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完美的實驗品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323·2026/5/18

黑色越野車捲起漫天黃沙,轟鳴著衝出西區工地。 人群還沒散。 幾千名工人仍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或是癱坐在地,或是伸長了脖子,盯著車隊消失的方向發愣。 剛才那一幕太震撼。 S級晶核炸裂的紫光,像烙鐵一樣燙進了每個人的腦子裡。 沒人注意到,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站著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男人。 他沒像其他人那樣驚恐或艷羨。 男人手裡捏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方塊,老舊的顯示屏上,一串紅色的數值正在瘋狂跳動。 滴滴滴。 急促的蜂鳴聲被掩蓋在周圍嘈雜的議論聲中。 男人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鏡,鏡片反著光,擋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貪婪。 「找到了……」 他低頭,看著屏幕上那個幾乎要突破閾值的波浪線。 就在剛才紫色護盾炸開的一瞬間,這個為了捕捉高階喪屍而特製的生物雷達,捕捉到了一股極其微弱,卻純凈得可怕的生物波。 不是異能。 異能的波段是躁動的,充滿了破壞欲。 但這股波動,溫和,穩定,卻蘊含著一種令儀器都在顫抖的高級生命體征。 那是凌駕於人類,甚至凌駕於喪屍皇之上的存在。 源頭就是那個被陸時淵護在懷裡的女人。 男人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 他叫陳默。 基地首席生物學博士。 也是那個一直在暗中進行人體改造實驗的瘋子。 「完美的載體。」 陳默手指在儀器上飛快點擊,將剛才那短短几秒的數據鎖定,保存。 他在這末世苟活了三年,解剖過成千上萬隻喪屍,切片過數百個異能者。 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數據。 如果能把她弄到手…… 如果能把她的基因提取出來…… 陳默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那是極度興奮后的生理反應。 他抬起頭,視線穿過飛揚的塵土,死死盯著那輛已經變成黑點的越野車。 就像一條躲在陰溝里的毒蛇,盯上了最鮮美的獵物。 「陸時淵。」 陳默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幾乎要把手裡的儀器捏碎。 「你把她藏得真好。」 「可惜。」 「被我看見了。」 …… 車廂內。 冷氣開得很足。 蘇軟窩在陸時淵懷裡,身上還裹著那條厚實的羊絨毯子。 就在車隊駛出工地的那一瞬間。 她突然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種感覺很怪。 就像是被某種濕冷黏膩的東西爬過了脊背,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怎麼了?」 陸時淵第一時間察覺到懷裡人的異樣。 他把毯子裹緊了些,大手探進毯子里,握住她冰涼的手。 「冷?」 蘇軟搖搖頭。 她往陸時淵懷裡鑽了鑽,整張臉都埋進他胸口的布料里。 「哥哥。」 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剛才好像有人在看我。」 「不是那種看熱鬧的。」 蘇軟想了想,試圖形容那種噁心的感覺。 「像是……在挑豬肉。」 「想把我切開的那種。」 吱——! 刺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 陸時淵一腳踩死剎車,慣性讓車身劇烈晃動了一下。 後方的護衛車隊不明所以,紛紛急停,差點追尾。 「在哪?」 陸時淵沒管後面亂成一團的車隊。 他單手抱著蘇軟,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 黑沉的瞳仁里,紫色的雷光瞬間炸裂。 殺意如有實質,瞬間填滿了整個車廂。 秦風坐在副駕駛,被這突如其中來的煞氣嚇了一跳,連忙回頭。 「老大,怎麼了?有敵襲?」 陸時淵沒理他。 他降下車窗,視線如刀,冷冷地掃向後方。 幾公裡外。 西區工地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輪廓。 塵土漫天。 什麼都看不清。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就像是毒蛇縮回了洞穴。 陸時淵眯起眼,精神力鋪天蓋地地壓過去,在方圓幾公里內細細過了一遍。 沒有高階喪屍。 沒有S級異能者。 全是些普通的倖存者,像螻蟻一樣在廢墟里忙碌。 「跑得挺快。」 陸時淵收回視線,關上車窗。 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方向盤。 那種節奏,聽得秦風頭皮發麻。 這是陸時淵動了真怒的前兆。 「查。」 陸時淵重新啟動車子,油門踩到底。 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今天在西區的所有人,名單,背景,近期行蹤。」 「哪怕是只耗子。」 「也要給我查清楚祖宗十八代。」 秦風立刻坐直身體,打開終端開始下達指令。 「是!老大,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陸時淵看了一眼懷裡還在發抖的蘇軟。 他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回自己頸窩,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蹭了蹭。 「有人不想活了。」 「在打她的主意。」 秦風手一抖,差點把終端摔了。 在這曙光基地。 居然還有人敢打這位姑奶奶的主意? 這跟直接把腦袋伸進絞肉機里有什麼區別? 「明白了。」 秦風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森然。 「今晚之前,名單會放在您桌上。」 …… 回到別墅。 氣氛比出門前凝重了十倍。 原本守在門口的兩個衛兵增加到了一排。 所有的監控探頭全部開啟,紅外線掃描網覆蓋了別墅周圍五百米的每一個角落。 陸時淵抱著蘇軟下車,大步流星走進客廳。 「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主樓。」 傭人們戰戰兢兢地照做,厚重的遮光窗帘把外面的陽光擋得嚴嚴實實。 屋裡開了燈。 陸時淵把蘇軟放在沙發上,蹲下身,檢查她腳踝上的鏈子。 那顆廢掉的晶核已經被取下來了。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新的。 這次是深紫色的。 S級巔峰雷系喪屍皇的晶核。 比之前那顆能量更暴躁,防禦力也更恐怖。 咔噠。 晶核嵌入卡槽。 銀鏈瞬間流淌過一道紫色的光暈。 「別怕。」 陸時淵握著她的腳踝,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 他抬頭,看著蘇軟那張還有些蒼白的小臉。 「只要你戴著它。」 「誰也動不了你。」 蘇軟低頭看著他。 男人蹲在她腳邊,姿態卑微,但那雙眼睛里卻燃著能焚盡一切的瘋狂。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描繪著他的眉骨。 「哥哥。」 「基地里有壞人嗎?」 「除了那些想搶你位置的,還有別的壞人嗎?」 陸時淵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口。 不重。 像是某種安撫,又像是某種警告。 「有。」 他沒瞞她。 這世道,好人早就死絕了。 剩下的,全是披著人皮的鬼。 「那些想把你切片研究的瘋子。」 「那些嫉妒你能被我抱著的垃圾。」 「還有那些藏在陰溝里,妄想把你搶走的老鼠。」 陸時淵站起身,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壓在沙發靠背上。 呼吸滾燙。 「軟軟。」 「記住我的話。」 「除了我。」 「誰靠近你,都是想害你。」 蘇軟眨了眨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蓄起了一層水霧。 「那我怎麼辦呀?」 「我只有你了。」 她抱住陸時淵的脖子,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你要是保護不好我,我就要被壞人抓去做實驗了。」 「聽說做實驗很疼的。」 「要被打針,還要被開膛破肚……」 「閉嘴。」 陸時淵猛地低頭,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吻得很兇。 帶著血腥味。 像是要把那些可怕的字眼全部吞下去。 直到蘇軟快要喘不過氣,他才鬆開。 拇指用力擦過她紅腫的唇瓣。 「沒有那種可能。」 陸時淵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狠勁。 「誰敢伸爪子。」 「我就把他的頭擰下來。」 「當球踢。」 …… 深夜。 基地地下三層。 這裡是絕對禁區。 連巡邏隊都不敢輕易靠近的地方。 厚重的鉛門隔絕了所有的輻射和聲音。 實驗室里,慘白的無影燈照得人眼暈。 到處都是泡在福爾馬林里的標本。 變異獸的心臟,喪屍的大腦,還有一些看不出原型的肉塊。 陳默穿著沾血的白大褂,站在一張巨大的解剖台前。 檯子上空空如也。 但他卻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他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那是用長焦鏡頭偷拍的。 照片有些模糊,只拍到了一個側臉。 女人裹在黑色的軍大衣里,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那隻抓著陸時淵衣領的手。 脆弱。 美麗。 充滿了誘惑力。 「真美啊……」 陳默痴迷地盯著照片,手指在那截脖頸上反覆摩挲。 彷彿手下觸碰的不是相紙,而是溫熱細膩的皮膚。 他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刀尖輕輕抵在照片上女人的大動脈處。 「如果割開這裡。」 「流出來的血,一定很甜吧?」 陳默嘿嘿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實驗室里回蕩,聽得人毛骨悚然。 他轉過身,走到一面巨大的顯示屏前。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數據。 那是他這些年收集的所有關於「完美體質」的猜想。 而今天。 這些猜想終於有了實證。 「陸時淵。」 陳默把照片貼在屏幕正中央,用手術刀狠狠釘死。 「你以為那是你的寵物?」 「不。」 「那是全人類進化的鑰匙。」 「是我的。」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支淡藍色的試劑。 那是他最新研製的神經毒素。 無色無味。 只要一滴,就能讓一頭S級變異獸瞬間癱瘓。 「等著吧。」 陳默晃動著試管,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芒。 「我會把她接回來的。」 「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把她一點一點,拆開,重組。」 「變成只屬於我的……」 「標本。」 滋啦。 手術刀劃破照片的聲音,在死寂的夜裡,格外刺耳。 而此時。 頂層別墅的卧室里。 蘇軟翻了個身,一腳踹開了被子。 睡夢中,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安地皺了皺眉。 下一秒。 一隻大手伸過來,把她重新撈回懷裡,蓋好被子。 陸時淵睜開眼。 黑暗中,那雙眸子亮得嚇人。 他聽到了。 風裡傳來的,老鼠磨牙的聲音。 「找死。」

黑色越野車捲起漫天黃沙,轟鳴著衝出西區工地。

人群還沒散。

幾千名工人仍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或是癱坐在地,或是伸長了脖子,盯著車隊消失的方向發愣。

剛才那一幕太震撼。

S級晶核炸裂的紫光,像烙鐵一樣燙進了每個人的腦子裡。

沒人注意到,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站著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男人。

他沒像其他人那樣驚恐或艷羨。

男人手裡捏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方塊,老舊的顯示屏上,一串紅色的數值正在瘋狂跳動。

滴滴滴。

急促的蜂鳴聲被掩蓋在周圍嘈雜的議論聲中。

男人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鏡,鏡片反著光,擋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貪婪。

「找到了……」

他低頭,看著屏幕上那個幾乎要突破閾值的波浪線。

就在剛才紫色護盾炸開的一瞬間,這個為了捕捉高階喪屍而特製的生物雷達,捕捉到了一股極其微弱,卻純凈得可怕的生物波。

不是異能。

異能的波段是躁動的,充滿了破壞欲。

但這股波動,溫和,穩定,卻蘊含著一種令儀器都在顫抖的高級生命體征。

那是凌駕於人類,甚至凌駕於喪屍皇之上的存在。

源頭就是那個被陸時淵護在懷裡的女人。

男人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

他叫陳默。

基地首席生物學博士。

也是那個一直在暗中進行人體改造實驗的瘋子。

「完美的載體。」

陳默手指在儀器上飛快點擊,將剛才那短短几秒的數據鎖定,保存。

他在這末世苟活了三年,解剖過成千上萬隻喪屍,切片過數百個異能者。

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數據。

如果能把她弄到手……

如果能把她的基因提取出來……

陳默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那是極度興奮后的生理反應。

他抬起頭,視線穿過飛揚的塵土,死死盯著那輛已經變成黑點的越野車。

就像一條躲在陰溝里的毒蛇,盯上了最鮮美的獵物。

「陸時淵。」

陳默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幾乎要把手裡的儀器捏碎。

「你把她藏得真好。」

「可惜。」

「被我看見了。」

……

車廂內。

冷氣開得很足。

蘇軟窩在陸時淵懷裡,身上還裹著那條厚實的羊絨毯子。

就在車隊駛出工地的那一瞬間。

她突然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種感覺很怪。

就像是被某種濕冷黏膩的東西爬過了脊背,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怎麼了?」

陸時淵第一時間察覺到懷裡人的異樣。

他把毯子裹緊了些,大手探進毯子里,握住她冰涼的手。

「冷?」

蘇軟搖搖頭。

她往陸時淵懷裡鑽了鑽,整張臉都埋進他胸口的布料里。

「哥哥。」

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剛才好像有人在看我。」

「不是那種看熱鬧的。」

蘇軟想了想,試圖形容那種噁心的感覺。

「像是……在挑豬肉。」

「想把我切開的那種。」

吱——!

刺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

陸時淵一腳踩死剎車,慣性讓車身劇烈晃動了一下。

後方的護衛車隊不明所以,紛紛急停,差點追尾。

「在哪?」

陸時淵沒管後面亂成一團的車隊。

他單手抱著蘇軟,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

黑沉的瞳仁里,紫色的雷光瞬間炸裂。

殺意如有實質,瞬間填滿了整個車廂。

秦風坐在副駕駛,被這突如其中來的煞氣嚇了一跳,連忙回頭。

「老大,怎麼了?有敵襲?」

陸時淵沒理他。

他降下車窗,視線如刀,冷冷地掃向後方。

幾公裡外。

西區工地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輪廓。

塵土漫天。

什麼都看不清。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就像是毒蛇縮回了洞穴。

陸時淵眯起眼,精神力鋪天蓋地地壓過去,在方圓幾公里內細細過了一遍。

沒有高階喪屍。

沒有S級異能者。

全是些普通的倖存者,像螻蟻一樣在廢墟里忙碌。

「跑得挺快。」

陸時淵收回視線,關上車窗。

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方向盤。

那種節奏,聽得秦風頭皮發麻。

這是陸時淵動了真怒的前兆。

「查。」

陸時淵重新啟動車子,油門踩到底。

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今天在西區的所有人,名單,背景,近期行蹤。」

「哪怕是只耗子。」

「也要給我查清楚祖宗十八代。」

秦風立刻坐直身體,打開終端開始下達指令。

「是!老大,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陸時淵看了一眼懷裡還在發抖的蘇軟。

他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回自己頸窩,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蹭了蹭。

「有人不想活了。」

「在打她的主意。」

秦風手一抖,差點把終端摔了。

在這曙光基地。

居然還有人敢打這位姑奶奶的主意?

這跟直接把腦袋伸進絞肉機里有什麼區別?

「明白了。」

秦風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森然。

「今晚之前,名單會放在您桌上。」

……

回到別墅。

氣氛比出門前凝重了十倍。

原本守在門口的兩個衛兵增加到了一排。

所有的監控探頭全部開啟,紅外線掃描網覆蓋了別墅周圍五百米的每一個角落。

陸時淵抱著蘇軟下車,大步流星走進客廳。

「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主樓。」

傭人們戰戰兢兢地照做,厚重的遮光窗帘把外面的陽光擋得嚴嚴實實。

屋裡開了燈。

陸時淵把蘇軟放在沙發上,蹲下身,檢查她腳踝上的鏈子。

那顆廢掉的晶核已經被取下來了。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新的。

這次是深紫色的。

S級巔峰雷系喪屍皇的晶核。

比之前那顆能量更暴躁,防禦力也更恐怖。

咔噠。

晶核嵌入卡槽。

銀鏈瞬間流淌過一道紫色的光暈。

「別怕。」

陸時淵握著她的腳踝,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

他抬頭,看著蘇軟那張還有些蒼白的小臉。

「只要你戴著它。」

「誰也動不了你。」

蘇軟低頭看著他。

男人蹲在她腳邊,姿態卑微,但那雙眼睛里卻燃著能焚盡一切的瘋狂。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描繪著他的眉骨。

「哥哥。」

「基地里有壞人嗎?」

「除了那些想搶你位置的,還有別的壞人嗎?」

陸時淵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口。

不重。

像是某種安撫,又像是某種警告。

「有。」

他沒瞞她。

這世道,好人早就死絕了。

剩下的,全是披著人皮的鬼。

「那些想把你切片研究的瘋子。」

「那些嫉妒你能被我抱著的垃圾。」

「還有那些藏在陰溝里,妄想把你搶走的老鼠。」

陸時淵站起身,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壓在沙發靠背上。

呼吸滾燙。

「軟軟。」

「記住我的話。」

「除了我。」

「誰靠近你,都是想害你。」

蘇軟眨了眨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蓄起了一層水霧。

「那我怎麼辦呀?」

「我只有你了。」

她抱住陸時淵的脖子,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你要是保護不好我,我就要被壞人抓去做實驗了。」

「聽說做實驗很疼的。」

「要被打針,還要被開膛破肚……」

「閉嘴。」

陸時淵猛地低頭,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吻得很兇。

帶著血腥味。

像是要把那些可怕的字眼全部吞下去。

直到蘇軟快要喘不過氣,他才鬆開。

拇指用力擦過她紅腫的唇瓣。

「沒有那種可能。」

陸時淵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狠勁。

「誰敢伸爪子。」

「我就把他的頭擰下來。」

「當球踢。」

……

深夜。

基地地下三層。

這裡是絕對禁區。

連巡邏隊都不敢輕易靠近的地方。

厚重的鉛門隔絕了所有的輻射和聲音。

實驗室里,慘白的無影燈照得人眼暈。

到處都是泡在福爾馬林里的標本。

變異獸的心臟,喪屍的大腦,還有一些看不出原型的肉塊。

陳默穿著沾血的白大褂,站在一張巨大的解剖台前。

檯子上空空如也。

但他卻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他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那是用長焦鏡頭偷拍的。

照片有些模糊,只拍到了一個側臉。

女人裹在黑色的軍大衣里,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那隻抓著陸時淵衣領的手。

脆弱。

美麗。

充滿了誘惑力。

「真美啊……」

陳默痴迷地盯著照片,手指在那截脖頸上反覆摩挲。

彷彿手下觸碰的不是相紙,而是溫熱細膩的皮膚。

他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刀尖輕輕抵在照片上女人的大動脈處。

「如果割開這裡。」

「流出來的血,一定很甜吧?」

陳默嘿嘿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實驗室里回蕩,聽得人毛骨悚然。

他轉過身,走到一面巨大的顯示屏前。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數據。

那是他這些年收集的所有關於「完美體質」的猜想。

而今天。

這些猜想終於有了實證。

「陸時淵。」

陳默把照片貼在屏幕正中央,用手術刀狠狠釘死。

「你以為那是你的寵物?」

「不。」

「那是全人類進化的鑰匙。」

「是我的。」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支淡藍色的試劑。

那是他最新研製的神經毒素。

無色無味。

只要一滴,就能讓一頭S級變異獸瞬間癱瘓。

「等著吧。」

陳默晃動著試管,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芒。

「我會把她接回來的。」

「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把她一點一點,拆開,重組。」

「變成只屬於我的……」

「標本。」

滋啦。

手術刀劃破照片的聲音,在死寂的夜裡,格外刺耳。

而此時。

頂層別墅的卧室里。

蘇軟翻了個身,一腳踹開了被子。

睡夢中,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安地皺了皺眉。

下一秒。

一隻大手伸過來,把她重新撈回懷裡,蓋好被子。

陸時淵睜開眼。

黑暗中,那雙眸子亮得嚇人。

他聽到了。

風裡傳來的,老鼠磨牙的聲音。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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