很放鬆。

這就夠了。

只要她不鬧著要走,不提什麼離開。

哪怕她要把整個基地都買下來當遊樂場。

他也給。

「哥哥。」

蘇軟突然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

「那個地毯,回去就鋪上好不好?」

「我想在上面打滾。」

陸時淵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在那張雪白的狼皮上打滾?

那畫面……

有點刺激。

「好。」

陸時淵踩下油門。

車速瞬間飆升。

「回去就鋪。」

「陪你滾。」

秦風縮在後座,抱著鳥籠子,默默升起了前後座之間的隔板。

他什麼都沒聽見。

真的。

他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搬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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