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抱我去開會,我是你的掛件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622·2026/5/18

第41章抱我去開會,我是你的掛件 陸時淵這隻瘋狗,認主認得很快。 但即使認了主,骨子裡的瘋病也沒那麼容易好。 第二天一早。 基地擴建的緊急會議。 秦風在門外敲了三次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西區擴建是大事,幾千個異能者和流民混在一起,亂得像鍋粥,必須陸時淵親自去鎮場子。 卧室里。 陸時淵正在給蘇軟穿襪子。 白色的棉襪,邊上帶著蕾絲花邊,套在那隻戴著銀鏈的腳上,怎麼看怎麼色情。 蘇軟踹了他一腳。 「別摸了。」 「秦風嗓子都快喊啞了。」 陸時淵握住那隻亂動的腳,把襪子提好。 「讓他喊。」 他沒打算把蘇軟一個人留在別墅。 哪怕這裡已經被打造得像個鐵桶。 但他不在,他不放心。 萬一有人趁虛而入呢? 萬一她又想跑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帶在身邊。 栓在褲腰帶上。 陸時淵站起身,從衣櫃里拿出一件厚實的白色羊絨毯子。 把蘇軟從床上挖出來,裹進去。 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幹嘛?」 蘇軟像個蠶寶寶一樣扭了扭。 「帶你去個地方。」 陸時淵單手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臂彎里。 這個姿勢。 像抱小孩。 也像抱個大型掛件。 蘇軟抗議。 「我不去。」 「外面全是灰,還吵。」 「我要在家睡覺。」 陸時淵沒理會她的抗議,顛了顛手臂,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坐得更舒服。 「不行。」 「離了我,你會死。」 這是他給出的理由。 霸道,不講理,且無法反駁。 因為那條鏈子確實有距離限制。 蘇軟翻了個白眼,把臉埋進毯子里。 行吧。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反正不用自己走路。 大門打開。 秦風正準備敲第四次,手懸在半空,看著自家指揮官抱著一團白乎乎的東西出來,愣住了。 「老……老大?」 「這是……」 陸時淵目不斜視,大步流星往外走。 「去西區。」 「可是蘇小姐……」 秦風跟在後面,看著蘇軟從毯子里探出一隻手,抓了一把陸時淵的頭髮玩。 「帶著。」 陸時淵言簡意賅。 秦風閉嘴了。 得。 這是要把寵妻狂魔的人設貫徹到底了。 西區擴建工地。 塵土飛揚,機器轟鳴。 幾千名倖存者正在熱火朝天搬磚,為了那一口吃的拚命。 十幾輛重型裝甲車呼嘯而至,停在工地邊緣。 車門打開。 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活,敬畏地看著那輛為首的黑色越野車。 那是曙光基地的神。 也是他們的活閻王。 陸時淵下車。 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巡視,而是先側過身,擋住了風口。 然後。 眾目睽睽之下。 那個殺伐果斷的指揮官,從車裡抱出來一個……女人? 全場靜止。 幾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陸時淵懷裡那團白色的絨毯。 蘇軟探出頭,被外面的風沙迷了眼,咳了兩聲。 陸時淵立刻把毯子拉高,擋住她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臟。」 他皺眉,嫌棄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忍一忍。」 「看完就回。」 蘇軟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哈欠。 「哦。」 「那你快點。」 這對話。 周圍的人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那可是陸時淵啊! 那個一言不合就用雷劈人的暴君! 現在居然被人像使喚傭人一樣催促? 關鍵是,他還真的加快了腳步! 陸時淵抱著蘇軟,走在坑坑窪窪的工地上。 軍靴踩過碎石,如履平地。 他的手穩得像鐵鉗,懷裡的人連一絲顛簸都感覺不到。 負責工程的主管是個土系異能者,叫趙剛。 此刻正滿頭大汗地跑過來,看見這一幕,腿肚子都在轉筋。 「指……指揮官!」 「您怎麼親自來了?」 趙剛一邊擦汗,一邊偷偷瞄陸時淵懷裡的女人。 看不清臉。 但那雙露在外面的手,白得發光,指甲修剪得圓潤可愛,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手裡捏著一包拆開的薯片。 咔嚓咔嚓。 吃得正香。 在這連飯都吃不飽的末世,居然有人在吃薯片? 還是被指揮官抱著吃? 趙剛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算是白活了。 陸時淵沒搭理他,視線掃過那些正在搭建的防禦牆。 「進度太慢。」 他冷冷開口。 「再給你三天。」 「完不成,自己去喂喪屍。」 趙剛嚇得一哆嗦,差點跪下。 「是是是!保證完成任務!」 周圍的工人們竊竊私語。 「那女人是誰啊?腿斷了嗎?怎麼還要抱著?」 「噓!小聲點!沒看指揮官那護犢子的樣嗎?」 「聽說就是那個蘇軟,之前把希望基地都給端了的那個!」 「我的天,這就是那個紅顏禍水?長得也不像啊,就是個嬌氣包嘛。」 「你懂個屁!這種嬌氣包才是最要命的,你看指揮官那樣,魂都被勾走了!」 議論聲雖然小,但陸時淵是S級異能者,聽力驚人。 他腳步一頓。 視線冷冷地掃向那幾個嚼舌根的工人。 那幾人瞬間感覺被一頭凶獸盯上,嚇得臉色慘白,手裡的磚頭都掉了。 「看來你們很閑。」 陸時淵聲音不大,卻帶著透骨的寒意。 「既然有力氣說話。」 「那今天的工分減半。」 「加練三小時。」 哀嚎聲一片。 蘇軟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把吃剩的薯片袋子塞進他大衣口袋裡。 「哥哥,他們好吵。」 「你能不能讓他們閉嘴?」 陸時淵收回視線,低頭看了她一眼。 眼底的寒冰瞬間化水。 「好。」 他抬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全場幾千人,瞬間鴉雀無聲。 連呼吸都放輕了。 生怕吵到了那位姑奶奶。 巡視繼續。 陸時淵就像個沒有感情的移動座駕,帶著蘇軟視察了整個工地。 全程兩小時。 蘇軟腳沒沾一下地。 她在陸時淵懷裡吃完了薯片,喝了一瓶牛奶,最後實在無聊,甚至靠著他的肩膀睡了一覺。 直到—— 轟隆! 一聲巨響打破了平靜。 正在吊裝的一塊巨大鋼板,因為鋼纜老化斷裂,毫無徵兆地從二十米高空墜落。 目標直指正下方的陸時淵和蘇軟。 幾噸重的鋼板。 加上重力加速度。 這要是砸實了,別說人,坦克都能砸扁。 「小心!!!」 趙剛凄厲地尖叫破音。 周圍的工人們驚恐地捂住嘴,不忍看接下來血肉模糊的畫面。 這麼近的距離。 這麼快的速度。 根本來不及躲!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沒抬頭。 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 只是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把蘇軟的頭按進自己懷裡。 護得密不透風。 下一秒。 鋼板帶著呼嘯的風聲砸落。 就在距離陸時淵頭頂還有半米的時候。 嗡——! 一道刺眼的紫光驟然爆發。 光源來自蘇軟的腳踝。 那顆被陸時淵親手鑲嵌在銀鏈上的紫色晶核,感應到了致命威脅,瞬間激活。 滋啦! 紫色的雷霆護盾憑空張開,形成一個半圓形的絕對防禦圈。 嘭!!! 鋼板狠狠砸在雷盾上。 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但也僅僅是響了一聲。 那塊幾噸重的鋼板,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氣牆,直接被巨大的反震力彈飛出去。 咣當! 砸在十幾米開外的空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塵土飛揚。 陸時淵站在原地,髮型都沒亂。 蘇軟在他懷裡動了動,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什麼聲音?」 「打雷了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像是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看著那個還閃爍著餘暉的紫色光盾,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是什麼? 那是S級雷系異能凝聚成的絕對防禦盾啊! 在黑市上,這種級別的防禦道具,哪怕是一次性的,也能換一座城! 而現在。 那個東西。 居然被做成了一條腳鏈? 戴在一個女人的腳上? 就為了防個意外? 這特么是什麼敗家玩意兒?! 這就是頂級強者的寵愛嗎? 簡直毫無人性! 陸時淵沒管周圍那些震驚到裂開的視線。 他把蘇軟重新按回懷裡,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 「剛才有個垃圾掉下來了。」 說完。 他轉過身,看向已經嚇癱在地上的趙剛。 那雙眸子里,殺意翻湧。 「這就是你監管的工程?」 陸時淵的聲音很輕。 卻讓趙剛感覺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嚨。 「剛才要是傷到她一根頭髮。」 「你也別去喂喪屍了。」 「我會把你切成片。」 「一塊一塊喂。」 趙剛渾身劇顫,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他知道。 陸時淵不是在嚇唬他。 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周圍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陸時淵周身的雷電開始噼啪作響,顯然是動了真怒。 就在趙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 一隻軟乎乎的小手,從毯子里伸出來。 摸了摸陸時淵緊繃的胸口。 「哥哥。」 蘇軟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得像棉花糖。 「別生氣嘛。」 「剛才那是放煙花嗎?」 「聲音太大,嚇到我了。」 她仰起頭,在那張冷硬的臉上蹭了蹭。 像只撒嬌的小貓。 「要抱緊點。」 「不然我會怕。」 陸時淵渾身的戾氣,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個乾淨。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女人。 怕? 剛才睡得比豬還死,連眼睛都沒睜開,怕個鬼。 但他受用。 很受用。 陸時淵收斂了周身的雷電,把毯子裹緊了一些。 「好。」 「抱緊點。」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趙剛一眼,抱著蘇軟轉身就走。 「以後這種垃圾地方。」 「不來了。」 直到那輛黑色的越野車消失在視線盡頭。 趙剛這才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活下來了。 居然活下來了。 周圍的工人們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 那個女人。 那個叫蘇軟的女人。 哪裡是什麼廢物花瓶? 那分明就是拴住瘋狗的唯一鏈子! 只要她在。 這天。 就塌不下來。 車上。 蘇軟從毯子里鑽出來,熱得小臉通紅。 「陸時淵,你是不是想捂死我好繼承我的薯片?」 陸時淵把她被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 「剛才那個護盾。」 「能量耗盡了。」 蘇軟低頭一看。 果然。 腳鏈上那顆原本璀璨的紫色晶核,此刻變得暗淡無光,像塊廢石頭。 「啊?」 蘇軟一臉肉疼。 「這可是S級晶核啊!就這麼沒了?」 好幾百萬呢! 陸時淵握住她的腳踝,指腹摩挲著那顆廢掉的晶核。 「沒關係。」 「家裡還有一庫。」 「回去給你換個更大的。」 蘇軟:…… 萬惡的資本家。 不過。 這腳鏈還真挺好用。 剛才那一下,她真的連震動都沒感覺到。 「哥哥。」 蘇軟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你真好。」 「以後我就是你的腿部掛件。」 「誰也別想把我摳下來。」 陸時淵勾唇。 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 「嗯。」 「摳下來也沒用。」 「焊死了。」

第41章抱我去開會,我是你的掛件

陸時淵這隻瘋狗,認主認得很快。

但即使認了主,骨子裡的瘋病也沒那麼容易好。

第二天一早。

基地擴建的緊急會議。

秦風在門外敲了三次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西區擴建是大事,幾千個異能者和流民混在一起,亂得像鍋粥,必須陸時淵親自去鎮場子。

卧室里。

陸時淵正在給蘇軟穿襪子。

白色的棉襪,邊上帶著蕾絲花邊,套在那隻戴著銀鏈的腳上,怎麼看怎麼色情。

蘇軟踹了他一腳。

「別摸了。」

「秦風嗓子都快喊啞了。」

陸時淵握住那隻亂動的腳,把襪子提好。

「讓他喊。」

他沒打算把蘇軟一個人留在別墅。

哪怕這裡已經被打造得像個鐵桶。

但他不在,他不放心。

萬一有人趁虛而入呢?

萬一她又想跑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帶在身邊。

栓在褲腰帶上。

陸時淵站起身,從衣櫃里拿出一件厚實的白色羊絨毯子。

把蘇軟從床上挖出來,裹進去。

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幹嘛?」

蘇軟像個蠶寶寶一樣扭了扭。

「帶你去個地方。」

陸時淵單手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臂彎里。

這個姿勢。

像抱小孩。

也像抱個大型掛件。

蘇軟抗議。

「我不去。」

「外面全是灰,還吵。」

「我要在家睡覺。」

陸時淵沒理會她的抗議,顛了顛手臂,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坐得更舒服。

「不行。」

「離了我,你會死。」

這是他給出的理由。

霸道,不講理,且無法反駁。

因為那條鏈子確實有距離限制。

蘇軟翻了個白眼,把臉埋進毯子里。

行吧。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反正不用自己走路。

大門打開。

秦風正準備敲第四次,手懸在半空,看著自家指揮官抱著一團白乎乎的東西出來,愣住了。

「老……老大?」

「這是……」

陸時淵目不斜視,大步流星往外走。

「去西區。」

「可是蘇小姐……」

秦風跟在後面,看著蘇軟從毯子里探出一隻手,抓了一把陸時淵的頭髮玩。

「帶著。」

陸時淵言簡意賅。

秦風閉嘴了。

得。

這是要把寵妻狂魔的人設貫徹到底了。

西區擴建工地。

塵土飛揚,機器轟鳴。

幾千名倖存者正在熱火朝天搬磚,為了那一口吃的拚命。

十幾輛重型裝甲車呼嘯而至,停在工地邊緣。

車門打開。

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活,敬畏地看著那輛為首的黑色越野車。

那是曙光基地的神。

也是他們的活閻王。

陸時淵下車。

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巡視,而是先側過身,擋住了風口。

然後。

眾目睽睽之下。

那個殺伐果斷的指揮官,從車裡抱出來一個……女人?

全場靜止。

幾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陸時淵懷裡那團白色的絨毯。

蘇軟探出頭,被外面的風沙迷了眼,咳了兩聲。

陸時淵立刻把毯子拉高,擋住她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臟。」

他皺眉,嫌棄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忍一忍。」

「看完就回。」

蘇軟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哈欠。

「哦。」

「那你快點。」

這對話。

周圍的人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那可是陸時淵啊!

那個一言不合就用雷劈人的暴君!

現在居然被人像使喚傭人一樣催促?

關鍵是,他還真的加快了腳步!

陸時淵抱著蘇軟,走在坑坑窪窪的工地上。

軍靴踩過碎石,如履平地。

他的手穩得像鐵鉗,懷裡的人連一絲顛簸都感覺不到。

負責工程的主管是個土系異能者,叫趙剛。

此刻正滿頭大汗地跑過來,看見這一幕,腿肚子都在轉筋。

「指……指揮官!」

「您怎麼親自來了?」

趙剛一邊擦汗,一邊偷偷瞄陸時淵懷裡的女人。

看不清臉。

但那雙露在外面的手,白得發光,指甲修剪得圓潤可愛,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手裡捏著一包拆開的薯片。

咔嚓咔嚓。

吃得正香。

在這連飯都吃不飽的末世,居然有人在吃薯片?

還是被指揮官抱著吃?

趙剛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算是白活了。

陸時淵沒搭理他,視線掃過那些正在搭建的防禦牆。

「進度太慢。」

他冷冷開口。

「再給你三天。」

「完不成,自己去喂喪屍。」

趙剛嚇得一哆嗦,差點跪下。

「是是是!保證完成任務!」

周圍的工人們竊竊私語。

「那女人是誰啊?腿斷了嗎?怎麼還要抱著?」

「噓!小聲點!沒看指揮官那護犢子的樣嗎?」

「聽說就是那個蘇軟,之前把希望基地都給端了的那個!」

「我的天,這就是那個紅顏禍水?長得也不像啊,就是個嬌氣包嘛。」

「你懂個屁!這種嬌氣包才是最要命的,你看指揮官那樣,魂都被勾走了!」

議論聲雖然小,但陸時淵是S級異能者,聽力驚人。

他腳步一頓。

視線冷冷地掃向那幾個嚼舌根的工人。

那幾人瞬間感覺被一頭凶獸盯上,嚇得臉色慘白,手裡的磚頭都掉了。

「看來你們很閑。」

陸時淵聲音不大,卻帶著透骨的寒意。

「既然有力氣說話。」

「那今天的工分減半。」

「加練三小時。」

哀嚎聲一片。

蘇軟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把吃剩的薯片袋子塞進他大衣口袋裡。

「哥哥,他們好吵。」

「你能不能讓他們閉嘴?」

陸時淵收回視線,低頭看了她一眼。

眼底的寒冰瞬間化水。

「好。」

他抬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全場幾千人,瞬間鴉雀無聲。

連呼吸都放輕了。

生怕吵到了那位姑奶奶。

巡視繼續。

陸時淵就像個沒有感情的移動座駕,帶著蘇軟視察了整個工地。

全程兩小時。

蘇軟腳沒沾一下地。

她在陸時淵懷裡吃完了薯片,喝了一瓶牛奶,最後實在無聊,甚至靠著他的肩膀睡了一覺。

直到——

轟隆!

一聲巨響打破了平靜。

正在吊裝的一塊巨大鋼板,因為鋼纜老化斷裂,毫無徵兆地從二十米高空墜落。

目標直指正下方的陸時淵和蘇軟。

幾噸重的鋼板。

加上重力加速度。

這要是砸實了,別說人,坦克都能砸扁。

「小心!!!」

趙剛凄厲地尖叫破音。

周圍的工人們驚恐地捂住嘴,不忍看接下來血肉模糊的畫面。

這麼近的距離。

這麼快的速度。

根本來不及躲!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沒抬頭。

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

只是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把蘇軟的頭按進自己懷裡。

護得密不透風。

下一秒。

鋼板帶著呼嘯的風聲砸落。

就在距離陸時淵頭頂還有半米的時候。

嗡——!

一道刺眼的紫光驟然爆發。

光源來自蘇軟的腳踝。

那顆被陸時淵親手鑲嵌在銀鏈上的紫色晶核,感應到了致命威脅,瞬間激活。

滋啦!

紫色的雷霆護盾憑空張開,形成一個半圓形的絕對防禦圈。

嘭!!!

鋼板狠狠砸在雷盾上。

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但也僅僅是響了一聲。

那塊幾噸重的鋼板,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氣牆,直接被巨大的反震力彈飛出去。

咣當!

砸在十幾米開外的空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塵土飛揚。

陸時淵站在原地,髮型都沒亂。

蘇軟在他懷裡動了動,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什麼聲音?」

「打雷了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像是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看著那個還閃爍著餘暉的紫色光盾,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是什麼?

那是S級雷系異能凝聚成的絕對防禦盾啊!

在黑市上,這種級別的防禦道具,哪怕是一次性的,也能換一座城!

而現在。

那個東西。

居然被做成了一條腳鏈?

戴在一個女人的腳上?

就為了防個意外?

這特么是什麼敗家玩意兒?!

這就是頂級強者的寵愛嗎?

簡直毫無人性!

陸時淵沒管周圍那些震驚到裂開的視線。

他把蘇軟重新按回懷裡,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

「剛才有個垃圾掉下來了。」

說完。

他轉過身,看向已經嚇癱在地上的趙剛。

那雙眸子里,殺意翻湧。

「這就是你監管的工程?」

陸時淵的聲音很輕。

卻讓趙剛感覺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嚨。

「剛才要是傷到她一根頭髮。」

「你也別去喂喪屍了。」

「我會把你切成片。」

「一塊一塊喂。」

趙剛渾身劇顫,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他知道。

陸時淵不是在嚇唬他。

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周圍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陸時淵周身的雷電開始噼啪作響,顯然是動了真怒。

就在趙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

一隻軟乎乎的小手,從毯子里伸出來。

摸了摸陸時淵緊繃的胸口。

「哥哥。」

蘇軟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得像棉花糖。

「別生氣嘛。」

「剛才那是放煙花嗎?」

「聲音太大,嚇到我了。」

她仰起頭,在那張冷硬的臉上蹭了蹭。

像只撒嬌的小貓。

「要抱緊點。」

「不然我會怕。」

陸時淵渾身的戾氣,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個乾淨。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女人。

怕?

剛才睡得比豬還死,連眼睛都沒睜開,怕個鬼。

但他受用。

很受用。

陸時淵收斂了周身的雷電,把毯子裹緊了一些。

「好。」

「抱緊點。」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趙剛一眼,抱著蘇軟轉身就走。

「以後這種垃圾地方。」

「不來了。」

直到那輛黑色的越野車消失在視線盡頭。

趙剛這才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活下來了。

居然活下來了。

周圍的工人們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

那個女人。

那個叫蘇軟的女人。

哪裡是什麼廢物花瓶?

那分明就是拴住瘋狗的唯一鏈子!

只要她在。

這天。

就塌不下來。

車上。

蘇軟從毯子里鑽出來,熱得小臉通紅。

「陸時淵,你是不是想捂死我好繼承我的薯片?」

陸時淵把她被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

「剛才那個護盾。」

「能量耗盡了。」

蘇軟低頭一看。

果然。

腳鏈上那顆原本璀璨的紫色晶核,此刻變得暗淡無光,像塊廢石頭。

「啊?」

蘇軟一臉肉疼。

「這可是S級晶核啊!就這麼沒了?」

好幾百萬呢!

陸時淵握住她的腳踝,指腹摩挲著那顆廢掉的晶核。

「沒關係。」

「家裡還有一庫。」

「回去給你換個更大的。」

蘇軟:……

萬惡的資本家。

不過。

這腳鏈還真挺好用。

剛才那一下,她真的連震動都沒感覺到。

「哥哥。」

蘇軟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你真好。」

「以後我就是你的腿部掛件。」

「誰也別想把我摳下來。」

陸時淵勾唇。

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

「嗯。」

「摳下來也沒用。」

「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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