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既然來了,那就都別走了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626·2026/5/18

夜色被撕裂。 不是被黎明,而是被火光。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曙光基地的外牆炸響。 警報聲還沒來得及拉響,那扇號稱堅不可摧的合金大門就已經在火光中轟然倒塌。 陳默給的布防圖太精準了。 精準到連哪個哨塔是空的,哪段電網電壓不穩都標得一清二楚。 幾輛改裝過的重型越野車咆哮著衝進基地。 車頂的重機槍瘋狂掃射。 火舌噴吐。 還沒反應過來的巡邏隊瞬間倒下一片。 「殺!」 「搶光他們的物資!」 「那個女人就在頂層別墅!雷王說了,活捉那個女人,賞晶核一萬!」 那群名為「雷霆軍團」的掠奪者,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目標明確,直奔基地中央那棟最高的建築。 喊殺聲震天。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頂層別墅內。 陸時淵站在落地窗前。 玻璃上映出的火光在他臉上跳動。 他沒動。 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手裡還端著那盤剛切好的牛排。 「怎麼了?」 蘇軟剛洗完澡,裹著那件帶著草莓味的浴袍走出來。 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很吵。 地板都在震。 陸時淵轉身,把盤子放在桌上。 動作很輕。 「沒什麼。」 「幾隻蒼蠅飛進來了。」 他走過去,把蘇軟身上有些松垮的浴袍繫緊。 指腹擦過她還帶著水汽的鎖骨。 「軟軟。」 「進屋去。」 蘇軟抓住了他的袖子。 她不傻。 這種動靜,絕對不是幾隻蒼蠅那麼簡單。 「是陳默找來的人?」 陸時淵沒否認。 他彎腰,單手把蘇軟抱起來,大步走向卧室最裡面的那間安全屋。 「不管聽到什麼聲音。」 「別出來。」 「這扇門是特種鋼,炸藥都炸不開。」 他把蘇軟放在那張臨時鋪好的小床上。 從腰后摸出一把槍。 黑色的。 很小巧,但殺傷力極大。 「拿著。」 他把槍塞進蘇軟手裡,幫她打開保險。 「雖然用不著。」 「但拿著防身。」 蘇軟握著那把冰涼的鐵疙瘩,手心開始冒汗。 「那你呢?」 「你去哪?」 陸時淵直起身。 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袖口。 「我去打掃衛生。」 「髒東西進來了,得清理乾淨。」 他在蘇軟額頭上親了一下。 很用力。 「等我回來。」 「十分鐘。」 門被關上。 重重的落鎖聲響起。 緊接著。 蘇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不急不緩。 那是陸時淵特有的節奏。 哪怕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他也永遠這麼從容。 蘇軟抱著槍,縮在牆角。 手裡的槍很沉。 沉得她手腕發酸。 但她沒鬆手。 她記得陸時淵教過她的。 雙手握槍。 對準。 扣扳機。 雖然她連靶子都打不中,雖然每次開槍都會被后坐力震得肩膀疼。 但現在。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不給他添亂。 保護好自己。 別墅外。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掠奪者已經包圍了這裡。 他們手裡拿著各種改裝武器。 有的甚至還牽著變異的獵犬。 「就在這!」 「那個女人就在上面!」 領頭的一個光頭壯漢扛著火箭筒,對著別墅大門獰笑。 「兄弟們,衝進去!」 「那個女人歸雷王,剩下的物資咱們平分!」 「吼——!」 一群人興奮得嗷嗷叫。 就在他們準備衝鋒的時候。 別墅的大門開了。 沒有千軍萬馬。 也沒有重機槍掃射。 只有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穿著一身黑色的絲綢家居服,手裡甚至沒拿武器。 他就那麼站在台階上。 居高臨下。 看著下面這群烏合之眾。 「陸時淵!」 光頭壯漢認出了這張臉。 人的名,樹的影。 那一瞬間,原本還在叫囂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一下。 那是對強者的本能畏懼。 「既然來了。」 陸時淵抬起手。 掌心向上。 一團紫得發黑的雷球在他指尖凝聚。 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抽空。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鋪天蓋地砸下來。 「那就都別走了。」 轟! 雷球炸裂。 化作無數條狂暴的雷蛇,瞬間覆蓋了方圓百米。 沒有任何廢話。 也沒有任何試探。 出手就是殺招。 「啊——!!!」 慘叫聲瞬間響起。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高壓電成了焦炭。 那幾隻變異獵犬更是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開火!快開火!」 光頭壯漢嚇瘋了。 這哪裡是人? 這根本就是個怪物! 火箭筒、機槍、異能。 無數攻擊朝著陸時淵傾瀉而去。 但那些攻擊還沒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一層看不見的雷網擋在了一米之外。 陸時淵一步步走下台階。 每走一步。 就有一道雷霆落下。 收割一條人命。 他甚至沒用正眼看這些人。 他的注意力,始終分了一半在身後的別墅里。 誰敢越過那條線。 誰就得死。 …… 別墅後方。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貼著牆根移動。 是陳默。 他沒有跟著大部隊從正面進攻。 他太了解陸時淵了。 那個男人正面無敵。 想從他手裡搶人,簡直就是做夢。 但他有個弱點。 太自信。 自信到以為只要守住大門,就萬無一失。 「蠢貨。」 陳默捂著那隻斷掉的手臂,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 他身後跟著三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死士。 那是他最後的底牌。 「就是這裡。」 陳默停在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牆壁前。 這裡是安全屋的背面。 陸時淵肯定以為這面牆也是特種鋼。 但他忘了。 這棟別墅當初建造的時候,為了鋪設地下通風管道,在這裡留了一個檢修口。 雖然被封死了。 但只要炸藥夠多。 就能炸開。 「裝葯。」 陳默咬著牙下令。 三個死士動作麻利地把背包里的定向爆破炸藥貼在牆上。 這種當量的炸藥。 別說是牆。 就是坦克也能炸個洞。 「蘇軟……」 陳默退到安全距離,手裡緊緊攥著起爆器。 「你是我的。」 「誰也搶不走。」 轟——!!! 一聲悶響。 整棟別墅都晃了一下。 安全屋。 蘇軟正抱著槍發獃。 突然。 身後的牆壁猛地炸開。 碎石飛濺。 巨大的衝擊波把她掀翻在地。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鳴叫聲。 灰塵嗆得她直咳嗽。 「咳咳……」 蘇軟掙扎著爬起來。 還沒看清怎麼回事。 那個被炸開的大洞里,鑽進來幾個人影。 為首的那個。 獨臂。 白大褂。 滿臉是血。 「陳默?!」 蘇軟驚恐地往後退。 直到背抵上了門板。 「蘇小姐。」 陳默跨過碎石堆,一步步逼近。 他笑得很開心。 笑得臉上的肌肉都在抖。 「跟我走吧。」 「陸時淵在前面殺人,沒空管你。」 「只要你跟我走,我就不傷害你。」 他伸出那隻完好的左手。 想要去抓蘇軟的胳膊。 那三個死士也圍了過來,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蘇軟渾身發抖。 她想喊。 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陸時淵在外面。 他在打仗。 如果現在喊他,他會不會分心? 會不會受傷? 不能喊。 蘇軟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她舉起了手裡的槍。 黑洞洞的槍口。 對準了陳默。 「別過來!」 她大喊一聲。 聲音在發顫,但手很穩。 那是恐懼到了極致后的本能。 陳默愣了一下。 隨即爆笑出聲。 「開槍?」 「你會嗎?」 「保險開了嗎?知道怎麼瞄準嗎?」 他根本沒把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 這把槍在她手裡,跟個玩具沒什麼區別。 「乖,把槍放下。」 「別走火傷了自己。」 陳默繼續往前走。 一步。 兩步。 距離只剩下不到兩米。 蘇軟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扭曲的臉。 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閉上了眼。 手指扣下了扳機。 砰! 槍響了。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蘇軟手腕生疼,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摔倒。 但她顧不上疼。 連忙睜開眼。 只見原本還在囂張大笑的陳默,此刻正捂著大腿,一臉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 血。 鮮紅的血從指縫裡湧出來。 打中了? 居然真的打中了?! 蘇軟自己都懵了。 她明明瞄的是胸口,怎麼打到腿上了? 不管了。 反正打中了就行! 「啊——!!!」 陳默疼得慘叫出聲。 他怎麼也沒想到。 這隻被陸時淵養在籠子里的小白兔,居然真的會咬人。 而且一咬就是一口狠的。 「抓住她!」 「給我抓住她!」 陳默瘋了。 他指著蘇軟,對著那三個死士咆哮。 死士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撲了上去。 蘇軟慌了。 她只有一把槍。 裡面只有幾發子彈。 對方有三個人。 怎麼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前院。 正在單手捏爆一個掠奪者腦袋的陸時淵,動作猛地一頓。 槍聲。 那是他給蘇軟的那把槍。 特製的聲音。 只有那一支。 她開槍了? 為什麼開槍? 有人進去了? 轟! 陸時淵周身的雷電瞬間暴走。 原本紫色的雷光,在這一刻變成了令人絕望的猩紅。 那是異能過載的徵兆。 也是狂暴症徹底失控的前兆。 「滾!」 他一拳轟出。 面前的幾十個掠奪者瞬間被狂暴的雷霆吞沒。 連屍體都沒留下。 下一秒。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瞬移。 這是透支生命力才能發動的禁術。 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 他的命在那間屋子裡。 誰敢動她。 誰就得死全家。 安全屋內。 一個死士的手已經抓住了蘇軟的腳踝。 蘇軟拚命蹬腿,想要把人踹開。 「放開我!」 「陸時淵!救命啊!」 她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帶著哭腔。 就在那個死士準備把她拖過去的時候。 空氣突然凝固了。 一種恐怖到極點的威壓降臨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 那個抓著蘇軟腳踝的死士。 動作僵住了。 緊接著。 他的腦袋。 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西瓜。 嘭的一聲。 炸開了。 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蘇軟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一個帶著血腥味和硝煙味的懷抱死死勒住。 勒得她肋骨生疼。 「軟軟。」 陸時淵的聲音就在耳邊。 不像是平時的低沉。 而是在發抖。 極度的恐懼和暴怒交織在一起的顫抖。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 也沒看那個捂著腿慘叫的陳默。 他只是捧著蘇軟的臉。 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 「哪只手?」 他問。 蘇軟愣了一下。 「什麼?」 陸時淵轉過頭。 看向那個還沒斷氣的陳默。 以及剩下那兩個嚇傻了的死士。 那雙眼睛里。 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情感。 只剩下無盡的深淵。 「哪只手碰了她?」 「剁了。」 話音未落。 無數道紅色的雷霆在房間里炸開。 那兩個死士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直接氣化。 只剩下陳默。 被一道雷電釘在地上。 動彈不得。 陸時淵鬆開蘇軟。 把她那隻因為開槍而被震紅的手腕捧在手心裡。 輕輕吹了吹。 「疼嗎?」 他問得很溫柔。 但那溫柔背後。 是即將毀滅一切的瘋狂。 「乖。」 「閉上眼。」 「接下來有點吵。」 「哥哥給你出氣。」

夜色被撕裂。

不是被黎明,而是被火光。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曙光基地的外牆炸響。

警報聲還沒來得及拉響,那扇號稱堅不可摧的合金大門就已經在火光中轟然倒塌。

陳默給的布防圖太精準了。

精準到連哪個哨塔是空的,哪段電網電壓不穩都標得一清二楚。

幾輛改裝過的重型越野車咆哮著衝進基地。

車頂的重機槍瘋狂掃射。

火舌噴吐。

還沒反應過來的巡邏隊瞬間倒下一片。

「殺!」

「搶光他們的物資!」

「那個女人就在頂層別墅!雷王說了,活捉那個女人,賞晶核一萬!」

那群名為「雷霆軍團」的掠奪者,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目標明確,直奔基地中央那棟最高的建築。

喊殺聲震天。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頂層別墅內。

陸時淵站在落地窗前。

玻璃上映出的火光在他臉上跳動。

他沒動。

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手裡還端著那盤剛切好的牛排。

「怎麼了?」

蘇軟剛洗完澡,裹著那件帶著草莓味的浴袍走出來。

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很吵。

地板都在震。

陸時淵轉身,把盤子放在桌上。

動作很輕。

「沒什麼。」

「幾隻蒼蠅飛進來了。」

他走過去,把蘇軟身上有些松垮的浴袍繫緊。

指腹擦過她還帶著水汽的鎖骨。

「軟軟。」

「進屋去。」

蘇軟抓住了他的袖子。

她不傻。

這種動靜,絕對不是幾隻蒼蠅那麼簡單。

「是陳默找來的人?」

陸時淵沒否認。

他彎腰,單手把蘇軟抱起來,大步走向卧室最裡面的那間安全屋。

「不管聽到什麼聲音。」

「別出來。」

「這扇門是特種鋼,炸藥都炸不開。」

他把蘇軟放在那張臨時鋪好的小床上。

從腰后摸出一把槍。

黑色的。

很小巧,但殺傷力極大。

「拿著。」

他把槍塞進蘇軟手裡,幫她打開保險。

「雖然用不著。」

「但拿著防身。」

蘇軟握著那把冰涼的鐵疙瘩,手心開始冒汗。

「那你呢?」

「你去哪?」

陸時淵直起身。

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袖口。

「我去打掃衛生。」

「髒東西進來了,得清理乾淨。」

他在蘇軟額頭上親了一下。

很用力。

「等我回來。」

「十分鐘。」

門被關上。

重重的落鎖聲響起。

緊接著。

蘇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不急不緩。

那是陸時淵特有的節奏。

哪怕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他也永遠這麼從容。

蘇軟抱著槍,縮在牆角。

手裡的槍很沉。

沉得她手腕發酸。

但她沒鬆手。

她記得陸時淵教過她的。

雙手握槍。

對準。

扣扳機。

雖然她連靶子都打不中,雖然每次開槍都會被后坐力震得肩膀疼。

但現在。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不給他添亂。

保護好自己。

別墅外。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掠奪者已經包圍了這裡。

他們手裡拿著各種改裝武器。

有的甚至還牽著變異的獵犬。

「就在這!」

「那個女人就在上面!」

領頭的一個光頭壯漢扛著火箭筒,對著別墅大門獰笑。

「兄弟們,衝進去!」

「那個女人歸雷王,剩下的物資咱們平分!」

「吼——!」

一群人興奮得嗷嗷叫。

就在他們準備衝鋒的時候。

別墅的大門開了。

沒有千軍萬馬。

也沒有重機槍掃射。

只有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穿著一身黑色的絲綢家居服,手裡甚至沒拿武器。

他就那麼站在台階上。

居高臨下。

看著下面這群烏合之眾。

「陸時淵!」

光頭壯漢認出了這張臉。

人的名,樹的影。

那一瞬間,原本還在叫囂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一下。

那是對強者的本能畏懼。

「既然來了。」

陸時淵抬起手。

掌心向上。

一團紫得發黑的雷球在他指尖凝聚。

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抽空。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鋪天蓋地砸下來。

「那就都別走了。」

轟!

雷球炸裂。

化作無數條狂暴的雷蛇,瞬間覆蓋了方圓百米。

沒有任何廢話。

也沒有任何試探。

出手就是殺招。

「啊——!!!」

慘叫聲瞬間響起。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高壓電成了焦炭。

那幾隻變異獵犬更是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開火!快開火!」

光頭壯漢嚇瘋了。

這哪裡是人?

這根本就是個怪物!

火箭筒、機槍、異能。

無數攻擊朝著陸時淵傾瀉而去。

但那些攻擊還沒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一層看不見的雷網擋在了一米之外。

陸時淵一步步走下台階。

每走一步。

就有一道雷霆落下。

收割一條人命。

他甚至沒用正眼看這些人。

他的注意力,始終分了一半在身後的別墅里。

誰敢越過那條線。

誰就得死。

……

別墅後方。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貼著牆根移動。

是陳默。

他沒有跟著大部隊從正面進攻。

他太了解陸時淵了。

那個男人正面無敵。

想從他手裡搶人,簡直就是做夢。

但他有個弱點。

太自信。

自信到以為只要守住大門,就萬無一失。

「蠢貨。」

陳默捂著那隻斷掉的手臂,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

他身後跟著三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死士。

那是他最後的底牌。

「就是這裡。」

陳默停在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牆壁前。

這裡是安全屋的背面。

陸時淵肯定以為這面牆也是特種鋼。

但他忘了。

這棟別墅當初建造的時候,為了鋪設地下通風管道,在這裡留了一個檢修口。

雖然被封死了。

但只要炸藥夠多。

就能炸開。

「裝葯。」

陳默咬著牙下令。

三個死士動作麻利地把背包里的定向爆破炸藥貼在牆上。

這種當量的炸藥。

別說是牆。

就是坦克也能炸個洞。

「蘇軟……」

陳默退到安全距離,手裡緊緊攥著起爆器。

「你是我的。」

「誰也搶不走。」

轟——!!!

一聲悶響。

整棟別墅都晃了一下。

安全屋。

蘇軟正抱著槍發獃。

突然。

身後的牆壁猛地炸開。

碎石飛濺。

巨大的衝擊波把她掀翻在地。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鳴叫聲。

灰塵嗆得她直咳嗽。

「咳咳……」

蘇軟掙扎著爬起來。

還沒看清怎麼回事。

那個被炸開的大洞里,鑽進來幾個人影。

為首的那個。

獨臂。

白大褂。

滿臉是血。

「陳默?!」

蘇軟驚恐地往後退。

直到背抵上了門板。

「蘇小姐。」

陳默跨過碎石堆,一步步逼近。

他笑得很開心。

笑得臉上的肌肉都在抖。

「跟我走吧。」

「陸時淵在前面殺人,沒空管你。」

「只要你跟我走,我就不傷害你。」

他伸出那隻完好的左手。

想要去抓蘇軟的胳膊。

那三個死士也圍了過來,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蘇軟渾身發抖。

她想喊。

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陸時淵在外面。

他在打仗。

如果現在喊他,他會不會分心?

會不會受傷?

不能喊。

蘇軟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她舉起了手裡的槍。

黑洞洞的槍口。

對準了陳默。

「別過來!」

她大喊一聲。

聲音在發顫,但手很穩。

那是恐懼到了極致后的本能。

陳默愣了一下。

隨即爆笑出聲。

「開槍?」

「你會嗎?」

「保險開了嗎?知道怎麼瞄準嗎?」

他根本沒把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

這把槍在她手裡,跟個玩具沒什麼區別。

「乖,把槍放下。」

「別走火傷了自己。」

陳默繼續往前走。

一步。

兩步。

距離只剩下不到兩米。

蘇軟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扭曲的臉。

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閉上了眼。

手指扣下了扳機。

砰!

槍響了。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蘇軟手腕生疼,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摔倒。

但她顧不上疼。

連忙睜開眼。

只見原本還在囂張大笑的陳默,此刻正捂著大腿,一臉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

血。

鮮紅的血從指縫裡湧出來。

打中了?

居然真的打中了?!

蘇軟自己都懵了。

她明明瞄的是胸口,怎麼打到腿上了?

不管了。

反正打中了就行!

「啊——!!!」

陳默疼得慘叫出聲。

他怎麼也沒想到。

這隻被陸時淵養在籠子里的小白兔,居然真的會咬人。

而且一咬就是一口狠的。

「抓住她!」

「給我抓住她!」

陳默瘋了。

他指著蘇軟,對著那三個死士咆哮。

死士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撲了上去。

蘇軟慌了。

她只有一把槍。

裡面只有幾發子彈。

對方有三個人。

怎麼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前院。

正在單手捏爆一個掠奪者腦袋的陸時淵,動作猛地一頓。

槍聲。

那是他給蘇軟的那把槍。

特製的聲音。

只有那一支。

她開槍了?

為什麼開槍?

有人進去了?

轟!

陸時淵周身的雷電瞬間暴走。

原本紫色的雷光,在這一刻變成了令人絕望的猩紅。

那是異能過載的徵兆。

也是狂暴症徹底失控的前兆。

「滾!」

他一拳轟出。

面前的幾十個掠奪者瞬間被狂暴的雷霆吞沒。

連屍體都沒留下。

下一秒。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瞬移。

這是透支生命力才能發動的禁術。

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

他的命在那間屋子裡。

誰敢動她。

誰就得死全家。

安全屋內。

一個死士的手已經抓住了蘇軟的腳踝。

蘇軟拚命蹬腿,想要把人踹開。

「放開我!」

「陸時淵!救命啊!」

她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帶著哭腔。

就在那個死士準備把她拖過去的時候。

空氣突然凝固了。

一種恐怖到極點的威壓降臨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

那個抓著蘇軟腳踝的死士。

動作僵住了。

緊接著。

他的腦袋。

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西瓜。

嘭的一聲。

炸開了。

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蘇軟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一個帶著血腥味和硝煙味的懷抱死死勒住。

勒得她肋骨生疼。

「軟軟。」

陸時淵的聲音就在耳邊。

不像是平時的低沉。

而是在發抖。

極度的恐懼和暴怒交織在一起的顫抖。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

也沒看那個捂著腿慘叫的陳默。

他只是捧著蘇軟的臉。

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

「哪只手?」

他問。

蘇軟愣了一下。

「什麼?」

陸時淵轉過頭。

看向那個還沒斷氣的陳默。

以及剩下那兩個嚇傻了的死士。

那雙眼睛里。

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情感。

只剩下無盡的深淵。

「哪只手碰了她?」

「剁了。」

話音未落。

無數道紅色的雷霆在房間里炸開。

那兩個死士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直接氣化。

只剩下陳默。

被一道雷電釘在地上。

動彈不得。

陸時淵鬆開蘇軟。

把她那隻因為開槍而被震紅的手腕捧在手心裡。

輕輕吹了吹。

「疼嗎?」

他問得很溫柔。

但那溫柔背後。

是即將毀滅一切的瘋狂。

「乖。」

「閉上眼。」

「接下來有點吵。」

「哥哥給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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