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剝蝦的手,殺人的刀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921·2026/5/18

秦風的話音剛落,手還沒觸碰到那扇雕花大門的把手。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在死寂的大廳里炸響。 不是林婉面前的酒杯。 是主桌上,王震手裡那隻價值連城的古董茶盞。 瓷片飛濺,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 原本緊閉的大門外,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沉重得像是鐵鎚砸在心口。 轟! 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撞開。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抬起,密密麻麻地鎖定了站在門口的陸時淵三人。 紅外線瞄準點在陸時淵黑色的軍大衣上亂晃,像是一群嗜血的紅眼蒼蠅。 「陸老弟,這就走了?」 王震坐在主位上,臉上那副慈眉善目的面具終於撕了下來。 他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茶漬,渾濁的老眼裡滿是算計和貪婪。 「飯還沒吃完,戲還沒看完,這麼急著走,是不是太不給我王某人面子了?」 林婉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擦那一身的污垢。 她死死盯著被陸時淵護在懷裡的蘇軟,指甲在掌心掐出血印。 「攔住他們!」 林婉尖叫,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變得尖銳刺耳。 「那個女人身上有古怪!她是病毒母體!絕對不能讓她活著離開!」 「陸時淵已經被她控制了!只要殺了那個女人,陸指揮官就能恢復正常!」 這頂帽子扣得夠大。 既給了王震動手的理由,又滿足了她想要蘇軟死的私心。 王震站起身,揮了揮手。 包圍圈瞬間縮小了一半。 那些士兵手指扣在扳機上,只等一聲令下就要把這三人打成篩子。 「陸時淵。」 王震不再稱兄道弟。 他貪婪地盯著陸時淵胸口那枚象徵著S級異能者的徽章,又看了看蘇軟。 「我知道你強。」 「但這裡是希望基地,這間宴會廳里埋了三噸烈性炸藥,四周牆壁都是絕緣合金。」 「你再快,快得過爆炸?」 王震勝券在握。 他往前走了兩步,圖窮匕見。 「把那顆S級雷系晶核交出來。」 「還有那個女人。」 「把人留下給我做實驗,研究出抗體,也算是她為人類做的最後一點貢獻。」 「只要你答應這兩個條件,我放你一條生路。」 空氣凝固。 秦風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戰術匕首,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三噸炸藥。 這老東西是瘋了,打算同歸於盡? 所有人都以為陸時淵會暴怒,會動手,或者至少會談判。 但他沒有。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指著他腦袋的槍口一眼。 陸時淵抱著蘇軟,轉身,往回走了幾步。 他在離門口最近的一張空桌旁停下,把蘇軟放在椅子上,自己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姿態閑適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曬太陽。 桌上擺著一盤剛端上來的白灼基圍蝦,還冒著熱氣。 陸時淵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 伸手,拿過一隻蝦。 剝殼。 動作優雅流暢,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去掉蝦頭,撕開蝦殼,挑出蝦線。 白嫩的蝦肉落在骨碟里。 他又拿了一隻。 繼續剝。 全場幾百號人,幾百條槍,就這樣傻愣愣地看著這個被稱為「人類最強」的男人,在生死關頭,專心致志地給懷裡的女人剝蝦。 王震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被無視的羞辱感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陸時淵!我在跟你說話!」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陸時淵把剝好的第三隻蝦喂到蘇軟嘴邊。 「吃嗎?」 蘇軟張嘴咬住,腮幫子鼓動兩下,咽了下去。 「有點老。」 她皺了皺鼻子,一臉嫌棄。 「而且他們好吵哦。」 蘇軟靠在椅背上,玩著陸時淵大衣上的扣子,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周圍那些殺氣騰騰的士兵。 「哥哥,我不喜歡被人拿槍指著。」 「我想回家睡覺了。」 陸時淵拿過濕毛巾,一根根擦乾淨手指。 「好。」 他把毛巾扔在桌上。 啪。 一聲輕響。 卻像是某種恐怖開關被按動。 「聽見了嗎?」 陸時淵站起身,把蘇軟連人帶椅子擋在身後。 他抬起頭,視線終於落在了王震臉上。 那雙漆黑的瞳仁里,沒有憤怒,沒有恐懼。 只有看死人的漠然。 「她說。」 「你們太吵。」 滋——! 刺耳的電流聲毫無徵兆地炸響。 不是從陸時淵身上發出的。 而是來自整個宴會廳。 所有金屬製成的餐具——刀、叉、勺子、銀盤,甚至是士兵手裡的槍械,這一刻全部劇烈震顫起來。 嗡嗡嗡—— 金屬在悲鳴。 王震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開口。 嗖! 桌上那把用來切牛排的銀質餐刀突然懸浮而起,刀尖調轉,直指王震的眉心。 緊接著。 第二把,第三把,第一千把…… 漫天銀光。 整個宴會廳瞬間變成了一座金屬煉獄。 那些士兵驚恐地發現,手裡的槍不受控制地脫手飛出,懸在半空,槍口倒轉,對準了他們自己的腦袋。 S級雷系異能的伴生能力——磁場掌控。 在這裡。 凡是金屬。 皆為他的臣民。 「你……」 王震嚇得連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情報里沒說陸時淵還能控制磁場啊! 不是說狂躁症會讓異能者無法精細操作嗎? 這種恐怖的控制力,哪裡像是有病的樣子?! 「動手!快動手!炸死他!」 王震歇斯底里地咆哮。 可惜。 晚了。 陸時淵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下地獄去吵。」 轟隆——!!! 紫色的雷霆以他為中心,呈環狀爆發。 那些懸浮在空中的金屬利刃,裹挾著狂暴的雷電,化作無數道流光,無差別地射向四周。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密集得像是下了一場暴雨。 慘叫聲剛出口就被雷鳴淹沒。 鮮血噴濺,染紅了雪白的桌布,染紅了水晶吊燈的殘渣,染紅了林婉那張驚恐扭曲的臉。 那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哪怕是那些穿著重型防彈衣的士兵,也被帶電的餐刀像切豆腐一樣貫穿了喉嚨。 不到十秒。 大廳里站著的人,除了陸時淵他們,就只剩下王震和林婉。 其他人。 全倒下了。 血流成河,匯聚在地毯的凹槽里,蜿蜒著流向陸時淵的腳邊。 卻在距離他三米的地方,被一層無形的電磁屏障擋住。 蘇軟坐在椅子上。 連裙角都沒沾上一滴血。 她甚至還有閑心拿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果汁,晃了晃。 「這就完了?」 蘇軟看著滿地的屍體,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場無聊的電影。 「真不經打。」 王震癱在地上,渾身發抖,褲襠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他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周身雷光繚繞如同魔神的男人,牙齒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的病……」 「好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狂躁症患者能擁有的冷靜和精準! 他被騙了! 全世界都被騙了! 陸時淵踩著滿地的鮮血和彈殼,一步步走到王震面前。 軍靴鞋底摩擦著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他蹲下身。 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餐刀。 正是剛才王震用來切牛排的那一把。 「想做實驗?」 陸時淵把玩著手裡的刀,刀尖在王震的眼皮上輕輕劃過。 留下一道血線。 「想研究她?」 「啊!!!別殺我!別殺我!」 王震崩潰大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錯了!我有物資!我有晶核!整個基地的倉庫都給你!求求你……」 噗。 陸時淵手起刀落。 沒有任何廢話。 餐刀直接貫穿了王震的手掌,把他死死釘在地板上。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大廳。 陸時淵嫌棄地皺了皺眉。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濺到的一點血星。 「物資?」 「殺了你。」 「整個基地都是我的。」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林婉身上。 那個所謂的治癒女神,此刻正縮在桌子底下,雙手抱頭,把自己團成一團,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別殺我」。 早已沒了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聖潔。 「至於你。」 陸時淵把染血的手帕扔在王震臉上。 「留著。」 「給軟軟當個玩具。」 「或者……」 他勾了勾手指。 那把釘著王震的餐刀突然通電。 滋啦! 王震渾身抽搐,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陸時淵轉身,走回蘇軟身邊。 身上的戾氣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彎腰,把蘇軟從椅子上抱起來。 「走吧。」 「這裡味道太沖。」 「回去給你烤狼腿。」 蘇軟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懷裡,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凜冽的冷香。 這才是安全感。 「哥哥。」 「嗯?」 「下次剝蝦記得把蝦線挑乾淨點。」 「……好。」

秦風的話音剛落,手還沒觸碰到那扇雕花大門的把手。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在死寂的大廳里炸響。

不是林婉面前的酒杯。

是主桌上,王震手裡那隻價值連城的古董茶盞。

瓷片飛濺,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

原本緊閉的大門外,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沉重得像是鐵鎚砸在心口。

轟!

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撞開。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抬起,密密麻麻地鎖定了站在門口的陸時淵三人。

紅外線瞄準點在陸時淵黑色的軍大衣上亂晃,像是一群嗜血的紅眼蒼蠅。

「陸老弟,這就走了?」

王震坐在主位上,臉上那副慈眉善目的面具終於撕了下來。

他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茶漬,渾濁的老眼裡滿是算計和貪婪。

「飯還沒吃完,戲還沒看完,這麼急著走,是不是太不給我王某人面子了?」

林婉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擦那一身的污垢。

她死死盯著被陸時淵護在懷裡的蘇軟,指甲在掌心掐出血印。

「攔住他們!」

林婉尖叫,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變得尖銳刺耳。

「那個女人身上有古怪!她是病毒母體!絕對不能讓她活著離開!」

「陸時淵已經被她控制了!只要殺了那個女人,陸指揮官就能恢復正常!」

這頂帽子扣得夠大。

既給了王震動手的理由,又滿足了她想要蘇軟死的私心。

王震站起身,揮了揮手。

包圍圈瞬間縮小了一半。

那些士兵手指扣在扳機上,只等一聲令下就要把這三人打成篩子。

「陸時淵。」

王震不再稱兄道弟。

他貪婪地盯著陸時淵胸口那枚象徵著S級異能者的徽章,又看了看蘇軟。

「我知道你強。」

「但這裡是希望基地,這間宴會廳里埋了三噸烈性炸藥,四周牆壁都是絕緣合金。」

「你再快,快得過爆炸?」

王震勝券在握。

他往前走了兩步,圖窮匕見。

「把那顆S級雷系晶核交出來。」

「還有那個女人。」

「把人留下給我做實驗,研究出抗體,也算是她為人類做的最後一點貢獻。」

「只要你答應這兩個條件,我放你一條生路。」

空氣凝固。

秦風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戰術匕首,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三噸炸藥。

這老東西是瘋了,打算同歸於盡?

所有人都以為陸時淵會暴怒,會動手,或者至少會談判。

但他沒有。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指著他腦袋的槍口一眼。

陸時淵抱著蘇軟,轉身,往回走了幾步。

他在離門口最近的一張空桌旁停下,把蘇軟放在椅子上,自己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姿態閑適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曬太陽。

桌上擺著一盤剛端上來的白灼基圍蝦,還冒著熱氣。

陸時淵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

伸手,拿過一隻蝦。

剝殼。

動作優雅流暢,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去掉蝦頭,撕開蝦殼,挑出蝦線。

白嫩的蝦肉落在骨碟里。

他又拿了一隻。

繼續剝。

全場幾百號人,幾百條槍,就這樣傻愣愣地看著這個被稱為「人類最強」的男人,在生死關頭,專心致志地給懷裡的女人剝蝦。

王震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被無視的羞辱感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陸時淵!我在跟你說話!」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陸時淵把剝好的第三隻蝦喂到蘇軟嘴邊。

「吃嗎?」

蘇軟張嘴咬住,腮幫子鼓動兩下,咽了下去。

「有點老。」

她皺了皺鼻子,一臉嫌棄。

「而且他們好吵哦。」

蘇軟靠在椅背上,玩著陸時淵大衣上的扣子,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周圍那些殺氣騰騰的士兵。

「哥哥,我不喜歡被人拿槍指著。」

「我想回家睡覺了。」

陸時淵拿過濕毛巾,一根根擦乾淨手指。

「好。」

他把毛巾扔在桌上。

啪。

一聲輕響。

卻像是某種恐怖開關被按動。

「聽見了嗎?」

陸時淵站起身,把蘇軟連人帶椅子擋在身後。

他抬起頭,視線終於落在了王震臉上。

那雙漆黑的瞳仁里,沒有憤怒,沒有恐懼。

只有看死人的漠然。

「她說。」

「你們太吵。」

滋——!

刺耳的電流聲毫無徵兆地炸響。

不是從陸時淵身上發出的。

而是來自整個宴會廳。

所有金屬製成的餐具——刀、叉、勺子、銀盤,甚至是士兵手裡的槍械,這一刻全部劇烈震顫起來。

嗡嗡嗡——

金屬在悲鳴。

王震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開口。

嗖!

桌上那把用來切牛排的銀質餐刀突然懸浮而起,刀尖調轉,直指王震的眉心。

緊接著。

第二把,第三把,第一千把……

漫天銀光。

整個宴會廳瞬間變成了一座金屬煉獄。

那些士兵驚恐地發現,手裡的槍不受控制地脫手飛出,懸在半空,槍口倒轉,對準了他們自己的腦袋。

S級雷系異能的伴生能力——磁場掌控。

在這裡。

凡是金屬。

皆為他的臣民。

「你……」

王震嚇得連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情報里沒說陸時淵還能控制磁場啊!

不是說狂躁症會讓異能者無法精細操作嗎?

這種恐怖的控制力,哪裡像是有病的樣子?!

「動手!快動手!炸死他!」

王震歇斯底里地咆哮。

可惜。

晚了。

陸時淵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下地獄去吵。」

轟隆——!!!

紫色的雷霆以他為中心,呈環狀爆發。

那些懸浮在空中的金屬利刃,裹挾著狂暴的雷電,化作無數道流光,無差別地射向四周。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密集得像是下了一場暴雨。

慘叫聲剛出口就被雷鳴淹沒。

鮮血噴濺,染紅了雪白的桌布,染紅了水晶吊燈的殘渣,染紅了林婉那張驚恐扭曲的臉。

那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哪怕是那些穿著重型防彈衣的士兵,也被帶電的餐刀像切豆腐一樣貫穿了喉嚨。

不到十秒。

大廳里站著的人,除了陸時淵他們,就只剩下王震和林婉。

其他人。

全倒下了。

血流成河,匯聚在地毯的凹槽里,蜿蜒著流向陸時淵的腳邊。

卻在距離他三米的地方,被一層無形的電磁屏障擋住。

蘇軟坐在椅子上。

連裙角都沒沾上一滴血。

她甚至還有閑心拿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果汁,晃了晃。

「這就完了?」

蘇軟看著滿地的屍體,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場無聊的電影。

「真不經打。」

王震癱在地上,渾身發抖,褲襠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他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周身雷光繚繞如同魔神的男人,牙齒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的病……」

「好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狂躁症患者能擁有的冷靜和精準!

他被騙了!

全世界都被騙了!

陸時淵踩著滿地的鮮血和彈殼,一步步走到王震面前。

軍靴鞋底摩擦著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他蹲下身。

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餐刀。

正是剛才王震用來切牛排的那一把。

「想做實驗?」

陸時淵把玩著手裡的刀,刀尖在王震的眼皮上輕輕劃過。

留下一道血線。

「想研究她?」

「啊!!!別殺我!別殺我!」

王震崩潰大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錯了!我有物資!我有晶核!整個基地的倉庫都給你!求求你……」

噗。

陸時淵手起刀落。

沒有任何廢話。

餐刀直接貫穿了王震的手掌,把他死死釘在地板上。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大廳。

陸時淵嫌棄地皺了皺眉。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濺到的一點血星。

「物資?」

「殺了你。」

「整個基地都是我的。」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林婉身上。

那個所謂的治癒女神,此刻正縮在桌子底下,雙手抱頭,把自己團成一團,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別殺我」。

早已沒了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聖潔。

「至於你。」

陸時淵把染血的手帕扔在王震臉上。

「留著。」

「給軟軟當個玩具。」

「或者……」

他勾了勾手指。

那把釘著王震的餐刀突然通電。

滋啦!

王震渾身抽搐,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陸時淵轉身,走回蘇軟身邊。

身上的戾氣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彎腰,把蘇軟從椅子上抱起來。

「走吧。」

「這裡味道太沖。」

「回去給你烤狼腿。」

蘇軟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懷裡,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凜冽的冷香。

這才是安全感。

「哥哥。」

「嗯?」

「下次剝蝦記得把蝦線挑乾淨點。」

「……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