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治癒系?不如她一根手指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551·2026/5/18

玻璃碎裂的脆響在大廳里回蕩。 紅酒漬在林婉那條純白的裙子上暈開,像是一塊醜陋的疤。 周圍的賓客屏住呼吸,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 林婉死死掐著掌心,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硬生生擠出一絲僵硬的笑。 「陸指揮官教訓得是。」 「是我失態了。」 能屈能伸。 是個狠角色。 王震見氣氛僵持,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哎呀,都是誤會!誤會!」 「咱們今天主要是為了交流感情,切磋異能,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他拍了拍手,大廳中央的燈光驟然變亮。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開始咱們的保留節目——異能展示!」 「也讓各位看看,咱們人類在末世進化的成果!」 這才是這場宴會的重頭戲。 說是展示,其實就是秀肌肉。 各個基地的異能者輪番上場,火球、冰錐、土牆亂飛,打得熱鬧非凡。 陸時淵沒興趣看這種過家家。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剝著一隻變異橘子。 橘絡被撕得乾乾淨淨,一瓣一瓣喂進蘇軟嘴裡。 蘇軟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完全沒把周圍那些飛來飛去的異能當回事。 直到林婉上場。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裙子,重新整理了妝容,站在場地中央,恢復了那副聖潔不可侵犯的女神模樣。 「獻醜了。」 林婉微微欠身。 剛才丟的面子,她要在這一刻全部找回來。 場地邊上,一個剛才切磋時被火球炸斷了腿的士兵被抬了上來。 傷口焦黑,骨頭茬子露在外面,慘不忍睹。 林婉走過去,雙手懸在傷口上方。 嗡。 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從她掌心傾瀉而出。 光芒所過之處,那些焦黑的死肉開始脫落,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生長。 士兵原本痛苦扭曲的臉逐漸舒展。 不到五分鐘。 那條斷腿竟然恢復如初,連疤痕都只剩下一道淺粉色的印子。 全場嘩然。 「神跡!這是神跡啊!」 「太不可思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聖光治癒?」 「只要有一口氣在,林小姐都能救回來吧?」 掌聲雷動。 那些看向林婉的目光里,充滿了狂熱和崇拜。 在這隨時會死的末世,一個強大的治癒系異能者,就是行走的免死金牌。 林婉享受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她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轉過身,視線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主桌那個正在吃橘子的女人身上。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蘇小姐。」 林婉的聲音經過擴音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您覺得我的異能如何?」 蘇軟咽下嘴裡的橘子,眨了眨眼。 「挺好的呀。」 「以後那個士兵再斷腿,還能找你修。」 噗。 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把治癒術說成是修腿,也就這位大小姐敢這麼說了。 林婉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蘇軟。 「蘇小姐真幽默。」 「不過,在這末世,幽默救不了命。」 「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有資格站在陸指揮官身邊,成為他的助力,而不是累贅。」 「花瓶雖然好看。」 林婉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蘇軟脖子上的項圈。 「但很容易碎。」 「一旦碎了,就是一地垃圾。」 這話說得極重。 幾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蘇軟的鼻子罵她不配。 陸時淵剝橘子的動作停住了。 大廳里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就在這時。 咔嚓。 頭頂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 沒人注意到,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連接處,幾顆螺絲悄無聲息地崩斷了。 有人在搞鬼。 這絕對不是意外。 下一秒。 轟! 重達幾百斤的水晶吊燈毫無徵兆地墜落。 目標直指坐在主位上的蘇軟。 尖叫聲四起。 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快的速度,就算是異能者也反應不過來。 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怕是要被砸成肉泥。 林婉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碎吧。 碎了就乾淨了。 然而。 預想中的血肉橫飛並沒有發生。 陸時淵甚至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只是抬起左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虛托的動作。 滋啦——!!! 一張密集的紫色雷網憑空出現,精準地兜住了那個下墜的吊燈。 巨大的衝擊力被雷網瞬間卸掉。 緊接著。 陸時淵五指猛地收攏。 嘭! 那個巨大的水晶吊燈,連同裡面的金屬支架,在雷網中直接炸成了粉末。 晶瑩的粉塵洋洋洒洒地飄落下來。 像是一場盛大的鑽石雨。 蘇軟坐在那裡,連頭髮絲都沒亂。 她伸出手,接住一點飄落的晶粉,吹了一口氣。 「哇,好漂亮。」 全場死寂。 這就是S級雷系異能者的恐怖掌控力嗎? 不僅能殺人,還能把幾百斤的重物瞬間粉碎成灰? 但沒人看到。 陸時淵放在桌下的右手,死死扣住了桌角。 堅硬的實木桌角被他硬生生捏成了木屑。 額角的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剛才那一下精細操作,直接引爆了他本就不穩的精神海。 狂躁的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像是要把血管撐爆。 頭痛欲裂。 那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殺戮慾望,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震蕩。 桌上的瓷盤出現了裂紋。 離得近的幾個人感覺呼吸困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指揮官!」 秦風最先察覺不對,驚呼出聲。 「不好!精神力暴走了!」 林婉眼睛一亮。 機會! 這就是她一直在等的絕佳機會! 陸時淵現在處於失控邊緣,正是最脆弱、最需要引導的時候。 只要她現在出手,用治癒異能安撫住他的精神海。 他就會知道,誰才是對他最重要的人! 林婉沒有絲毫猶豫。 她提著裙擺沖了上去,掌心再次亮起那團聖潔的乳白色光芒。 「指揮官!別動!」 「您的精神海在震蕩,非常危險!」 「讓我來幫您梳理!快!」 她衝到陸時淵面前,伸手就要去按他的太陽穴。 那種自信。 那種救世主的姿態。 彷彿她已經是這個男人的主宰。 「滾!」 一聲暴喝。 夾雜著雷霆的轟鳴。 陸時淵猛地揮手。 一道粗壯的雷鞭橫掃而出,直接抽在林婉那團引以為傲的治癒白光上。 啪! 白光瞬間潰散。 林婉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被這股恐怖的力道震得倒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五米開外的自助餐桌上。 稀里嘩啦。 盤子、酒杯碎了一地。 蛋糕和湯汁糊了她滿身。 那個高高在上的治癒女神,此刻狼狽得像個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乞丐。 「咳咳……」 林婉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 滿臉不可置信。 「為什麼……」 「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你瘋了嗎?!」 陸時淵確實快瘋了。 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出來,周身的雷電開始無差別地向四周溢散。 那是徹底失控的前兆。 周圍的賓客嚇得屁滾尿流,拚命往大門口擠。 S級異能者自爆,整個基地都要陪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白嫩的小手,輕輕搭在了陸時淵那隻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沒有異能波動。 沒有聖光特效。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抓。 然後,十指緊扣。 「哥哥。」 蘇軟的聲音軟糯糯的,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雷暴的轟鳴。 「手好涼哦。」 「幫我捂捂。」 奇迹發生了。 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狂暴能量,在兩手相觸的瞬間,像是遇到了天敵,瞬間偃旗息鼓。 陸時淵眼底的猩紅如潮水般退去。 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 周圍扭曲的空氣恢復了平靜。 那些還在半空中亂竄的雷電,乖順地鑽回了他的身體里。 前後不過三秒。 一場即將爆發的災難,就這樣消弭於無形。 全場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像是見了鬼。 那個林婉費盡心思、動用了最強治癒術都被打飛的狂躁症。 那個被所有專家判了死刑的精神暴走。 居然…… 被那個廢物女人牽了個手就治好了? 這特么科學嗎? 這特么講道理嗎? 王震嘴裡的雪茄掉了下來,燙穿了褲子都沒感覺。 林婉趴在地上,滿臉獃滯,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沒有異能……她只是個普通人……」 「怎麼可能……」 陸時淵反手握緊蘇軟的手。 那種熟悉的、清涼的安撫感順著指尖流遍全身。 比任何藥物都管用。 比任何治癒術都讓人上癮。 他深吸一口氣,把蘇軟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蹭了蹭。 活過來了。 「以後這種場合,別帶我來。」 陸時淵抬起頭,視線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狼狽不堪的林婉身上。 那種厭惡。 就像是在看一隻沾在鞋底的臭蟲。 「你的治癒術。」 「對我來說,是垃圾。」 「光太臟。」 「味太沖。」 「別再靠近我。」 陸時淵站起身,把蘇軟打橫抱起。 「我嫌噁心。」 他甚至沒再看林婉一眼,抱著蘇軟大步走向門口。 秦風趕緊跟上,路過林婉身邊時,停頓了一下。 看著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女神,現在滿身污垢地趴在地上,秦風搖了搖頭。 「林小姐。」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別伸手。」 「容易斷。」 大門轟然關閉。 把一室的狼藉和震驚關在身後。 車上。 蘇軟窩在陸時淵懷裡,把玩著他大衣上的扣子。 「哥哥剛才好凶哦。」 「把人家美女都打吐血了。」 陸時淵閉著眼,享受著她在懷裡的觸感。 「沒殺她。」 「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要不是怕嚇著懷裡這隻嬌氣包,剛才那道雷,劈的就不是白光。 是天靈蓋。 「那我是不是比那個治癒女神厲害?」 蘇軟仰起頭,求表揚。 陸時淵睜開眼。 眸底一片深沉。 他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咬了一口。 「你是命。」 「她是屁。」 「能比嗎?」 蘇軟:…… 這男人的情話,還真是硬核得讓人沒法接。 「那個吊燈。」 陸時淵突然開口,語氣森寒。 「不是意外。」 蘇軟點頭。 「我知道呀。」 「那是金系異能者弄斷的。」 「就在剛才那個角落裡。」 她雖然沒有戰鬥力,但看過原著,對惡意的感知比誰都敏銳。 陸時淵勾了勾唇。 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嗜血的味道。 「很好。」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你。」 「看來這希望基地。」 「是該換個主人了。」 車窗外的夜色濃重如墨。 一場腥風血雨,正在醞釀。 而風暴的中心。 蘇軟打了個哈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陸時淵懷裡沉沉睡去。 只要他在。 天塌下來。 也有個高的頂著。

玻璃碎裂的脆響在大廳里回蕩。

紅酒漬在林婉那條純白的裙子上暈開,像是一塊醜陋的疤。

周圍的賓客屏住呼吸,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

林婉死死掐著掌心,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硬生生擠出一絲僵硬的笑。

「陸指揮官教訓得是。」

「是我失態了。」

能屈能伸。

是個狠角色。

王震見氣氛僵持,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哎呀,都是誤會!誤會!」

「咱們今天主要是為了交流感情,切磋異能,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他拍了拍手,大廳中央的燈光驟然變亮。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開始咱們的保留節目——異能展示!」

「也讓各位看看,咱們人類在末世進化的成果!」

這才是這場宴會的重頭戲。

說是展示,其實就是秀肌肉。

各個基地的異能者輪番上場,火球、冰錐、土牆亂飛,打得熱鬧非凡。

陸時淵沒興趣看這種過家家。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剝著一隻變異橘子。

橘絡被撕得乾乾淨淨,一瓣一瓣喂進蘇軟嘴裡。

蘇軟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完全沒把周圍那些飛來飛去的異能當回事。

直到林婉上場。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裙子,重新整理了妝容,站在場地中央,恢復了那副聖潔不可侵犯的女神模樣。

「獻醜了。」

林婉微微欠身。

剛才丟的面子,她要在這一刻全部找回來。

場地邊上,一個剛才切磋時被火球炸斷了腿的士兵被抬了上來。

傷口焦黑,骨頭茬子露在外面,慘不忍睹。

林婉走過去,雙手懸在傷口上方。

嗡。

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從她掌心傾瀉而出。

光芒所過之處,那些焦黑的死肉開始脫落,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生長。

士兵原本痛苦扭曲的臉逐漸舒展。

不到五分鐘。

那條斷腿竟然恢復如初,連疤痕都只剩下一道淺粉色的印子。

全場嘩然。

「神跡!這是神跡啊!」

「太不可思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聖光治癒?」

「只要有一口氣在,林小姐都能救回來吧?」

掌聲雷動。

那些看向林婉的目光里,充滿了狂熱和崇拜。

在這隨時會死的末世,一個強大的治癒系異能者,就是行走的免死金牌。

林婉享受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她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轉過身,視線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主桌那個正在吃橘子的女人身上。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蘇小姐。」

林婉的聲音經過擴音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您覺得我的異能如何?」

蘇軟咽下嘴裡的橘子,眨了眨眼。

「挺好的呀。」

「以後那個士兵再斷腿,還能找你修。」

噗。

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把治癒術說成是修腿,也就這位大小姐敢這麼說了。

林婉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蘇軟。

「蘇小姐真幽默。」

「不過,在這末世,幽默救不了命。」

「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有資格站在陸指揮官身邊,成為他的助力,而不是累贅。」

「花瓶雖然好看。」

林婉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蘇軟脖子上的項圈。

「但很容易碎。」

「一旦碎了,就是一地垃圾。」

這話說得極重。

幾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蘇軟的鼻子罵她不配。

陸時淵剝橘子的動作停住了。

大廳里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就在這時。

咔嚓。

頭頂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

沒人注意到,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連接處,幾顆螺絲悄無聲息地崩斷了。

有人在搞鬼。

這絕對不是意外。

下一秒。

轟!

重達幾百斤的水晶吊燈毫無徵兆地墜落。

目標直指坐在主位上的蘇軟。

尖叫聲四起。

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快的速度,就算是異能者也反應不過來。

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怕是要被砸成肉泥。

林婉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碎吧。

碎了就乾淨了。

然而。

預想中的血肉橫飛並沒有發生。

陸時淵甚至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只是抬起左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虛托的動作。

滋啦——!!!

一張密集的紫色雷網憑空出現,精準地兜住了那個下墜的吊燈。

巨大的衝擊力被雷網瞬間卸掉。

緊接著。

陸時淵五指猛地收攏。

嘭!

那個巨大的水晶吊燈,連同裡面的金屬支架,在雷網中直接炸成了粉末。

晶瑩的粉塵洋洋洒洒地飄落下來。

像是一場盛大的鑽石雨。

蘇軟坐在那裡,連頭髮絲都沒亂。

她伸出手,接住一點飄落的晶粉,吹了一口氣。

「哇,好漂亮。」

全場死寂。

這就是S級雷系異能者的恐怖掌控力嗎?

不僅能殺人,還能把幾百斤的重物瞬間粉碎成灰?

但沒人看到。

陸時淵放在桌下的右手,死死扣住了桌角。

堅硬的實木桌角被他硬生生捏成了木屑。

額角的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剛才那一下精細操作,直接引爆了他本就不穩的精神海。

狂躁的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像是要把血管撐爆。

頭痛欲裂。

那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殺戮慾望,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震蕩。

桌上的瓷盤出現了裂紋。

離得近的幾個人感覺呼吸困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指揮官!」

秦風最先察覺不對,驚呼出聲。

「不好!精神力暴走了!」

林婉眼睛一亮。

機會!

這就是她一直在等的絕佳機會!

陸時淵現在處於失控邊緣,正是最脆弱、最需要引導的時候。

只要她現在出手,用治癒異能安撫住他的精神海。

他就會知道,誰才是對他最重要的人!

林婉沒有絲毫猶豫。

她提著裙擺沖了上去,掌心再次亮起那團聖潔的乳白色光芒。

「指揮官!別動!」

「您的精神海在震蕩,非常危險!」

「讓我來幫您梳理!快!」

她衝到陸時淵面前,伸手就要去按他的太陽穴。

那種自信。

那種救世主的姿態。

彷彿她已經是這個男人的主宰。

「滾!」

一聲暴喝。

夾雜著雷霆的轟鳴。

陸時淵猛地揮手。

一道粗壯的雷鞭橫掃而出,直接抽在林婉那團引以為傲的治癒白光上。

啪!

白光瞬間潰散。

林婉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被這股恐怖的力道震得倒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五米開外的自助餐桌上。

稀里嘩啦。

盤子、酒杯碎了一地。

蛋糕和湯汁糊了她滿身。

那個高高在上的治癒女神,此刻狼狽得像個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乞丐。

「咳咳……」

林婉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

滿臉不可置信。

「為什麼……」

「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你瘋了嗎?!」

陸時淵確實快瘋了。

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出來,周身的雷電開始無差別地向四周溢散。

那是徹底失控的前兆。

周圍的賓客嚇得屁滾尿流,拚命往大門口擠。

S級異能者自爆,整個基地都要陪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白嫩的小手,輕輕搭在了陸時淵那隻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沒有異能波動。

沒有聖光特效。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抓。

然後,十指緊扣。

「哥哥。」

蘇軟的聲音軟糯糯的,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雷暴的轟鳴。

「手好涼哦。」

「幫我捂捂。」

奇迹發生了。

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狂暴能量,在兩手相觸的瞬間,像是遇到了天敵,瞬間偃旗息鼓。

陸時淵眼底的猩紅如潮水般退去。

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

周圍扭曲的空氣恢復了平靜。

那些還在半空中亂竄的雷電,乖順地鑽回了他的身體里。

前後不過三秒。

一場即將爆發的災難,就這樣消弭於無形。

全場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像是見了鬼。

那個林婉費盡心思、動用了最強治癒術都被打飛的狂躁症。

那個被所有專家判了死刑的精神暴走。

居然……

被那個廢物女人牽了個手就治好了?

這特么科學嗎?

這特么講道理嗎?

王震嘴裡的雪茄掉了下來,燙穿了褲子都沒感覺。

林婉趴在地上,滿臉獃滯,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沒有異能……她只是個普通人……」

「怎麼可能……」

陸時淵反手握緊蘇軟的手。

那種熟悉的、清涼的安撫感順著指尖流遍全身。

比任何藥物都管用。

比任何治癒術都讓人上癮。

他深吸一口氣,把蘇軟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蹭了蹭。

活過來了。

「以後這種場合,別帶我來。」

陸時淵抬起頭,視線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狼狽不堪的林婉身上。

那種厭惡。

就像是在看一隻沾在鞋底的臭蟲。

「你的治癒術。」

「對我來說,是垃圾。」

「光太臟。」

「味太沖。」

「別再靠近我。」

陸時淵站起身,把蘇軟打橫抱起。

「我嫌噁心。」

他甚至沒再看林婉一眼,抱著蘇軟大步走向門口。

秦風趕緊跟上,路過林婉身邊時,停頓了一下。

看著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女神,現在滿身污垢地趴在地上,秦風搖了搖頭。

「林小姐。」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別伸手。」

「容易斷。」

大門轟然關閉。

把一室的狼藉和震驚關在身後。

車上。

蘇軟窩在陸時淵懷裡,把玩著他大衣上的扣子。

「哥哥剛才好凶哦。」

「把人家美女都打吐血了。」

陸時淵閉著眼,享受著她在懷裡的觸感。

「沒殺她。」

「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要不是怕嚇著懷裡這隻嬌氣包,剛才那道雷,劈的就不是白光。

是天靈蓋。

「那我是不是比那個治癒女神厲害?」

蘇軟仰起頭,求表揚。

陸時淵睜開眼。

眸底一片深沉。

他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咬了一口。

「你是命。」

「她是屁。」

「能比嗎?」

蘇軟:……

這男人的情話,還真是硬核得讓人沒法接。

「那個吊燈。」

陸時淵突然開口,語氣森寒。

「不是意外。」

蘇軟點頭。

「我知道呀。」

「那是金系異能者弄斷的。」

「就在剛才那個角落裡。」

她雖然沒有戰鬥力,但看過原著,對惡意的感知比誰都敏銳。

陸時淵勾了勾唇。

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嗜血的味道。

「很好。」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你。」

「看來這希望基地。」

「是該換個主人了。」

車窗外的夜色濃重如墨。

一場腥風血雨,正在醞釀。

而風暴的中心。

蘇軟打了個哈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陸時淵懷裡沉沉睡去。

只要他在。

天塌下來。

也有個高的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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