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移動的籠子與最後的晚餐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922·2026/5/18

廢墟之下,陳默用單手撥開壓在身上的碎石。 斷肢處的劇痛像火燒一樣順著神經往腦子裡鑽,但他感覺不到疼,只覺得快意。 他從白大褂的內襯裡摸出一個黑色的通訊器。 這是違禁品。 在曙光基地,私藏這種能跨區域聯絡的軍用設備,抓到就是死刑。 但現在,誰還在乎規則? 陳默用牙齒咬開天線,大拇指飛快地輸入了一串複雜的頻率代碼。 滋滋的電流聲過後,那邊傳來一個粗獷暴躁的男聲。 「誰?」 「是我,陳默。」 陳默靠在一塊斷裂的水泥板上,血順著嘴角往下滴,染紅了通訊器。 「我要跟雷王通話。」 對面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陳博士?聽說你在曙光基地混得不錯啊,怎麼有空找我們這種強盜敘舊?」 「少廢話。」 陳默喘著粗氣,那種瀕死的瘋狂讓他顧不上客套。 「告訴雷王,我有曙光基地的全套布防圖。」 「還有那個女人的秘密。」 對面笑聲戛然而止。 「哪個女人?」 「陸時淵藏在心尖上的那個。」陳默把硬碟插進通訊器的拓展槽,按下發送鍵,「那個讓喪屍下跪的神。」 進度條緩慢爬升。 陳默盯著屏幕,那雙渾濁的眼珠子里全是紅血絲。 這可是他用一隻手換來的寶貝。 只要那個視頻發過去,雷霆軍團那群瘋狗絕對會聞著味兒就撲過來。 那是北方最大的掠奪者勢力,全是亡命徒,首領雷王更是一個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的瘋子。 如果讓他們知道,只要吃了蘇軟的肉,或者得到她的基因,就能控制喪屍…… 哪怕是陸時淵,也擋不住這種鋪天蓋地的貪婪。 「叮。」 發送成功。 不到半分鐘,通訊器再次震動。 這次換了一個聲音。 低沉,陰冷,像是金屬摩擦過玻璃。 「陳默。」 「視頻我看過了。」 「條件。」 陳默咧開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齒。 「我要陸時淵死。」 「基地歸你們,物資歸你們。」 「那個女人,留口氣給我就行。」 對面停頓了一下。 「成交。」 「三天後,我們會到。」 通訊掛斷。 陳默把通訊器砸在地上,一腳踩碎。 他仰起頭,看著頭頂那片被陸時淵轟開的大洞,笑得渾身發抖。 陸時淵。 你很強。 但你能殺光這世上所有的貪婪嗎? …… 頂層別墅。 陸時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逐漸沉下去的夕陽。 右眼皮一直在跳。 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從離開後山開始就沒消散過。 太安靜了。 陳默那種人,絕對不會甘心吃這麼大的虧。 斷了一隻手,意味著他在科研院的前途徹底毀了。 一條走投無路的瘋狗,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秦風。」 陸時淵沒回頭,手指在防彈玻璃上無意識地敲擊。 「把那輛車開出來。」 秦風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老大,現在?」 「那輛『堡壘』還沒完全調試好,內部的軟裝才做了一半……」 「不管了。」 陸時淵轉過身,眉宇間壓著一層散不去的陰霾。 「把倉庫里所有的S級晶核都搬上去。」 「還有蘇軟喜歡吃的零食,穿的衣服,用的枕頭。」 「全部打包。」 秦風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要跑路? 「老大,基地那邊……」 「基地?」陸時淵冷笑一聲,眼底劃過一絲譏諷,「這破地方,早就爛透了。」 以前留在這裡,是因為這裡有最完善的防禦體系。 但現在。 蘇軟的秘密暴露了。 那個能讓喪屍下跪的畫面,陳默肯定看見了。 只要那個瘋子把消息散出去,這看似固若金湯的曙光基地,瞬間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斗獸場。 所有人都會想來咬一口。 既然守不住,那就毀了。 或者,換個更安全的地方。 「去辦。」 「今晚必須裝好。」 秦風不敢多問,行了個軍禮轉身就跑。 半小時后。 地下車庫。 蘇軟抱著一桶爆米花,站在那輛堪稱巨無霸的改裝車面前,嘴巴張成了O型。 這哪裡是車。 這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鋼鐵要塞。 全車身覆蓋著半米厚的特種合金裝甲,連輪胎都是實心的防爆材料,車頂架著兩台重機槍和一門小型電磁炮。 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氣。 「這就是你說的房車?」 蘇軟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 「嗯。」 陸時淵走過來,把她掉在衣領上的一顆爆米花捏走,順手塞進自己嘴裡。 「上去看看。」 車門打開。 裡面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 沒有冰冷的金屬,也沒有硬邦邦的座椅。 入眼全是米白色的真皮軟包,地上鋪著厚厚的長絨地毯,連桌角都做了圓弧處理。 一張兩米寬的大床佔據了後半部分空間,上面堆滿了蘇軟平時抱著的玩偶。 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恆溫浴缸。 「哇……」 蘇軟踢掉鞋子,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興奮地轉了個圈。 「陸時淵,你這是打算帶我去旅遊嗎?」 陸時淵靠在車門邊,看著她在裡面滾來滾去。 「算是吧。」 「帶你去找個沒人的地方。」 「把你藏起來。」 蘇軟動作一頓,從床上探出腦袋。 「基地出事了?」 她雖然嬌氣,但不傻。 陸時淵這種突然的大動作,肯定是因為那個陳默。 「沒有。」 陸時淵走過去,把她從被子里挖出來,抱在懷裡。 「就是覺得這裡太吵了。」 「蒼蠅太多。」 他沒說實話。 不想讓她怕。 那些骯髒的、血腥的事,他一個人扛著就行。 她只需要負責吃好喝好,在他懷裡當個快樂的小廢物。 「哦。」 蘇軟也沒拆穿他。 她伸出手,戳了戳陸時淵緊繃的眉心。 「那你記得帶上我的薯片。」 「還有那個草莓味的沐浴露,少帶一樣我就咬你。」 陸時淵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知道了。」 「祖宗。」 夜幕降臨。 別墅的餐廳里亮著暖黃色的燈。 陸時淵難得下廚。 煎牛排,蘑菇湯,還有一份賣相極佳的蔬菜沙拉。 在這個連壓縮餅乾都要搶破頭的末世,這一桌子菜簡直奢侈得令人髮指。 蘇軟坐在他對面,切著牛排。 刀叉碰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陸時淵。」 蘇軟突然開口。 「怎麼?」 陸時淵把切好的牛肉換到她面前,把自己那份沒切的拿過來。 「要是哪天我變成了喪屍,你會殺了我嗎?」 蘇軟撐著下巴,眨巴著大眼睛看他。 這問題她在小說里看過無數遍。 標準答案應該是「我會陪你一起死」或者「我會治好你」。 陸時淵切肉的手一頓。 刀刃劃過瓷盤,發出刺啦一聲。 他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蘇軟,裡面翻湧著某種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不會。」 他回答得乾脆。 「那你會養著我?」蘇軟來了興緻,「給我喂活人?」 「不。」 陸時淵把一塊肉送進嘴裡,嚼得很慢。 「我會把你手腳鎖起來。」 「牙齒拔光。」 「關在籠子里。」 「每天只喂你喝我的血。」 蘇軟打了個寒顫。 手裡的叉子差點掉了。 這男人。 果然是個變態。 「騙你的。」 陸時淵突然笑了,雖然那笑意沒達眼底。 「你不會變喪屍。」 「那些東西不敢咬你。」 蘇軟愣了一下。 他知道了? 也對。 陳默那件事鬧得那麼大,再加上之前在籠子里的異樣,這男人又不瞎。 「那萬一呢?」蘇軟不死心。 「沒有萬一。」 陸時淵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只要我活著。」 「這世上就沒什麼東西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閻王爺也不行。」 餐廳里安靜下來。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巡邏車警報聲。 蘇軟看著對面那個男人。 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鋒利的輪廓。 他看起來很平靜。 但蘇軟能感覺到,在那平靜的表象下,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在害怕。 害怕失去她。 所以才會這麼急著要把她裝進那個鋼鐵籠子里,帶離這個是非之地。 「陸時淵。」 蘇軟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身邊。 直接坐在他大腿上。 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我不跑。」 「這輩子就賴著你了。」 「你趕我也不走。」 陸時淵渾身一僵。 隨即,大手扣住她的后腰,把人死死按進懷裡。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記住你說的話。」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啞得厲害。 「要是敢騙我。」 「我就真的把你關起來。」 「哪也不許去。」 窗外。 夜色深沉。 幾輛沒有開燈的越野車,正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曙光基地的外圍。 車門上。 畫著一個猙獰的雷電骷髏標誌。 那是雷霆軍團的徽章。 獵殺,開始了。

廢墟之下,陳默用單手撥開壓在身上的碎石。

斷肢處的劇痛像火燒一樣順著神經往腦子裡鑽,但他感覺不到疼,只覺得快意。

他從白大褂的內襯裡摸出一個黑色的通訊器。

這是違禁品。

在曙光基地,私藏這種能跨區域聯絡的軍用設備,抓到就是死刑。

但現在,誰還在乎規則?

陳默用牙齒咬開天線,大拇指飛快地輸入了一串複雜的頻率代碼。

滋滋的電流聲過後,那邊傳來一個粗獷暴躁的男聲。

「誰?」

「是我,陳默。」

陳默靠在一塊斷裂的水泥板上,血順著嘴角往下滴,染紅了通訊器。

「我要跟雷王通話。」

對面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陳博士?聽說你在曙光基地混得不錯啊,怎麼有空找我們這種強盜敘舊?」

「少廢話。」

陳默喘著粗氣,那種瀕死的瘋狂讓他顧不上客套。

「告訴雷王,我有曙光基地的全套布防圖。」

「還有那個女人的秘密。」

對面笑聲戛然而止。

「哪個女人?」

「陸時淵藏在心尖上的那個。」陳默把硬碟插進通訊器的拓展槽,按下發送鍵,「那個讓喪屍下跪的神。」

進度條緩慢爬升。

陳默盯著屏幕,那雙渾濁的眼珠子里全是紅血絲。

這可是他用一隻手換來的寶貝。

只要那個視頻發過去,雷霆軍團那群瘋狗絕對會聞著味兒就撲過來。

那是北方最大的掠奪者勢力,全是亡命徒,首領雷王更是一個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的瘋子。

如果讓他們知道,只要吃了蘇軟的肉,或者得到她的基因,就能控制喪屍……

哪怕是陸時淵,也擋不住這種鋪天蓋地的貪婪。

「叮。」

發送成功。

不到半分鐘,通訊器再次震動。

這次換了一個聲音。

低沉,陰冷,像是金屬摩擦過玻璃。

「陳默。」

「視頻我看過了。」

「條件。」

陳默咧開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齒。

「我要陸時淵死。」

「基地歸你們,物資歸你們。」

「那個女人,留口氣給我就行。」

對面停頓了一下。

「成交。」

「三天後,我們會到。」

通訊掛斷。

陳默把通訊器砸在地上,一腳踩碎。

他仰起頭,看著頭頂那片被陸時淵轟開的大洞,笑得渾身發抖。

陸時淵。

你很強。

但你能殺光這世上所有的貪婪嗎?

……

頂層別墅。

陸時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逐漸沉下去的夕陽。

右眼皮一直在跳。

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從離開後山開始就沒消散過。

太安靜了。

陳默那種人,絕對不會甘心吃這麼大的虧。

斷了一隻手,意味著他在科研院的前途徹底毀了。

一條走投無路的瘋狗,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秦風。」

陸時淵沒回頭,手指在防彈玻璃上無意識地敲擊。

「把那輛車開出來。」

秦風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老大,現在?」

「那輛『堡壘』還沒完全調試好,內部的軟裝才做了一半……」

「不管了。」

陸時淵轉過身,眉宇間壓著一層散不去的陰霾。

「把倉庫里所有的S級晶核都搬上去。」

「還有蘇軟喜歡吃的零食,穿的衣服,用的枕頭。」

「全部打包。」

秦風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要跑路?

「老大,基地那邊……」

「基地?」陸時淵冷笑一聲,眼底劃過一絲譏諷,「這破地方,早就爛透了。」

以前留在這裡,是因為這裡有最完善的防禦體系。

但現在。

蘇軟的秘密暴露了。

那個能讓喪屍下跪的畫面,陳默肯定看見了。

只要那個瘋子把消息散出去,這看似固若金湯的曙光基地,瞬間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斗獸場。

所有人都會想來咬一口。

既然守不住,那就毀了。

或者,換個更安全的地方。

「去辦。」

「今晚必須裝好。」

秦風不敢多問,行了個軍禮轉身就跑。

半小時后。

地下車庫。

蘇軟抱著一桶爆米花,站在那輛堪稱巨無霸的改裝車面前,嘴巴張成了O型。

這哪裡是車。

這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鋼鐵要塞。

全車身覆蓋著半米厚的特種合金裝甲,連輪胎都是實心的防爆材料,車頂架著兩台重機槍和一門小型電磁炮。

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氣。

「這就是你說的房車?」

蘇軟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

「嗯。」

陸時淵走過來,把她掉在衣領上的一顆爆米花捏走,順手塞進自己嘴裡。

「上去看看。」

車門打開。

裡面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

沒有冰冷的金屬,也沒有硬邦邦的座椅。

入眼全是米白色的真皮軟包,地上鋪著厚厚的長絨地毯,連桌角都做了圓弧處理。

一張兩米寬的大床佔據了後半部分空間,上面堆滿了蘇軟平時抱著的玩偶。

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恆溫浴缸。

「哇……」

蘇軟踢掉鞋子,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興奮地轉了個圈。

「陸時淵,你這是打算帶我去旅遊嗎?」

陸時淵靠在車門邊,看著她在裡面滾來滾去。

「算是吧。」

「帶你去找個沒人的地方。」

「把你藏起來。」

蘇軟動作一頓,從床上探出腦袋。

「基地出事了?」

她雖然嬌氣,但不傻。

陸時淵這種突然的大動作,肯定是因為那個陳默。

「沒有。」

陸時淵走過去,把她從被子里挖出來,抱在懷裡。

「就是覺得這裡太吵了。」

「蒼蠅太多。」

他沒說實話。

不想讓她怕。

那些骯髒的、血腥的事,他一個人扛著就行。

她只需要負責吃好喝好,在他懷裡當個快樂的小廢物。

「哦。」

蘇軟也沒拆穿他。

她伸出手,戳了戳陸時淵緊繃的眉心。

「那你記得帶上我的薯片。」

「還有那個草莓味的沐浴露,少帶一樣我就咬你。」

陸時淵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知道了。」

「祖宗。」

夜幕降臨。

別墅的餐廳里亮著暖黃色的燈。

陸時淵難得下廚。

煎牛排,蘑菇湯,還有一份賣相極佳的蔬菜沙拉。

在這個連壓縮餅乾都要搶破頭的末世,這一桌子菜簡直奢侈得令人髮指。

蘇軟坐在他對面,切著牛排。

刀叉碰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陸時淵。」

蘇軟突然開口。

「怎麼?」

陸時淵把切好的牛肉換到她面前,把自己那份沒切的拿過來。

「要是哪天我變成了喪屍,你會殺了我嗎?」

蘇軟撐著下巴,眨巴著大眼睛看他。

這問題她在小說里看過無數遍。

標準答案應該是「我會陪你一起死」或者「我會治好你」。

陸時淵切肉的手一頓。

刀刃劃過瓷盤,發出刺啦一聲。

他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蘇軟,裡面翻湧著某種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不會。」

他回答得乾脆。

「那你會養著我?」蘇軟來了興緻,「給我喂活人?」

「不。」

陸時淵把一塊肉送進嘴裡,嚼得很慢。

「我會把你手腳鎖起來。」

「牙齒拔光。」

「關在籠子里。」

「每天只喂你喝我的血。」

蘇軟打了個寒顫。

手裡的叉子差點掉了。

這男人。

果然是個變態。

「騙你的。」

陸時淵突然笑了,雖然那笑意沒達眼底。

「你不會變喪屍。」

「那些東西不敢咬你。」

蘇軟愣了一下。

他知道了?

也對。

陳默那件事鬧得那麼大,再加上之前在籠子里的異樣,這男人又不瞎。

「那萬一呢?」蘇軟不死心。

「沒有萬一。」

陸時淵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只要我活著。」

「這世上就沒什麼東西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閻王爺也不行。」

餐廳里安靜下來。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巡邏車警報聲。

蘇軟看著對面那個男人。

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鋒利的輪廓。

他看起來很平靜。

但蘇軟能感覺到,在那平靜的表象下,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在害怕。

害怕失去她。

所以才會這麼急著要把她裝進那個鋼鐵籠子里,帶離這個是非之地。

「陸時淵。」

蘇軟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身邊。

直接坐在他大腿上。

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我不跑。」

「這輩子就賴著你了。」

「你趕我也不走。」

陸時淵渾身一僵。

隨即,大手扣住她的后腰,把人死死按進懷裡。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記住你說的話。」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啞得厲害。

「要是敢騙我。」

「我就真的把你關起來。」

「哪也不許去。」

窗外。

夜色深沉。

幾輛沒有開燈的越野車,正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曙光基地的外圍。

車門上。

畫著一個猙獰的雷電骷髏標誌。

那是雷霆軍團的徽章。

獵殺,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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