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北方霸主,雷霆軍團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481·2026/5/18

機械城廢墟的輪廓剛在黃沙中顯露一角,刺耳的警報聲就炸響了車廂。 不是車載雷達。 是秦風。 通訊器里,秦風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變了調:「老大!停車!快停車!」 「前面……前面有人!」 「是雷霆軍團!那個瘋子雷暴親自帶隊!」 滋—— 陸時淵一腳剎車踩死。 巨大的慣性讓車身猛地一頓,隨後穩穩停在原地。 蘇軟正拿著那顆紫色的雷系晶核在臉上比劃,想看看做成耳環好不好看。 這突如其來的急剎讓她手一抖,晶核差點掉進座位縫隙里。 「怎麼了?」 她揉了揉被安全帶勒疼的肩膀,不滿地嘟囔。 「遇到熟人了。」 陸時淵把手裡的咖啡杯放下,視線穿過擋風玻璃,落在前方兩公里處那片揚起的漫天塵土上。 那裡,一支龐大得令人咋舌的車隊正橫向鋪開,徹底堵死了通往機械城的唯一入口。 清一色的重型改裝車。 車身上噴塗著猙獰的閃電標誌。 最中間那輛,是一輛經過魔改的主戰坦克。 炮管粗得能塞進一個成年人,上面還掛著幾具風乾的屍體,隨著坦克的震動晃來晃去。 這就是北方荒原上的霸主。 雷霆軍團。 也是當初趁著曙光基地內亂,還要落井下石、試圖分一杯羹的那個勢力。 「熟人?」 蘇軟湊到窗邊,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 「好醜的車隊。」 「像一堆移動的垃圾山。」 確實丑。 跟陸時淵這輛充滿科幻美學、通體漆黑流線型的「方舟」比起來,對面那些焊滿了鋼筋鐵刺、掛著骷髏頭的車,簡直就是工業垃圾的集合體。 「待在車上。」 陸時淵解開安全帶。 他沒拿槍。 甚至連那件用來防風沙的風衣都沒穿。 就穿著那件被蘇軟嫌棄領口太低的白襯衫,推門下車。 風沙卷著他的衣擺。 他站在那輛巨大的黑色戰車前,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 指尖隱約有紫色的電弧在跳動。 對面。 那輛改裝坦克轟鳴著開了過來。 履帶碾碎了路邊的石頭,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脆響。 坦克頂蓋掀開。 一個壯得像頭變異熊的男人鑽了出來。 光頭。 滿臉橫肉。 左臉上有一道從眼角一直劈到下巴的恐怖刀疤,讓他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猙獰。 他赤裸著上半身,肌肉塊塊隆起,上面紋滿了各種扭曲的惡鬼圖案。 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鏈子,粗得能拴狗。 雷暴。 雷霆軍團的首領。 三級力量系異能者,外加二級土系防禦。 是個出了名的瘋子,最喜歡把活人撕成兩半。 「喲!」 雷暴站在坦克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時淵。 那破鑼般的嗓音,隔著幾百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還以為是誰這麼大排場。」 「原來是咱們大名鼎鼎的陸指揮官啊!」 他誇張地大笑起來,震得臉上的肥肉亂顫。 「怎麼?」 「曙光基地混不下去了?被趕出來了?」 「堂堂S級強者,現在淪落到要在荒野上當流浪狗了?」 周圍那些皮卡車上的小弟們跟著起鬨,口哨聲、怪叫聲響成一片。 陸時淵沒說話。 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雷暴,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這種無視,讓雷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最恨陸時淵這副高高在上的死樣。 明明大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憑什麼這姓陸的就能裝得像個貴族,而他就是個土匪? 「陸時淵!」 雷暴從坦克上跳下來,落地時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他扛著一把兩米多長的合金戰斧,大步朝陸時淵走來。 「既然撞上了,那就把以前的賬算算。」 「當初老子想進曙光基地討口水喝,你特么讓人拿炮轟我。」 「這筆賬,老子可是記了整整一年!」 他在距離陸時淵十米的地方停下。 身後的幾百號小弟也紛紛把槍口抬了起來,黑洞洞的槍管對準了陸時淵和那輛「方舟」。 只要雷暴一聲令下。 這輛車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 陸時淵終於有了動作。 他抬起手,看了看腕錶。 「給你三秒鐘。」 「滾。」 「或者死。」 聲音不大。 也沒有那種聲嘶力竭的咆哮。 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意,讓周圍原本燥熱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雷暴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死?」 「陸時淵,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你以為這還是在你的基地里?這裡是荒野!是老子的地盤!」 「看看你身後,就那一輛破車,還有一個嚇破膽的秦風。」 「你拿什麼跟我斗?」 雷暴一邊笑,一邊把視線投向了陸時淵身後的那輛戰車。 剛才離得遠沒看清。 現在湊近了看,這車的做工簡直絕了。 連個接縫都找不到。 尤其是那塊巨大的防彈玻璃後面,隱約能看到一個纖細的人影。 雷暴眯起眼睛。 視力極好的他,透過單向玻璃的反光,看到了那個趴在窗邊的小女人。 那一瞬間。 雷暴的呼吸停滯了。 他這輩子玩過的女人不少,從女明星到基地名媛,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沒有搶不到手的。 但眼前這個…… 哪怕只是隔著玻璃看個輪廓,那種驚心動魄的美,都讓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往腦門上沖。 那皮膚白得像雪。 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的鉤子。 尤其是她身上那種嬌滴滴、軟綿綿的氣質,跟這殘酷的末世格格不入。 是個極品。 絕世極品。 雷暴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貪婪瞬間壓過了對陸時淵的忌憚。 「那是誰?」 他指著車窗,舌頭舔過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淫笑。 「陸時淵,那是你養的金絲雀?」 「嘖嘖嘖,藏得挺深啊。」 「難怪你會為了個女人反出基地,這等尤物,換了老子也得瘋。」 陸時淵周身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那是雷系異能即將暴走的徵兆。 他緩緩抬起頭。 原本漆黑的瞳孔深處,隱隱有一抹紫光在流轉。 「管好你的狗眼。」 「再看一眼,我就把它挖出來。」 雷暴根本沒把這警告當回事。 色慾熏心的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把那個女人搶過來,狠狠蹂躪一番的畫面。 「陸時淵,別給臉不要臉。」 雷暴把戰斧往地上一頓,砸出一個深坑。 「咱們做個交易。」 「把你車裡那個女人給我。」 「以前的賬,一筆勾銷。」 「老子甚至可以讓你加入雷霆軍團,當個二把手,怎麼樣?」 「這買賣划算吧?一個玩物而已,換一條生路。」 說完,他還衝著車窗吹了個流氓哨。 「喂!小美人!」 「跟著這個小白臉有什麼前途?」 「跟哥哥走,哥哥讓你知道什麼叫真男人!」 車內。 蘇軟正趴在窗戶上吃薯片。 聽到外面那個光頭大漢的話,她嘴裡的薯片差點噴出來。 真男人? 就這? 長得跟個變異野豬成精似的,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 這簡直是對「男人」這兩個字的侮辱。 而且…… 蘇軟皺了皺鼻子。 哪怕隔著密封性極好的車窗,她好像都能聞到那個光頭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 那是常年不洗澡的汗臭,混著血腥味和狐臭。 簡直是生化武器。 「嘔……」 蘇軟沒忍住,乾嘔了一聲。 她放下薯片,按下了車窗控制鍵。 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緩緩降下來一半。 雷暴見狀,頓時喜出望外。 「看!她開窗了!」 「她對老子有意思!」 他挺了挺那個滿是胸毛的胸膛,擺出一個自以為很威猛的姿勢。 「小美人,快下來,哥哥接著你……」 話還沒說完。 一隻白嫩嫩的小手從車窗里伸了出來。 手裡還捏著一塊吃了一半的薯片。 蘇軟探出半個腦袋。 她沒看雷暴。 而是用另一隻手死死捂住鼻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陸時淵……」 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濃濃的嫌棄。 「快把他弄走。」 「好臭啊。」 「像掉進糞坑裡的死豬一樣。」 「熏得我薯片都不香了。」 全場死寂。 風聲都停了。 那幾百個舉著槍的強盜,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懷疑自己聽錯了。 在這荒野上,誰敢這麼跟雷暴說話? 就算是各大基地的首領,見到雷暴也得客客氣氣叫聲雷爺。 這女人…… 居然說雷暴像死豬? 還嫌他臭? 雷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緊接著。 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 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炸開一樣。 他這輩子最恨別人說他丑。 更恨別人嫌他臭。 「臭……娘……們……」 雷暴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那種被當眾羞辱的怒火,瞬間燒毀了他僅存的理智。 什麼尤物。 什麼極品。 現在他只想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從車裡拖出來,把她的牙一顆顆敲碎! 「給臉不要臉!」 「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雷暴怒吼一聲,渾身肌肉暴漲一圈,那種恐怖的力量感讓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爆鳴。 他掄起那把巨大的合金戰斧,對著「方舟」的擋風玻璃狠狠砸了下去。 「給我轟碎這輛破車!」 「男的剁碎了喂狗!」 「女的留口氣,老子要玩死她!」 轟轟轟—— 隨著他的命令,身後的坦克炮塔開始轉動。 幾百把重機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子彈像金屬風暴一樣,朝著陸時淵和戰車傾瀉而來。 大戰。 一觸即發。 然而。 就在那把戰斧即將劈中陸時淵頭頂的一瞬間。 陸時淵動了。 他沒有躲。 甚至連腳步都沒挪一下。 只是抬起那隻一直垂在身側的手。 五指張開。 對著那把帶著萬鈞之力的戰斧,虛空一握。 「你也配?」 三個字。 輕得像風。 卻重得像雷。 滋啦——!!! 一道刺目到令人失明的紫光,從他掌心爆發。 那不是普通的雷電。 那是壓縮到了極致、幾乎變成了液態的雷漿。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雷暴猙獰的表情、呼嘯的子彈、轉動的炮塔。 所有的一切。 都在這道紫光面前黯然失色。 陸時淵站在光芒中心。 白襯衫纖塵不染。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雷暴,就像是在看一隻隨手就能碾死的螞蟻。 「我說過。」 「再看她一眼。」 「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轟隆——!!! 紫色的雷龍咆哮而出,一口吞沒了那把合金戰斧。 這。 才是真正的S級。 末世最強戰力的憤怒。

機械城廢墟的輪廓剛在黃沙中顯露一角,刺耳的警報聲就炸響了車廂。

不是車載雷達。

是秦風。

通訊器里,秦風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變了調:「老大!停車!快停車!」

「前面……前面有人!」

「是雷霆軍團!那個瘋子雷暴親自帶隊!」

滋——

陸時淵一腳剎車踩死。

巨大的慣性讓車身猛地一頓,隨後穩穩停在原地。

蘇軟正拿著那顆紫色的雷系晶核在臉上比劃,想看看做成耳環好不好看。

這突如其來的急剎讓她手一抖,晶核差點掉進座位縫隙里。

「怎麼了?」

她揉了揉被安全帶勒疼的肩膀,不滿地嘟囔。

「遇到熟人了。」

陸時淵把手裡的咖啡杯放下,視線穿過擋風玻璃,落在前方兩公里處那片揚起的漫天塵土上。

那裡,一支龐大得令人咋舌的車隊正橫向鋪開,徹底堵死了通往機械城的唯一入口。

清一色的重型改裝車。

車身上噴塗著猙獰的閃電標誌。

最中間那輛,是一輛經過魔改的主戰坦克。

炮管粗得能塞進一個成年人,上面還掛著幾具風乾的屍體,隨著坦克的震動晃來晃去。

這就是北方荒原上的霸主。

雷霆軍團。

也是當初趁著曙光基地內亂,還要落井下石、試圖分一杯羹的那個勢力。

「熟人?」

蘇軟湊到窗邊,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

「好醜的車隊。」

「像一堆移動的垃圾山。」

確實丑。

跟陸時淵這輛充滿科幻美學、通體漆黑流線型的「方舟」比起來,對面那些焊滿了鋼筋鐵刺、掛著骷髏頭的車,簡直就是工業垃圾的集合體。

「待在車上。」

陸時淵解開安全帶。

他沒拿槍。

甚至連那件用來防風沙的風衣都沒穿。

就穿著那件被蘇軟嫌棄領口太低的白襯衫,推門下車。

風沙卷著他的衣擺。

他站在那輛巨大的黑色戰車前,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

指尖隱約有紫色的電弧在跳動。

對面。

那輛改裝坦克轟鳴著開了過來。

履帶碾碎了路邊的石頭,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脆響。

坦克頂蓋掀開。

一個壯得像頭變異熊的男人鑽了出來。

光頭。

滿臉橫肉。

左臉上有一道從眼角一直劈到下巴的恐怖刀疤,讓他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猙獰。

他赤裸著上半身,肌肉塊塊隆起,上面紋滿了各種扭曲的惡鬼圖案。

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鏈子,粗得能拴狗。

雷暴。

雷霆軍團的首領。

三級力量系異能者,外加二級土系防禦。

是個出了名的瘋子,最喜歡把活人撕成兩半。

「喲!」

雷暴站在坦克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時淵。

那破鑼般的嗓音,隔著幾百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還以為是誰這麼大排場。」

「原來是咱們大名鼎鼎的陸指揮官啊!」

他誇張地大笑起來,震得臉上的肥肉亂顫。

「怎麼?」

「曙光基地混不下去了?被趕出來了?」

「堂堂S級強者,現在淪落到要在荒野上當流浪狗了?」

周圍那些皮卡車上的小弟們跟著起鬨,口哨聲、怪叫聲響成一片。

陸時淵沒說話。

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雷暴,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這種無視,讓雷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最恨陸時淵這副高高在上的死樣。

明明大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憑什麼這姓陸的就能裝得像個貴族,而他就是個土匪?

「陸時淵!」

雷暴從坦克上跳下來,落地時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他扛著一把兩米多長的合金戰斧,大步朝陸時淵走來。

「既然撞上了,那就把以前的賬算算。」

「當初老子想進曙光基地討口水喝,你特么讓人拿炮轟我。」

「這筆賬,老子可是記了整整一年!」

他在距離陸時淵十米的地方停下。

身後的幾百號小弟也紛紛把槍口抬了起來,黑洞洞的槍管對準了陸時淵和那輛「方舟」。

只要雷暴一聲令下。

這輛車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

陸時淵終於有了動作。

他抬起手,看了看腕錶。

「給你三秒鐘。」

「滾。」

「或者死。」

聲音不大。

也沒有那種聲嘶力竭的咆哮。

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意,讓周圍原本燥熱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雷暴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死?」

「陸時淵,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你以為這還是在你的基地里?這裡是荒野!是老子的地盤!」

「看看你身後,就那一輛破車,還有一個嚇破膽的秦風。」

「你拿什麼跟我斗?」

雷暴一邊笑,一邊把視線投向了陸時淵身後的那輛戰車。

剛才離得遠沒看清。

現在湊近了看,這車的做工簡直絕了。

連個接縫都找不到。

尤其是那塊巨大的防彈玻璃後面,隱約能看到一個纖細的人影。

雷暴眯起眼睛。

視力極好的他,透過單向玻璃的反光,看到了那個趴在窗邊的小女人。

那一瞬間。

雷暴的呼吸停滯了。

他這輩子玩過的女人不少,從女明星到基地名媛,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沒有搶不到手的。

但眼前這個……

哪怕只是隔著玻璃看個輪廓,那種驚心動魄的美,都讓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往腦門上沖。

那皮膚白得像雪。

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的鉤子。

尤其是她身上那種嬌滴滴、軟綿綿的氣質,跟這殘酷的末世格格不入。

是個極品。

絕世極品。

雷暴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貪婪瞬間壓過了對陸時淵的忌憚。

「那是誰?」

他指著車窗,舌頭舔過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淫笑。

「陸時淵,那是你養的金絲雀?」

「嘖嘖嘖,藏得挺深啊。」

「難怪你會為了個女人反出基地,這等尤物,換了老子也得瘋。」

陸時淵周身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那是雷系異能即將暴走的徵兆。

他緩緩抬起頭。

原本漆黑的瞳孔深處,隱隱有一抹紫光在流轉。

「管好你的狗眼。」

「再看一眼,我就把它挖出來。」

雷暴根本沒把這警告當回事。

色慾熏心的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把那個女人搶過來,狠狠蹂躪一番的畫面。

「陸時淵,別給臉不要臉。」

雷暴把戰斧往地上一頓,砸出一個深坑。

「咱們做個交易。」

「把你車裡那個女人給我。」

「以前的賬,一筆勾銷。」

「老子甚至可以讓你加入雷霆軍團,當個二把手,怎麼樣?」

「這買賣划算吧?一個玩物而已,換一條生路。」

說完,他還衝著車窗吹了個流氓哨。

「喂!小美人!」

「跟著這個小白臉有什麼前途?」

「跟哥哥走,哥哥讓你知道什麼叫真男人!」

車內。

蘇軟正趴在窗戶上吃薯片。

聽到外面那個光頭大漢的話,她嘴裡的薯片差點噴出來。

真男人?

就這?

長得跟個變異野豬成精似的,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

這簡直是對「男人」這兩個字的侮辱。

而且……

蘇軟皺了皺鼻子。

哪怕隔著密封性極好的車窗,她好像都能聞到那個光頭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

那是常年不洗澡的汗臭,混著血腥味和狐臭。

簡直是生化武器。

「嘔……」

蘇軟沒忍住,乾嘔了一聲。

她放下薯片,按下了車窗控制鍵。

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緩緩降下來一半。

雷暴見狀,頓時喜出望外。

「看!她開窗了!」

「她對老子有意思!」

他挺了挺那個滿是胸毛的胸膛,擺出一個自以為很威猛的姿勢。

「小美人,快下來,哥哥接著你……」

話還沒說完。

一隻白嫩嫩的小手從車窗里伸了出來。

手裡還捏著一塊吃了一半的薯片。

蘇軟探出半個腦袋。

她沒看雷暴。

而是用另一隻手死死捂住鼻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陸時淵……」

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濃濃的嫌棄。

「快把他弄走。」

「好臭啊。」

「像掉進糞坑裡的死豬一樣。」

「熏得我薯片都不香了。」

全場死寂。

風聲都停了。

那幾百個舉著槍的強盜,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懷疑自己聽錯了。

在這荒野上,誰敢這麼跟雷暴說話?

就算是各大基地的首領,見到雷暴也得客客氣氣叫聲雷爺。

這女人……

居然說雷暴像死豬?

還嫌他臭?

雷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緊接著。

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

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炸開一樣。

他這輩子最恨別人說他丑。

更恨別人嫌他臭。

「臭……娘……們……」

雷暴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那種被當眾羞辱的怒火,瞬間燒毀了他僅存的理智。

什麼尤物。

什麼極品。

現在他只想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從車裡拖出來,把她的牙一顆顆敲碎!

「給臉不要臉!」

「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雷暴怒吼一聲,渾身肌肉暴漲一圈,那種恐怖的力量感讓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爆鳴。

他掄起那把巨大的合金戰斧,對著「方舟」的擋風玻璃狠狠砸了下去。

「給我轟碎這輛破車!」

「男的剁碎了喂狗!」

「女的留口氣,老子要玩死她!」

轟轟轟——

隨著他的命令,身後的坦克炮塔開始轉動。

幾百把重機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子彈像金屬風暴一樣,朝著陸時淵和戰車傾瀉而來。

大戰。

一觸即發。

然而。

就在那把戰斧即將劈中陸時淵頭頂的一瞬間。

陸時淵動了。

他沒有躲。

甚至連腳步都沒挪一下。

只是抬起那隻一直垂在身側的手。

五指張開。

對著那把帶著萬鈞之力的戰斧,虛空一握。

「你也配?」

三個字。

輕得像風。

卻重得像雷。

滋啦——!!!

一道刺目到令人失明的紫光,從他掌心爆發。

那不是普通的雷電。

那是壓縮到了極致、幾乎變成了液態的雷漿。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雷暴猙獰的表情、呼嘯的子彈、轉動的炮塔。

所有的一切。

都在這道紫光面前黯然失色。

陸時淵站在光芒中心。

白襯衫纖塵不染。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雷暴,就像是在看一隻隨手就能碾死的螞蟻。

「我說過。」

「再看她一眼。」

「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轟隆——!!!

紫色的雷龍咆哮而出,一口吞沒了那把合金戰斧。

這。

才是真正的S級。

末世最強戰力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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